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婆婆8年,她把拆迁款500万全给小叔子,葬礼上小叔子却跪地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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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图啥啊?累死累活伺候八年,到头来人家把五百万拆迁款全给了小叔子!”

葬礼上,丈夫王建民气得眼圈通红。

我死死攥着拳,盯着灵堂上婆婆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她,笑得格外慈祥。

可就在几分钟前,律师宣读完遗嘱,一旁的小叔子王建军‘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抖着声哀求:

“嫂子,那钱我不要了,我一分都不要了!求你了!”



01

“咳咳……咳!”

天刚蒙蒙亮,里屋就传来婆婆赵桂花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李秀芝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都形成肌肉记忆了。

她披上衣服,趿拉着拖鞋就往里屋跑。

“妈,咋的了?是不是痰上来了?”李秀芝一边给婆婆抚着后背顺气,一边端起床头柜上的温水。

床上躺着的老太太,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瘫在床上八年,身上的肉都快萎缩没了。

她费力地睁开浑浊的眼睛,瞅了李秀芝一眼,嘴巴瘪了瘪,没好气地说:

“这粥……咋一点味儿没有?寡淡得像刷锅水。”

李秀芝心里叹了口气,脸上还得赔着笑:

“妈,医生不都说了嘛,您现在得吃清淡点,对身体好。我给您放了点小青菜,提提味儿。”

“提啥味儿?那青菜叶子煮得稀烂,看着就没食欲。”赵桂花把头扭到一边,一脸嫌弃。

李秀芝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又调整过来。

八年了,从婆婆脑梗瘫痪那天起,这样挑剔的话她每天都得听上百八十遍,早习惯了。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又吹,送到婆婆嘴边:

“妈,好歹吃点,不吃饭哪有力气。您尝尝,其实挺香的。”

赵桂花闭着嘴,就是不张。

“秀芝啊,”丈夫王建民打着哈欠从外屋走进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我妈她……又咋了?”

“没咋,嫌粥没味儿。”李秀芝无奈地耸耸肩。

王建民凑过去,端起碗闻了闻,脸上堆着笑:

“妈,您闻闻,多香啊。秀芝这手艺,咱这院里谁不夸?您就给儿子个面子,吃两口,啊?”

赵桂花这才不情不愿地张开嘴,跟吃药似的,让李秀芝一勺一勺地喂着。

一碗粥喂了快半个小时。

等李秀芝伺候完婆婆翻身、擦洗,换好尿垫,自己早饭都顾不上吃,就得赶紧准备一家人的午饭。

王建民在一家国企上班,每天掐着点出门。

他临走前,把一个信封放在桌上,里面是他的工资。

“媳妇儿,这个月工资。辛苦你了,家里里里外外全靠你一个人。”

王建民看着妻子眼下的黑眼圈,满是心疼和愧疚。

“快别磨叽了,上班要迟到了。”李秀芝把他往门外推,“路上开车慢点。”

关上门,整个屋子又安静下来,只剩下厨房里切菜的“笃笃”声和里屋婆婆时不时传来的哼唧声。

李秀芝看着水池里自己那张蜡黄的脸,八年前,她也是个爱说爱笑、喜欢打扮的女人。

可这八年,屎一把尿一把地伺候着瘫痪的婆婆,她感觉自己老了二十岁。

有时候夜里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她也想过,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可一看到丈夫那充满歉意的眼神,一想到婆婆没病之前对她也还不错,她就又把苦水咽了回去。

“建民他弟,建军,也好久没来了吧?”

里屋,赵桂花突然幽幽地问了一句。

李秀芝手上的动作一顿,心想,可不是咋的,您那宝贝小儿子,除了逢年过节提点水果点心过来坐个十分钟,啥时候见他来搭把手?

可嘴上还是应付着:“建军工作忙吧,再说他那新小区离咱这儿也远。”

“再忙,来看看他老娘的时间都没有?”赵桂花不满地嘟囔着,“老大就是个锯了嘴的葫芦,还是老小会说话,会哄我开心。”

李秀芝没接话,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这八年,她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任劳任怨,到头来,在婆婆心里,还是比不上那个油嘴滑舌、啥也不干的小儿子。

就在这时,王建民中午休息的时候打了个电话回来,声音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媳妇儿,告诉你个好消息!咱家那片老房子的拆迁方案,今天正式下来了!听说咱家那老院子,能分五百多万!”

