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砍自己种的树取暖,也要被罚6万?55岁男子法庭上无奈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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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闻广生做梦也想不到,他亲手栽了三十年,从一根指头粗的树苗苗养到要两人才能合抱的白杨树,到头来会给他招来一场六万块钱的官司。

当他站在法庭上,脖子得通红,青筋像蚯蚓一样在额头上跳,吼出那句“这树是我亲手栽的”时,他以为这是天底下最大的冤屈。

可他压根儿不知道,更大的荒唐还在后头,一个藏了三十年的秘密,正等着把他这个人,连同他的道理,一块儿给砸懵...

那年的秋天来得特别早,也特别凶。

风刮起来不像风,像一把把从冰库里拿出来的薄刀子,贴着人的脖子拉口子。

闻广生站在自家院子里,看着满地铺着的黄叶,觉得自己的骨头缝里也在跟着漏风。



院子是好院子,方方正正,用红砖砌了高墙,里头种着花,也种着菜。

闻广生五十五了,从工厂退下来,一身的力气没处使,就全使在这院子里。

他把地上的落叶扫成一堆,动作不快,但很稳,每一扫帚下去,都能带起一片沙沙的声响,像秋蚕在啃食最后的桑叶。

他搓了搓手,两只手掌跟老树皮似的,关节粗大,布满了裂纹。他朝着手心哈了口白气,那白气在冷空气里飘了一小会儿,就散了。

“今年的煤气,怕是又要涨价了。”他嘟囔着,像在跟院子里那只蹲在墙角打瞌睡的懒猫说话。

屋里的老式燃气取暖炉已经罢工好几天了。

前两天他拆开看过,里头的零件锈得不像话,像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儿子闻涛在电话里说得轻巧:“爸,坏了就换个新的,我给你转钱,现在都用电暖了,安全。”

闻广生当场就把电话给顶了回去:“我还有钱!不用你管!你那点工资自己留着娶媳á妇用!”

挂了电话,他心里堵得慌。不是心疼钱,是心疼那份当爹的尊严。他这辈子,没求过谁,更不想老了老了,反倒要朝儿子伸手。

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子西南角。

那里站着一棵白杨树。

那树太高了,树冠像一把撑开的破伞,几乎遮住了半个院子的天。

夏天的时候,浓密的叶子把阳光挡得严严实实,屋里阴凉是阴凉,就是有点潮。

秋天一来,那落叶就像是下雪,一天扫三遍都扫不干净。更要命的是,闻广生最近发现,靠墙那边的树根,已经把院墙的墙基都顶出了一道裂缝。

这棵树,是闻涛出生的那年,他亲手栽下的。那时候,他二十五岁,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他从林场扛回来一棵小树苗,光着膀子,在院角挖了个坑,把树苗放进去,一锹一锹地填上土,踩实了,又浇透了水。

三十年,闻涛从一个襁褓里的奶娃娃,长成了在城里穿西装打领带的年轻人。

这棵树也从一根细弱的苗子,长成了如今这般需要他仰头才能望到顶的参天大物。

这树,就像他的另一个儿子,不说话,不闹腾,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长着。

可现在,这个“儿子”好像碍事了。

闻广生看着那棵树,心里头翻江倒海。

他想起儿子小时候爬树掏鸟窝,摔下来磕破了膝盖;想起夏天的傍晚,一家三口在树下乘凉,老婆子摇着蒲扇给他讲厂里的八卦;想起他自己,每年春天给树修剪枝丫,秋天给树根培土。

这树身上,有他半辈子的光阴。

但现在,取暖炉坏了,修一下要上千,买个新的更贵。而眼前这棵树,一身都是上好的木材,劈开了,晒干了,够他烧一个冬天还有富余。

一举三得。

解决取暖,除掉隐患,还省下一大笔钱。

闻广生心里的那点不舍,被现实的寒冷和算计,一点点地挤了出去。他狠狠地跺了跺脚,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转身进了储物间。

储物间里一股子尘土和机油混合的味儿。

他从角落里拖出来一台落满了灰的油锯,是他早些年自己做木工活时买的。他找出油壶,给油锯加了油,又扯了扯启动绳,试了几下。

“嗡——”

一声刺耳的轰鸣,打破了院子的寂静。墙角那只懒猫吓得一哆嗦,蹿上了墙头,回头警惕地看着他。

闻广生没理它。他提着油锯,一步一步走向那棵白杨树。

他用布满老茧的手,最后一次抚摸着粗糙的树皮,那上面有风雨的刻痕,也有他儿子小时候用小刀刻下的歪歪扭扭的名字。

“老伙计,别怪我。”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戴上护目镜,拉下了油锯的开关。

刺耳的噪音再次响起,像一只愤怒的巨蜂在咆哮。

锯齿咬进树干,木屑像黄色的雪花一样四处飞溅,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辛辣又清香的木头味儿。

