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被男友囚禁地下室,9年生4娃,警方解救时她:这儿才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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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不走!”

女人尖利的声音像一把锥子,刺穿了地下室浑浊的空气。

她死死护在那个男人身前,怀里还抱着个嗷嗷待哺的奶娃子,身后三个大点的孩子,像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墙角。

“你们凭什么抓他!这是我家!我们一家人好好的,你们凭什么闯进来!”

我搭档小李有点懵,回头看我:“洁……洁姐,这啥情况?报警人不是说她被囚禁了吗?”

我没吭声,只是盯着那个女人。她的眼神不是演出来的,那是一种家被砸了的愤怒和绝望。

而她身后,那个我们此行的目标,那个囚禁了她九年的男人,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露出一抹诡异的、心疼的微笑。

他对女人说:“梅,别怕,跟警察同志说清楚,是误会。”



01.

“陈洁!你长本事了啊!敢挂我电话了?”

我刚把警车停进分局大院,我那口子王建国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听筒里的声音像是刚打完牌输了钱,火气冲天。

“我在上班,有事说事。”我捏了捏发紧的眉心,一宿没睡,脑子嗡嗡响。

“我问你,儿子补习班的钱你交了没?老师都打电话催我了!我的脸往哪儿搁?”

我气得差点笑出来:“你的脸?王建国,你摸着良心问问,从儿子出生到现在,你给过他一分钱学费吗?你除了知道打牌喝酒,你还知道啥?这个家是指望你还是指望墙?”

“我怎么了我?我天天在外面跑业务,不也是为了这个家?你一个片儿警能挣几个钱?要不是我,你们娘俩早喝西北风去了!”

听着他这套颠倒黑白的嗑,我连吵的力气都没了。

“钱我下午去交。没事我挂了,队里忙。”

“哎你等等!”他话锋一转,声音腻歪起来,“你弟那个工作,我跟刘科长说好了啊,晚上你得空不?出来陪刘科长吃个饭,把事儿定下来。你弟妹都跟我念叨好几回了。”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叫陈洁,四十二,干了十五年片儿警。跟我那口子王建国结婚十六年,儿子上初三。在外人眼里,我们家也算是个标准家庭。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日子过得跟嚼蜡一样。王建国早就没了正经工作,成天跟一帮狐朋狗友混,家里事不管,孩子不问,就剩一张嘴。我俩早就分房睡了,要不是为了儿子,这婚我一天都撑不下去。

为了儿子有个名义上“完整”的家,我忍着。可他呢,拿着我的忍耐当资本,到处吹牛,拿我的职业给他脸上贴金,甚至还想让我陪酒去给他换人情。

“王建国,我再说最后一遍,我的工作是警察,不是陪酒的。我弟的工作,让他自己凭本事找。你要是再敢拿这事烦我,咱俩就去民政局把证换了,谁也别耽误谁。”

说完,我直接掐了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

走进办公室,一股泡面的味道扑面而来。队长张大军顶着俩黑眼圈,见我进来,招了招手。

“陈洁,正好,你来得正好。有个案子,我觉得你出马最合适。”

02.

会议室里,气氛有点压抑。

投影上放着一张女人的照片,有点模糊,是张十几年前的黑白大头照。照片上的女孩,叫刘梅,二十岁,梳着马尾辫,怯生生地笑着。

“受害人,刘梅,九年前失踪,当时二十二岁。本地人,父母早亡,跟着叔叔婶婶过。失踪前在一家纺织厂打工,性格内向,没啥朋友。”

张队手指敲着桌子,继续说:“嫌疑人,赵强,四十五岁,无业,有盗窃前科。九年前,跟刘梅在同一家厂里当保安,追过刘梅,被拒绝了。”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我们接到一个匿名举报电话,说赵强在郊区租了个带地下室的农家院,把刘梅就囚禁在那个地下室里。举报人还说……刘梅给赵强生了孩子,不止一个。”

会议室里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囚禁?生孩子?这他娘的是电影剧情啊!”年轻警员小李没忍住,骂了一句。

