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探望植物人母亲,保洁阿姨趁打扫时塞我纸条,内容让我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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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哲的生活,在母亲出事后,被压缩成一条笔直的线,一头是公司,另一头是医院三楼的单人病房。

他以为这条令人窒息的线会一直延伸下去,直到他银行卡里的数字清零。

直到那天下午,一个负责打扫的阿姨在走廊里撞了他一下,往他口袋里塞了张皱巴巴的字条。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死寂的世界:别缴费,去查一下昨天的监控。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层看不见的油膜,糊住了医院的每一个角落。

李哲讨厌这个味道。它钻进鼻孔,黏在衣服上,跟着他回家,再跟着他第二天回到公司。一年了,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腌入味了。

他推开三零二病房的门。门很重,像推开一口棺材的盖子。

里面很安静。只有母亲床头那台呼吸机在发出单调的、有节奏的声响。呼,吸。呼,吸。像一只不知疲倦的怪物,在模拟着生命的迹象。

他母亲躺在床上,眼睛闭着,脸颊因为长时间卧床而显得有些浮肿,白得像一张浸了水的纸。要不是胸口那微弱的起伏,看上去和一具尸体没什么两样。

李哲走过去,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陪护椅上。

他先是扫了一眼床头监护仪上的数字,那些红的绿的曲线和数字他已经看得烂熟。心率,六十八。血压,一百一十,七十。血氧,九十九。

“一切平稳”。

护士们总是这么说。李哲听着,心里没什么波澜。平稳,就像这潭死水一样的生活。

他拧开床头柜上的保温杯,倒了点温水,用棉签沾湿,仔仔细细地涂抹在母亲干裂的嘴唇上。

他做得非常熟练,像是工厂流水线上一个重复了上万次动作的工人。

“妈,我来了。”他开口说话,声音不大,刚好能盖过呼吸机的噪音。

“今天公司接了个新项目,挺麻烦的。客户是个难搞的家伙,改了八遍稿子还不满意。”

“楼下那家面馆换老板了,味道不如以前了。我今天中午就没吃好。”

“天气预报说后天要降温,你的被子好像有点薄了,我周末给你带条新的过来。”

他自顾自地说着。病床上的女人没有任何回应。

这种单方面的交谈,一开始他还觉得别扭,像个对着墙壁说话的疯子。

现在,也习惯了。他需要一个倾倒情绪的垃圾桶,而他母亲,就是那个最安静、也最安全的垃圾桶。

他拉过椅子坐下,握住母亲的手。那只手没有温度,软塌塌的,像一截脱了水的萝卜。他一下一下地捏着她的手指,促进血液循环。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哲哥,来了啊。”

进来的是白班护工小张。二十出头的年纪,理着个精神的寸头,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嗯。”李哲点点头,没有松开手。

“阿姨今天情况挺好的,特别平稳。”小张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检查输液袋里的液体余量,又看了看尿袋的颜色和刻度。

“我下午还给她放了会儿你上次带来的那个老歌,我看仪器上的心跳好像还快了两下呢!”小张的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想要让人宽慰的轻松。

李哲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这种话他听得太多了。医生说植物人对外界刺激也可能有生理反应,但这不代表任何事。希望这东西,给得多了,就跟假药一样,让人麻木。

“辛苦了,小张。”

“不辛苦,应该的。”小张拍了拍手,“行,那我先去吃饭了,晚上是赵姐的班,她业务好,你放心。”

小张出去了,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李哲掏出手机,点开了银行客户端。一串数字跳了出来,他盯着那个余额看了很久。

床头柜上,今天新打印出来的催费单安静地躺着,最下面那个加粗的合计金额,像一个嘲讽的鬼脸。

他母亲住的是单人病房,加上各种维持生命的仪器和药物,一天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一年前那场车祸,肇事司机逃逸,至今没找到。

他卖了家里唯一的旧房子,赔偿款也用得七七八八,现在全靠他一个人的工资和奖金撑着。

他就像一个在沙漠里背着水袋行走的人,水袋里的水越来越少,而绿洲,遥遥无期。

他站起身,最后给母亲掖了掖被角,然后拿起公文包,转身离开了病房。

黄昏的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

他与迎面走来的夜班护士赵娟擦肩而过。赵娟三十多岁,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到他也只是职业性地点了下头,眼神没有停留一秒。

