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子订婚,我送五百万的商铺,婚宴前他:阿姨,明天你就别上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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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通电话是晚上九点半打进来的。

我正蹲在烘焙房里给明天的蛋糕裱花,手机震了三下我才腾出手来接。屏幕上"子轩"两个字亮着,我心里头还挺暖——这孩子平时忙得脚不沾地,难得主动找我。

"喂,子轩啊。"我把裱花袋搁下,声音里带着笑。

"晚秋阿姨。"他开口叫我的时候,语气就不太对味,硬邦邦的。

我心口突突跳了两下,但还是假装没事人似的:"咋了?明天婚礼的事儿都安排妥了吧?要不要我早点过去帮衬着?"

电话那头没声儿了。

那几秒钟静得出奇,静到我能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动静。

"晚秋阿姨,是这么个事儿……"他压着嗓子说,好像怕被谁听见似的,"明天那个……致辞环节,台上人已经定了。"

我攥着手机的指头慢慢收紧。

"我妈要来。"他顿了一下,"她说她毕竟是我亲妈,这种大日子不到场说不过去。婆家那边长辈也多,乱七八糟一大堆人,台上实在站不下。你……你要不就在下头坐着看看?反正都是自己人,在哪儿不一样。"

他说得飞快,跟背课文似的。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晚秋阿姨你别多想啊,我不是那意思。"他又补了一句,"主要是怕场面不好收拾,你也清楚的,我妈她……她脾气不太好,真要是在台上碰见你,闹起来大家脸上都挂不住。"

我把眼睛闭上,狠狠吸了口气。

"子轩,我问你句话。"

"你说。"

"在你心里头,我算你什么人?"

他又不吭声了。这回的沉默比刚才还长,长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你对我是挺好的,这些年我都记着呢。"他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可是……晚秋阿姨,你不是我亲妈啊。我妈就一个,她才应该站在台上。这是规矩。"

说完这句,我听见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催:"快点快点,磨蹭啥呢,明天事儿多着呢。"

"那就先这样吧晚秋阿姨,你早点睡。"子轩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愣在原地,眼前那个裱了一半的蛋糕,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烘焙房的门被推开了,老周端着杯热茶走进来。

"还在忙呢?别累坏了,明天婚礼你得打起精神来。"他把茶杯搁我手边,语气温温吞吞的。

我抬头瞅着他,这个我嫁了十三年的男人,眼角堆着笑纹,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子轩刚给我打电话了。"我说。

他脸上的笑僵了那么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是吗?说啥了?"

"他让我明天别上台。"

老周愣住了,端茶杯的手晃了一下,茶水差点洒出来。

"肯定是孩子一时嘴笨说错话了,我明天跟他念叨念叨……"

"钱美华要来,是吧?"我打断他。

他的脸刷一下白了。

"晚秋,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我站起身,拍了拍围裙上的面粉,"我出去透透气。"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我没搭理他,径直下了楼。

坐进车里,我没急着发动,就靠在座椅上,盯着前面黑漆漆的街道发呆。

这间临街的门面房,是我十四年前盘下来的。那时候我三十二岁,刚从省城那家西点店辞职单干,拿着攒了五年的积蓄,一分一厘凑出来的首付。房子不大,楼下做店面,楼上住人,我把它收拾得利利索索,每一块瓷砖的颜色都是我自己挑的。

后来遇上老周,他独自带着个十三岁的男孩,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我那会儿是真心喜欢他,他人老实,话不多,看我忙不过来,常常主动过来帮忙。

每次买蛋糕眼睛里头都带着点不好意思。有一回他红着脸跟我说,他想跟我处对象。我问他,你知道我比你小八岁吗?他说知道。我又问他,你知道我没结过婚吗?他说知道,然后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要是不嫌弃我们爷俩,我一定好好对你。

我当时眼眶就热了。

结婚那天,子轩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站在旁边,我走过去想拉他的手,他往后躲了一下。

