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我吹牛说要娶厂花做我老婆,她带着三个哥哥将我堵在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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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陈峰,你小子真不怕死?那可是苏雪,苏家三虎的亲妹妹!”

“怕个球!我告诉你们,苏雪早晚得跟我姓。前儿个在水房,她还特意冲我笑了一下,那眼神,绝对有戏!你们信不信,不出这月,我就让她给我洗衣服做饭!”

那时候我手里攥着半瓶二锅头,红着脸,唾沫星子横飞。我也没想到,就因为这几句酒后的混账话,三天后的黄昏,我差点把自己这辈子都交代出去。



1993年的夏天热得人心慌。红星棉纺厂的红砖筒子楼像个巨大的蒸笼,把几千号工人的汗味、脚臭味和劣质烟草味都捂在了里面。

那是发工资的日子。

天刚擦黑,我们机修车间的302宿舍里就闹腾开了。那年头娱乐活动少,那点死工资发下来,最大的乐子就是凑一桌散装白酒,再切二斤猪头肉,一定要带肥膘的那种,嚼在嘴里滋滋冒油,才对得起这一个月的苦力气。

我是陈峰,那年二十三,机修车间的三级工。

人年轻,长得不算赖,就是嘴碎,加上家里没啥背景,在厂里属于那种“扔人堆里找不着,提起来大家都知道是个混不吝”的角色。

“来,喝!”工友大刘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条发黄的毛巾,给我倒了满满一茶缸子白酒,“陈峰,听说你妈又托人给你介绍对象了?这次是哪个车间的?”

我滋溜一口酒下肚,辣得直咧嘴,夹了一筷子花生米:“别提了,细纱车间的那个胖丫头。那腰比水桶还粗,我妈非说那叫好生养。我陈峰是那种人吗?我要找,就得找个带劲的。”

宿舍里几个人哄堂大笑。

“带劲的?”绰号“瘦猴”的室友一边剔牙一边挤眉弄眼,“咱厂最带劲的还能有谁?财务科的苏雪呗!那身段,那脸蛋,啧啧……每天早上她推着那辆粉色自行车进厂门,保卫科那几条老狗眼睛都直了。”

听到“苏雪”这名字,宿舍里安静了一秒。

那是红星棉纺厂公认的“厂花”。人长得白净,高中毕业,不像我们这些大老粗,人家在机关大楼里坐办公室,吹风扇。她爸是咱们这片的老车间主任,家里还有三个哥哥,在这一带那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苏雪就像天上的月亮,我们就是地上的癞蛤蟆。

酒精这东西,最能让人不知天高地厚。我当时已经喝了半斤多,脑子晕乎乎的,听着他们把苏雪说得跟仙女下凡一样,心里那股子莫名的自卑和狂妄混在一起,直冲天灵盖。

“苏雪怎么了?”我把茶缸子往桌上重重一磕,花生米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也是俩眼睛一张嘴,怎么就不能想了?”

大刘笑得肚子肉乱颤:“你想?你也配!人家苏雪那眼光高着呢,听说连副厂长的儿子想请她看录像都被撅回来了。你陈峰算哪根葱?一个月工资八十块,除了修机器还会干啥?”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瘦猴跟着起哄,“陈峰,你要是能跟苏雪说上一句话,我把这桌子吃了。”

男人的面子,在酒桌上比命都重要。

我那时候年轻气盛,最听不得别人激将。我猛地站起来,脚踩在长条凳上,指着窗户外头那轮月亮,大着舌头吼道:“你们懂个屁!那是你们没本事!我和苏雪……嘿嘿,其实早就对上眼了!”

宿舍里瞬间炸了锅。

“吹吧你!”

“我没吹!”我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脑子里开始编瞎话,越编越觉得自己说的是真的,“前两天在水房打水,她水壶提不动,还是我帮她提的!她当时冲我笑了一下,那眼神,水汪汪的,绝对是对我有意思!我告诉你们,这事儿基本稳了!我要娶她,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你就吹牛吧!”

