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家发现电表爆转2000度,我拉断了总闸,当晚邻居疯狂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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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出差二十五天,李锋推开家门,一股热浪扑在脸上,像是被人闷头捂了一床湿棉被。

他习惯性去摸空调遥控器,按了两下,导风板纹丝不动。

以为是欠费,掏出手机一查,欠费金额红得刺眼。

再看明细,二十五天,两千一百度电。

李锋以为电力公司疯了,直到他排查完线路,面无表情地剪断了墙里那根私接的红蓝花线。

五分钟后,防盗门被人砸得震天响,隔壁那个泼辣老太太在外面扯着嗓子喊:“你凭什么断电!你把我家事儿都耽误了!”

李锋站在黑暗里,手里握着一把绝缘剪钳,觉得这事儿比鬼故事还荒诞...

七月的南方,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

李锋拖着二十八寸的银色行李箱,轮子在水泥地上咕噜噜地响。声音沉闷,像是钝刀子割肉。



这是个老小区,六层楼,没电梯。李锋住在三楼,302室。

楼道的感应灯坏了很久,没人修。

窗户上积着厚厚一层灰,把外面的阳光筛得昏黄,照在水门汀的台阶上,显出一块块黑色的油腻污渍。

爬到二楼半,李锋停下来喘了口气。衬衫贴在后背上,黏糊糊的。

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蛰得眼睛发疼。

他对门是301,门口堆着三个黑色的垃圾袋。

袋口没扎紧,流出一摊褐色的汤汁,顺着地砖缝隙蜿蜒,散发着一股酸腐的西瓜皮味。

那是周桂芬家。

李锋皱了皱眉,屏住呼吸,掏出钥匙捅进锁眼。

锁芯有点涩,转了两圈才咔哒一声弹开。

门一开,屋里的空气扑面而来。

不是那种久无人居的清冷,而是一种让人窒息的闷热。比外面楼道里还要热上几分,仿佛屋里藏着个看不见的大火炉。

李锋把箱子推进玄关,随手关上门。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光。

他伸手去按墙上的开关。

啪嗒。

没反应。

吊灯死气沉沉地挂在天花板上。

停电了?

李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摸索着找到空调遥控器,对着墙上的挂机狠狠按了几下。

滴。滴。滴。

没声音,也没亮灯。

他有些烦躁,把遥控器扔在沙发上。出差二十五天,最想的就是回家洗个澡,吹吹空调,现在连口凉水都喝不上。

手机屏幕亮起,电量还剩12%。

他点开支付宝,想看看是不是欠费了。

这个小区的电表是智能电表,欠费自动跳闸。

屏幕转了两圈,加载出页面。

李锋的瞳孔缩了一下。

欠费金额:1240.5元。

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把手机举到眼前。

没错,负一千多。

他点开用电明细。

上个月二十五号,也就是他出差走的那天,读数是4500度。

今天的读数:6620度。

二十五天,跑了两千一百二十度电。

李锋站在玄关,盯着那个数字,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是一个人住。出差前,他特意检查了全屋的电器。

热水器拔了。

电视拔了。

电脑拔了。

路由器拔了。

只有一台双开门的冰箱还插着,里面冻着几包速冻饺子。

那台冰箱是变频的,一级能效,说明书上写着一天不到一度电。

二十五天,撑死三十度。

这两千一百度是从哪冒出来的?

那是工厂的用电量。

李锋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出了门。

楼道里依旧闷热,那股酸腐味似乎更浓了。

他下到一楼。

一楼楼梯背面墙上,挂着一排灰白色的电表箱。箱门上的锁早就锈烂了,半掩着。

李锋拉开箱门。

一排电表像是一排死鱼眼,瞪着楼道。

他找到贴着“302”标签的那块表。

表上的红灯在疯狂闪烁。

那闪烁的频率快得惊人,像是在抽搐。

脉冲灯闪一下,就代表用了一点电。现在的频率,说明此时此刻,他家里正有着巨大的负荷在运转。

可他家里的总闸明明已经跳了。

李锋盯着那块表看了足足一分钟。

汗水顺着下巴滴在鞋面上。

他伸手去摸电表下方的空气开关。

开关是落下的。

那是欠费自动跳闸。

他试着往上推了一下。

推不动,锁死了。

必须缴清欠费才能合闸。

李锋没有急着缴费。他是做系统架构的,习惯了先找bug,再跑程序。

现在这个bug大得离谱。



他回到三楼。

301的门紧闭着,里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还有女人的笑声,尖锐,像是指甲刮过玻璃。