这就是他的生活。日复一日,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第二天下午,李哲请了半天假,专门来医院缴费。

缴费大厅里人声鼎沸,混杂着小孩的哭闹声和叫号机的电子音。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更复杂的味道,除了消毒水,还有汗味、方便面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绝望。

他排了十几分钟的队,终于轮到他。

“三零二床,李秀兰。”他把催费单和银行卡一起从窗口递进去。

收费员是个中年妇女,眼皮耷拉着,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一共是两万三千七百六十四块五。”她头也不抬地说。

李哲“嗯”了一声,准备输入密码。

就在手指即将按上键盘的那个瞬间,他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他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念头。他想再上去看看他母亲。

也许是昨天小张说她听歌时心跳加快给了他一点微不足道的触动,也许只是他想再找个理由,晚几分钟面对银行卡余额减少的事实。

“等一下,我先不交。”他对窗口里的人说。

收费员不耐烦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把卡和单子推了出来。

李哲拿着东西,转身挤出人群,重新走上电梯。

电梯门在三楼打开,他刚一脚踏出去,就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是医院的保洁阿姨,推着一辆装满了清洁工具和垃圾袋的推车。推车上的水桶晃了一下,黄色的污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李哲的裤脚上。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

保洁阿姨慌忙去扶推车,嘴里不停地道歉。

她大概五十多岁,穿着一身灰色的工作服,头发用一个发网罩着,脸上布满了皱纹,看上去总是怯生生的。

李哲对她有印象,经常在走廊里见到她,总是低着头默默干活,很少说话。

“没事,王姨。”李哲认得她姓王。

就在他弯腰拍打裤脚上水渍的时候,王姨凑了过来,像是要帮他擦拭。

她的身体挡住了走廊里其他人的视线,就在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一只粗糙、微湿的手,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飞快地将一个硬邦邦的纸团塞进了他的裤子口袋。

整个过程快得像幻觉。

王姨的手一触即退,嘴里还在念叨着:“真对不住,小伙子,我没看到你。”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说完,甚至不敢看李哲的眼睛,就几乎是逃也似地推着车,轮子在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匆匆拐进了走廊的另一头。

李哲僵在原地。



口袋里那个小小的、有棱角的异物感,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他皮肤发麻。

他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走廊里人来人往,护士推着药车经过,病人家属提着饭盒走过,没有人注意到刚才那一瞬间的异常。

他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没有回病房,而是转身走进了旁边无人问津的消防通道。

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通道里光线昏暗,空气中飘着浓重的灰尘味。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纸团。

那不是一张纸,而是从一个药品包装盒上撕下来的一角硬纸板,边缘还毛糙不平。

他展开纸板。

上面是用蓝色圆珠笔写的字,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一笔都像是用尽了力气,几乎要划破纸板。

只有一句话。

“别缴费,去查一下昨天的监控。”

李哲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这几个字像一颗颗子弹,射穿了他一年来用麻木和疲惫构筑起来的硬壳。

别缴费?为什么?

查监控?昨天的监控?昨天发生了什么?

是恶作剧吗?可王姨那副惊弓之鸟的样子,那逃跑似的背影,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她一个在医院最底层的保洁,拿着微薄的薪水,为什么要冒着被开除的风险,用这种方式提醒他?

一个又一个问号,像无数只蚂蚁,从那张小小的纸板上爬出来,钻进他的脑子,啃噬着他的理智。

一种巨大的、不祥的预感,像乌云一样笼罩下来。

他母亲所在的那个“平稳”的世界,似乎裂开了一道缝。

李哲在消防通道里站了足足十分钟。

他把那张纸板反复看了好几遍,直到能把上面每一个字的笔画都刻在脑子里。

然后,他掏出打火机,将纸板点燃。蓝色的火焰舔舐着边缘,很快把它烧成一小撮黑色的灰烬。他用脚碾了碾,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去质问任何人都是愚蠢的。他手上唯一的线索就是那句话,唯一的证人王姨显然也不可能站出来为他作证。

他必须自己去查。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消防通道,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那种疲惫和漠然。

他没有去缴费处,而是直接回了公司。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上花花绿绿的设计稿,却一个像素也看不进去。

“昨天的监控”,这几个字在他脑子里无限循环播放。

昨天,他下班后也去过医院。他努力回忆着昨天的每一个细节。

他到的时候是傍晚六点半,白班护工小张正在交班。小张跟他说,阿姨一切正常。然后他陪了他母亲一个小时,七点半离开。接班的,是夜班护士赵娟。

问题出在晚上?

