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重男轻女,她考上名校却被赶出家门,舅舅卖掉店铺供她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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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这是新房的钥匙,两层小楼,按您要的样式盖的。” 林晚晴把一串钥匙放在桌上。

母亲赵秀娥一把抓过钥匙,脸上却不见多少喜色:“行,这事办得还行。那你舅舅呢?他当年为了你连店都卖了,你这个当老板的,打算给他多少?”

“我给他汇了六百。”

“多少?!” 赵秀娥的调门瞬间拔高,像被踩了脖子的鸡,“六百?林晚晴,你打发叫花子呢!你真是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林晚晴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妈,六百,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01.

傍晚六点,林家狭小的客厅里,电视机正放着震天响的狗血剧。

“林涛!你能不能把那破手机声音关小点!” 赵秀娥刚从外面麻将桌上回来,输了钱,火气正盛,一筷子敲在儿子林涛的碗沿上,“吵得人头疼!”

林涛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狂点,嘴里骂骂咧咧:“别吵!马上就赢了!”

林晚晴推开自己那间隔出来的小房间门,一股油烟味扑面而来。她刚结束晚自习,校服上还带着傍晚的凉气。

“妈,饭好了?”

“你就知道吃!不知道帮把手?” 赵秀娥瞪了她一眼,“作业做完了?整天就知道闷在房里看书,有什么用!赶紧的,把碗筷拿一下!”

林晚晴默不作声地走进厨房。

晚饭桌上,一盘红烧鸡块刚端上来,林涛的筷子就精准地夹走了最大的一块鸡腿。赵秀娥立马又夹起另一只鸡腿,放进儿子碗里:“多吃点,看你瘦的。”

林晚晴的父亲林建国,闷头扒拉着米饭,仿佛桌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轮到林晚晴时,盘子里只剩下几块鸡脖子和零碎的肉块。她平静地夹起一块,刚要吃,赵秀娥发话了。

“晚晴啊,下个月你就高三模拟考了吧?”

“嗯。”

“我跟你爸商量了下,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没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赵秀娥一边剔着牙,一边说,“你弟这情况,你也知道,初中毕业就不肯读了。过两年就要说亲,家里总得给他攒套房的首付。”

林晚晴的筷子停在半空:“妈,我想考京华大学。”

“京华?!” 林涛在旁边嗤笑一声,“姐,你做梦呢?那地方是咱们这种人能去的?”

赵秀娥也皱起眉:“考上了又怎样?学费多贵!还不如早点出去打工,还能帮衬家里。你那个表姐,初中毕业就去深圳了,现在一个月寄回家四千呢!”

“爸?” 林晚晴看向一直沉默的父亲。

林建国咳了一声,避开女儿的目光:“你妈……说得有道理。”

林晚晴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放下筷子:“妈,我过几天要交一百块的模拟考卷费。”

“又交钱?!” 赵秀娥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哪来那么多钱?你弟昨天还说要买双八百块的新球鞋!家里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没有!”

“可这是……”

“没有可是!” 赵秀娥把碗重重一摔,“吃个饭都不安生!不吃了!”

那天晚上,林晚晴在路灯下给舅舅赵立生打了个电话。舅舅在镇上开了个小小的面馆,生意不好不坏。

“舅,” 她吸了吸鼻子,“面馆生意……还好吧?”

赵立生在电话那头顿了顿,他最懂这个外甥女的脾气,没事绝不会半夜打电话。

“晚晴?怎么了?是不是你妈又骂你了?”

“没有……就是想买套辅导书,妈不给钱。”

“……行了,舅知道了。你别跟你妈犟。” 赵立生叹了口气,“好好学,你是有出息的。明天舅去镇上开会,路过你们学校,你课间出来一趟。”

第二天,赵立生果然来了,塞给林晚晴两百块钱,还有两个热乎乎的肉包子:“快吃,看你瘦的。别苦了自己,钱的事,有舅呢。”

林晚晴攥着那两百块钱,眼圈红了。

02.