那是周桂芬的声音。

李锋进了自己家,没关门,借着楼道的光,走到客厅。

屋里静得可怕。

他闭上眼,仔细听。

除了窗外的蝉鸣,还有一种声音。

嗡——嗡——嗡——

很低沉,很持续。

像是某种大功率电机的震动声,又像是无数只苍蝇被关在瓶子里。

声音不是从窗外传来的。

是从墙壁里传来的。

李锋睁开眼,看向客厅东侧的那面墙。

那面墙的背后,就是301室。

他走到墙边,把耳朵贴上去。

嗡嗡声变大了。墙体竟然带着一丝微微的温热。

这面墙前放着一组电视柜。

电视柜后面,有一个备用的五孔插座。

因为被柜子挡着,李锋平时几乎不用。

他费力地把实木电视柜往外挪了挪,露出那个白色的插座面板。

面板有些发黄,边缘的腻子粉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缝。

李锋蹲下身,打开手机手电筒。

光束照在插座上。

插座的面板微微翘起,像是被人撬动过,又没完全扣好。

上面沾着几个黑乎乎的指纹。

李锋伸出一根手指,在面板边缘抹了一下。

一手的灰。

但指纹是新的,油腻腻的。

家里没人来过。他没有给过任何人钥匙。

李锋去工具箱里翻出一把螺丝刀。

他蹲在地上,拧下了面板上的两颗螺丝。

螺丝很松,几乎没怎么吃劲。

面板被卸下来,露出黑洞洞的暗盒。

李锋把手电筒的光照进暗盒里。

原本的线路是红色的火线,蓝色的零线,还有黄绿色的地线,规规矩矩地盘在里面。

但现在,暗盒深处,墙体被人凿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两根粗壮的电线,像两条黑色的蛇,从那个洞里钻过来,蛮横地缠绕在李锋家的主火线和零线上。

那接头处缠着黑色的绝缘胶布,手法粗糙得令人发指,胶布也没缠紧,露出一截铜丝,在手电筒的光下闪着寒光。

那两根“蛇”通向墙的另一边。

301室。

李锋蹲在那儿,盯着那截裸露的铜丝看了很久。

两千一百度。

那是他家两年的用电量。

全被这两根黑蛇吸走了。

他站起身,腿有点麻。

他想起出差前的一件事。

那天他下楼扔垃圾,看见周桂芬的儿子刘强在摆弄电表箱。

刘强二十六七岁,整天窝在家里,据说在搞什么网络投资。人长得又瘦又白,眼圈总是黑的,看着像个鬼。

当时刘强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见李锋下来,慌忙把手背到身后,讪笑着说:“嗨,锋哥,我家老跳闸,我看看是不是保险丝烧了。”

李锋当时急着赶飞机,点点头就走了。

现在想来,那时候刘强不是在修保险丝,是在认门。

他在确认哪块表是302的。

李锋把电视柜推回原位,没完全推死,留了一道缝。

他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水已经不冰了,温吞吞的。

他喝了一口,没咽下去,含在嘴里漱了漱,又吐在水槽里。

愤怒吗?

当然。

但他没那种想要冲过去砸门的冲动。

那是莽夫干的事。

周桂芬是什么人,整栋楼都知道。

为了几颗葱能在菜市场骂半个小时,楼道里的公用灯泡都要偷回家自己用,垃圾从来不分类,堆在门口等到流汤了才扔。

跟这种人吵架,除了惹一身骚,没有任何用处。

她会撒泼,会打滚,会说你欺负孤儿寡母。

李锋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他先给物业打了个电话。



“喂,我想问一下,301最近是不是报修过电路?”

物业的小姑娘声音懒洋洋的:“301啊?没有啊。哦对了,前段时间周阿姨来闹过,说电费太贵,是不是表坏了。我们要派人去查,她又不让了,把师傅骂了一顿赶出来了。”

“知道了,谢谢。”

李锋挂了电话。

他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这个房子是他三年前买的二手房,装修虽然简单,但很干净。

现在,这房子像是一个被人在血管上插了管子的病人,正在被人源源不断地抽血。

隔壁的嗡嗡声还在继续。

哪怕李锋家已经跳闸断电了,但对方是直接并在进户线之前的线路上,或者……

不对。

李锋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只是跳闸,表应该不走了。

但刚才在楼下,表还在疯转。

这意味着,对方接线的位置,是在电表之后,空开之前?

不,那个暗盒是在客厅。那是室内电路。

既然欠费跳闸了,室内应该没电才对。

除非……

李锋重新蹲回插座前,仔细检查那两根黑线。

他发现那两根线并不是接在插座的接线柱上,而是直接破开了入墙的主线皮,硬接上去的。

而那个暗盒里的主线,是直接通往门口配电箱的总进线的。

现在的智能电表,欠费跳闸是跳的表内的继电器。

既然表还在转,说明电还在通。

那就是没跳闸?

李锋再次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欠费状态:已停电。

既然已停电,为什么隔壁还能偷到电?

只有一种可能。

电表坏了,或者电表的远程控制模块失效了。

又或者,根本就没有真正跳闸,只是APP上显示跳闸了,实际上因为负荷过大,继电器触点粘连,根本没断开。

这是极大的安全隐患。

要是短路,整栋楼都能烧起来。

李锋感到一阵后怕。

这不仅仅是偷钱,这是在放火。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的配电箱前。

配电箱在玄关上方。

他搬了把椅子站上去,打开盖子。

总闸是合着的。

他试着按了一下漏电保护器上的黄色试验按钮。

啪。

总闸跳了下去。

整个屋子瞬间陷入绝对的死寂。

那嗡嗡声,戛然而止。

隔壁传来一声男人的惨叫。

“什么鬼!”

