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说是非、背后论长短,会损掉多少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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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太上感应篇》有云:"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人的福祸,皆由自己的言行招来。

世人常以为,说几句闲话、议论几句是非,不过是茶余饭后的消遣,无伤大雅。殊不知,口业之重,远超想象。城隍庙里的城隍爷,专司人间善恶,对此最是清楚:搬弄是非者,要折损三种福气,且是积再多善也补不回来的。

这三种亏损究竟是什么?为何说是永久的损失?



话说明朝万历年间,江南有个小镇叫青溪镇。镇上有座城隍庙,香火鼎盛,远近闻名。每逢初一十五,前来烧香许愿的信众络绎不绝。

这城隍庙里有位老庙祝,姓周名德,人称周老头。他在这庙里待了四十多年,从小伙子熬成了白发老翁。据说他与城隍爷颇有渊源,能通灵感应,知道不少阴间的事情。镇上的人遇到什么疑难杂事,都爱来找他问问。

这一年秋天,镇上来了一户姓钱的人家。这钱家原本是邻县的富户,不知什么缘故搬到了青溪镇。钱家的当家人叫钱守仁,四十来岁,生得白白胖胖,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他带着妻子陈氏和一儿一女,在镇东头买了一座大宅院,安顿了下来。

钱家初来乍到,按理说应该低调做人,与邻里和睦相处。可这钱守仁偏偏有个毛病,就是爱说闲话。他嘴巴不把门,看见什么人都要评论几句,听到什么事都要议论一番。

镇上的张屠户杀猪手艺好,他说人家"杀生太多,早晚要遭报应";镇上的李寡妇独自带着孩子过活,他说人家"肯定不守妇道,要不然怎么能养活一家子";镇上的王秀才屡试不第,他说人家"没那个命,读再多书也没用"。

钱守仁的妻子陈氏更是厉害,比丈夫还能说。她三天两头跑到邻居家串门,东家长西家短,说得津津有味。谁家的媳妇跟婆婆吵架了,谁家的儿子赌钱输光了,谁家的女儿有了私情,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而且添油加醋地到处传播。

镇上的人一开始还觉得钱家热情,愿意跟他们来往。可时间一长,大家就发现不对劲了。今天你跟陈氏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明天全镇人都知道了;今天你在钱守仁面前抱怨了几句,后天那人就来找你算账了。

渐渐地,镇上的人都开始躲着钱家。钱守仁去茶馆喝茶,别人看见他来了,不是借故离开,就是换个位子坐。陈氏去邻居家串门,人家不是说忙,就是说病了,总之不让她进门。

钱守仁夫妇俩起初还没觉得什么,以为是别人眼红他们家有钱。可日子久了,连他们自己也感觉到不对劲了。生意越来越难做,买东西总是比别人贵,卖东西总是比别人便宜。儿子到了该说亲的年纪,媒人上门一打听是钱家的,扭头就走。女儿出门买个针线,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钱守仁心里憋屈,跑到城隍庙去烧香诉苦。他跪在城隍爷像前,絮絮叨叨地说:"城隍爷啊,您可要给我做主啊!我钱守仁自认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为什么大家都要这样对我?是不是有小人在背后害我?您一定要帮我查清楚啊!"

周老头正在一旁扫地,听见这话,不禁摇了摇头。

钱守仁看见了,问道:"老人家,您摇头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是谁在害我?"

周老头放下扫帚,上下打量了钱守仁一番,说道:"钱老板,老汉斗胆问您一句,您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钱守仁愣了一下:"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不知道才来求城隍爷的。"

周老头叹了口气:"钱老板,您求城隍爷也没用。您这灾祸,不是别人害的,是您自己招来的。"

钱守仁急了:"老人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招什么了?我又没偷没抢,又没杀人放火,怎么就招灾了?"

周老头说:"钱老板,您虽然没偷没抢,没杀人放火,可您做了一件比偷抢杀人还厉害的事。"

钱守仁更急了:"什么事?您倒是说清楚啊!"

周老头缓缓说道:"您搬弄是非,议论长短。这件事,在阴间叫做'口业',是要折福折寿的大罪。"

钱守仁听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想辩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他才讷讷地说道:"我……我就是随便说说,又没有害人,怎么就成大罪了?"

周老头摇摇头:"钱老板,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您说的那些话,害了多少人您知道吗?张屠户本来生意好好的,被您一说,人家都不敢找他杀猪了,说是怕沾上晦气。李寡妇本来安安分分过日子,被您一说,镇上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她连门都不敢出了。王秀才本来还有几分志气,被您一说,心灰意冷,把书都烧了,天天借酒浇愁。您说,您害没害人?"

钱守仁听得目瞪口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随口说的那些话,竟然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周老头又说:"还有您家那位夫人,更是厉害。她传的那些闲话,拆散了多少夫妻,离间了多少亲朋,败坏了多少名声。这些账,城隍爷都记着呢。"

钱守仁的冷汗都下来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周老头面前,说道:"老人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说,我该怎么办?还有救吗?"