高三的生活像是被拧紧的发条。林晚晴每天凌晨五点起,深夜十二点睡,整个人瘦得像根竹竿。

而家里的气氛,随着她模拟考成绩一次比一次好,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愈发压抑。

这天周六,林晚晴难得没有去学校,在家整理复习资料。赵秀娥和几个牌搭子在客厅搓麻将,烟雾缭绕。

“哎,秀娥,你家晚晴成绩那么好,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一个李婶夸道。

赵秀娥脸上挂不住,勉强笑了笑:“好什么好,丫头片子,中看不中用。”

“话不能这么说,现在男女都一样。”

“一样个屁!” 赵秀娥摸起一张牌,重重打出去,“二条!我跟你说,儿子才是根!我这辈子,就指望我儿子林涛了。晚晴嘛,读完高中就赶紧嫁人,彩礼钱正好给她弟买房。”

客厅里的污言秽语,一字不落地飘进林晚晴的小房间。

她握着笔的手,指节泛白。

“晚晴!死丫头!” 赵秀娥在外面喊,“麻将打完了,屋里乱七八糟的,还不赶紧出来收拾!还有,把我们几个的衣服都拿去洗了!”

林晚晴走出去,看着满地的瓜子壳和烟头:“妈,我还要复习。”

“复习复习!你复习能当饭吃吗?” 赵秀娥插着腰,“我养你这么大,让你洗几件衣服怎么了?你弟打游戏累了,在睡觉,你当姐的就不能多干点?”

林涛的房门紧闭,里面传来激烈的游戏音效。

“自己的衣服自己洗。” 林晚晴冷冷地说。

“嘿!你反了天了!” 赵秀娥指着她的鼻子,“翅膀硬了是吧?你现在吃的住的,哪样不是家里的?让你干点活就推三阻四!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学校给你办退学!”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父女俩正吵着,林建国回来了,手里拎着两瓶酒。他一看这架势,就想躲回房。

“林建国!你看看你女儿!” 赵秀娥把火气全撒了过去,“你就任她这么跟我说话?”

林建国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只能板起脸对晚晴说:“怎么跟你妈说话呢?赶紧道歉,去把衣服洗了。”

林晚晴看着这个懦弱的父亲,又看看那个撒泼的母亲,只觉得一阵恶心。她没再说话,转身拿起洗衣盆,走进了卫生间。

冰冷的水浸透她的双手,她的眼泪一滴滴砸进泡沫里。

03.

矛盾的积累,往往只需要一根小小的导火索。而林家的导火索,永远是钱。

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月,学校组织最后一次冲刺辅导,需要交三百块的资料费。

林晚晴知道,跟妈要是要不到的。她想到了舅舅。可舅舅的面馆最近生意也不好,上次给她的钱,她还没还。

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自己想办法。她开始利用午休和晚自习后的时间,去学校附近的快餐店打零工,一小时十块钱,洗盘子。

这事,她谁也没告诉。

但林涛却发现了。

那天他路过快餐店,正好看见林晚晴系着围裙,满手油污地从后厨出来。

“哟,姐,你在这儿打工呢?” 林涛吊儿郎当 地走进去。

林晚晴一惊:“你来干什么?”

“我来吃饭啊。” 林涛大大咧咧地坐下,“给我来个最贵的汉堡套餐,再加个鸡腿。”

“我没钱。”

“你不是打工吗?请我吃一顿怎么了?” 林涛不依不饶,“你要是不请,我就回去告诉妈,说你背着家里在外面偷钱!”

林晚晴气得发抖。她知道林涛干得出这种事。

她咬着牙,用自己刚结的工钱,给林涛买了套餐。

林涛吃完,抹抹嘴,临走还说:“姐,我最近看上一双鞋,五百块……”

“林涛,你别太过分!”

“嘿嘿,你不给,我就去告诉妈。你自己看着办。”

从那天起,林涛隔三差五就来“光顾”她。林晚晴辛辛苦苦攒下的三百块资料费,很快就被弟弟敲诈得所剩无几。



眼看交费截止日期要到了,林晚晴急得团团转。

就在这时,另一件事发生了。

林涛在外面跟人鬼混,染上了赌博,欠了网贷平台五千块钱。催债电话打到了家里。

赵秀娥一听,当场就炸了。但骂归骂,那是她的宝贝儿子。

“五千块……这可怎么办啊……” 赵秀娥急得直哭。

林建国在屋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爸,妈,” 林涛跪在地上,“你们不救我,他们会打断我的腿的!”