第二天一早,李哲没去公司,直接去了医院。

他没有先去病房,而是直接找到了护士站的护士长。护士长姓刘,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很精明。

“刘护士长,你好。”李哲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

“是李哲啊,有事吗?你母亲情况很稳定。”刘护士长公式化地笑了笑。

“是这样,”李哲早就想好了说辞,“我昨天晚上放在我妈病房床头柜的一个文件袋不见了,里面是我公司很重要的合同。我想问问,能不能看一下昨天晚上咱们这层楼走廊的监控?”

他特意把事情说成自己的物品丢失,这样显得比较合理。

刘护士长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文件袋?我们夜班的护士巡房都很仔细,没听说有这事啊。你是不是记错了,没带到医院来?”

“我确定带来了。”李哲坚持道,“所以想看看监控确认一下,是不是有人进错病房拿走了,或者是我自己掉在了走廊里。”

刘护士长摇了摇头,语气虽然客气,但态度很坚决:“李哲,这恐怕不行。医院的监控是为了安全和医疗记录,涉及到很多其他病人的隐私。按照规定,没有警方出具正式的手续,我们是不能随便给家属调阅的。”

一堵由“规定”和“程序”砌成的墙,就这么堵在了他面前。

“我只看我妈病房门口那一小块地方,不会看别的。”李哲试图争取。

“那也不行,这是原则问题。要不你再仔细找找?或者问问昨晚的护工?”刘护士长说着,拿起一份文件,做出很忙的样子,显然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李哲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了。

他从护士站走开,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对方越是这样滴水不漏,就越说明事情不简单。

他决定换个目标。

他来到病房,小张今天休息,换了一个他不认识的护工。

他母亲依然安静地躺着。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嘘寒问暖,然后悄悄走出病房,在楼层里转悠,试图寻找王姨。

他在茶水间门口看到了她。王姨正在清洗拖把,看到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立刻低下头,用力地拧着拖把,假装没看见。

李哲朝她走过去。

他还没开口,王姨就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拎着滴水的拖把,快步走进了旁边的杂物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这个举动,比任何话语都更能说明问题。

王姨在怕。她在怕他,更在怕这件事本身。

李哲站在杂物间门口,没有去敲门。他知道,逼她是没用的,反而可能会害了她。

常规途径全部走不通了。唯一的线索也断了。

李哲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就像一个被蒙住眼睛的人,能感觉到周围有危险,却看不见危险来自何方。

他在医院大楼下的花坛边坐了很久,抽了半包烟。烟雾缭熏着他的脸,他眯着眼睛,看着进进出出的人。

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逐渐成形。一个有点冒险,甚至有点出格的念头。

他记得医院的安保工作是外包给一家保安公司的。他见过那些保安,晚上值班的,大多是些中年男人,闲着也是闲着。

或许,可以从那里找到突破口。

当天晚上,李哲没有回家。他去附近的商店,买了两条最贵的中华烟,又去银行取了五千块现金,塞进一个厚厚的红包里。

他把车停在医院对面的暗处,一直等到深夜十一点。

医院渐渐安静下来。他看到白天的保安下班离开,一个他有点眼熟的中年保安接了班,走进了大门旁的保安亭。这个保安姓吴,李哲之前跟他打过几次照面,是个有点邋遢、爱抽烟的男人。

李哲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朝那个亮着灯的小亭子走去。

他敲了敲玻璃窗。

老吴抬起头,看到是他,有点意外。“有事?”



李哲脸上堆起笑容,把手里的一个塑料袋递过去。“吴大哥,这么晚还值班,辛苦了。一点小意思,拿去抽。”

老吴看到那两条金灿灿的中华烟,眼睛亮了一下,但还是有点警惕:“无功不受禄,你这是干啥?”

