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拿200万帮大伯还工程款,我起诉断联四年,大年初一她发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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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发信人:奶奶。

“林纾,你大伯给你转了500,你收一下。”

“大过年的,一点心意。”

“做人要懂得感恩。”

林纾看着那三行字,嘴唇抿成一条没有温度的直线。

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击。

“两百万什么时候还?”

消息已发出,但被拒收。

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像一滴刺眼的血。



01.

“大年初一就发这种消息来恶心人,他们还真是不遗余力。”

餐桌上,丈夫陈阳把一只剥好的虾放进林纾碗里,语气里满是心疼和不屑。

林纾面无表情地划着手机银行的到账信息。

“陈阳,你看,还真是500。”

她把手机递过去,账单明细上清晰地写着:转账人,林卫国。金额,500.00。

陈阳扫了一眼,冷笑一声:“打发叫花子呢?四年前一声不吭划走你账上两百万,四年后给你转五百块,就想让你感恩戴德?”

林纾夹起那只虾,慢慢地吃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可能在他们眼里,我这个孙女,就值这个价。”

四年前,林纾还是个刚刚在事业上崭露头角,手里攒下第一桶金的女孩。那两百万,是她准备用来做投资的启动资金,每一分都是她熬夜加班、牺牲了所有休息时间换来的。

她的奶奶,那个一辈子偏心儿子偏到骨子里的老人,在得知她有这笔钱后,只用了一句话就毁了她所有的计划。

“你大伯做工程被人坑了,欠了两百多万,再不还钱就要被人告了!你这钱先拿去给你大伯救急!”

她不同意。

那是她的钱,凭什么给不学无术、眼高手低的大伯填窟窿?

结果,奶奶趁她出差,用她给的备用钥匙进了她的家,翻出了她记着密码的本子,去银行把钱转得一干二净。

等她发现时,钱已经到了大伯林卫国的账上,瞬间就被划走还了债。

她去找奶奶理论,得到的是一句冰冷的呵斥。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你大伯是你唯一的亲大伯,他好了,我们这个家才能好!你一个女孩子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那一刻,林纾彻底心死。

她没有再争吵,而是直接找了律师,一纸诉状将自己的亲大伯告上了法庭。

家庭会议上,所有亲戚都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孝,骂她冷血,骂她为了钱六亲不认。

她的大伯母张岚,更是叉着腰,唾沫横飞。

“林纾你有没有良心?你爸妈走得早,是谁把你拉扯大的?现在你翅膀硬了,要来告你大伯?你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

奶奶坐在主位上,用拐杖重重地敲着地。

“我没你这个孙女!你要是敢告,就永远别再进我这个家门!”

林纾看着那一屋子丑恶的嘴脸,只觉得无比荒谬。

她爸妈车祸去世,赔偿款一大半都被奶奶和大伯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拿走,说是供她读书生活,可她从小穿的是表姐的旧衣服,大学学费生活费全是靠自己申请助学贷款和兼职赚来的。

她冷冷地看着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说:“钱,必须还。”

官司赢了,但钱没要回来。林卫国名下没有任何财产,车子房子都在他老婆张岚名下。法院判决下来,他就是个老赖,一分钱执行不到。

从那天起,林纾和那个所谓的“家”,彻底断了联系。整整四年。

四年里,她和大学就在一起的男友陈阳结了婚,夫妻俩白手起家,从一个小工作室做起,如今公司已经步入正轨,他们在滨江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不大,但温馨。

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和那些人有任何交集。

直到今天,大年初一。

这条“感恩”短信,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插进了她刚刚愈合的伤口。

“别想了,就当是被狗叫了两声。”陈阳给她又夹了块排骨,“过年呢,我们开开心心的。”

林纾点点头,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屏幕朝下,像是隔绝了一个令人作呕的世界。

可她知道,这件事,没完。

02.

果然,午饭刚过,奶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林纾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奶奶”两个字,直接按了静音,没接。

陈阳正在厨房洗碗,探出头问:“怎么不接?”

“不想影响过年的好心情。”林纾淡淡地说。

电话不依不饶地响着,一遍,两遍,第三遍。

林纾干脆按了关机。

世界清净了。

可没过十分钟,陈阳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陈阳看了林纾一眼,接了起来,开了免提。

“喂,是陈阳吧?我是林纾的奶奶。”电话那头传来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

陈阳的脸色沉了下来:“有事吗?”

“我给林纾打电话她不接,你让她接电话!像什么样子!我这个长辈给她打电话她都敢不接了?”奶奶的语气带着兴师问罪的严厉。

“她不想接。”陈阳的声音也很冷。

“你!”奶奶似乎被噎了一下,随即音量拔高了八度,“你们俩现在是翅膀硬了,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了是吧?我让卫国给她转了五百块钱,她收到了没有?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吗?我从小就是这么教她的?”

