姐姐扛着行李来养老,丈夫冷脸划清界限,谁知她藏着绝症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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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起时,我正在厨房腌渍一条鱼。

周末午后,阳光慵懒,一切本该平和。

透过猫眼,我怔住了。

姐姐徐玉桂,拎着一个老旧的、鼓鼓囊囊的行李包,瘦瘦小小地站在门外。

她对我局促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说不清的疲惫和恳求。

我慌忙开门,凉风灌入,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长途汽车与陈旧织物的气味。

“姐,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接过她手中沉甸甸的行李。

她搓着干裂的手,声音很轻:“想你了,来看看。住段时间,行不?”

话音未落,我丈夫唐博裕的脚步声从客厅传来。

他站在我身后,目光落在那突兀的行李上,又扫过姐姐身上洗得发白的外套。

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晚饭时,那盘清蒸鱼几乎没人动筷。

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

姐姐低头小口扒着饭粒,筷子尖微微发颤。

唐博裕忽然把碗往桌上一搁,清脆的响声惊得我一跳。

他看向姐姐,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扎进人心:“大姐,住下可以。但我们先把话说清楚。”

“出了事儿,我们可不负责,担不起这责任!”

姐姐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她没去捡,只是肩膀难以抑制地缩了一下,像被寒风骤然袭中的枯叶。

我的心猛地揪紧,目光在丈夫冰冷的脸和姐姐骤然灰败的面容间来回。

这个家,从这一刻起,裂开了一道看不见的缝。

而我不知道,这道裂缝之下,藏着怎样汹涌的、足以吞噬所有人的暗流。

姐姐沉默地弯腰拾起筷子,用衣袖擦了擦。

她什么也没说。

但我看见,她眼底那最后一点微弱的光,似乎也随着那句话,熄灭了。



01

那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周六午后。

阳光透过阳台的绿萝,在瓷砖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我计划着晚上炖个汤,唐博裕靠在沙发上看球赛回放,声音开得不大。

日子像一杯温吞的白水,没什么滋味,却也安稳。

急促的门铃声就是这时响起的,连续不断,带着一种陌生的焦灼。

“谁啊这是?”唐博裕皱了皱眉,视线没离开屏幕。

“可能是送快递的,我买了箱抽纸。”我擦擦手,趿着拖鞋走去开门。

“跟你说了别总在网上买那些……”唐博裕的嘟囔声被我关在身后。

透过猫眼,我看到的却不是快递员橙色的工服。

而是一件灰扑扑的、领口有些磨损的藏蓝色外套,和一张紧贴着门、因而有些变形的脸。

是我姐,徐玉桂。

我愣住了,手下意识拧开门锁。

“姐?”门外的凉风和她一起涌进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她站在门口,脚边是一个巨大的、墨绿色帆布行李包,边缘已经磨得起毛。

包看起来很沉,勒得她单薄的肩膀微微倾斜。

她抬起头,对我努力扯出一个笑容,眼角的皱纹像被用力揉过的纸张。

“倩雪。”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有些干哑,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

“你……你怎么来了?来市里办事?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车站接你。”

我连忙侧身让她进来,伸手去提那个行李包。

入手极沉,我差点没拎动。

“没事,不重,我自己来。”她想抢回去,但我已经使力拖了进来。

包底蹭过门槛,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唐博裕听到动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玄关。

他穿着家居服,脸上还带着刚才看球赛时的一点松散,但目光触及那个显眼的行李包时,那点松散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带着疑问的锐利。

“大姐来了?”他语气还算正常,但站着没动,没有通常客人来访时应有的上前寒暄。

“博裕,”姐姐对他点点头,笑容更加局促,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外套下摆,“打扰你们了。”

“说什么打扰,快进来坐。”我打断她,把行李包暂时靠在墙边,发出“咚”的一声。

这声音让唐博裕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我引着姐姐坐到沙发上,她去坐时,动作有些迟缓,手在腰后轻轻按了按。