“爱信不信!”我端起酒缸子一饮而尽,豪气干云,“不出这月,我就让她给我当老婆!到时候你们都得管她叫嫂子!”

那天晚上的酒喝得格外痛快。

我晕晕乎乎地躺在凉席上,做梦都是苏雪穿着白裙子给我端茶倒水的模样。

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隔壁宿舍那个号称“厂区大喇叭”的王大炮,正端着洗脸盆在门口路过,把我的豪言壮语听了个一清二楚。



第二天我是被尿憋醒的。

脑袋像是有把锯子在锯,疼得要命。我迷迷瞪瞪地爬起来,穿上那双磨得底都快掉了的解放鞋,提着裤腰带往公共厕所跑。

早晨的厂区正是热闹的时候。上班的人流像是灰蓝色的潮水,自行车铃声响成一片。

我一路小跑,觉得今天气氛有点不对劲。

路过开水房的时候,几个女工正在接水,看见我过来,突然就不说话了,一个个捂着嘴偷笑,眼神里带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的像是看笑话,有的像是看流氓,还有几个居然带着点……敬佩?

我也没多想,钻进厕所放完水,舒服地打了个激灵。

刚提上裤子出来,就在洗手池边碰上了车间的老赵。老赵平时是个老实人,今天看见我,居然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还递给我一根平时舍不得抽的“大前门”。

“小陈啊,行啊你!”老赵拍拍我的肩膀,把烟给我点上,压低声音说,“深藏不露啊!平时看你咋咋呼呼的,没想到手脚这么麻利?”

我一头雾水,嘬了一口烟:“赵师傅,您说啥呢?我咋听不懂?”

老赵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还装?全厂都传遍了!你说你小子也是,那是苏主任的闺女,你也敢……那个?”

他做了个极其猥琐的手势。

我心里咯噔一下:“哪个?”

“处对象啊!”老赵挤眉弄眼,“听说都快结婚了?昨天晚上你自己说的,苏雪对你死心塌地,非你不嫁,是不是?”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昨晚那些醉话像断了片的电影一样,零零碎碎地拼凑起来。

坏了。

我只觉得脊梁骨一阵发凉。那时候虽然已经是93年,风气比以前开了吧,但在这种几千人的国营大厂里,名声就是女人的命。我也就在宿舍里吹个牛,怎么一晚上就全厂皆知了?

我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赵师傅,那是我喝多了胡咧咧……”

“哎,别谦虚!”老赵摆摆手,“这事儿要是真的,你小子就是咱机修车间的英雄!那是苏雪啊,多少人的梦中情人,让你小子拱了!”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后面又过来两个年轻工友,看见我就开始起哄:“哟,峰哥!听说嫂子早饭给你送鸡蛋了没?啥时候请喜糖啊?”

我落荒而逃。

一上午,我在车间里干活都心不在焉。手里拿着扳手修织布机,脑子里全是浆糊。

事情的发展远比我想象的要恐怖。

谣言这东西,一旦长了腿,跑得比火车都快,而且越传越离谱。

早饭时候版本还是“陈峰在追苏雪”。

到了午饭点,我在食堂排队打饭,前面的几个人回过头,指指点点:“看,就是他。听说苏雪为了他跟家里都吵翻了,非要跟他私奔。”

“真的假的?这小子长得也就那样啊。”

“嗨,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听说那方面……特厉害。”

我端着饭盒的手都在抖,这饭是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等到下午三点多,我去仓库领零件,仓库保管员是个大姨,平时最爱八卦。她看见我,脸色一沉,把零件往桌上一摔,冷冰冰地说:“陈峰,做人得有良心。人家姑娘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你,你要是敢始乱终弃,全厂女同胞都不答应!”

我吓得差点给跪下:“大姨,您这都哪听来的啊?什么身子啊?我连她手都没摸过!”

大姨撇撇嘴:“别装了!都在传呢,说苏雪这几天去医院妇产科了,肚子里都有动静了!那孩子就是你的!”