“举报人是谁?可靠吗?”我问。

“声音是处理过的,听不出男女。但他报出的地址、嫌疑人信息都对得上。我们查了赵强的资料,他确实在五年前租了那个农家院,一直没退。邻居说他深居简出,看着挺老实,就是没见他家有女人,但偶尔能听见小孩哭。”

张队把遥控器递给我:“陈洁,这个案子你主抓。解救人质,特别是妇女儿童,你是专家。你经验丰富,心细。记住,首要任务是保证人质安全。”

我点点头,心里却沉甸甸的。

一个女人,被囚禁九年,还生了孩子。这九年,她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不敢想。

我脑子里又闪过王建国那张油腻的脸。同样是男人,一个在外面花天酒地,把家当旅馆;一个用铁链和黑暗,把一个女人变成自己专属的生育工具。

有时候,我觉得这世界真他妈的荒诞。

“所有人都换便装,”我站起来,对行动组的同事们说,“出发前,去母婴店一趟。买点奶粉、尿不湿、干净的小孩衣服,再买几件女人的外套。尺码都买大一点的。”

“洁姐,想得真周到。”

“当妈的,不能不多想点。”我淡淡地说。心里想的却是,那个叫刘梅的女人,她被解救出来后,看到这个九年后的世界,该有多害怕。她和她的孩子们,需要的第一样东西,不是冰冷的手续,而是一点点人间的暖和气。



03.

郊区的农家院,比想象中还要破败。

院墙半塌,杂草长得比人都高。我们没走正门,从后墙翻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鸡在刨食。

正屋的门锁着,窗户也用木板钉死了。

根据举报信息,地下室的入口,在院子角落一个废弃的狗窝下面。

两个男同事合力掀开沉重的水泥板,一股潮湿发霉的、夹杂着排泄物和食物馊味的恶臭,猛地从黑洞洞的入口涌了出来。

我差点吐出来。

“戴上口罩,准备突入!”我低声命令。

顺着狭窄的楼梯下去,光线瞬间被黑暗吞没。手电筒的光柱在前面晃动,照出一条勉强能走人的通道。地下室不大,也就二十来平米,角落里一张木板床,另一边是用砖头垒起来的简易灶台。

光柱扫过木板床,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床上,一个女人蜷缩着,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旁边还挤着三个孩子,最大的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样子,一个个瘦得像豆芽菜,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看着我们这群“不速之客”。

那个女人,就是刘梅。

九年的时光,把照片上那个清秀的姑娘,熬成了一个面容枯槁、眼神麻木的中年妇人。她穿着一件又脏又旧的男士外套,头发像一团枯草。

她看见我们,第一反应不是求救,而是像母兽一样,把所有孩子都搂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们。

“赵强呢?”我压低声音问。

“在那儿。”小李的手电照向角落。

一个男人正蹲在灶台边,给一个生锈的铁锅点火。他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我们身上的警服,没有一丝惊讶,只是平静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就是赵强。长相普通,甚至有点木讷。

“警察同志?有事吗?”他问,语气像是我们在他家串门。

“赵强!你涉嫌非法拘禁,跟我们走一趟!”两个同事立刻上前,掏出手铐。

就在手铐即将铐上赵强手腕的那一刻,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不准动他!”

刘梅突然像疯了一样从床上扑下来,张开双臂,挡在赵强面前。

“你们干什么!放开他!你们凭什么抓他!”

她声嘶力竭地尖叫,怀里的婴儿被吓得哇哇大哭,另外三个孩子也跟着哭起来,一时间,小小的地下室里哭声震天。

我们都懵了。剧本不该是这么演的。难道不该是受害者抱着我们的大腿,哭着喊着“救命”吗?

“刘梅,你清醒一点!我们是警察,是来救你的!”我试图安抚她。

“救我?谁要你们救!这是我的家!他是我男人!这些是我的孩子!我们一家人过得好好的,你们为什么要来搞破坏!”她双眼通红,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里的恨意,让我心惊。

赵强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刘梅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梅,别这样,吓着孩子了。跟警察同志好好说,是误会。”

然后,他转向我们,平静地伸出双手:“我跟你们走。”

从头到尾,他没有反抗,没有辩解,甚至没有看我们一眼。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女人和他的孩子们。

04.

