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特赦战犯,每人发100元,10人申请回台,到香港就被拒绝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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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75年3月19日清晨6时许,北京功德林监狱的铁门缓缓打开。

阳光照射在灰色的水泥地面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293名身穿蓝色中山装的老人列队站在监狱的大礼堂内,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份盖有鲜红印章的释放证明和一个装有100元人民币的信封。

这些人中,年纪最大的已经76岁,最小的也过了52岁。

他们的头发几乎全都花白了,脸上布满了岁月刻下的深深沟壑。

二十多年的铁窗生涯,将当年意气风发的国民党军官变成了佝偻着背的老者。

大礼堂的主席台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标语。负责宣读特赦令的干部声音洪亮,每读完一段,礼堂内就响起一阵掌声。

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的第七次特赦,也是针对国民党战犯的最后一次特赦。

释放仪式进行了整整两个小时。当最后一个名字被宣读完毕,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有人眼眶湿润,有人双手颤抖,还有人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仪式结束后,负责安置工作的干部开始逐一登记每个人的去向。

桌子一张接一张地排开,工作人员拿着笔记本,认真记录着每一个战犯的选择。

绝大多数人选择留在北京接受工作安排,或者回到原籍与亲人团聚。

登记工作进行得很顺利,气氛也相对轻松。可就在登记即将结束时,异常情况出现了。

有10个人站了起来,他们的目光里闪烁着与其他人截然不同的神色。

那是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混合体——既有期盼又有忐忑,既有激动又有不安。



【一】第七次特赦的历史脉络

新中国成立之初,在各地监狱关押的国民党战犯数量庞大。

这些人在解放战争中被俘虏,身份特殊,处理起来需要慎重考虑。

1959年9月17日,为庆祝新中国成立十周年,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九次会议通过了《关于特赦确实改恶从善的罪犯的决定》。

这次特赦释放了第一批经过改造、确有悔改表现的战犯,包括黄埔军校一期的杜聿明、抗战名将王耀武等知名人物。

此后,1960年11月、1961年12月、1963年4月、1964年12月、1966年4月又陆续进行了五次特赦。

每一次特赦都经过严格筛选,释放的都是改造表现良好、确实认识到错误的战犯。这些人获释后,都得到了妥善安置。

到了1975年初,国内外形势都发生了深刻变化。

国际上,1972年2月尼克松访华实现了中美关系的历史性突破,同年9月中日实现邦交正常化。

国内,经历了特殊时期的动荡,各项工作正在逐步恢复正常秩序。

1974年12月23日,重病中的周总理在病榻上批阅公安部送来的在押战犯情况表。

当时表上列有323名战犯,周总理指示公安部分类处理,准备在人大会后报中央审批。

公安部的处理方案按照立即特赦、刑满释放、提前释放、保外就医和继续关押等不同类别分别列出了名单。

周总理看了名单后再三指示,这次特赦要尽可能放宽。

经过各地管教单位和主管部门反复研究,最终有13人因"确无改恶从善表现"被列入继续关押名单。

1975年1月,第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在北京召开。

会前,伟人专门提到要清理仍在押的国民党战犯,包括解放后俘获的特务人员。

经过几个月的调查核实,最终确定在押战犯为293名,其中国民党战犯290名,伪满战犯2名,伪蒙战犯1名。

公安部长华国锋负责整理战犯名单,提交了《关于第七批特赦问题的报告》。

报告中建议对13名顽固分子继续关押。当秘书向伟人读到这一条时,他斩钉截铁地表示:"都放了算了!强迫人家改造也不好。"

伟人还特别批示,释放时要开欢送会,请他们吃饭,给每人发100元零用钱。

他说:"有些人有能力可以做工作,年老有病的要给治病,跟咱们的干部一样治。人家放下武器25年了!"

就这样,1975年3月19日,第七次特赦正式宣布,293名战犯全部获释。



【二】100元与新生活的安排

特赦令宣布后,每个人都领到了100元人民币。

当时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在30到40元之间,100元相当于两三个月的工资收入。

这笔钱对于刚刚获释、身无分文的战犯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启动资金。

这个100元的标准是伟人亲自定的。

原本公安部的方案中,给安置在农村的释放人员每月发15到20元生活费,伟人看后明显不满意,说气魄太小了,15元太少。

他强调应该给予足够的生活保障。

除了100元现金,每个获释人员还配发了一套新衣服、一双新鞋。

有工作能力的安排工作,没有工作能力的由国家供养,有病的享受公费医疗待遇。

这套安置方案相对完善,体现了宽大政策的延续。

3月23日,中央在北京饭店举行盛大宴会,接见这293名特赦人员。叶剑英元帅出席宴会并讲话,会场气氛热烈。

按照安置方案,年纪较轻、身体健康且有专业技能的,被安排到全国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中央文史研究馆、各省市文史馆等单位工作。