周老头把他扶起来,说道:"有救没救,要看城隍爷的意思。您先跪在城隍爷面前,好好忏悔忏悔,老汉去问问城隍爷。"

钱守仁依言跪在城隍爷像前,诚心诚意地忏悔。他把自己这些年说过的那些是非话,一桩桩一件件地回想起来,越想越后怕,越想越后悔。

周老头在一旁闭目凝神,仿佛在与什么人交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脸色凝重。

钱守仁连忙问道:"老人家,城隍爷怎么说?"

周老头叹了口气,说道:"钱老板,城隍爷说了,您这口业造得太重了。搬弄是非、议论长短,要折损三种福气。这三种福气一旦折损,是积再多善也补不回来的。"

钱守仁吓得魂飞魄散:"哪三种福气?真的补不回来吗?"

周老头正要开口,忽然庙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钱守仁的妻子陈氏找来了,她一边往里走一边嚷嚷:"当家的,你跑这儿来干什么?快回家,出大事了!"

钱守仁连忙迎上去:"出什么事了?"

陈氏哭丧着脸说:"咱们儿子不知道怎么了,忽然疯了一样,见人就打,把家里砸得稀烂。我怎么劝都没用,你快回去看看吧!"

钱守仁大惊失色,顾不上再问周老头,急急忙忙往家跑。

周老头望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唉,报应来得这么快,看来是业力太重了。"

钱守仁回到家,只见家里一片狼藉。儿子钱宝捷披头散发,坐在院子里疯疯癫癫地笑着。钱守仁上前想拉他起来,他却一把推开父亲,嘴里念念有词:"都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害的!你们说别人是非,现在报应来了!"

钱守仁听得心惊肉跳。他请来了郎中,郎中说是邪祟入体,开了几服药却不见效。他又请来了道士,道士做了法事也没有用。儿子一直疯疯癫癫的,时好时坏,再也没有恢复正常。



这还不算完。没过多久,钱守仁的女儿也出事了。她本来定了一门亲事,眼看就要出嫁了。谁知道婆家忽然悔婚,说是打听到钱家的名声不好,怕娶回去丢人。女儿受不了这个打击,天天以泪洗面,最后竟然投井自尽了。

钱守仁夫妇白发人送黑发人,悲痛欲绝。可祸不单行,没过多久,陈氏也病倒了。她得的是一种怪病,嘴巴肿得老大,说不出话来。郎中说这是"哑症",治不好的。

钱守仁的生意更是一落千丈。原本还有些积蓄,为了给儿子治病、给女儿办丧事、给妻子买药,花得七七八八。不到两年,偌大的家业便败落了。

钱守仁万念俱灰,又跑到城隍庙去找周老头。这一次,他没有诉苦,只是跪在城隍爷像前,默默地流泪。

周老头看见他,叹了口气,说道:"钱老板,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钱守仁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老人家,您上次说的那三种福气,我都折损了吗?"

周老头点点头:"看来是都折损了。"

钱守仁哽咽道:"那到底是哪三种?您能告诉我吗?我就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周老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好,老汉告诉您。城隍爷说的那三种福气,是子孙福、健康福和财帛福。"

钱守仁听了,浑身一震。子孙福——他的儿子疯了,女儿死了;健康福——他的妻子成了哑巴;财帛福——他的家业败光了。果然,一样都没逃过。

他问周老头:"为什么搬弄是非会折损这三种福气?"

周老头说:"城隍爷说了,这其中有因果的道理。您议论别人的子女,您的子女就会出问题;您议论别人的身体,您自己或家人的身体就会出问题;您议论别人的财物,您的财物就会流失。这叫'以口造业,以口受报'。"

钱守仁听得浑身发冷。他想起自己说过的那些话——说张屠户会遭报应,说李寡妇不守妇道,说王秀才没出息——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诅咒别人。而这些诅咒,最终都应验在了自己身上。

他又问:"那我现在忏悔,还来得及吗?还能补救吗?"

周老头摇摇头:"城隍爷说了,这三种亏损,是补不回来的。"

钱守仁如遭雷击:"补不回来?那我该怎么办?"

周老头说:"补不回来,不等于没有希望。您虽然不能恢复原状,但可以阻止继续亏损。您若能从此闭口不言是非,多行善事,或许还能保住剩下的福气,不至于更加凄惨。"

钱守仁听了,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跪在城隍爷像前,发誓从此再不搬弄是非,再不议论长短。

从那以后,钱守仁真的变了一个人。他不再说别人的闲话,不再传别人的是非。别人跟他说什么,他都是听听就算,从不往外传。他还开始做善事,凡是有人需要帮助,他都尽力而为。

日子一天天过去,钱守仁的境况虽然没有好转,但也没有继续恶化。他的儿子还是疯疯癫癫的,但不再打人砸东西了,安静了许多。他的妻子还是说不出话来,但身体慢慢好了一些,能够下床走动了。他的日子虽然清苦,但也能勉强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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