“姐,你吃饭没?我先给你倒杯水。”我转身去厨房。

“吃过了,在车站吃了碗面,别忙。”她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有些飘。

我端着水杯出来时,看见唐博裕已经坐回单人沙发,拿起遥控器调低了电视音量。

但球赛画面还在无声地闪烁,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姐姐双手接过水杯,小口喝着,眼睛垂着,看着杯中晃动的水面。

客厅里一时只有饮水机轻微的嗡鸣和电视里无声奔跑的人影。

一种微妙的尴尬在沉默中蔓延。

我坐到姐姐身边,握住她一只手。她的手很凉,皮肤粗糙,骨节突出。

“姐夫呢?没跟你一起来?家里都好吧?”我找着话题。

姐姐的手轻轻颤了一下。

她抬起眼,看了看我,又飞快地瞟了一眼对面面无表情的唐博裕。

然后,她低下头,声音更低了,像怕惊扰什么似的:“你姐夫……走了一年了。我没跟你们细说,怕你们担心。”

我吃了一惊:“什么?姐,你怎么……这么大事!”

一年前?我记得那时姐姐只在电话里提过一句姐夫身体不太好,住院了。

后来再说,她就含糊地说好多了,在养着。我们工作忙,孩子那时又备考,竟真没多问。

内疚感瞬间攫住了我。

“没事,都过去了。”姐姐拍拍我的手背,反而安慰我,“他走得安详,没受太多罪。”

唐博裕这时开口了,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节哀,大姐。那你现在一个人住?”

姐姐点点头,捧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了些。

她沉默了几秒,仿佛在下很大的决心,终于再次抬头,目光却落在我脸上,带着明显的恳求:“倩雪,博裕……我这次来,是想……想在你们这儿住段时间。”

她顿了顿,语速加快,像是怕被打断:“我退休金每月有一千,自己还有点存款,不多,一万块钱。”

“我……我可以交生活费,不白住。就住一段时间,行吗?”

说完,她紧紧盯着我,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安与期盼。

我的心“咯噔”一沉。

下意识地,我看向唐博裕。

他脸上的最后一丝礼节性的温和,彻底消失了。

02

客厅里的空气,在姐姐那句话后,仿佛骤然被抽走了大半。

电视机里,进球了,观众席爆发出无声的狂欢画面,与我们这里的死寂形成荒诞对比。

唐博裕没有立刻说话。

他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青灰色的烟雾升腾起来,模糊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我知道,这是他极度不悦或者思考棘手问题时的习惯动作。

姐姐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捧着水杯的手指节泛白,嘴唇嚅动了一下,似乎想补充什么,但最终没发出声音。

只是眼神里的那点光亮,随着唐博裕吐出的烟雾,一点点黯淡下去。

“大姐,”唐博裕终于开口,烟夹在指间,没看姐姐,而是看着烟雾飘散的方向,“你一个人住,是有些不方便。来妹妹家住住,散散心,也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话锋却微妙一转:“不过,住‘一段时间’,是多久?你家里那边,房子怎么办?东西都收拾好了?”

他的问题很实际,甚至听起来像关心,但语气里那层疏离的隔膜,清晰可辨。

姐姐连忙回答,像抓住一根浮木:“房子……老房子了,锁上就行,没什么值钱东西。时间……看情况,我不会长住的,给你们添麻烦……”

“麻烦谈不上。”唐博裕打断她,弹了弹烟灰,“只是,大姐,有些话得提前说清楚。”

他抬起眼,目光终于落到姐姐脸上,那目光平静,却让人无端发冷。

“我和倩雪,你也知道,就是普通上班族,挣点死工资。孩子虽然上大学了,花销也不小。”

“这房子,每个月房贷雷打不动。我们俩身体也就那样,小病小痛不断。”

他每说一句,姐姐的头就低下去一分。

“你来了,我们欢迎。但咱们都是普通人家,经不起什么大风浪。”

“我的意思是,”他的声音放缓,却更重了,一字一字,敲在人心上,“住,可以。生活费不生活费的,再说。但咱们得有个共识。”

“你年纪也大了,万一……我是说万一,在这儿住着,身体出点什么事……”

他停在这里,没说完,只是看着姐姐。

姐姐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猛地抬起头,脸色苍白。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博裕,你……你放心。我身体还行,不会给你们添乱。我带了药,有点老毛病,自己知道。”

“万一……”她艰难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里充满了惶恐和一种近乎哀求的保证,“万一真有什么,我……我有儿子!我会找小海!绝不会赖着你们!”