不等陈阳回答,电话里又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是大伯母张岚。

“就是啊陈阳!我们家卫国现在手头也紧,但还念着她这个侄女,大过年的特意给她转五百块零花,她倒好,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什么意思啊?看不起谁呢?别以为自己现在有两臭钱就了不起了!”

陈阳气笑了:“大伯母,你管五百块叫‘特意’?四年前你们从林纾这里拿走的两百万,打算什么时候还?”

张岚立刻炸了毛:“什么叫拿?那是借!再说了,那不是给她大伯做生意了吗?生意有赚有赔,那能一样吗?我们现在手头紧,不代表以后不还!你们至于这么咄咄逼逼吗?”

“四年了,一分没还,现在拿五百块钱出来,还要求我们感恩。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陈阳寸步不让。

奶奶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哭腔和道德绑架的意味。

“陈阳啊,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气。可那都是一家人啊!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你大伯那时候也是没办法。这几年他也不容易,去年你大伯母身体不好,住院花了不少钱。我们老的顾老的,小的顾小的,日子过得紧巴巴。这不,刚缓过来一点,你大伯就想着给林纾转点钱,这是他做长辈的心意啊!”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你劝劝林纾,别那么犟。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比什么都重要。钱的事情,以后再说,以后手头宽裕了,还能少了她的?让她给我回个电话,大过年的,别让我这个老人家生气。”

陈阳深吸一口气,几乎要压不住火。

他看了一眼旁边脸色冰冷的林纾,对着电话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奶奶,两百万是两百万,五百是五百。一码归一码。那两百万是法院判了要还的,跟你们的心意没关系。我们也不需要这份心意。”

“至于电话,林纾不想回,她也不想跟你们说话。”

“就这样吧。”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这个号码拉黑。

客厅里一片死寂。

林纾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春节联欢晚会热闹的歌舞声充满了整个房间,却冲不散空气里那股凝固的冰冷。



03.

年初三,林纾和陈阳原计划去邻市的温泉酒店住两天,放松一下。

两人刚收拾好行李,门铃就响了。

陈阳通过猫眼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们来了。”

门外站着的,正是奶奶、大伯林卫国、大伯母张岚,还有他们上大学的儿子,林纾的堂弟林浩。

一家四口,阵容齐整。

林纾走过去,看了一眼猫眼,眼神冷得像冰。

“别开门。”

门铃锲而不舍地响着,没多久,就变成了用手“砰砰砰”地砸门。

“林纾!开门!我知道你在家!”是张岚尖锐的嗓音,“你给我出来!大过年的躲着我们算什么本事?你奶奶都亲自来了,你还想当缩头乌龟吗?”

“林纾!开门!”奶奶苍老的声音也加入了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小区的楼道里,已经有邻居好奇地打开门探头探脑了。

陈阳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下怎么办?让他们这么闹下去,邻居都得来看笑话。”

林纾面色不变,转身走进卧室,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物业的电话。

“喂,是保安部吗?我家门口有人闹事,严重影响我们正常生活,请你们派人过来处理一下。”

她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情绪。

挂了电话,她又给陈阳使了个眼色,陈阳会意,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悄悄对准了门口。

门外的叫骂声越来越难听。

“白眼狼!为了几个臭钱,连奶奶都不要了!”

“我哥真是白养了你这个女儿!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当初就不该管你!”

“林纾你给我滚出来!你今天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

很快,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赶了过来。

“你们好,请问是怎么回事?有业主投诉你们在这里喧哗。”保安队长客气但严肃地问道。

张岚一见保安来了,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嗓门更大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嚎。

“哎哟喂!没天理了啊!我们来看自己的亲侄女,她不开门还叫保安来赶我们走啊!大家快来看啊,这世道是怎么了?有钱就不认亲戚了啊!”

林卫国也一脸悲愤地对保安说:“同志,这是我们家事。我妈,八十岁的人了,大老远来看她孙女,她就这么把我们关在门外,你们说有这样的道理吗?”

奶奶杵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在一旁,满脸的痛心疾首,引得几个出来看热闹的邻居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了?好像是家庭矛盾啊。”

“那女孩也真是的,这么大年纪的老人来了,怎么能不开门呢셔?”

“看这架势,估计是为钱的事吧。”

保安一时也有些为难。

就在这时,林纾把门打开了。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居家服,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就那么平静地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张岚,和一脸“正义”的大伯与奶奶。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堂弟林浩的身上。

林浩眼神躲闪,不敢和她对视。

“闹够了吗?”林纾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04.