“救!当然得救!” 赵秀娥一拍大腿,“家里还有三千块存款,是给你爸看病的。先拿去!还差两千……”

她的目光,突然转向了刚进门的林晚晴。

“晚晴!” 赵秀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你不是在外面打工吗?你那里有多少钱?先拿出来给你弟还债!”

林晚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那是我交资料费的钱!”

“什么资料费!你弟的腿重要还是你的资料重要?!” 赵秀娥冲过来就要搜她的口袋,“他是你亲弟弟!你不帮他谁帮他?赶紧拿出来!”

林晚晴死死护住口袋里仅剩的一百多块钱:“我不给!他的债凭什么我来还!”

“反了你了!” 赵秀娥上手就去抢,林建国也过来帮忙按住她。

林晚晴拼命挣扎,但那一百多块钱还是被抢走了。

“林晚晴我告诉你,你就这么一个弟弟!以后家里的产业都是他的!你现在帮他,就是帮你自己!” 赵秀娥拿着钱,急匆匆地拉着林涛去还钱了。

林晚晴瘫坐在地上,身上被抓出了几道红印子。

她看着这个空荡荡、冷冰冰的“家”,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她必须离开这里,不惜一切代价。

04.

高考如期而至。

林晚晴踏进考场的那一刻,心里反而平静了。她什么都不想,只想答好每一道题。

考完试,她没有回家,直接去了舅舅的面馆,一头扎进去帮忙。端盘子、洗碗、和面,她什么都干。

赵立生心疼她,但也没多问。

“晚晴,考得怎么样?”

“该会的,都会了。”

“那就好。” 赵立生点点头,“在舅这儿好好歇歇。”

在舅舅这里,她才感觉自己像个人。

查成绩那天,林晚晴的手是抖的。她和舅舅一起在镇上的小网吧里,输入了准考证号。

分数跳出来的那一刻,舅舅赵立生“嚯”的一声站了起来。

688分!全省前五十!

“好!好!好!” 赵立生激动得直拍巴掌,“晚晴,你出息了!京华大学!稳了!”

林晚晴也哭了,是喜悦的泪水。

她拿着成绩单飞奔回家,她想,这一次,妈总该高兴了吧?

她冲进家门,赵秀娥正和林涛在看电视。

“妈!我考了688!我可以上京华大学了!”

赵秀娥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哦,考上了啊。”

林涛在旁边阴阳怪气:“考上了有什么用,家里有钱给你读吗?”

林晚晴的心,瞬间凉透了。

几天后,京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那封烫金的红色信封,真的寄到了。

林晚晴捧着通知书,手都在颤抖。

赵秀娥却一把抢了过去,抽出里面的通知书,直接看学费那一栏。

“一年学费八千?住宿费一千二?这还不算生活费!四年下来要多少钱?” 她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叫起来。



“妈,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我可以去打工!” 林晚晴急切地说。

“打工?贷款?” 赵秀娥冷笑一声,当着林晚晴的面,“刺啦”一声,将通知书撕成了两半。

“你做梦!”

林晚晴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妈你干什么!” 她疯了一样扑上去抢。

“我干什么?我打醒你这个白日梦!” 赵秀娥把碎片狠狠扔在地上,“林晚晴,我告诉你!家里一分钱没有!你弟马上要相亲了,家里正准备给他盖房!你一走四年,钱不往家里拿,还要往外掏?门都没有!”

“林建国!你死人啊?你也说句话!” 赵秀娥吼向一旁的丈夫。

林建国磕了磕烟灰:“晚晴,你妈说得对。要不……你复读一年?明年考个省内的师范,不要钱,还好嫁人。”

“哈哈哈哈……” 林晚晴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不笑了,蹲下去,一片一片地,把撕碎的通知书捡起来。

“好。” 她站起身,目光平静得可怕,“我知道了。”

她转身回了房间,锁上了门。

半小时后,她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旧书包出来了。

赵秀娥看她这架势,也火了:“怎么,你还想走?”

林晚晴没看她,径直往门口走。

“你敢踏出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 赵秀娥在后面歇斯底里地吼道,“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你滚!滚得远远的!”

林晚晴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好。”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一丝留恋。

她没有地方可去,只能再次走向舅舅的面馆。

赵立生看到她苍白的脸、红肿的眼睛,和怀里那封被粘得歪歪扭扭的录取通知书时,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眼圈也红了。

“晚晴,别怕。” 舅舅摸摸她的头,“她不供你,舅舅供你!”

