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非买了块地,村长送来五个女人,看到地契背后的小字我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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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国富站在林波波省那片红得像要渗出血来的荒原上,觉得自己大概是祖坟冒了青烟。

国内的烂摊子刚甩掉,兜里那点最后的保命钱,在这儿竟然能买下半个县城那么大的地。

更绝的是,那个满脸横肉的黑人村长,指着墙根底下那五个像牲口一样沉默的女人,龇着大黄牙说这是随地附赠的“特产”。

李国富心里那股子男人的虚荣混着贪婪,像野草一样疯长。

直到天黑透了,中介跑没影了,他借着半瓶酒劲,凑近灯泡看了一眼手里那张皱巴巴的地契,原本那个做土皇帝的美梦,瞬间就被一股子凉气给冻裂了...



南非的太阳是毒辣的。它不像是挂在天上,倒像是贴在人的头皮上。

热。黏糊糊的热。

空气里有一股怪味。像是晒干的牛粪,又像是烂熟过度的芒果,混合着尘土,直往鼻孔里钻。

李国富抹了一把脸。手心里全是黑泥。

那是汗水和灰尘搅和在一起的产物。他脚上那双在国内买的皮鞋,已经蒙了一层厚厚的红土,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赵凯站在他旁边。这小子穿了件花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把排骨似的胸口。

他是个中介,在这片土地上混了十几年,人像泥鳅一样滑,抓不住,也看不透。

“哥,你往远处看。”

赵凯的手指头黑瘦黑瘦的,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垢,他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大圈,“全是红土。这土肥啊,抓一把都能攥出油来。种玉米,种烟叶,或者干脆圈起来养猪,那钱就跟自来水管爆了一样,哗哗地流。”

李国富眯着眼睛。

地确实大。大得让人心里发慌。

红色的土一直蔓延到天边,像是一块巨大的、刚剥了皮的生肉。

远处的灌木丛里不知道藏着什么,偶尔有几只黑色的鸟扑棱棱飞起来,叫声嘶哑,难听得很。

“赵凯。”李国富点了根烟。

烟卷在口袋里捂久了,有点受潮,吸起来一股子霉味,“你给我交个底。这么大一片地,怎么才要那个数?还是永久产权?这天上掉馅饼的事,别是铁饼吧?”

赵凯嘿嘿一笑。他笑起来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一起,像个风干的核桃。

他凑近了点,身上那股劣质香水味混着狐臭味,熏得李国富差点吐出来。

“哥,这就是咱们华人的运道。这村长叫老莫,是个土皇帝。但他最近急着用钱,听说上面的大酋长要过寿,他得去上供,还得给村里通电。这是部落用地转私有,手续麻烦得要死,一般人根本搞不定。也就是我,跟老莫那是换过血的兄弟,才给你拦下来。”

李国富没说话。他在心里拨弄着算盘。

他在国内搞建材,前几年风光过,后来赔了个底掉。老婆跟人跑了,房子抵了债。这手里攥着的两百万,是他在牙缝里省出来的棺材本。

要是成了,他就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回国能吹一辈子。

要是败了,这红土地就是埋他的坑。

“走,见见人。”李国富吐了一口烟圈。烟雾在热浪里还没散开,就被蒸发了。

皮卡车是二手的,破得像个铁罐头。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骨架都在响。开了十几分钟,进了一个村子。

破。

真他妈的破。

到处都是铁皮和废木板搭的棚子,歪歪扭扭,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几个光屁股的小孩在泥水坑里滚,身上全是苍蝇。看见车来,他们也不躲,就那么瞪着大眼睛看。