他先在树的一侧切了一个V形的口子,然后绕到另一边,开始水平地切割。他的手臂很稳,多年的工人经历让他对这种机器并不陌生。

院墙外,邻居郭志强家的二楼窗户,窗帘被悄悄拉开了一道缝。

郭志强的脸贴在玻璃上,眼神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跟闻广生有点老过节,几年前为了院墙的界限问题,两人差点动手。

郭志强觉得闻广生占了他家十几公分的便宜,闻广生则骂他斤斤计较,不是个男人。

看着闻广生满头大汗地锯树,郭志强嘴角撇了撇,拿出手机,对准了院子,按下了录像键。他不是出于什么公义,他就是单纯觉得,闻广生这个又臭又硬的老顽固,该吃点亏了。

随着油锯的深入,白杨树的树干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呻吟,像一个巨人不堪重负。终于,在一声沉闷的断裂声后,巨大的树冠开始缓缓倾斜。

闻广生立刻关掉油锯,朝后退开。

“轰隆——”

大树轰然倒下,精确地砸在他预留的空地上,激起漫天尘土。整个地面都跟着震了一下。

看着倒下的大树,闻广生心里空了一下,但很快,一种踏实感又填满了那份空虚。他擦了把汗,看着这堆足够烧一个冬天的木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个冬天,不会冷了。



第二天上午,闻广生正拿着斧头,吭哧吭哧地劈柴。

他把粗大的树干劈成大小合适的木块,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角。阳光照在那些崭新的木材上,泛着淡黄色的光。

院门被人敲响了。

“谁啊?”闻广生放下斧头,随口问了一句。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您好,我们是林业管理站的,想了解点情况。”

闻广生心里“咯噔”一下,但也没多想。他走过去拉开院门,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年轻人,其中一个看着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点稚气,客客气气地冲他笑了笑。

“同志,有事吗?”闻广生问。

那个叫小周的年轻人出示了一下工作证,目光越过闻广生,看到了院子里那堆积如山的木柴和那个巨大的树桩。

“是这样的,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您在没有申请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私自砍伐了院内的树木。”小周的语气很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确。

闻广生当场就懵了,他瞪着眼睛,觉得这话简直是天方夜谭。他愣了几秒钟,然后一股火气“噌”地就蹿上了脑门。

“什么?采伐许可证?”他声音一下就高了八度,“我砍我自己院子里的树,还得跟你们打报告?你们是不是找错门了?”

小周旁边的同事拿出个本子,公事公办地问:“这棵树是您砍的吗?”

“是我砍的!怎么了?”闻广生梗着脖子,一脸的理直气壮,“这树是我三十年前亲手栽的!它还是一棵小苗的时候,你们在哪儿呢?现在长大了,成了材,我砍了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小周耐着性子解释:“大爷,您先别激动。根据咱们国家的规定,不管是国有还是私有的林木,只要达到了一定的胸径标准,采伐前都必须办理采伐许可证。您这棵树,我们初步判断,已经远远超过了标准。”

闻广生压根儿听不进去这些条条框框。在他朴素的世界观里,自己家院子里的东西,就是自己的。他种的粮食他能吃,他养的鸡他能杀,他栽的树,他自然也能砍。

“什么规定不规定的,我听不懂!”他挥着手,像在赶苍蝇,“这树是我儿子出生那年栽的,我一把屎一把尿……哦不,一瓢水一瓢水喂大的,它就是我的!我砍我自己的东西,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小周还想说什么,被闻广生不耐烦地打断了:“行了行了,你们走吧,我这儿忙着呢!再不劈完,冬天没柴烧了!”

说完,他“砰”的一声就把院门给关上了,留下两个年轻人在门口面面相觑。

小周叹了口气,对同事说:“拍照取证吧,回去按流程走。”

闻广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顶多就是一场莫名其妙的误会。他继续劈他的柴,心里还骂骂咧咧的,觉得现在这些年轻人,真是闲得没事干了。

他完全没意识到,一场真正的麻烦,正在向他靠近。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一辆印着“行政执法”字样的车停在了闻广生家门口。这次来的不是小周他们,是两个面孔严肃的中年男人。

他们敲开门,什么废话都没说,直接递过来一张纸。

“闻广生同志,这是你的行政处罚决定书。”

闻广生狐疑地接过那张纸。纸是硬挺的A4纸,上面印着宋体字,抬头是黑色的粗体——《行政处罚决定书》。他的眼神往下扫,越过那些他看不懂的法律条文,最后定格在了一个数字上。

“……根据相关规定,现决定对你处以罚款人民币陆万元整。”

“陆万……”闻广生的脑袋“嗡”的一声,像被谁狠狠打了一闷棍。他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眨了眨眼,又凑近了看了一遍。

没错,一个“陆”,后面跟着四个“零”。

六万块!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他脑子里轰然引爆。他一个月的退休金才三千出头,不吃不喝也要攒快两年。六万块,对他来说,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他的脸瞬间就白了,嘴唇哆嗦着,手里的那张纸像是烧红的烙铁。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他指着那两个执法人员,声音都在发颤,“抢钱啊!这是明抢!”