这些人多数受过良好教育,有的毕业于黄埔军校,有的留学过日本或欧美,他们的历史经历和专业知识在文史研究工作中能发挥作用。

年纪较大、身体状况欠佳的,安排回原籍或选择其他城市定居,由当地民政部门负责生活安置,每月发放生活费,医疗费用也由国家承担。

有家属在各地的,工作组协助他们与家人取得联系,帮助团聚。对于无家可归的,安排在敬老院或提供住房。

绝大多数特赦人员对这些安排表示满意。

经过二十多年的改造,他们的思想发生了转变,能够获得自由已经是新的开始,对于国家的安置政策都心存感激。

可就在登记安置意向时,工作人员注意到有异常情况。

10个人填写的目的地不是北京,也不是各自的原籍,而是——台湾。



【三】10人的特殊申请与真实身份

这10个人的申请让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愣住了。

要知道,1975年的两岸关系虽然比前些年有所缓和,可在上依然处于敌对状态。

这些刚刚被特赦的战犯想回台湾,这个要求能否实现,没有人敢打包票。

工作人员仔细查看了这10人的档案,发现他们的情况确实特殊。

第一个是王秉钺,原国民党第51军中将军长。1948年11月在淮海战役中被俘,关押改造了27年。

他的妻子儿女都在1949年前撤往台湾,这么多年只能通过极少的信件联系。

第二个是陈士章,原国民党第25军中将军长,也是在淮海战役中被俘。

他的全家在台湾,父母年迈,子女成人,27年未见,想回去尽孝尽父责。

第三个是蔡省三,原国民党青年救国团少将总队长,是蒋经国的心腹。

当年蒋经国撤往台湾时曾亲自邀请他同行,但他主动请缨到江西老家打游击,结果很快被解放军俘获。

他的家人以为他已经去了台湾,跟随蒋介石一起撤离了大陆。

第四个是周养浩,原国民党军统局西南特区少将副局长,人称"军统三剑客"之一。

此人手上沾有不少共产党人和爱国人士的鲜血,1949年9月曾与毛人凤一起策划杀害杨虎城将军一家。

他是13个原本要继续关押的人之一,这次也被特赦了。他的家人在台湾,他急于回去。

第五个是王云沛,原国民党浙江保安司令部少将副司令。

他的妻子儿女都在台湾,这些年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家人消息,得知妻子独自抚养孩子很不容易。

第六个是段克文,原国民党军统局少将专员,也是特务系统的人。他在台湾有亲属,想回去团聚。

第七个是杨南邮,原国民党第150师上校团长。他的父母兄弟都在台湾,他是家中长子,想回去看望老人。

第八个是赵一雪,原国民党第281师上校团长。他的妻子和两个孩子在台湾,孩子出生时他都没见过,现在孩子已经二十多岁了。

第九个是张海商,原国民党青年军第204师上校团长。他在台湾有妻子和亲属,想回去团聚。

第十个是张铁石,原国民党第68军政工处上校处长,出身于国民党青年军,属于蒋经国的嫡系。

他的母亲年近90岁,妻子带着儿子在台湾,儿子如今已经是民航机长。

这10人的共同点是:在台湾都有直系亲属,分离时间都超过25年,年龄都在50岁以上,回台湾的理由都是想与家人团聚。

从人之常情来说,这些理由都很朴实,也很正常。战犯虽然犯过错误,但亲情依然存在。

二十多年的分离,对于年过半百的老人来说,见亲人一面的愿望并不过分。

工作组将这个情况层层上报。经过慎重研究,上级部门决定批准他们的申请。

这个决定基于几个考虑:第一,这些人已经接受了多年改造,思想转变明显,不存在安全隐患;第二,探亲是基本人权,特赦就应该给予充分的自由;第三,这也体现了宽大政策的延续,向台湾方面释放善意。

批准申请后,工作组开始办理相关手续。由于两岸没有直接往来,需要经香港中转。

每个人都办理了前往香港的通行证,并获得了额外的路费补贴。

出发前,工作组专门召集这10人开会,详细告知了注意事项和可能遇到的困难。

会议气氛比较凝重,所有参会人员心里都清楚,这次回台湾能否成行,存在很大变数。

3月底,10个人从北京出发,踏上了南下的旅程。



【四】南下路上的复杂心情

火车一路向南,从华北平原驶向岭南大地。

车厢里,10个人各自坐在座位上,心情都很复杂。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从初春的萧瑟逐渐变为南方的翠绿。

可他们无心欣赏沿途风光,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火车经过长江时是傍晚时分。夕阳将江面染成了金红色,浩浩荡荡的江水向东奔流。

几个人站在车窗前,看着这条见证了太多历史的大江,心中涌起千般滋味。

4月初,火车抵达深圳。从这里过关,就能到达香港。

在深圳的招待所住了一晚。第二天清晨,10个人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来到罗湖口岸。

办理出境手续时,每个人的手心都沁出了汗水。

过关很顺利。当踏上香港土地的那一刻,南方潮湿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香港的街道车水马龙,高楼林立,充满了现代都市的气息,与他们离开社会二十多年的记忆完全不同。