李秀芝握着电话,手心一下子全是汗。

五百万?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02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头的高档小区里,王建军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一边打着手机游戏,一边对厨房里忙活的媳妇刘丽丽喊:

“媳妇儿,我那冰镇可乐呢?快给我拿一瓶,这把我打完就带你上黄金!”

刘丽丽系着新买的蕾丝围裙,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白了他一眼:

“就知道玩游戏,你哥刚才打电话来了,你听见没?”

“听见了,不就那点事儿嘛。”

王建军眼睛还盯着屏幕,满不在乎地说,“拆迁款下来了呗,五百多万,咱妈早就跟我透过底了,这钱,没我大哥啥事儿。”

刘丽丽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把果盘往茶几上一放,凑到王建军身边,声音都甜了好几度:

“真的啊老公?妈真这么说的?那可是五百万啊!”

“那可不,”王建军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我妈最疼谁你不知道?我大哥那个人,木讷,不会说话,从小我妈就偏心我。再说了,这些年,我不也三天两头去看她老人家嘛,买这买那的,她心里有数。”

刘丽丽心里“切”了一声,暗道:你那叫三天两头?

一个月去一次都算好的了,买的东西还没我一件衣服贵。

但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脸上笑开了花:

“哎呀,还是我老公有本事,会哄妈开心。那这钱到手,咱们可得好好规划规划。你看我那辆小破车,开了都三年了,是不是该换个大奔开开?还有我早就看好的那个海景房,首付这不就有了嘛!”

“着啥急,”王建军放下手机,总算把注意力从游戏里挪开了,“等钱一到账,你想要啥,老公都给你买!咱先去趟欧洲,好好旅个游,潇洒一圈再说!”

“讨厌!”刘丽丽嘴上说着讨厌,身体却很诚实地靠在王建军怀里,两个人已经开始幻想拿到巨款后的奢侈生活。

“不过……”

刘丽丽话锋一转,有点担忧地问,“大哥大嫂那边……会不会有意见啊?毕竟大嫂伺候了妈这么多年,一分钱都拿不到,这事儿传出去,咱家脸上也不好看啊。”

“有啥不好看的?”

王建军眉头一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伺候咱妈是她做儿媳妇应该的!

再说了,我妈住在他们家,吃他们的喝他们的,我每个月不也给两千块钱生活费了嘛?

够可以了。

这拆迁款是我爸妈一辈子的心血,我妈愿意给谁就给谁,他王建民敢有意见?

他要是敢跟他媳妇儿一块闹,你看我妈削不削他!”

刘丽丽一想也是,婆婆那偏心眼是出了名的。



只要把婆婆哄好了,王建民夫妇再有意见也翻不起什么浪。

她眼珠子一转,又出了个主意:

“老公,要不……等钱到手,咱们也别做得太绝了。到时候,给大哥家包个十万八万的红包,就当是辛苦费了。这样一来,面子上也过得去,外人也不能说咱家闲话,说咱们不念亲情,你觉得呢?”

王建军一听,觉得这主意不错,既能堵住别人的嘴,也花不了几个钱,显得自己还挺大度。

“行,就按你说的办!”

他拍了拍刘丽丽的屁股,“还是我媳妇儿脑子活。走,不说这个了,吃饭去,吃完饭,咱俩去车行看看车!”

两个人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怎么花这笔“唾手可得”的巨款,仿佛那五百万已经装进了他们的口袋。

他们谁也没想过,在那个昏暗的老房子里,李秀芝正用她那双因为长年浸泡冷水而变得粗糙红肿的手,给瘫痪在床的婆婆一口一口地喂着饭。

那饭,或许没味道,但那份辛劳,却是实实在在的。

03

拆迁款的消息像一阵风,很快就在老家属院里传开了。

这天下午,李秀芝刚给婆婆换洗完,累得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歇口气,对门的张大妈就端着一碗刚出锅的酸菜炖粉条过来了。

“秀芝啊,歇会儿呢?”

张大妈是个热心肠,嗓门也大,人还没到跟前,声儿就先到了。

“是啊张大妈,您这是……”李秀芝连忙站起来。

“家里刚炖的,给你盛一碗尝尝。你瞅瞅你,一天到晚围着你婆婆转,脸都累得脱相了。”

张大妈把碗塞到李秀芝手里,自顾自地在她旁边坐下,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问,“哎,我可听说了啊,你们家那老院子,拆迁能给五百多万,真的假的?”