“你还知道出来啊!”张岚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林纾的鼻子就要骂。

“我们进去说。”林纾侧身让开一条路,语气不容置疑。

她看了一眼围观的邻居和保安,微微点头致意:“不好意思,打扰到大家了。家务事,我们自己处理。”

保安队长见状,便劝散了邻居,但还是留了一句:“有需要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林纾一家进了门,陈阳默默地跟在林纾身后,手机录像一直没关。

一进客厅,奶奶就拄着拐杖,重重地在光洁的地板上敲了一下。

“林纾!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奶奶!”

“你要是眼里有我,就不会大年初一给我发那种短信。”林纾毫不示弱地回敬。

“我给你发怎么了?你大伯给你钱,难道你不该说声谢谢吗?这就是你的教养?”

“教养?”林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的教养在四年前就被你们按在地上踩碎了。一个偷我两百万的人,现在用五百块来跟我谈教养?”

“放肆!”林卫国猛地一拍茶几,怒喝道,“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什么叫偷?我是你大伯!”

“法院判决书上写的是‘非法侵占’,你要我念给你听吗?”陈阳在一旁冷冷地补充道,他往前站了一步,将林纾护在身后。

张岚见儿子被怼,立刻火力全开:“陈阳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林家的事,有你说话的份吗?吃软饭的小白脸!”

陈阳脸色一沉,林纾却拉住了他,直视着张岚:“我丈夫什么样,轮不到你来评价。你们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要是来撒泼的,门在那边,不送。”

眼看硬的不行,奶奶又开始唱白脸。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开始抹眼泪。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一把年纪了,还要看孙女的脸色……林纾啊,你就当可怜可怜奶奶,行不行?你大伯他真的知道错了。”

说着,她推了一把旁边的林卫国。

林卫国一脸不情愿,但还是硬邦邦地开口:“林纾,之前的事……是大伯不对。但大伯也是被逼得没办法。那五百块钱,你先拿着,以后……以后大伯有钱了,肯定还你。”

“以后是多久?”林纾追问,“十年?二十年?还是一百八十年?”

“你!”林卫国被噎得满脸通红。

张岚赶紧接过话头:“林纾你别咄咄逼人!我们今天来,是来跟你商量你弟弟林浩的事的!”

她把一直缩在后面的林浩拉到前面。

“你弟弟毕业了,想在滨江找工作。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在老家也没什么门路。你和陈阳现在开了公司,又是他亲堂姐,你这个做姐姐的,不得拉他一把?”

林纾终于明白了。

原来五百块钱的“感恩”是投石问路,上门闹事是极限施压,最终的目的,是这个。

“安排他进你们公司,职位不能太差,工资也不能低了!起码得一万起步吧!”张岚理直气壮地开着条件,“还有,他刚来没地方住,就先住在你们家,等他稳定了再说。你们这房子不是还有个次卧吗?”

这番话,说得林纾和陈阳都愣住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林纾看着低着头不敢看她的堂弟林浩,忽然笑了。

“可以啊。”

她这两个字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了。

张岚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这还差不多,算你有点良心……”

林纾没理她,继续对林浩说:“你想来我公司上班,可以。把你的简历发给我,通过面试和考核,符合岗位要求,我就录用。至于住处,公司不提供住宿。你可以自己在外面租房子,如果试用期通过,公司有住房补贴。”

“什么?”张岚的笑僵在脸上,“你什么意思?还要面试?他是你亲弟弟!住你家怎么了?你那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亲弟弟?”林纾冷笑,“我只有一个亲弟弟,就是我爸妈的儿子,可惜我妈没生。至于他,是我大伯的儿子,我的堂弟。在公司,他和其他应聘者一视同仁。在这个家,他是客人,我们没有义务招待一个成年男人长期借住。”

“你!”

“林纾!你非要这么绝情吗?”奶奶气得浑身发抖,“就让你弟弟住一下怎么了?能掉你一块肉吗?”

林纾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奶奶,掉的不是肉,是钱。水电费,燃气费,物业费,还有一日三餐的伙食费,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这房子,是我和陈阳一砖一瓦自己挣出来的。你们谁都没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熄了对方所有的幻想和气焰。



05.

一场闹剧,最终在林纾叫来保安的威胁下不欢而散。

林卫国一家人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前,张岚指着林纾的鼻子放下狠话:“林纾,你等着,这事没完!有你后悔的时候!”

奶奶被气得说不出话,被林卫国搀扶着,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门关上,陈阳第一时间检查了门锁,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

“总算走了。这都叫什么事啊。”

他走到林纾身边,握住她冰冷的手:“吓到没有?”