眼神木木的,像是看一块会动的石头。

奇怪的是,村里看不见壮劳力。

全是老人。老得掉牙的,老得走不动道的。他们坐在自家门口的阴影里,像一尊尊黑色的雕塑。

村公所是唯一的一间砖房。顶上盖着石棉瓦,被太阳晒得发白。

老莫坐在门口的一把白色塑料椅子上。

椅子太小。他的屁股太大。那一堆肥肉从椅子边上溢出来,像是流动的沥青。

这黑胖子满脸是油,手里抓着一只烤得焦黑的羊腿,吃得满嘴黑灰。

看见赵凯和李国富,老莫没起身。

他只是咧开嘴笑。那两排牙齿黄得刺眼,参差不齐,像是烂玉米粒镶在牙床上。

“摩萨!”赵凯上去跟老莫碰了碰拳头,叽里呱啦说了几句土语。

老莫把羊腿扔在那个脏兮兮的铁盘子里,在裤子上胡乱擦了擦手,伸过来跟李国富握手。

那手掌粗糙得像砂纸,热得烫人。力气很大,捏得李国富骨头疼。

“下午好!”老莫只会蹦这几个单词。笑得眼睛都没了,只剩下一条缝,缝里透着股说不清的光。

屋里闷热得像蒸笼。

没有风扇,没有空调。墙上挂着几张发黄的照片,玻璃框里积满了灰。还有个挂钟,停在三点半,不知道停了多少年。

桌子上摆着几瓶没牌子的啤酒,还有那一盘子烤羊肉。羊肉上面围着一圈绿头苍蝇,嗡嗡嗡地叫,像是在合唱。

赵凯那是真不客气。他抓起一瓶啤酒,用牙咬开盖子,仰脖就灌。一边喝一边给李国富翻译。

“老莫说了,地契都准备好了。只要你今天签字,这房子也是你的,家具也是你的。他还送你一辆拖拉机,就在后院,虽然旧了点,但能开,劲儿大。”

李国富听着有点不对味。

太急了。

“这么急?我还没细看边界呢。”李国富皱着眉。

“看啥啊哥!”

赵凯把酒瓶子往桌上一顿,沫子溅了出来,“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隔壁镇上的那几个印度人,那是属狼的,也在盯着这块地。老莫说了,他不喜欢印度人,那是吸血鬼。他喜欢中国人,中国人实在。明天印度人就要带着现金来,咱们这是截胡,是先下手为强。”

老莫似乎听懂了“印度人”这个词。他脸上的肥肉抖了一下,赶紧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李国富面前。嘴里急促地嘟囔着什么,唾沫星子乱飞。



“他说啥?”李国富问。

赵凯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李国富的目光。“他说……他说这块地是他祖宗留下的,舍不得。但是为了村子,没办法。只要你签了,他还有大礼包。绝对的大礼包。”

李国富翻了翻合同。

全是英文。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人眼晕。纸张粗糙,印出来的字也有点模糊。他那点大专英语水平,早就还给老师了。

他只能看懂几个数字。

面积。金额。还有那一串让人心跳加速的零。

确实便宜。便宜得让人心惊肉跳。按照市价,这也就是十分之一的钱。

“行。签。”

李国富心一横。

富贵险中求。在国内也是混,在这儿也是赌。赌赢了,单车变摩托。

就在他拿起笔的时候,老莫突然站了起来。

椅子发出吱嘎一声惨叫。

老莫冲着后院喊了一嗓子。那是土语,听起来像是在吼叫,又像是在命令。

后院的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生锈的合页摩擦的声音,刺得人牙酸。

五个女人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李国富愣住了。

这五个女人,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她们排成一排,站在墙根底下。阳光照不到那儿,阴影把她们切成了两半。

走在最前面那个,看着有四十岁了。皮肤黑得发亮,像涂了一层油。

她穿着件破旧的碎花裙子,裙摆上全是泥点子。

她的脸长而瘦,颧骨高高突起,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她就像个木头桩子,立在那儿,没呼吸似的。

后面跟着三个年轻点的,大概二十来岁。也是低着头,肩膀缩着。

最后面那个,看起来还没发育全。顶多十五六岁。

瘦得像根干柴棒,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折断。

她的眼睛很大,眼白多,黑眼珠少,里面全是惊恐。像是一只被夹子夹住腿的小兽。

她们不说话。

一声不吭。

甚至连看都不看李国富一眼。

院子里只有苍蝇的嗡嗡声。

“这是干啥?”李国富手里的笔停在半空。墨水滴了一滴在合同上,晕开一片黑。

赵凯脸上的笑容变得猥琐起来。那种男人都懂的、下流的笑。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李国富的腰眼。“哥,这就是大礼包。老莫说了,这是这块地上的‘附属资产’。这村里的习俗,买地送人。这都是老莫精挑细选的,能干活,能……嘿嘿。”

赵凯挤了挤眼睛,“以后这几个娘们儿,不管是下地干活,还是晚上那啥……那是随你怎么摆弄。全是你的。”

李国富是个男人。

还是个单身了好几年、在那方面早就渴得冒烟的男人。

听到这话,他脑子里那根弦颤了一下。他是个俗人,没有什么高尚的道德底线。

在这个法律管不到的荒蛮之地,一种从未有过的、作为“主宰者”的快感,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心里。

他看了看那几个女人。

虽然谈不上多漂亮,但那股子野劲儿,那种原始的气息,确实有点勾人。

特别是那个小姑娘,那惊恐的眼神,反而激起了男人心底某种暴虐的保护欲。

“这……不犯法?”李国富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犯啥法啊!哥,你糊涂了。”

赵凯压低了声音,嘴里的酒气喷在李国富脸上,“这是部落。老莫就是法。出了这个村,谁知道?再说了,你想想,这么大个农场,你一个人哪忙得过来?这都是免费的劳力,终身的奴隶。你在国内哪找这好事去?”