分局的临时安置室里,暖气开得很足。

刘梅和四个孩子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我让食堂煮了热腾腾的鸡蛋面端过来。最小的奶娃子喝上了奶粉,不哭了,在刘梅怀里睡着了。

另外三个孩子,两男一女,最大的男孩叫大娃,八岁,最小的女孩叫四丫,四岁。他们很怕生,但看到吃的,眼睛里还是放出了光。他们吃得很慢,很珍惜,一根面条掉在桌上,大娃都会立刻捡起来,吹一吹,再塞进嘴里。

我看着心里发酸。

刘梅始终一言不发,只是机械地喂着孩子,目光空洞。

门外,张队把我拉到一边,递给我一支烟。

“审讯室那边,赵强什么都招了。当年他追刘梅,刘梅嫌他穷,没答应。他一气之下,就把人绑了,关在那个地下室里。他说,他就是想让她给自己生娃,过日子。”

“他这叫过日子?这叫强奸!叫非法拘禁!”我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我知道。可问题在刘梅这儿。”张队愁眉苦脸,“我们的人跟她谈,她就一句话,‘赵强对我好,我要等他回来’。心理专家初步判断,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她已经完全依赖于那个施暴者了。”

“狗屁的斯德哥尔摩!”我把烟头狠狠摁在垃圾桶上,“一个正常的女人,会把地窖当成家?会管强奸犯叫男人?这里面肯定有事儿!”

“能有什么事儿?无非就是赵强这些年给她洗脑了呗。”张队不以为然,“这种案子,以前又不是没有过。你先把她和孩子安顿好,咱们这边抓紧时间固定证据,起诉赵强。”

“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陈洁,人救出来了,嫌犯抓到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看着张队理所当然的表情,一股无名火憋在胸口。是啊,从程序上说,案子已经破了。可我心里清楚,这个案子最关键的部分,根本还没开始。

刘梅不觉得自己被“解救”了。在她的世界里,我们才是闯入者,是拆散她家庭的“坏人”。

如果我们不能打开她的心结,不能让她明白自己是受害者,那我们今天的“解救”,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囚禁”?从一个她熟悉的地窖,把她转移到另一个她陌生的世界。

我回到安置室,大娃已经吃完了面,正小心翼翼地把碗里剩下的汤,一勺一勺喂给妹妹。那个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我走过去,蹲下来,尝试着对大娃笑了笑:“好吃吗?”

大娃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没说话。

“你叫大娃,对吗?你爸爸……赵强,平时对你们好吗?”

听到“爸爸”两个字,大娃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抬起头,眼睛里没有恐惧,反而是一种我说不出的情绪,像是不解,又像是警惕。

他看了看他妈妈,刘梅依旧面无表情。

然后,他对我说了一句让我脊背发凉的话。

他说:“叔叔是好人。他说外面的人,都是坏人,会抢走妈妈。”



05.

“陈洁,我告诉你,你别给我节外生枝!这个案子就这么定了!赵强,非法拘禁、强奸,证据确凿,移交起诉。刘梅和孩子,联系她叔叔婶婶,送民政部门安置。结案!”

张队办公室里,他把文件夹拍得震天响。

“队长!你不觉得这太草率了吗?刘梅的精神状态明显有问题!还有那几个孩子,他们从小在地下室长大,你把他们往她那个只想甩包袱的叔叔家一塞,跟把他们推进另一个火坑有什么区别?”我据理力争。

“那你想怎么样?我们是警察,不是心理医生,更不是慈善机构!我们的职责是破案抓人!刘梅的事,那是社会救助体系该管的!你管天管地,还想管人拉屎放屁啊?”