我没强求,心想慢慢来吧,日子还长着呢。

婚后我跟子轩说,你想怎么叫我都行,叫姐也行叫名字也行,别有压力。他瞅了我一眼,小声嘟囔了句:"那我叫你晚秋阿姨吧。"

这一叫就是十三年。

十三年里,我把店里赚的钱全贴在这爷俩身上。子轩说想学吉他,我二话不说报了班;他高中那会儿成绩跟不上,我花钱请了最好的补习老师;大学他说想去北京念传媒,我四处托人找关系,硬是把他弄进了一所还不错的学校。

毕业了他找工作,我把认识的客户全筛了一遍,把他塞进了本市最大的那家广告公司。

他过生日,我年年亲手做蛋糕。他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我门儿清。

去年他说要结婚,对象是公司老板的侄女,姓顾,叫顾思琪。我见过那姑娘一面,打扮得光鲜亮丽,但笑起来眼睛里没什么温度。我问子轩,你是真喜欢她吗?

他说,晚秋阿姨,我都二十六了,该成家了。

我没再问。

顾家有钱,但有钱人讲究也多。顾思琪她妈来家里吃饭的时候,话里话外都在打听我们家的底细。临走前特意撂了句:"我们家思琪是独生女,以后结婚肯定得有套像样的房子,这是基本条件。"

那天晚上,老周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踏实,叹气叹个没完。

我心里门儿清他在琢磨啥。

第二天一早,我主动开口:"我把这间店面过户给子轩当婚房吧,我们搬去城西的老小区住,反正那边房子也空着。"

老周瞪圆了眼睛:"你说真的?"

"真的。"我笑了笑,"子轩是你儿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这房子给他,我心甘情愿。"

老周一把抱住我,眼眶都红了,说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遇上你。

我那会儿信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眼泪到底是真是假,还真说不准。

车窗外飘起了细雨,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淌。我伸手在车窗上画了个字,又用手掌抹掉了。

手机又响了,是方静怡打来的。

静怡是我发小,从小一块儿长大,铁到能穿一条裤子的那种。

"晚秋,睡了没?"她声音有点沉。

"还没。"

"明天有空吗?我得跟你当面说点事儿。"

"明天子轩结婚,我得去喝喜酒。"

"就是冲着这事儿,我才得见你。"她顿了顿,"有些话,我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我心头一紧:"啥话?"

"电话里讲不清,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店门口。"

"等我,二十分钟到。"

挂了电话,我从副驾驶摸出一盒烟。我不咋抽烟,但今晚,我需要这玩意儿。

静怡来得很快,她那辆开了七八年的小破车,一路闯红灯飙到我跟前。

她下车的时候,我瞧见她脸色不太好看。

"进去坐?"我问。

"不了,就在车上说吧。"她拉开副驾驶的门,"上来。"

我坐进去,车里有股咖啡味儿,仪表盘上搁着好几个空纸杯。

"你这是咋了?"我瞅着她。

静怡没吭声,从包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扔到我腿上。

"自己看。"

我打开信封,里头是一沓打印出来的聊天截图。

第一张,是老周和他前妻钱美华的微信对话。

钱美华发的:建国,再帮我周转三十万,这回项目做成了,我立马还你。

老周回的:我上哪儿给你弄三十万?晚秋管账管得紧。

钱美华:她那个烘焙店不是挺挣钱的吗?你想想办法,从账上走呗。

老周:我试试吧,但你得保证这是最后一回。

钱美华:放心,等我翻身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拿着纸的手开始发颤。

第二张,是钱美华和子轩的对话。

钱美华:儿子,妈这边手头紧,你能不能跟你晚秋阿姨借点钱?

子轩:我怎么开口啊,她又不是我亲妈。

钱美华:你就说你想换车,或者说想创业,她那么疼你,肯定给。

子轩:她是对我挺好的,但是……

钱美华:但是啥?她嫁给你爸,占了多大便宜啊,给点钱咋了?再说了,等你娶了顾家闺女,咱就不用看她脸色了。

我翻到第三张,手指头差点把纸捏烂。

这是老周和钱美华的语音转文字记录。

钱美华说:那个店面的事儿你搞定了?