10个人在九龙一家旅馆住下。旅馆不大,但位置方便,离港澳码头不远。

放下行李后,所有人聚在一个房间里,等待台湾方面的消息。

工作人员已经通过特殊渠道,向台湾当局递交了这10人的入境申请。

申请材料很详细,包括每个人的身份信息、在台亲属情况,以及此行的目的。

等待的时间特别难熬。

旅馆的房间里,10个老人围坐在一起。

窗外是香港繁华的街景,霓虹灯开始次第亮起,车流人流川流不息。

可房间内却异常安静,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

第一天,没有消息。

第二天,依然没有回音。

第三天下午,工作人员终于接到了电话。10个人全都围了过去,眼睛紧紧盯着工作人员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一些信息。

电话那头说了很久。工作人员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凝重,从凝重变成了无奈。挂断电话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工作人员开口说出了那个让所有人心碎的消息——台湾当局拒绝了所有人的入境申请。

瞬间,房间里寂静无声。然后,有人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了脸。

有人站在窗边,身体开始颤抖。还有人紧紧握着手里的照片,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这个结果虽然在出发前就有心理准备,可当它真正来临时,打击依然是毁灭性的。

27年的期盼,27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泡影。

王秉钺拿着妻子照片的手在抖,照片几乎要从指缝间滑落。

张铁石无法相信这个事实。他儿子明明发电报说已经联系好了人,为何会被拒绝?他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子里一片混乱。

可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开始想尽一切办法。托关系,找熟人,给以前的老部下发电报,请他们帮忙说情。

给在台亲属写信,看能否从内部打通关系。

可所有的努力都石沉大海。

4月5日,一个更加沉重的消息传来——蒋介石在台北病逝。

这个消息让10个人更加不安。蒋介石去世,意味着台湾的局势会发生变化,意味着他们的入台申请会变得更加复杂。

果然,几天后,香港的报纸上出现了一则消息。

台湾当局通过媒体发表声明:对于滞留香港的10名战犯,不会为他们开辟专门的返台渠道,如果想回台湾,必须遵循正常程序。

10个人看完报纸后心里都明白,这就是在推诿拒绝。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几天后又一则消息出现在报纸上:台湾方面表示,这10人如果想入台,必须通过香港媒体公开发表反共言论,表明政治立场,否则将被视为有"共谍"嫌疑,不予接纳。

看到这个要求,10个人震惊了,继而是愤怒。

大陆对他们不薄。关押期间吃穿不愁,有病给治,改造政策也相对宽松。

特赦后更是给予妥善安置,发路费,开欢送会,尊重他们回台湾的选择。现在台湾却要求他们反咬一口,发表反共言论,这让他们如何做得出来?

10个人商议后一致决定:绝不发表任何反共言论。

做人要有良心,做事要有底线。大陆待他们以礼,他们不能恩将仇报。

可就在他们拒绝这个无理要求后,诡异的事情开始发生。

张铁石接到了一电报,是儿子发来的。

电报说已经联系到了一位叫凯军的国民党驻港人员,可以帮忙化名入台,让父亲去富都酒店见面详谈。

张铁石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其他9人。大家商议后,决定让张铁石先去探探情况。

5月初,张铁石按照约定去了富都酒店。

从那天起,其他9个人再也没有见到张铁石。

就在他们焦急万分的时候,6月4日清晨,一个噩耗传来。张铁石在富都酒店的房间里自杀身亡,是酒店服务员在打扫卫生时发现的。

他用浴室的水管上吊自尽,身边留有一封遗书,上面只有四个字:兔死狗烹。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将剩余9人彻底击垮。

更残酷的是,张铁石去世后,台湾当局直到7月11日才允许他的家属来香港领取骨灰。

9个人在香港参加了张铁石的遗体告别仪式。看着那具冰冷的遗体,每个人的心都在滴血。

张铁石的儿子从台湾赶来,跪在父亲遗体前痛哭失声,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大陆方面得知消息后,立即派人前往香港慰问剩余9人,表示如果他们想回大陆,随时欢迎,会妥善安排工作和生活。

如果想去其他国家或留在香港,国家也会给予照顾和帮助。

面对大陆的关怀和台湾的冷酷,9个人终于认清了现实。可他们中的一些人还不死心,他们在台湾的家属也在想办法。

台湾当局的态度依然强硬,不仅不允许他们入境,连家属去香港探望都严加限制。

在香港煎熬的日子里,王云沛的家人试图离开台湾去美国等他,却被台湾当局拒绝。

王秉钺的妻子申请去香港见丈夫一面,同样被驳回。所有家属的行动都受到严格监控。

到了8月,在香港滞留了140多天的9个人,终于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

他们必须做出选择:要么回大陆,要么去第三国,要么继续在香港等待。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

当王云沛翻开台湾当局发来的最新通牒,看到那个让人震惊的附加条件时,所有人突然意识到,这场等待的背后,隐藏着比他们想象中要复杂得多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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