老莫看着李国富的表情。

他似乎松了口气。那紧绷的肥肉松弛了下来。

他指了指那五个女人,又指了指李国富,用那蹩脚的英语说:“一切都是你的。”

一切都是你的。

贪婪,像疯长的野草,瞬间淹没了理智。

地是便宜的。人是白送的。

李国富觉得自己不是来买地的,是来当土皇上的。这他妈才叫生活。



他在合同上签了字。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字签完的那一瞬间,李国富明显感觉老莫哆嗦了一下。

那个黑胖子,一把抓起合同的一份,塞进怀里。动作快得像是在抢,生怕李国富反悔,又像是怕那张纸烫手。

“喝吧喝吧!”老莫大声嚷嚷着。声音很大,像是在掩盖什么。

他又开了几瓶啤酒。泡沫涌出来,流得满桌子都是。

这一喝,就喝到了天黑。

外面的天色沉了下来。像一口黑锅,严严实实地扣在头顶上。四周静得可怕,连虫叫声都没有。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野狗的哀嚎。

赵凯看了看表。

他突然站起来,动作有点慌乱。“哥,手续办完了。我得回镇上去。水电过户的事儿还得跑一跑。你知道这边的办事效率,不催不行。”

“这就走了?”李国富有点晕乎。舌头大了,说话含糊不清,“不……不住一晚?咱们接着喝。”

“不住了不住了。”赵凯连连摆手,脸上的汗更多了,“这里蚊子多。我怕疟疾。哥你保重。”

他走得很快。像是屁股后面着了火。

老莫也站了起来。

他带着那一帮子随从,稀里哗啦地往外撤。

临走前,老莫拍了拍李国富的肩膀。

那种眼神很复杂。

李国富当时喝多了,没看懂。

后来回想起来,那眼神里没有羡慕,也不是恭喜。那像是在看一个死刑犯吃最后一顿断头饭。带着点怜悯,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祝你好运!”

老莫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不到五分钟,两辆车都跑没影了。

赵凯那辆皮卡的尾灯,在黑暗的土路上晃了两下,就像两只红色的鬼眼,瞬间被夜色吞了。

大铁门被老莫从外面锁上了。

咔嚓一声。

那是铁链子绞在一起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听起来像是骨头断裂的脆响。

李国富站在院子里。风一吹,酒醒了一半。

冷。

这南非的温差怎么这么大?白天像火炉,晚上像冰窖。

偌大的农场,就剩下他和那五个女人。

那五个女人还站在墙根底下。姿势都没变过。像是一群被人遗忘的幽灵。

院子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吊灯。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扭曲着,像鬼影在乱舞。

李国富打了个寒颤。

他走过去。借着酒劲,想跟那个年纪最大的女人说句话。怎么也得让她们动一动,哪怕是去烧壶水,铺个床。

“喂。你会说英语吗?”李国富问。

那个四十岁的女人抬起头。

她看了他一眼。

李国富心里咯噔一下。

那眼神里没有顺从。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冰冰的死寂。像是一口枯井,深不见底。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干枯的手,把身后的那个小女孩往怀里死死地搂了搂。

那个小女孩一直在发抖。

抖得厉害。牙齿咯咯作响。

她突然伸出手指,指着远处黑暗的公路方向。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顺着黑瘦的脸颊往下淌,把脸上的灰尘冲出一道道沟壑。

李国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什么也没有。

只有无边无际的黑。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不对劲。

这感觉太不对劲了。

赵凯跑得太快了。老莫笑得太假了。这几个女人怕得太真了。

心跳开始加速。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咚、咚、咚。

李国富慌乱地摸遍全身。

车钥匙呢?

他想找车钥匙,想去车里拿手电筒,或者干脆开车走人。这里太渗人了。

摸了个空。

他才想起来,刚才喝酒的时候,赵凯说车挡路了,拿去帮忙挪车。

然后呢?

然后钥匙没还给他。

他被困在这儿了。

恐惧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他。

他颤抖着手,从裤兜里掏出那份刚才签好的地契。

那是他唯一的凭证。也是他唯一的护身符。他想再确认一下,自己到底是买了个金窝,还是掉进了狼窝。

灯光太暗了。昏黄,暧昧,带着点绝望的味道。

他凑近灯泡。

翻开了地契。

正面是土地范围和产权声明。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该有的章都有,该有的字都在。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手有点滑。

地契掉了个个儿,背面朝上。



背面本来应该是白的。

但他看见了字。

那些字很小。非常小。印在最下方的灰色纹路里,像是一群蚂蚁排成的队。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那不是普通的条款,那是用一种极细的字体印刷的附加协议。

李国富眯着眼,借着酒劲读了下去,瞬间,冷汗如瀑布般从额头流下,浸湿了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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