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被骗了一辈子!她深信龙凤胎是果郡王之子,殊不知这是一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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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在那道高耸的红墙之内,紫禁城从来都不是什么安乐窝,而是女人的战场。

皇帝的恩宠是唯一的活路,生下皇子是最大的赌注。

在这里,真心最不值钱,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甄嬛,一个被皇帝伤透了心、贬到凌云峰修行的废妃,却遇到了生命里唯一的光——允礼。

当她以为自己怀上了心爱之人的骨肉时,为了这个孩子,也为了在宁古塔受苦的家人。

她下定决心,要赌上一切,杀回那个吃人的皇宫。

她最信任的太监苏培盛和宫中旧友敬妃,为了保住她,也为了各自的前程,联手为她设计了一场大戏。

最终她斗赢了所有敌人,成了至高无上的太后,一生都活在自己为爱人守住了血脉的慰藉里。

直到霜雪染白了鬓角,她才从旁人口中得知。

支撑她走过所有苦难的信念,从头到尾,都不过是别人为她编织的一场镜花水月。



01

紫禁城的秋天,风里都带着一股萧瑟的凉意。已经是弘历登基的第十年了,寿康宫里安静得能听见金桂落地的声音。

甄嬛,如今是圣母皇太后了。她斜倚在窗边的暖榻上,身上盖着一张柔软的锦被,手里却反复摩挲着一串磨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珊瑚手串。手串的珠子已经被岁月和体温盘得温润如玉,泛着柔和的光。那是允礼当年送她的,是她在这四方城里,唯一的念想。

宫里的新人都说太后娘娘慈和,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却没人看得懂那笑意背后,藏着怎样一片荒芜的废墟。

她赢了,赢了皇后,赢了华妃,赢了这宫里所有想让她死的人。她甚至,赢了那个既给了她无上荣宠又给了她无尽伤痛的君王。可她总觉得,自己像个站在山巅的孤魂,风一吹,就散了。

唯一的慰藉,是她的孩子们。不,准确地说,是她和允礼的孩子们。弘曕和灵犀,那对龙凤胎,是她此生最大的秘密,是她用尽心机、赌上一切才保下来的血脉。

一想到允礼的血脉如今在这宫里尊贵地成长,甚至弘曕还被过继给了允礼,承袭了果亲王一脉的香火,甄嬛的心里就涌起一种夹杂着酸楚的甜蜜。她做到了,她为他保住了后代,这是她对那份亡于阴谋的爱情,唯一能做的补偿。

“槿汐。”她轻轻唤了一声。

“奴婢在。”槿汐躬身走上前来,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主子的思绪。

“去,把库房里那件玄狐披风拿出来熏熏,仔细打理一下,天眼看着要冷了。”

槿汐的眼神闪过一丝了然,低声应了句“是”。那件披风,太后从未再穿过,却是每年入冬前都要拿出来打理的。那是允礼还在时,在冰天雪地里为她猎来的。仿佛只要那件披风还在,那个眉眼温柔的男人,就从未走远。

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了许多年前,那个叫甘露寺的地方。说是寺庙,其实就是个冷宫的别称。屋顶的瓦片掉了好几块,下雨天,屋里就跟着下小雨,得用木盆接水。送来的饭菜总是半冷不热,米饭里还常常能吃到沙子。管事姑子那淬了冰的白眼,比冬天的北风还要刺骨。从前呼后拥的莞嫔,到连一块取暖的黑炭都要看人脸色的废妃,那种从云端直直坠入泥潭的滋味,甄嬛一辈子都忘不了。

就是在那样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允礼出现了。他不像皇上那样,带着君王的审视和恩赐。他只是允礼。他会趁着夜色,提着食盒,翻过寺庙的后墙,给她带来一碗热腾腾的燕窝粥;他会从怀里掏出一小包还带着体温的炒栗子,笨拙地剥给她吃,看她吃得嘴角沾上了糖渍,就满足地笑;他会给她讲军营里的趣事,讲草原上的星星有多亮,讲那些她从未见过的广阔天地。

她的心,就在这一点一滴的温暖里,彻底活了过来。她不再是皇帝的女人,她只是允礼的嬛儿。那段日子,是她一生中最自由、最快乐的时光。

幸福总是短暂得让人心慌。她发现自己的身子有些不对劲。起初只是贪睡,后来闻到一点油腥味就犯恶心。她没敢声张,只是悄悄找了个相熟的姑子。

那姑子是乡下来的,懂些土法子。一番查看后,那姑子压低声音,喜滋滋地对她说:“恭喜娘子,这是有喜了!”