李秀芝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只好点了点头:“嗯,是有这么个说法。”

“我的天爷!”

张大妈一拍大腿,“五百万!那可真是老鼻子钱了!

秀芝啊,你这下可算是熬出头了!

你伺候你婆婆这八年,风里雨里,任劳任怨,咱这院里谁不伸大拇哥?

这回有了这笔钱,你也能跟着享享福了。

依我看啊,你婆婆指定得把大头给你和你家建民,毕竟这功劳最大的是你啊!”

李秀芝听着张大妈的话,心里却泛起一阵苦涩。

她勉强笑了笑:“大妈,瞧您说的,伺候婆婆是我应该做的,跟钱没关系。”

“话是这么说,但理不是这个理!”

张大妈为人直爽,说话也冲,“人心都是肉长的,谁对她好,她能不知道?

你那小叔子,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人影,每次来就跟视察工作的领导似的,坐一会儿拍拍屁股就走。

你婆婆要是真把钱都给了他,那可真是老糊涂了!”

张大妈的话,句句都说到了李秀芝的心坎里。

她不是贪图那笔钱,可她也是个凡人,她也委屈。



八年的青春和心血,难道就真的一文不值吗?

“不过啊,秀芝,”张大妈话锋一转,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大妈也得给你提个醒。你那婆婆,心眼子可都长在小儿子身上了,这是打年轻时候就落下的毛病。你家建民老实巴交的,嘴笨,你那小叔子呢,油嘴滑舌,最会哄老太太开心。这钱的事儿,你可得上点心,别到头来,累死累活,给别人做了嫁衣裳!”

李秀芝心里“咯噔”一下,张大妈的担忧,何尝不是她这几天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原因。

“你得让你家建民去跟你婆婆说说,探探口风。这事儿你们不争,可没人主动给你。”张大-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别不好意思,这是你们应得的!”

送走了张大妈,李秀芝端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酸菜炖粉条,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她走进屋,看到婆婆赵桂花正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妈,您醒着呢?”李秀芝轻声问。

赵桂花缓缓转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秀芝,你说……这人要是手里有钱了,是不是腰杆子就硬了?”

李秀芝一愣,不知道婆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只能含糊地应道:“那……应该是吧。”

“哼。”

赵桂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又把头转了回去,闭上眼睛,嘴里嘟囔着,“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谁也管不着……”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梦话。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重重地敲在了李秀芝的心上。

04

拆迁款的事定了没多久,婆婆赵桂花的身体就急转直下。

那天晚上,李秀芝起夜给婆婆喂水,发现她烧得厉害,人也迷糊了,嘴里不停地喊着小儿子王建军的名字。

李秀芝和王建民吓坏了,连夜叫了救护车,把人送到了医院。

经过一通抢救,人是暂时稳住了,但医生把王建民叫到一边,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病人年纪大了,身体各项机能都在衰竭,这次又并发了严重的肺部感染……家属要有个心理准备,时间可能不多了。”

王建民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他靠在医院走廊的墙上,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肩膀不住地颤抖。

李秀芝走过去,默默地握住他的手,什么也没说,但手心的温度给了他莫大的安慰。

他们给王建军打了电话,王建军和刘丽丽过了快两个小时才赶到医院。

“哎呀,怎么搞的嘛,怎么突然就这么严重了?”

刘丽丽一进病房,看到病床上插着各种管子的婆婆,就夸张地叫了起来,脸上虽然带着焦急,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王建军也是一脸沉重,走到病床前,握住赵桂花的手,哽咽着喊:“妈,妈,我是建军啊,我来看您了!”

也许是听到了最疼爱的小儿子的声音,昏迷中的赵桂花眼皮动了动,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着王建军,干裂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妈,您想说啥?”王建军赶紧把耳朵凑过去。

赵桂花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断断续续的:“建军……钱……卡……密码……你生日……”

说完这几个字,她就又昏了过去。

病房里一片死寂。

王建民和李秀芝面面相觑,心里都沉了下去。

而刘丽丽的眼睛,却瞬间亮了起来,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王建军,眼神里的狂喜几乎掩饰不住。

“咳,”刘丽丽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尴尬的沉默,她拉了拉李秀芝的袖子,假惺惺地说,“嫂子,你看,咱妈这情况……你和大哥也累了一宿了,要不你们先回去歇会儿?这里有我和建军守着就行。”



李秀芝心里冷笑一声,这会儿倒知道献殷勤了?