老周说:搞定了,她说要过户给子轩当婚房。

钱美华笑了:这傻娘们,真把自己当子轩亲妈了?房子过户完,立马拿去做抵押,我这边有门路,能套出四百万。

老周:你疯了?那店面是她的心血,她要是知道了……

钱美华:知道了又咋样?大不了离婚呗,反正你跟她也没感情。当初娶她不就是图她有钱有房吗?现在榨得差不多了,该散了。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说:行吧,但你得保证,事成之后带我和子轩一块儿走。

钱美华:那还用说?咱们一家三口,本来就该在一起。

我把信封扔在车座上,闭上眼睛。

"晚秋,你还好吗?"静怡拍了拍我肩膀。

"你咋弄到这些东西的?"我的嗓子哑得不像自己。

"我有个老同学开滴滴,钱美华的手机掉在了他车上,正好被我看见了。

"她叹了口气,"其实我早就觉着不对劲了,你们家店铺这两年的流水不太正常,我让人查了查,发现老周经常往一个户头转钱,少的时候几万,多的时候二三十万。"

"他转了多少?"

"加起来快两百万了。"

我睁开眼睛,死死盯着车窗外的夜色。

"晚秋,你打算咋办?"静怡问。

我没吭声。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那些画面一幕幕地闪——

老周笑眯眯地说,晚秋你真好。

子轩红着眼眶说,晚秋阿姨谢谢你。

钱美华在电话里说,这傻娘们,真把自己当子轩亲妈了。

我突然笑了。

"晚秋,你别吓我。"静怡的声音有点慌。

"我没事儿。"我推开车门,"就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啥事儿?"

"这十三年,我一直以为自己在经营一个家。"我站在车外,回头看着静怡,"原来我只不过是在养一窝白眼狼。"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老周还没睡,窝在客厅沙发上等我。

"你去哪儿了?打了好多电话你都不接。"他站起来,脸上写满关心。

我瞅着他,这张脸我看了十三年,这会儿突然觉得陌生得很。

"去见了个朋友。"我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

"这么晚见啥朋友?"他凑过来,想帮我拿包。

我躲开了。

"明天婚礼,你早点歇着吧。我在楼下店里睡。"

"晚秋,你到底咋了?"他一把抓住我胳膊,"是不是因为子轩那句话?我跟你道歉,都怪我没教好他……"

"不用道歉。"我把他的手甩开,"他说得对,我不是他妈。我从来都不是。"

我转身下楼,把店门反锁上。

靠在门板上,我听见楼上老周的脚步声,他在门口站了老半天,最后叹了口气,走了。

我打开手机,翻出一个好久没联系的号码,发了条消息过去。

"林姐,还记得我吗?叶晚秋。当年城南那个商业综合体项目,你说要是有合适的商铺想租可以找你。现在,我想跟你聊聊。"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对方就回了。

"晚秋啊,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大半年了。明天下午两点,咱们见面细谈。"

我盯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家想借着这桩婚事,把我的店面和资源全都吞了。

那我偏不让他们称心如意。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了。

对着镜子洗漱的时候,我瞅着里头那个四十五岁的女人,眼角爬上了细纹,鬓边也添了几根白发。

但今天,我的眼神比哪天都清醒。

我换上那套最正式的暗红色旗袍,画了个淡妆,喷了点香水。

出门前,我给静怡发了条消息。

"静怡,想清楚了没?"

"想清楚了,按你昨晚说的办。"

"好,我这就去安排。"

"晚秋,谢啥呀。"她顿了顿,"不过你真想好了?这一步迈出去,可没有回头路了。"

"我想好了。"我望着窗外的天光,阳光洒在街面上,亮晃晃的,"十三年,我退让得够多了。"

婚礼定在市里最体面的那家五星级酒店,包了两层楼,光布置就花了二十多万。

我到的时候,大厅里已经乌泱泱全是人了,都是顾家和周家的亲戚朋友。

我走进去,立马有人认出了我。

"哎哟,这不是晚秋吗?好久不见啊!"