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说:“闻广生,我们是依法办事。你违规砍伐林木,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这个罚款金额是根据你所砍伐树木的评估价值计算出来的,有理有据。”

“什么狗屁道理!”闻广生彻底失控了,他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手里的决定书撕了个粉碎,纸屑像雪片一样飘落下来。

“我不认!我死也不认!我砍我自己的树,凭什么罚我六万块?你们去告诉你们领导,我不服!我要告你们!”

两个执法人员见他情绪激动,也没多纠缠,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我们已经送达了。如果你不服,可以在规定期限内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如果你逾期不履行,我们将依法申请法院强制执行。”

说完,他们转身就走了,留下闻广生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像一尊被雷劈了的石像。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纸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喘不上气来。他感觉天都要塌了。

他想不通,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他这一辈子,勤勤恳恳,老老实实,没做过一件亏心事。到老了,就因为在自己院子里砍了一棵自己栽的树取暖,就要被罚掉他几年的活命钱?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跌跌撞撞地走进屋里,摸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号码,给儿子闻涛拨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他的眼泪就下来了。

“闻涛啊……你快回来一趟……你爸……你爸要被人欺负死了……”

闻涛是请了假,从城里火急火燎赶回来的。

一进门,就看到他爸像老了十岁一样,一个人坐在小马扎上,对着一堆劈好的木柴发呆,眼窝深陷,满脸的灰败。

“爸,怎么回事啊?电话里也说不清楚。”闻涛把包放下,蹲到他爸面前。

闻广生抬起头,看到儿子,积压了几天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全涌了上来。他把事情的经过颠三倒四地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又忍不住拍着大腿骂了起来。

闻涛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不像他爸,他在城里跑销售,见的人多,懂的事情也多。他知道,这事儿,他爸肯定不占理。

“爸,你这事办得是有点鲁莽了。”闻涛叹了口气,“现在都有规定,不管哪儿的树,长到一定大小就不能随便砍。你砍之前怎么不问问我呢?”

闻广生一听这话,火气又上来了:“我问你?我砍我自己家的树,我还要问你?你是我老子还是我是你老子?你怎么不帮着你爸说话,反倒帮着外人?”

“我不是帮着外人,我是跟你讲道理!”闻涛也急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你觉得有理就有理的。人家规定白纸黑字写在那儿,你违反了,就要认罚。你跟他们横,有什么用?”

“我没错!我凭什么认罚?”闻广生的牛脾气上来了,“我养大的树,就跟我养大的你一样,我想管就管!他们这是欺负老实人!”

“爸!你怎么就说不通呢?”闻涛站起来,在院子里烦躁地踱步,“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六万块不是小数目,咱们得想办法看怎么解决。我托朋友问问,看林业站那边有没有熟人,能不能通融一下,少罚点。你呢,也得去跟人家认个错,态度好一点。”

“认错?我死也不认!”闻广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闻涛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孝子!老子在这儿受人欺负,你不帮着我出头,还让我去给人家当孙子!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从院子里吵到了屋里。这是他们父子之间,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闻涛觉得他爸不可理喻,顽固得像块石头。闻广生觉得他儿子胳膊肘往外拐,懦弱得不像他闻家的种。

最后,闻涛摔门而出,丢下一句:“行!你厉害!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等法院来强制执行,把你的房子封了,我看你怎么办!”

闻广生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气得心脏都疼。他看着窗外那堆整齐的木柴,觉得无比的讽刺。本想省点钱,却惹来这么大的祸。

他这辈子最重脸面,让他去低头认错,比杀了他还难受。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了一晚上,最后从床底下摸出一个铁盒子,里头是他所有的积蓄,还有房产证。

他咬了咬牙,下了一个决定。

不就是告状吗?他也要告!他就不信了,这天下没有说理的地方!

他要上法庭,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闻广生到底有没有错!

闻广生铁了心要打官司,闻涛拦不住,最后也只能妥协。他虽然生他爸的气,但也不能真眼睁睁看着他爸一个人去折腾。他到处托人,最后花钱请了个律师。

律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的,姓柳,戴着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她听完闻广生的叙述,又看了看那些材料,表情一直很平静。

“闻大爷,从法律层面上说,这个案子对我们很不利。”柳律师实话实说,“林业站那边的证据链很完整,人证物证俱全。咱们这边主要靠的是情理,但法庭上,法律是大于情理的。”

闻广生不爱听这话:“什么叫不利?难道法律就是不讲道理的?我自己的树,我还没权利处置了?”