那是刘强的声音,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紧接着是椅子拖地的刺啦声,还有拍打机箱的砰砰声。

“妈!怎么没电了!妈!”刘强在吼。

周桂芬的声音传过来,隔着墙壁有些发闷,但依然穿透力极强:“怎么回事?是不是跳闸了?你去看看!”

“看个屁啊!全黑了!我正在跑数据呢!这下完了,显卡要烧了!”

“哎呀那怎么办啊?是不是那个死鬼李锋回来了?”

“我怎么知道!你去看看电表箱!”

李锋站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听着隔壁的兵荒马乱。

他嘴角扯动了一下,没笑,脸上只有一层冷霜。

他从椅子上下来,慢条斯理地把椅子放回原处。

他没有开门去查看电表箱。

不用看。

他刚才那一按,是把自己家的总空开断开了。

既然隔壁没电了,那就证明,他们确实是接在自己家这条线路上。

而且是接在总闸之后。

这就更离谱了。墙那个位置的线,按理说是分路之后。

除非当初装修的时候,改过线。

李锋没空去研究三十年前的装修图纸。

他现在要做的是取证。

他重新走到那个被拆开的插座前。

手机打开录像模式,闪光灯亮着。

镜头对准那个被凿开的洞,那两根如同寄生虫般的黑线,还有那一团乱糟糟的胶布。

他拍得很仔细,连墙皮上的灰尘都拍进去了。

拍完视频,他又拍了几张高清照片。

做完这一切,他放下手机。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

有人在楼道里跑动。

咚咚咚的脚步声,很急。

那是刘强下楼去看电表了。

李锋不急。

他去厨房找了一把剪刀。不是普通的剪刀,是一把专门用来剪鸡骨头的强力剪刀。

他又找了一卷电工胶布。

他回到插座前。

戴上干活用的线手套。

一只手捏住那两根黑线,另一只手拿着剪刀。

剪刀的刃口咬住铜线。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腕发力。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根黑线被齐根剪断。

铜丝断裂的切口在手电光下闪着金红色的光泽。

他又剪断了另一根。

两根黑蛇软塌塌地垂了下来。

李锋用电工胶布把裸露的线头缠死。缠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裹成一个黑色的疙瘩。

然后,他把那两根断线塞回那个墙洞里,用力往里捅了捅。

眼不见心不烦。

他把面板重新盖上,螺丝拧回去。



虽然面板还是翘着的,但从表面看,已经恢复了原状。

他把电视柜推回去,严丝合缝地挡住插座。

做完这一切,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水管里的水还是温热的,带着一股铁锈味。

他擦干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里的红血丝还没退,但神情已经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楼道里传来刘强上楼的脚步声。

气急败坏。

“妈!表没跳!那个傻逼回来了!是他家把闸拉了!”

刘强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毫无顾忌。

“什么?他回来了?”周桂芬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回来了就把闸拉了?他有病啊!”

“肯定是他发现咱们接线了!我刚才看见302的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那怎么办?你那些机器不能停啊!”

“废话!一停就是好几万!妈,你去敲门!让他把电送上!”

“我去!反了他了还!”

李锋走到客厅中央,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打开了录音功能。

他不需要开灯。

黑暗让他感觉安全,也让他感觉清醒。

他在等。

就像猎人在等踩中夹子的野猪。

咚!咚!咚!

防盗门被砸响了。

那不是敲门,是砸。是用拳头,甚至是用脚在踹。

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落。

“李锋!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周桂芬的嗓门大得像个破锣,震得李锋的耳膜嗡嗡作响。

“你给我出来!装什么死!把门打开!”

李锋没动。

他在心里默数。

一。

二。

三。

“李锋!你个缩头乌龟!你凭什么拉闸!你信不信我把你门拆了!”

“妈,别废话了,直接踹吧!再晚就来不及了!”刘强在旁边煽风点火。

李锋站起身。

他走到玄关,手搭在门把手上。

金属的把手冰凉。

他猛地一把拉开门。

门外的周桂芬正准备再踹一脚,门突然开了,她收力不住,一个趔趄差点栽进来。

她扶着门框站稳,一张满是横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全是油汗,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

她身后站着刘强。

刘强穿着个跨栏背心,瘦得像根排骨,此时正举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那张阴鸷的脸。

一股浓烈的汗臭味和脚臭味扑面而来。

李锋站在门口,堵住了路。

他比周桂芬高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母子。

“有事?”

李锋的声音很轻,很淡,像是刚睡醒。

周桂芬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点着的炮仗,炸了。

“你还好意思问有事?”周桂芬指着李锋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大热天的,你把电闸拉了干什么?你想热死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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