林纾摇摇头,但脸色依旧苍白。

“我只是没想到,他们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以后别让他们进门了。”陈阳心疼地说,“温泉也泡不成了。”

“不,我们去。”林纾眼神里忽然闪过一丝决绝,“行李收拾好了,现在就出发。离他们远点。”

这个年,注定是过不安生了。

接下来的两天,林纾的手机成了亲戚的“热线”。

七大姑八大姨,平时八百年不联系的远房亲戚,一个个轮番上阵,电话内容出奇地一致。

“林纾啊,我是你三姨婆,你奶奶都气病了,你怎么能这么对老人家呢?”

“小纾,我是你二舅公,一家人没有隔夜仇,快去给你奶奶和你大伯道个歉吧。”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大伯安排你弟弟工作是看得起你,你怎么还拿上乔了?”

很显然,大伯母张岚在亲戚群里狠狠地“宣传”了一番她的“光荣事迹”,把她塑造成了一个无情无义、忘恩负yì、有钱就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

林纾一概不理,所有陌生来电全部拒接。

但张岚的手段,远不止于此。

年初五,林纾泡完温泉,正躺在酒店房间里看书,一个朋友忽然给她发来一条链接。

“林纾,这是你吗?”

林纾点开链接,是一个本地生活论坛的帖子,标题又红又大,充满了煽动性。

《泣血曝光!滨江知名女老板发家后不认亲,八旬老奶奶上门探望竟被拒之门外!》

帖子内容极尽抹黑之能事,将她描绘成一个靠着压榨亲戚血汗发的家,有钱后就抛弃家人的恶毒女人。里面配了好几张图,都是那天在她家门口,张岚坐在地上哭嚎,奶奶颤颤巍巍站着的照片,角度拍得极其“令人同情”。

而她开门的那张照片,被特意截取了她面无表情的瞬间,配文是:冷漠的女老板,眼中没有一丝亲情。

帖子里还“爆料”,她大伯辛苦做工程挣的钱被她骗走,导致大伯欠下巨债,她却开豪车住豪宅,心安理得。

黑白颠倒,一至于斯。

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了不得,太没良心了!”

“人肉她!把这种无良老板的公司爆出来!让她做不成生意!”

“可怜的老奶奶,摊上这种孙女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陈阳看着帖子,气得脸都青了:“他们这是要毁了你!毁了我们的公司!”

林纾拿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她一遍遍地翻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眼神却越来越冷,越来越静。

她知道,这是她那个大伯母的手笔。

想用舆论逼死她。

“陈阳。”她忽然开口。

“嗯?”

“我们回去吧。”林纾从床边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陈阳看着她,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慌乱,只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他知道,林纾这次,是真的被惹怒了。

06.

回到滨江的当天下午,林纾就接到了公司合伙人的电话,语气焦急。

“林总,你快看公司楼下!来了一帮人,拉着横幅,还有人拿着手机在直播!”

林纾和陈阳赶到公司楼下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林卫国、张岚、林浩,还有几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远房亲戚,在公司门口拉起了一条白底黑字的横幅。

“无良侄女林纾!侵吞大伯血汗钱!逼迫八旬老太!天理难容!”

张岚拿着一个扩音喇叭,正对着来往的人群和公司大门声嘶力竭地哭喊。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这家公司老板的真面目!赚黑心钱,没有良心啊!连自己的亲奶奶都不要了啊!”

林卫国则对着一个手机镜头,声泪俱下地讲述自己是如何被“恶毒的侄女”骗走了工程款,导致自己负债累累,现在连自己儿子的工作都解决不了。

旁边还真有几个像是“自媒体”的人在拍摄,闪光灯闪个不停。

公司的员工都被堵在里面出不来,个个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一些不明真相的路人也停下来指指点点。

“报警吧。”陈阳拿出手机。

“不用。”林纾拦住了他,眼神冷得像刀,“他们要演戏,就让他们演个够。观众越多越好。”

她就那么站在人群外围,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直到张岚的喇叭喊得有些嘶哑,林卫国的眼泪也快流干了,林纾才拨开人群,一步步走了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她身上。

“林纾!你这个白眼狼终于肯出来了!”张岚一看到她,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把喇叭对准了她。

林卫国也立刻站直了身体,指着她对镜头说:“大家看!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

林纾没有看他们,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拍摄的镜头,最后,落在了林卫国那张“悲愤交加”的脸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辩解或者发怒的时候,陈阳从她身后走了出来,站定在她身边。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神情严肃。



陈阳的目光越过众人,精准地锁定在林卫国的脸上,声音不大,但清晰有力,足以让周围几个举着手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林卫国,既然你这么喜欢让大家看。”

他晃了晃手里的牛皮纸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这里,也刚好有一份文件。我想,市经侦大队的警察同志们,应该会比这些网友,更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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