我感觉一道晴天霹雳劈在了脑门上。

完了。

这次彻底完了。

从“有好感”到“怀孕”,这中间只隔了不到八个小时。

在那个年代,这种谣言足以逼死一个人。毁坏女同志名声,那是流氓罪。如果苏家追究起来,我不光工作保不住,搞不好还得去吃牢饭。

更要命的是,苏家那三个哥哥。

我想起了关于苏家三虎的传说,腿肚子开始转筋。

要说这红星厂谁最不好惹,不是厂长,也不是保卫科长,而是苏雪的那三个哥哥。

老大苏大强,在肉联厂杀猪。听说他杀猪从来不用第二刀,那把杀猪刀常年别在腰上,这人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平时不爱说话,但瞪起眼来能把小孩吓哭。

老二苏二猛,是体校出来的,练过散打,后来进了厂保卫科。这人是个暴脾气,这几年在厂区抓小偷,只要是他经手的,没一个能站着走进派出所,全是被抬进去的。

老三苏三豹,是个个体户,开大货车跑长途的。这年头开大货的都是狠人,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而且特别抱团。听说他车座底下常年放着一根钢管。

这三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点:特别护短。尤其是对他们这个唯一的妹妹苏雪,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以前有个外厂的小混混在厂门口吹口哨调戏苏雪,第二天就被打断了两根肋骨,扔在了臭水沟里。

现在,我陈峰,不但调戏了,还到处宣扬把人家妹妹肚子搞大了。

我觉得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想去解释。我想冲到苏雪面前,跪下磕头,说姑奶奶我错了,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是喝多了喷粪。

但我不敢。

我怕我还没见到苏雪,就被她那三个哥哥给撕了。

那几天,我过得像只下水道里的老鼠。

下了班我不敢回宿舍,怕被堵在门口。吃饭我不敢去食堂,只敢让人帮忙带个馒头,躲在车间后面的废料堆里啃。

我看谁都像苏家的眼线。

车间主任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杀气——他和苏雪她爸是老战友。

“陈峰!”

就在我心惊胆战地躲了两天后的那个周五下午,车间门口突然有人喊我名字。

我手里的扳手“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浑身一激灵。

回头一看,是王大炮。

也就是那个把我的醉话传出去的罪魁祸首。

王大炮一脸严肃,站在车间门口冲我招手。

我心里恨得牙痒痒,想冲过去掐死他,但现在不是时候。我灰头土脸地蹭过去,压低声音骂道:“你个大喇叭,你害死老子了!你还好意思来找我?”

王大炮看起来有点慌,四下张望了一圈,把你拉到墙角:“峰哥,这事儿闹大了。我当时也就顺嘴一说,谁知道那帮老娘们传得那么邪乎啊!”

“少废话!”我咬着牙,“苏家来人了?”

王大炮咽了口唾沫:“没……还没。不过,刚才有个小孩给我塞了个条子,说是苏雪给你的。”

“苏雪?”我愣住了。

王大炮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递给我。

我手抖着接过来,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清秀的钢笔字:

【今晚六点,后山小树林见。有些话要当面说清楚。——苏雪】

我的心跳瞬间飙到了两百。

后山小树林?那是厂里小年轻搞对象的地方,但也经常是约架的地方。

“峰哥,去不去?”王大炮看着我,“你要是不去,显得咱心虚。再说了,苏雪一个姑娘家,还能把你吃了?她要是真想弄你,早就让她哥来车间抓人了。”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这事儿总得解决,躲是躲不过去的。既然苏雪约我,说明还有谈的余地。说不定只要我态度诚恳,好好认错,这事儿能私了呢?