柳律师推了推眼镜:“法律讲的是规则。我明白您的心情,开庭的时候,我会尽量从您栽种、抚育树木三十年的事实上进行辩护,强调您主观上没有破坏林业资源的恶意,只是为了生活取暖,希望能争取法官的同情,在处罚金额上有所减轻。”

“不是减轻,是要一分钱都不罚!”闻广生固执地说。



柳律师叹了口气,没再跟他争辩。

开庭那天,天阴沉沉的。闻广生特意换上了一件他最好的灰色中山装,扣子扣得一丝不苟。闻涛陪着他,父子俩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法庭里头很安静,只听得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闻广生坐在被告席上,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根紧绷的弦。对面原告席上,坐着林业站的代表和小周,还有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律师。

庭审开始,一切都像柳律师预料的那样。

林业站的律师有条不紊地出示证据:邻居郭志强拍摄的视频、执法人员现场拍摄的照片、对树桩直径的测量数据——胸径五十八公分,远超规定标准。然后,他开始一条一条地念相关的法律条文。

每一条,都像一把锤子,敲在闻广生的心上。

轮到柳律师辩护,她果然是从“情理”入手。

她讲述了闻广生如何在一个三十年前的春天,亲手栽下这棵树;如何看着它和自己的儿子一同成长;如何三十年如一日地为它浇水、施肥、修剪。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温和,法庭里的一些旁听人员都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但法官的表情始终很严肃。他敲了敲桌子,提醒柳律师:“请围绕案件的法律事实进行辩护。”

闻广生看着对面的金丝眼镜律师脸上那抹若有若无的嘲讽笑容,感觉自己的血都往头上涌。他觉得柳律师说的那些,都太软了,像棉花一样,打在人身上不痛不痒。

他觉得,他必须自己说点什么。

眼看着法官似乎准备要做出对他不利的判断,闻广生再也忍不住了。他“嚯”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椅子都被带得往后挪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法庭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他身上。

“法官!”他指着原告席,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变调,“我不服!这不公平!”

法官皱起眉头,敲响了法槌:“被告!请注意法庭纪律!坐下!”

可闻广生就像没听见一样,他半辈子的委屈和不解,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几乎是吼了出来:

“这树是我亲手栽的啊!我儿子出生那年栽的!它长了三十年,我照顾了它三十年!现在我家里冷,没钱买暖气,我砍了它烧火取暖,怎么就犯法了?怎么就要罚我六万块?!”

他的声音在庄严肃穆的法庭里回荡,带着一股原始的、不加修饰的悲愤。全场一片哗然,旁听席上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闻涛在下面急得直搓手,想上去拉他爸,又不敢。

法官的脸沉了下来,再次敲响法槌:“肃静!肃静!被告,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扰乱法庭秩序,将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林业站的金丝眼镜律师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微笑,准备给闻广生这头倔牛最后一击。

“审判长,”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晰而洪亮,“闻广生先生的情感,我们表示理解,但情感不能代替法律。本案的事实非常清楚,证据无可辩駁。我们不仅有现场照片和人证,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还调取了这片区域最新的土地勘测图。根据图纸显示,这棵白杨树的生长位置……”

他故意顿了顿,想让效果更震撼一些。

也就在他停顿的这一秒。

一直低头快速翻阅着一叠发黄资料的柳律师,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猛地抬起了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她根本没等对方把话说完,直接站了起来,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地打断了他。

“等一下!审判长,我请求休庭!我反对原告方律师继续陈述!”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个金丝眼镜律师,他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法官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反对?柳律师,你有什么理由?”

柳律师没有看他,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手里的一份文件。那是一份因为年代久远,边缘已经发脆、字迹都有些模糊的老文件。

“理由是,我刚刚在被告闻广生提供的一堆旧材料里,发现了一份可能完全推翻本案所有事实基础的关键证据!”



法官身体微微前倾,显然也被勾起了兴趣:“什么证据?”

柳律师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份文件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它的破旧。

然后,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一脸错愕的金丝眼镜律师,又扫过旁听席上同样震惊的闻涛,最后,落在了被告席上那个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闻广生脸上。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清晰得像冰块敲在玻璃上:

“一份1988年的《宅基地勘界确认书》。根据这份由村委会盖章的原始文件,被告闻广生家院墙的实际位置,和他当年获批的宅基地红线,存在着两米的偏差。也就是说……”

柳律师停顿了一下,整个法庭静得能听见心跳。

“那棵树,从法律意义上讲,根本就没长在闻广生的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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