那一瞬间,甄嬛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了。她怀上了允礼的孩子!巨大的幸福感和无边的恐惧同时将她淹没。她颤抖着手抚上还很平坦的小腹,那里孕育着她和心爱之人的骨肉。

这是上天赐予她的最好礼物。她沉浸在这种复杂的情绪里,完全没有深想一个被忽略的细节——在此之前,因为甘露寺的日子太苦,缺衣少食,她的身子早就亏空了,月事已经断了两个多月,她只当是气血亏损,调养一阵子就好了。这个小小的细节,就像一颗被随意丢下的石子,在平静的湖面下,悄悄地改变了水流的方向。

02

幸福的眩晕感还没散去,冰冷的现实就给了她当头一棒。允礼奉旨出征,远赴边关,归期未定。送别那日,他们连一句话都说不上,只能在人群中遥遥对望一眼。那一眼,饱含着千言万语,却最终只化作无声的牵挂。

几乎是同时,槿汐冒死从宫里带回了消息——甄家在宁古塔的境况愈发凄惨,父亲病重,生命垂危。

这个消息像一盆冰水,将甄嬛从爱情的美梦中彻底浇醒。她这才明白,所谓的与世无争,不过是自欺欺人。她可以不要名分,可以躲在这青灯古佛旁了此残生,可她肚子里的孩子呢?他不能一出生就背负着私生子的骂名,在世人的白眼中长大。她的父亲,为国操劳一生,不能就这么屈辱地病死在冰天雪地里。

个人情爱与家族存亡、子女前途的矛盾,在她心里激烈地撕扯着。一个念头,疯狂地从心底滋生出来——她要回宫。

夜里,她看着窗外那轮残月,抚摸着小腹,眼神从前几日的温柔缠绵,变得无比坚定。她对槿汐说:“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见不得光。我更不能眼睁睁看着我阿玛客死异乡。槿汐,我们必须想办法回宫。”

槿汐吓了一跳,劝道:“娘娘,谈何容易啊!您如今是废妃之身……”

“所以,才要赌一把。”甄嬛打断她,“槿汐,你还记不记得苏培盛?”

槿汐的脸微微一红,点了点头。她与苏培盛的那点旧情,成了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去,想办法联系上他。告诉他,我想见皇上。只要能让我回宫,保住甄氏一族,我……什么都愿意。”说出最后几个字时,甄嬛的心像被刀剜一样疼。这意味着,她要亲手背叛她和允礼的爱情。可是,她没得选。

槿汐知道此行凶险,但看着主子决绝的眼神,她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带着甄嬛的一枚贴身玉佩,冒险潜回了宫中。



养心殿里,苏培盛看着手心里那枚熟悉的玉佩,听着槿汐的转述,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他比谁都清楚,皇上对这位莞嫔娘娘是旧情难忘,时常对着她的旧物出神。如今皇后一党独大,朝堂后宫都需要一股力量来平衡。让甄嬛回宫,不仅能解皇上的相思之苦,更是一步牵动全局的绝妙好棋。

他沉吟了片刻,对槿汐说:“你回去告诉娘娘,这事,杂家应下了。但是,你得让她明白,若要回宫,必须得有个万全之策,不能出一点差错。任何一点纰漏,掉脑袋的可不只是杂家,还有她和她全家。”

他特意加重了“万全之策”四个字。槿汐以为他是在提醒如何应对回宫后的种种刁难。甄嬛听了转述,也以为苏培盛是在暗示她要小心掩盖“身孕”月份的问题。他们谁都没想到,苏培盛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彻底的计划。