只要不惊动她那三个哥哥,让我干啥都行。

“去!”我把纸条攥在手心里,那是汗,全是冷汗,“死就死吧,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那天下午的时间过得特别慢。

我特意去水房洗了把脸,把工作服上的油渍擦了擦,虽然怎么擦都那副德行。我想着,既然是去认错,得有个认错的样子。

五点半,我想了想,从床底下翻出一瓶还没开封的水果罐头,这是我过年时候厂里发的,一直没舍得吃。我想着带给苏雪,算是赔礼道歉的一点心意。

我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往后山骑去。

夕阳红得像血,铺满了整个厂区。大喇叭里放着那首《吻别》,张学友的歌声听起来凄凄惨惨戚戚。

“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

我心里暗骂,这歌放得真不是时候,谁要吻别啊,我这是去送命。

后山其实就是厂区后面的一片荒地,种了一片槐树林。平时晚上这里全是谈恋爱的,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风吹过树叶,哗啦啦地响。

我推着车,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越走心里越没底。

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发慌。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梅花表,正好六点。

“苏雪?”我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发抖。

没人答应。

我又往里走了几十米,来到一块稍微平整点的空地上。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引擎的声音。

不是汽车,是摩托车。

嗡嗡的轰鸣声从树林深处传来,紧接着,三道刺眼的车灯光束像利剑一样劈开了昏暗的树林,直直地照在我的脸上。

我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

三辆摩托车呈品字形停在前面,彻底堵住了我的去路。

车火熄灭,四周重新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但我借着夕阳的余晖,看清了站在摩托车旁边的人。

我的腿瞬间就软了,手里的水果罐头“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玻璃摔得粉碎,糖水流了一地。

中间站着的,确实是苏雪。

她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在这乱糟糟的荒地里显得格外干净、漂亮。但她的脸冷得像冰块,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

而在她身后,左边,是一个穿着沾满油渍背心的大汉,腰间鼓鼓囊囊的,那是苏大强。

右边,是一个穿着运动服,手里漫不经心抛着一个大扳手的精壮男人,那是苏二猛。

最后面靠在摩托车上,嘴里叼着烟,一脸玩味看着我的那个,是苏三豹。

苏家三虎,齐了。

这哪里是约会,这分明就是处决现场。



我转身想跑,但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迈不动步子。而且我知道,我就算跑,也跑不过摩托车,更跑不过这三个煞星。

“陈峰是吧?”苏大强开口了,声音闷雷一样,震得我耳膜嗡嗡响。他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杀猪匠特有的血腥气仿佛扑面而来。

我不由自主地后退,后背撞到了粗糙的树皮上。

“大……大哥,我……”我牙齿都在打架,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苏二猛把手里的扳手往掌心里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吓得我一哆嗦。

“就是这小子?”苏二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满脸的不屑,“瘦得跟鸡崽子似的,也敢造谣?”

苏三豹吐掉嘴里的烟头,用脚狠狠碾灭,慢悠悠地走过来:“小子,听说你要当我妹夫?还说苏雪肚子里有你的种了?”

那一刻,我真的绝望了。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今天肯定要被打残废了。断手还是断脚?会不会被打成傻子?我还没娶媳妇呢,我家就我一根独苗啊。

我看着苏雪,她一直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苏雪!苏雪同志!”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带着哭腔喊道,“我错了!真是我错了!我不该喝酒吹牛逼!我那是胡说八道!你是天鹅,我是癞蛤蟆!我这就去厂广播站念检讨,我当着全厂人的面给你磕头!求你让你哥别动手,我家里还有老娘要养啊!”

我也不管什么男人的尊严了,膝盖一软,顺着树干就要往下滑。

苏大强的大手像钳子一样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像是提小鸡一样把我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想跪?没那么容易。”苏大强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毁了我妹的名声,磕个头就完了?”

我闭上了眼睛,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等待着那个硕大的拳头砸在我脸上。

但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周围突然变得死一般的寂静,连风声都停了。

这种寂静比刚才的恐吓更让人害怕。

“大哥,把他放下来。”

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是苏雪。

苏大强犹豫了一下,哼了一声,松开了手。

我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睁开眼。

只见苏雪推开了挡在前面的二哥,踩着凉鞋,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我缩成一团,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苏雪突然弯下腰,从连衣裙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了我的胸口上,说出了那句改变我一生命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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