听到外甥小海的名字,唐博裕几不可察地撇了下嘴角,那是一个极度不信任的微表情。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姐姐那个儿子,在海城工作,一年到头电话没几个,上次姐夫生病,据说也只是匆匆回来待了两天,留下点钱就走了。

指望他?唐博裕心里恐怕嗤之以鼻。

“小海工作忙,隔得又远,远水解不了近渴。”唐博裕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动作有些重。

“大姐,咱们现实点。我的意思就是,你在这儿住,平时吃喝我们照顾。”

“但要是涉及到……比如生病住院,需要人长期照料,或者更严重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措辞,但最终说出来的,依旧是那层冰冷的核心:“我们能力有限,担不起那么大的责任。有些事,得提前想好。”

这不是商量,这是单方面的、不留情面的划清界限。

姐姐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微微发抖。

她看向我,眼里有水光闪动,那里面有难堪,有绝望,或许还有一丝对我这个妹妹的求助。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一边是血脉相连、此刻显得无比脆弱的亲姐姐;

一边是共同生活了二十年、此刻态度强硬得不近人情的丈夫。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竟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想说“博裕你别这么说”,想说“姐你别担心,有我在”,可唐博裕提前堵死了所有温情脉脉的可能,把最残酷的现实摊开在所有人面前。

“我……我明白了。”姐姐低下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她缓缓松开紧攥的拳头,手背上凸起青筋。

“我……就是来住住,不会有事,不会让你们担责任。”

她重复着,像是说给我们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进行某种自我催眠。

唐博裕似乎达到了目的,脸色缓和了些许,甚至扯出一个极淡的、近乎敷衍的笑:“大姐明白就好。那先住下吧。倩雪,客房好久没收拾了,你给大姐整理一下。”

他说着,站起身,仿佛刚才那番冷酷的宣言只是寻常聊天。

“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他转身离开,脚步平稳,没有回头。

客厅里,又只剩下我和姐姐,以及那巨大而沉默的行李包。

还有,弥漫在空气中,冰冷刺骨的“责任”二字。

姐姐依旧低着头,我看着她的发顶,那里白发丛生,远比去年我见她时多得多。

“姐……”我伸手,想碰碰她的肩膀。

她猛地一颤,躲开了我的手。

然后,她抬起头,努力对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倩雪,没事,你姐夫说得对……是该说清楚。我……我去洗把脸。”

她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我僵在原地,听着洗手间传来的、极力压抑的微弱水声,第一次觉得,这个住了十几年的家,如此冰冷,如此陌生。

而靠在墙角的那个旧行李包,像一个不祥的预兆,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



03

晚饭最终还是做了。

清蒸鱼,炒青菜,一碗中午剩的排骨汤热了热。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头顶的灯光白惨惨的,照着桌上的饭菜,也照着每个人脸上不同的情绪。

姐姐只盛了很少的饭,几乎只盖住碗底。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地、近乎机械地咀嚼着,头埋得很低,几乎要凑到碗沿。

唐博裕倒是一如既往,吃得很稳,只是咀嚼的幅度比平时略大,下颌线绷着。

他偶尔夹一筷子鱼,但并不看我和姐姐,目光落在对面的墙壁上,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我毫无胃口,鱼肉吃在嘴里味同嚼蜡。

目光在姐姐花白的头发和唐博裕冷硬的侧脸上来回逡巡,心里堵着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想开口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却又觉得任何话语在此刻都显得虚伪又无力。