要实施这个计划,他还需要一个帮手。一个在后宫里有分量,有头脑,并且与甄嬛利益高度一致的人。他的目光,穿过重重宫阙,落在了长春宫的方向。那个多年来备受冷落,只靠着抚养胧月公主才勉强维持着体面的敬妃,是最好的人选。

03

敬妃在宫里熬了半辈子,早就熬成了一尊玉石菩萨,表面温和,内里却比谁都坚硬。她不争不抢,却把宫里的人心看得透透的。甄嬛离宫后,她在皇后的打压下日子越发艰难,连胧月的抚养权都时常受到威胁。她太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了。

当苏培盛深夜出现在她宫里时,她一点也不惊讶,只是平静地挥退了下人。

“苏总管深夜到访,可是有什么要紧事?”敬妃亲自为他倒了杯茶,动作从容。

苏培盛没碰那杯茶,他压低了声音,开门见山:“敬主儿,这宫里的风,要变了。您是想一直被这风吹得东倒西歪,还是想做个能借风使力的人?”

敬妃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苏总管有话不妨直说。只要是为了胧月,为了我自己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没什么是我不敢听的。”

“好。”苏培盛凑近了些,声音低得像耳语,“莞嫔娘娘……有法子能回宫了。”

敬妃心里一动,面上依旧平静。

苏培盛继续说道:“只是,她在甘露寺待的时日不短,有些事,不清不楚。若要回宫,就必须做得干干净净,不能留下一丝一毫的后患。这个孩子……”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敬妃的表情,“必须是皇上的,而且得是名正言顺、月份对得上的皇嗣。”

敬妃瞬间就明白了苏培盛的意思。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掩盖”,而是要从根源上“创造”一个事实。这是一个足以让所有参与者都万劫不复的惊天豪赌。



她的心猛地一沉,手心里沁出了冷汗。可一想到胧月可能会被皇后夺走,一想到自己下半辈子都要在皇后的阴影下苟延残喘,她的眼神又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我需要做什么?”她问。

看到敬妃入了局,苏培盛松了口气。两人就着昏暗的烛光,开始密谋。这个局的核心,就是利用甄嬛急于回宫、又心怀“鬼胎”的心理,让她心甘情愿地配合他们的所有安排,并且至死都相信,她是在掩盖自己和允礼的私情。

计划被一步步敲定。

第一,利用信息差。敬妃派人去甘露寺,装作“无意中”探望,告诉甄嬛,宫里有位太医擅长用药理调理胎像,能让胎儿看起来比实际月份小一些,以此来打消甄嬛对月份对不上的最大顾虑。

第二,创造时机。苏培盛负责在皇上身边旁敲侧击,不断提起甄嬛的好,勾起皇上的旧情和思念。然后,设计一场让皇上“偶然”前往凌云峰祈福的戏码,为他们的重逢铺路。

第三,关键道具。敬妃以给寺庙送香火为名,派人送去一批香料。在这批香料里,混入了一种特制的合欢香。这种香气味极淡,混在其他香料里根本无法察觉,却能在不知不觉中催动情欲。甄嬛一心只想着如何圆那个“谎”,绝不会怀疑到香料上。

第四,心理操纵。他们要让甄嬛坚信,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掩盖”她和允礼的孩子。甄嬛背负着对允礼的“背叛感”和“牺牲感”,在与皇上重逢时,所有的情绪——无论是愧疚、挣扎还是委屈求全——都会显得无比真实。这种真实,反而成了这个弥天大谎最好的伪装。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只等着那个命中注定的夜晚来临。

04

一切都按照苏培盛和敬妃的剧本上演。

在苏培盛“不经意”的引导下,终日觉得烦闷的皇帝果然想起了那个被他废弃在外的女人,决定前往凌云峰,去那个他们曾经有过美好回忆的地方散散心。

那场重逢,被甄嬛演得天衣无缝。她穿着朴素的尼姑服,跪在冰冷的石阶上,未语泪先流。她心里一遍遍地对允礼说着“对不起”,嘴上却说着对皇上刻骨的思念。那种发自内心的撕裂感,让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滴眼泪,都充满了足以以假乱真的深情。皇帝被她打动了,他以为她受尽了苦楚,对他仍然痴心一片。