05.

赵立生是赵秀娥的亲弟弟,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姐姐了。

他拿着那封被粘好的通知书,冲到了林家。

“赵秀娥!你是不是疯了!” 赵立生把通知书拍在桌子上,“晚晴考上京华了!这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你把通知书给撕了?”

“你少管我家的事!” 赵秀娥翻了个白眼,“我供不供得起,关你屁事?”

“你不供,我供!” 赵立生一字一顿地说。

赵秀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供?你拿什么供?你那个破面馆,一天能挣几个钱?别到时候钱花了,人也跑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那也比你这个当妈的强!” 赵立生气得发抖,“这孩子,我管定了!”

从林家出来,赵立生做了一个决定。

三天后,他的“赵记面馆”门口,挂上了一个红色的牌子——“店铺转让”。

这是他经营了十几年、赖以生存的铺子。他卖了店,又回老家借了一圈,凑足了四万块钱。

他把银行卡塞到林晚晴手里:“晚晴,这里是四万块。头两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应该够了。后面的,舅舅再去想办法。你只管好好读书,别的不用操心。”

林晚晴握着那张沉重的卡,跪了下去:“舅……”

“起来!” 赵立生拉起她,“舅没本事,就指望你了!”

林晚晴走了。开学那天,只有舅舅一个人去送她。

她走后没几天,赵秀娥和林建国就听说了赵立生卖店的事。

“真是个傻子!” 赵秀娥在饭桌上幸灾乐祸,“为了个外甥女,把家底都掏空了。我看他以后怎么办!晚晴那个白眼狼,还能记得他?”

林建国附和道:“就是,血脉到底隔了一层。”

林涛更是高兴:“妈,那舅舅没钱了,以后是不是就不能管咱们借钱了?”

“他还敢!我躲着他走!”



八年,弹指一挥间。

这八年,林晚晴再也没有回过那个村子。

村里人只听说,她读了研,又创业了,在城里开大公司,成了“林总”。

而林家,还是老样子。林涛游手好闲,快三十了还没娶上媳妇,赵秀娥和林建国愁白了头。

这天,一辆黑色的奥迪A6开进了尘土飞扬的村子,停在了林家破旧的瓦房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大衣、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下来。

赵秀娥和林建国揉了揉眼睛,半天才认出来。

“晚……晚晴?”

“是我。” 林晚晴的声音,清冷,疏离。

赵秀娥夫妇俩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冲了上去:“哎呀!我的好女儿,你可算回来了!快,快进屋!”

林涛也闻声跑出来,眼睛死死盯着那辆豪车,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姐!你发大财了啊!”

林晚晴没理会他们的热情,只是淡淡地说:“我这次回来,是来给家里盖房的。”

“盖房?!”

赵秀娥和林建国欣喜若狂。

接下来的几个月,林晚晴果然说到做到。她请了最好的施工队,推倒了旧瓦房,在原址上盖起了一栋两层半的漂亮小楼。瓷砖、卫浴、家电,全都用的是城里最好的牌子。

村里人都羡慕坏了。赵秀娥的腰杆瞬间挺直了,逢人就夸:“看见没!这是我女儿盖的!还是我女儿有出息!”

新房落成那天,家里摆了酒席。

酒过三巡,赵秀娥红光满面地把林晚晴拉到一边,搓着手,笑得合不拢嘴。

“晚晴啊,这新房真亮堂。妈这辈子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对了,” 她话锋一转,“你舅舅那边……他当年可真是不容易,把店都卖了。你打算怎么谢他?”

林晚晴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我给他汇钱了。”

赵秀娥一脸期待,压低了声音:“汇了多少?十万?还是二十万?你现在当大老板了,可不能小气!”

林晚晴放下茶杯,看着她。

“六百。”

赵秀娥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多……多少?”

“六百块。” 林晚晴平静地重复,“汇过去了。”

“六百?!” 赵秀娥的声音瞬间刺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院子的人都看了过来,“林晚晴!你疯了!你给你弟买个手机都五千,你给咱家盖楼花了二十几万!你给你舅舅六百块?”

她指着林晚晴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他当年是卖了店供你的!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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