“吴大哥,你别误会。我就是想请你帮个小忙。”

李哲压低了声音,“是这么回事,我不是给我妈请了个新护工吗?我怀疑他手脚不干净,昨天我给我妈买的进口蛋白粉,好几千一盒,今天就不见了。我问他,他死活不承认。我也不好直接冤枉人,就想……就想看看昨天晚上我妈那个病房门口的监控,看他离班的时候是不是带了什么不该带的东西。”

这个理由,比“丢了文件”要具体得多,也更符合一个小市民的斤斤计较,听上去更真实。

老吴的表情松动了一些。偷东西这种事,他见得多了。

李哲趁热打铁,把那个厚实的红包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来,不动声色地塞到老吴的手里。

“吴大哥,我就看三楼我妈那个三零二病房门口的监控,绝对不看别的。就几分钟的事,确认一下我就走。这事,就你知我知,我绝对不保密……不对,我绝对保密,不会说出去的。这是我一点心意,事后我再给你封个大的。”

他紧张得都说错词了。

老吴捏了捏红包的厚度,脸上的警惕彻底消失了,换上了一副“我懂的”的表情。他看了一眼外面,确认没人,然后朝李哲招了招手。

“进来吧。就十分钟,看完赶紧走。”

李哲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保安监控室不大,空气里混杂着烟味和一股电子设备发热的味道。

墙上挂着一排屏幕,分割成几十个小方格,显示着医院各个角落的黑白画面。走廊、大厅、停车场……一个个无声的世界。

老吴显得很熟练,他在主控电脑上操作了几下,调出了三楼走廊的监控录像。

“昨天晚上的,是吧?几点到几点?”

“就……就晚上八点到今天早上六点吧。”李哲说。

老吴设置好时间段,点了播放。他自己则靠在椅子上,拆开一条中华烟,抽出一根点上,悠哉地吐着烟圈,眼睛瞟着别的屏幕,似乎对李哲要看的东西不感兴趣。

李哲的眼睛,则死死地钉在那个显示着三零二病房门口的方格上。

画面是黑白的,还带着一些电流干扰的雪花点,没有任何声音。

他看到了自己的背影。是昨天晚上七点半,他离开病房。

然后画面就陷入了长时间的平静。走廊里偶尔有护士走过,推着治疗车,脚步匆匆。

时间轴在屏幕下方快速跳动着。

晚上九点,赵娟的身影第一次出现在画面里。她走进三零二病房,待了大概三分钟,然后走了出来,在手里的记录本上写着什么,然后走向下一个病房。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李哲的心跳得很快,手心里全是汗。

他让老吴把播放速度调快了四倍。画面里的人影快速地来回穿梭。

十一点。凌晨一点。凌晨两点半。

赵娟又进去过两次。每次都是标准的巡房流程,进去,待几分钟,出来,记录。她的动作专业、标准,看不出任何问题。

李哲的眉头越皱越紧。

难道是王姨看错了?或者,事情发生在病房里面,监控根本拍不到?

他的心里升起一股烦躁和失望。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反应过度,被一张来路不明的纸条搞得神经兮兮。

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八分钟,老吴开始有点不耐烦了,咳嗽了一声。

“还没找到?”

“快了快了。”李哲敷衍道。

时间来到了凌晨三点半。

这个时间点,是整个医院最安静的时候。走廊里空无一人,光线都好像凝固了。

赵娟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画面中。

她像前几次一样,推开了三零二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李哲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这一次,她在里面待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一些。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李哲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恨不得自己的眼睛能穿透墙壁。

终于,门开了。赵娟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先是左右看了一眼,走廊里没人。然后她关上门,靠在门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护士服。她的动作很从容,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没了?

就这?

李哲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异常。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花了大价钱和精力,就为了看这一堆无聊的黑白录像。

老吴也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兄弟,是不是搞错了?这不什么事都没有吗?”

李哲颓然地靠在椅子上,不死心地说:“吴大哥,你帮我把她最后一次出来那段,倒回去,放慢点,我再看一遍。”



“行吧,最后一遍啊。”老吴虽然不耐烦,但拿了好处,也不好拒绝。

画面倒回,赵娟从病房里走出来。

慢动作播放。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放大了。关门,转身,整理衣服……

等等。

李哲的目光,突然凝固在了赵娟整理衣服的手上。

不对。

她的动作不对。

他几乎是吼了出来:“停!就这里!放大!把她手部那个位置放大!”

老吴被他吓了一跳,但还是照做了。他拖动鼠标,框选了赵娟的手部区域,点击了放大。

画面变得模糊,噪点更加明显,像一片晃动的雪花。

但足够了。

在放大的、充满噪点的黑白画面中,李哲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气,从他的脚底板沿着脊椎疯狂地往上窜,瞬间冲上天灵盖,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冻住了。

他看到了。

那个画面,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进了他的眼球,刺穿了他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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