当晚,皇帝留宿在了凌云峰的禅房。苏培盛亲自守在门外,像一尊门神,隔绝了内外的一切。

屋里,敬妃送来的“安神香”正燃起,丝丝缕缕的淡香萦绕在空气中。甄嬛亲手为皇帝端上了一杯苏培盛早就备好的“暖身酒”。酒里,也放了点助兴的东西。

皇帝本就旧情复燃,加上酒意和香气的作用,看着眼前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甄嬛,再也克制不住。甄嬛在半推半就中,完成了她自以为的“牺牲”。她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允礼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了我们的孩子,我必须这么做。

她不知道,这一夜,才是她真正怀上龙凤胎的开始。她之前在甘露寺那些所谓的“怀孕迹象”,不过是长期营养不良、精神压抑导致的月事紊乱,加上那个被敬妃买通的乡下姑子模棱两可的诊断,让她产生了一个巨大的误会。

几个月后,甄嬛如愿回宫,被册封为熹贵妃,风光无两。消息一出,震惊朝野。

当温实初第一次为她请脉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温实初诊了许久,眉头越皱越紧。甄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诊出月份不对。

终于,温实初站起身,脸上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喜,躬身道贺:“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您这一胎……从脉象上看,是双生子!而且,胎儿着床的日子,与皇上临幸凌云峰那晚,分毫不差!真是天佑娘娘,天佑大清啊!”

甄嬛听到这话,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激动地握住温实初的手,眼泪夺眶而出。太好了!老天爷都在帮她!这个谎言,竟被圆得如此完美!她可以安心地生下她和允礼的孩子了!

殿内一片欢腾。没人注意到,当温实出躬身退出大殿后,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殿外的廊下,敬妃和苏培盛正焦急地等着。看到温实初出来,敬妃的眼神里满是询问,苏培盛则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温实初对着两人,几不可见地深吸一口气,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后怕与疲惫,他低声说:“幸不辱命。月份分毫不差,龙胎凤体,千真万确。”

说完,他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去,背影带着一丝仓皇。苏培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敬妃看着温实初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殿内正喜极而泣的甄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不忍,但那丝不忍很快就被决绝所取代。她对苏培盛说:“这出戏,唱到这儿,才算真正开了场。往后的日子,咱们都得帮娘娘把这场戏,安安稳稳地唱下去,一直唱到……落幕那天。”

05

日子一晃,弘曕和灵犀已经长到五六岁,粉雕玉琢,伶俐可爱。宫中关于“熹贵妃与果郡王有私”的流言蜚语,却像角落里的青苔,从未真正断绝过。

皇后抓住机会,煽动祺贵人,联合宫中对甄嬛心怀嫉妒的嫔妃,上演了一出惊心动魄的“滴血验亲”。

当那碗加了白矾的水被端上来时,甄嬛表面上义正辞严,镇定自若,手心里的冷汗却已经把帕子都浸湿了。她知道,孩子确实不是皇上的。一旦滴血,一切都完了。她死死地盯着那只碗,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站在她身后的敬妃,和站在一旁的苏培盛,比她还要紧张。这个局是他们设下的,他们比谁都清楚,孩子是皇上的。可他们怕的,是这盆水有问题,是皇后还有别的后招。一旦场面失控,皇上的疑心被彻底勾起,那后果不堪设想。

幸好,温实初和端妃及时赶到,揭穿了水里的猫腻。危机解除的那一刻,甄嬛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地,而后是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她趴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笑,她感激上苍的庇佑,也感激敬妃、端妃、苏培盛这些朋友在关键时刻的鼎力相助。

风波平息后的一个深夜,皇帝却独自一人来到了永寿宫。他屏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下甄嬛。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走向床榻,而是坐在了桌边,给自己和甄嬛各倒了一杯酒。

烛光下,他的脸一半明一半暗,看不清神情。

“嬛嬛,”他凝视着她,许久,才缓缓开口,“你跟朕说句实话。弘曕和灵犀,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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