张队气得脸都红了,我知道他也是压力大,想尽快了结这件影响恶劣的案子。

可我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我一闭上眼,就是刘梅护在赵强身前的样子,就是大娃说“外面的人都是坏人”时那双眼睛。

我甚至会想起我儿子。如果我今天跟王建国离了婚,他会不会也觉得,我拆散了他的家?

家,到底是什么?是一张结婚证?一个屋顶?还是……像刘梅那样,即便是在地狱里,只要有一个男人,有几个孩子,就能称之为“家”?

“队长,你再给我三天时间。”我深吸一口气,盯着他的眼睛,“让我跟刘梅谈。如果三天后,我还是问不出任何东西,这个案子,我听你处置。”

张队看着我,眼神复杂。他知道我的脾气,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们搭档快十年了。

最终,他烦躁地摆了摆手:“三天!就三天!你别给我捅娄子!”

从队长办公室出来,我没去安置室,而是开车去了看守所。

我要见的,不是赵强,而是另一个和案子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赵强的他妈。

赵老太太七十多了,住在离市区很远的一个老旧小区,是我们片儿警的重点关注对象,因为她年轻时精神受过刺激,时好时坏。赵强被抓,她还不知道。

我敲开门,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鼻而来。

赵老太太正坐在小马扎上,对着一台旧电视机看戏,嘴里念念有词。

“婶儿,我来看看您。您儿子最近回来过吗?”我搬了个凳子坐下。

“强子啊……”老太太眼神浑浊,想了半天,“他忙……忙着给他媳『妇』和孙子盖大房子呢……他说,他媳妇怕光,就喜欢住黑地儿……嘿嘿,我孙子,都有四个啦……”

她颠三倒四地说着,脸上露出一种诡异又幸福的笑容。

我心里咯噔一下。

赵强对外的说法是,他媳妇怕光,喜欢住地下室。

他不是在撒谎,而是在给他妈构建一个虚假的美梦。

这个看似残暴的囚禁者,竟然还是个“孝子”?

事情,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

06.

最后一天期限到了。

这两天,我什么方法都试了。找女同事陪她聊天,带孩子们去分局的小花园玩,甚至把我儿子也叫了过来,想让他跟大娃说说话。

都没用。

刘梅就像一个蚌壳,把自己和孩子紧紧闭在里面。谁也进不去。

我甚至觉得,她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或者说,她脑子里有一套根深蒂固的逻辑,让她觉得现在的一切都是“错”的,只有回到那个地下室,才是“对”的。

晚上,我提着一份打包的饺子,最后一次走进安置室。

孩子们已经睡了,刘梅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发呆。她来这儿三天,第一次主动看窗外。

“猪肉白菜馅的,你尝尝。”我把饺子放在桌上。

她没动,也没看我。

“刘梅,你知道吗?我也有个家。”我自顾自地说起来,声音很轻,“我儿子比大娃大几岁,上初三了。我丈夫……他不喜欢回家。我一个人带孩子,上班,修水管,给他还赌债。很多人都劝我离婚,可我不敢。我怕我儿子没有一个‘完整’的家。”

刘梅的肩膀,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我看着她的侧影,继续说:“有时候我真羡慕你。真的。你看,赵强虽然把你关起来了,可他守着你,守着孩子。他没在外面鬼混,他挣的每一分钱,都变成了你们吃的馒头。他给了你一个男人能给一个女人的所有东西,除了自由。”

“他……他没挣钱。”刘梅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那是谁养活你们?”我心里一紧,追问道。

“是我。”她说,“我在地下室织布,他拿出去卖。他说,咱得攒钱,攒够了钱,就盖个大房子,在地上。那样,孩子们就能出去晒太阳了。”

我的心像是被重重捶了一下。

所以,这不是一个单方面的囚禁和施暴,而是一个畸形的“家庭”为了“未来”共同的奋斗?

“他爱你吗,刘梅?”我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刘梅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光。那是一种混杂着炫耀、委屈和幸福的复杂光芒。

“他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刘梅深深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陈警官,你以为,九年前,他是怎么把我从我叔叔家‘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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