"叶老板,听说城南那块地的商业街要招商了,有你的份儿没?恭喜恭喜啊!"

我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心里却在想,这帮人,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的?

顾思琪的爹妈坐在主桌,瞧见我走过来,脸上的笑有点僵。

"叶女士来了啊,快请坐。"顾母站起来,但眼神却飘向别处。

"不急,我先找个地儿坐下。"我环顾一圈,瞅见角落里有张副桌,上面搁着我的名牌。

副桌。

子轩说得对,这才是我该待的地方。

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了。

同桌的几个人瞅了我一眼,小声嘀咕着什么。

我听见有人说:"这不是新郎的继母吗?咋坐这儿了?"

"听说是亲妈要来,把她挤下去了呗。"

"啧啧,养了十好几年,到头来还是外人。"

我没搭理这些话,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着。

十一点整,婚礼仪式开始了。

灯光暗下来,追光灯打在舞台上。

子轩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走出来,顾思琪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站在台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司仪拿着话筒,念着那些千篇一律的祝福词。

然后,子轩接过话筒,开始致辞。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我要感谢很多人。首先,我要感谢我的父亲,是他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

我瞅着他,这个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回都没往我这边瞟过。

"还有我的母亲。"他的声音突然哽了一下,"虽然妈妈很早就离开了我,但她对我的爱,从来没少过一分。今天,我特别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跟妈妈说一句话……"

他顿了顿,抬起头望向主桌的方向。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瞧见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站了起来。

钱美华。

她走上台,子轩一头扎进她怀里,哭了。

"妈,您辛苦了。"

钱美华拍着他的后背,眼眶也红了:"傻孩子,妈做的这些都是应该的。"

台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我坐在角落里,瞅着这母子情深的一幕,突然觉着特别好笑。

她辛苦啥了?

这十三年,子轩的学费是我出的,补习班是我报的,工作是我托人找的。

她做了啥?

她就打了几通电话,要了几回钱,如此而已。

可今天,站在台上接受儿子感恩的人,是她。

而我,缩在角落里,像个笑话。

仪式结束后,钱美华走下台,老周迎上去,两个人不知道嘀咕了些啥。

我瞧见老周拍了拍钱美华的手背,钱美华笑了,那笑容里头,有种我从没见过的轻松劲儿。

我站起身,走出了大厅。

外头的走廊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音乐声。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叶姐。随时可以动手。"

"好,按计划来。"

挂掉电话,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脚步声,有人朝我走过来。

睁开眼,是子轩。

他换下了礼服,穿着件休闲西装,看起来松快了不少。

"晚秋阿姨,你咋一个人在这儿?"他走到我跟前,脸上的笑容很淡。

"出来透透气。"我说。

"婚礼还没完呢,你就出来了?"

"我在里头碍眼,不如在外头待着。"

子轩抿的抿嘴:"晚秋阿姨,你别这么说……"

"我说错了吗?"我瞅着他,"子轩,我问你句话,你跟我说实话。"

"你说。"

"这十三年,我对你好不好?"

他愣了一下。

"好……挺好的。"

"那你心里头,真把我当过家里人吗?"

他低下脑袋,不吭声了。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笑了:"我明白了。"

"晚秋阿姨,我不是那意思……"

"不用解释。"我打断他,"对了子轩,店面过户的事儿,咱们约的是下周一,对吧?"

他眼睛一亮:"对,我都安排好了。"

"那就好。"我拍了拍他肩膀,"好好享受你的婚礼吧,我先撤了。"

我转身往电梯口走,按下了按钮。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我听见子轩在身后说了句:"晚秋阿姨,谢谢您。"

我没回头。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他的声音。

我盯着电梯里自己的倒影,这个四十五岁的女人,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手机震了一下,是静怡发来的消息。

"晚秋,东西都送到了,就搁在顾家父母的车上。"

我回了俩字:"收到。"

然后,我又给律师发了条消息:"赠与协议里头的撤销条款,把相关文件帮我备好,明天我要用。"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我迈进刺眼的阳光里。

这场婚礼,才刚刚开场。

而我的反击,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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