沉默像不断堆积的沙,一层层掩埋下来,让人呼吸困难。

“啪嗒。”

一声轻微的脆响。

姐姐的筷子掉在了桌上,一根滚落到地砖上,发出更清晰的声响。

她像是被这声音惊醒了,慌乱地“啊”了一声,下意识弯腰要去捡。

动作幅度有些大,带得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唐博裕的眉头瞬间拧紧。

就在姐姐的手快要触到地上那根筷子时,唐博裕放下了自己手里的碗。

碗底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不轻不重却足以让所有人动作凝固的“叮”一声。

他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越过餐桌,直接落在刚刚直起身、手里攥着那根掉落的筷子、神情惶恐的姐姐脸上。

“大姐。”他开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和,但那股冰冷的意味,比傍晚时分更甚。

姐姐僵住了,握着筷子的手指节绷得死白。

我心跳骤然加速,不好的预感汹涌而来。

“下午那些话,你可能没完全理解我的意思。”唐博裕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是一个看似放松实则充满压迫感的姿势。

“我再明确说一次。”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冰珠子,清晰地砸在寂静的餐桌上:“你住在这里,我们提供住宿和日常三餐。这是情分。”

“但是,仅限于此。”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刮过姐姐苍老的脸:“你年纪大了,身体怎么样,你自己清楚,我们不清楚。”

“万一,你在这里突发急病,比如脑梗、心梗,摔骨折了,或者检查出什么大病……”

姐姐的身体开始轻微发抖,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

“需要送医,需要签字,需要垫付大笔医疗费,需要日夜陪护,甚至需要更长期的照料……”

唐博裕一条条列数着,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

“这些,都超出了我们能力的范围,也超出了‘情分’的范围。”

他深深看了姐姐一眼,然后,说出了那句在我听来,无异于最终判决的话:“所以,出了事儿,我们可不负责。”

他稍作停顿,仿佛是为了让这句话的重量充分显现,又补充了最后五个字:“担不起这责任。”

“当啷——”

姐姐手里,刚刚捡起来的那根筷子,再次脱手,砸在她面前的碗沿上,然后落回桌面,微微弹动。

她整个人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垮塌下去,背脊佝偻着。

脸上一片死灰,眼睛空洞地瞪着面前那几根青菜,没有任何焦距。

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胸口剧烈起伏着。

“博裕!”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地喊了一声,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话说得这么绝,这么难听!

这简直是把姐姐最后一点尊严和指望,放在脚底下践踏!

唐博裕转眼看我,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和坚决。

“我说错了吗,薛倩雪?”他叫了我的全名,语气平淡,“我们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吗?我们自己的工作、身体、孩子,哪一样不是压力?”

“突然多一个人长住,而且是上了年纪、身体状况不明的人,这意味着什么潜在风险,你不清楚?”

“有些话难听,但不说清楚,以后真有事,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甚至拖垮两个家庭!”

“我这是在保护我们这个小家,有错吗?”

他一番话,逻辑严密,现实冰冷,堵得我胸口发闷,竟一时无法反驳。

是啊,我们只是普通人。房贷、孩子的学费、日渐衰老的身体、并不稳固的工作……

每一件都像一块石头,压在背上。

姐姐的到来,就像在这些石头上,又增加了不确定的、可能极其沉重的一块。

唐博裕的恐惧和抗拒,我并非完全不能理解。

可是……那是我姐啊!

从小护着我长大的姐姐!年轻时自己舍不得吃穿,攒下钱给我交学费的姐姐!

如今她老了,孤身一人,带着那么一点可怜的退休金和积蓄,怯生生地敲开我的门。

我怎么能……怎么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用“责任”划出如此清晰的、冰冷的界限?

我转头看向姐姐。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骤然失去生命力的雕像。

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布满老年斑的手背,证明她还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姐……”我的声音哽咽了,伸手想去握她的手。

她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角。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看向我。

眼眶通红,却没有眼泪流下来,那里面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凉和认命。

她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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