她淡淡地说:“不用了,我不累。妈现在这样,我哪儿也去不了。”

“哎呀,嫂子真是辛苦了。不像我们建军,笨手笨脚的,来了也帮不上啥忙,就在这儿干瞅着。”

刘丽丽这话听着是自谦,实际上句句都在撇清责任,顺便还刺了李秀芝一下。

李秀芝懒得跟她逞口舌之快,只是默默地拿起毛巾,给婆婆擦拭着额头。

接下来的几天,赵桂花时而清醒,时而昏迷。

清醒的时候,只要王建军在身边,她就抓着王建军的手不放,嘴里念叨着一些谁也听不清的话。

而只要王建军一走,她就闭着眼不言不语,连李秀芝喂饭都不怎么配合了。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老太太这是在用她最后的一点力气,表达着她的偏爱。

拆迁办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打到了王建民的手机上,通知他们,五百万的拆迁补偿款,已经全额打入了户主赵桂花的银行账户里。

挂了电话,王建民看着病床上气息奄奄的母亲,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疲惫的妻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走到李秀芝身边,低声说:“媳妇儿,钱……到账了。”

李秀芝“嗯”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钱到了,可人……快没了。

这笔钱,最终会像一颗炸弹,把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炸得四分五裂吗?

她不敢想下去。

一个星期后,赵桂花在睡梦中走了,走得很安详。

05

婆婆赵桂花的葬礼办得不算铺张,但该有的礼数都到了。

灵堂设在家里,亲戚朋友、街坊四邻都来上了柱香,说着些“节哀顺变”的客套话。

李秀芝穿着一身黑衣,跪在蒲团上,机械地给前来吊唁的人磕头还礼。

八年的辛劳,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她看着婆婆的黑白遗像,照片上的老人笑得和蔼可亲,可李秀芝的心里,却是一片空茫,说不上是解脱,也说不上是悲伤,就是觉得累,从里到外的累。

丈夫王建民红着眼眶,站在一旁招呼客人。

小叔子王建军和媳妇刘丽丽则负责记账收礼,刘丽丽的脸上虽然也挂着哀容,但眼神深处的那一丝期待和兴奋,却怎么也藏不住。

葬礼的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直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出现在灵堂门口。

“请问,哪位是王建民先生和王建军先生?”男人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所有嘈杂的声音都安静下来。

王建民和王建军都愣了一下,一起走了过去:“我们是,请问您是?”

“我是刘志强律师,”男人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神情严肃,“受赵桂花女士生前委托,在她老人家身后,向其所有法定继承人,当众宣读她的合法遗嘱。”

遗嘱?

这两个字像一块巨石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聚焦在了刘律师和那份被牛皮纸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遗嘱上。

李秀芝也停下了磕头的动作,直起身子,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位律师。

婆婆……居然还立了遗嘱?

刘丽丽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想,这肯定是婆婆早就安排好的,为了确保那五百万万无一失地交到她宝贝小儿子的手上。

她得意地瞥了一眼旁边脸色煞白的李秀芝,心里痛快极了。

王建民的脸色很难看,他攥紧了拳头,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刘律师清了清嗓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了文件袋,取出了那份薄薄的、却承载着千斤重量的遗嘱。

“根据相关规定,本人,赵桂花,在头脑清醒、意识清晰的情况下,自愿订立如下遗嘱……”

律师的声音沉稳而清晰,在寂静的灵堂里回荡。

李秀芝的心跳得飞快,她几乎不敢呼吸,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耳朵上。

然而,她没有去听遗嘱的具体内容,而是死死地盯着小叔子王建军的脸。

只见王建军一开始还带着一丝得意和期待,可当律师念到关键部分时,他的表情开始变了。

旁边的刘丽丽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凑过去急切地想看遗嘱上的字,嘴里小声地问:

“建军,怎么了?念的什么啊?”

王建军却像没听见一样,他猛地转过头,用一种李秀芝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恐惧、震惊和绝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就在律师念完最后一句,合上遗嘱的刹那——

“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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