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6年的盛夏,北京城的热浪裹着胡同里的烟火气,漫过长安街的青砖路,也浸透着江湖儿女的恩怨情仇。加代刚料理完段老三的事儿,名声在四九城又往上窜了一截,道上的人提起“加代”这俩字,无不竖起大拇指,连长春的林永金都特意叮嘱小贤:“你可得跟加代处好关系,这主儿在北京就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能量比我强十倍不止。”
这话绝不是恭维。加代的人脉,早已渗透到北京的各个角落,上至官场红人,下至街头顽主,提起他都得给几分薄面。小贤心里门儿清,自打和加代结识后,没事儿就打个电话联络感情,一口一个“代哥”喊得格外热络。这天午后,小贤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语气透着几分客气:“代哥,忙不?有空领嫂子和兄弟们来长春溜达溜达,长白山的风景正盛,我给你们当向导。”
加代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笑着应道:“行啊老弟,等我得空一定过去。你也带着弟妹和手下兄弟来北京,代哥管够,想吃啥玩啥随便挑。”
俩人又寒暄了几句才挂了电话,这份跨越城市的江湖情谊,就在一来二去的通话里渐渐深厚。谁也没料到,一场风波正从哈尔滨悄然酝酿,最终要落在加代的肩上。
这场风波的起因,得从哈尔滨的焦元楠说起。焦家在哈尔滨的江湖上早有名号,他爹焦连发就是走南闯北的老江湖,哥哥焦元东也跟着父亲摸爬滚打多年。到了焦元楠这一辈,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九四年到九七年这三年,他在哈尔滨的地界上横着走,没人敢招惹,道上的人都称他“楠爷”。
这天,哈尔滨一位姓张的大哥找到焦元楠,递给他一张欠条,语气狠厉:“这是北京一伙人欠我的钱,你帮我要回来,一分不用给我,全归你。我宁可把钱给你,也不能便宜那帮孙子。”焦元楠接过欠条一看,数额不小——95万。在那个年代,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他当即拍板,领着亲哥哥焦元东,准备动身去北京。
“开车太远,坐火车稳当。”焦元东提议道。焦元楠点头应允,俩人买了直达北京的火车票,一路颠簸到了京城。没想到事儿办得异常顺利,对方一听是哈尔滨焦元楠来了,再加上知道背后有张家大哥撑腰,连一句废话都没敢说,当场就把95万现金递了过来。
“这北京的主儿倒也识相。”焦元东把钱塞进包里,脸上满是得意。焦元楠却显得沉稳,“先存银行,别夜长梦多。”俩人找了家银行把钱存好,焦元东又犯了难:“老弟,咱头一回来北京,好歹得逛逛,八达岭长城、野生动物园,我早就听说了。”
焦元楠本想早点回哈尔滨,但架不住哥哥软磨硬泡,便应了下来。他先给张家大哥打了个电话报平安,大哥在电话里笑道:“钱到手就好,你们在京城好好玩玩,不急着回来。”
俩人打车直奔八达岭长城,焦元东爬得呼哧带喘,没爬一半就累得不行,找了个观景台歇脚。旁边有个流动照相的,俩人搂肩搭背拍了张合影,算是留了个念想。随后又去了野生动物园,看了圈老虎狮子,等逛完已是傍晚,俩人肚子饿得咕咕叫,便打车去了王府井的全聚德。
一整只烤鸭,配上甜面酱和薄饼,俩人吃得满嘴流油。酒足饭饱后,焦元东眼神飘了飘,凑到焦元楠身边低声说:“老弟,王府井这么繁华,咱去酒吧坐会儿?我听说北京的姑娘比哈尔滨的还俊。”
焦元楠皱了皱眉:“咱是来办事儿的,别惹麻烦。”可焦元东软磨硬泡,一个劲儿说“就喝两杯,不闹事”。焦元楠拗不过他,只好点头:“找个中等规模的就行,别去那些高档场子,收费太高。”
俩人走出全聚德,拦了辆出租车,焦元东探头问司机:“师傅,北京哪儿有不错的酒吧?不要太高端的。”司机瞥了他俩一眼,听出是东北口音,笑着说:“往前不远有个燕京卡拉OK酒吧,人多氛围好,听说里面的姑娘也周正,老板是翟大飞,在这一片也算是个人物。”
“行,就去那儿。”焦元东一拍大腿。出租车很快就到了地方,俩人下了车,抬头就看见酒吧门口的霓虹灯牌,闪烁着暧昧的光。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眼神锐利地打量着进出的人。焦元楠扫了一眼四周,心里暗忖:这地方比哈尔滨的酒吧气派多了。
走进酒吧,里面人声鼎沸,音乐震耳欲聋,舞台上有歌手正在唱着流行歌曲,台下的人跟着起哄。俩人找了个中间位置的卡包坐下,刚坐稳,一个穿着西装的经理就走了过来,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两位先生,几位?要点什么?”
焦元东故意摆出大哥的派头,靠在沙发上问道:“你们这儿啤酒多少钱?”经理答道:“最便宜的15块一瓶,好点的八十八、一百多的都有。”
“啥啤酒这么贵?就正常瓶的?”焦元东瞪大了眼睛。经理笑着点头:“先生,我们这儿的酒水都是明码标价的。”焦元东撇了撇嘴:“那就来两箱15的,再弄个果盘、几样干果。对了,再给我俩各安排个姑娘。”
经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但还是应了声“好嘞”,转身下去安排。没过五分钟,两个穿着时尚的姑娘走了过来,都留着一米七以上的身高,一个披散着长发,一个扎着高马尾,穿着短裙和高跟鞋,显得格外亮眼。
焦元东眼睛都看直了,招手让披长发的姑娘坐过来:“老妹儿,叫啥名?”“大哥,我叫丽丽。”姑娘声音软软的,顺势坐在了焦元东身边。另一个扎马尾的姑娘则坐到了焦元楠旁边,安安静静地不说话。
焦元东拿起酒杯,和丽丽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老妹儿,听你说话挺亲切,哪儿人啊?”丽丽笑着说:“大哥,我哈尔滨绥化的,跟你们是老乡。”
这话一出,焦元东和焦元楠都愣住了,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本想找个北京姑娘尝个新鲜,没想到找了俩老乡。既然来了,也不好赶人走,四人便凑在一起聊天,从家乡的变化聊到在北京的生计,丽丽说着说着还红了眼:“出来好几年了,都没回过家,特别想家。”
几人越聊越投机,焦元东喝了不少酒,从晚上八点一直喝到十一点多,脸色涨得通红,说话都有些含糊。焦元楠酒量好,还保持着清醒,焦元东却已经快站不稳了,他拉着丽丽的手,含糊地说:“老妹儿,哥说实话,本来想找个北京姑娘……你能不能给哥介绍一个?哥请你吃饭。”
丽丽苦笑一声:“大哥,别说我们这儿了,就算是天上人间,也没几个北京本地姑娘,大多是南方来的,北方姑娘都少。”焦元东撇了撇嘴,也没再强求,起身说道:“我去趟厕所,憋不住了。”
焦元楠叮嘱道:“哥,你慢点,用不用我扶你?”“不用,这点酒算啥。”焦元东摆了摆手,踉跄着朝卫生间走去。酒吧的卫生间离卡包很远,走路得将近两分钟,里面又脏又乱,地上满是呕吐物和酒水,气味刺鼻。
焦元东走到卫生间门口,想找个隔间蹲大号,着急之下,伸手就拽了拽最里面那间的门。门没拽开,里面却传来一个男人凶狠的骂声:“操你妈的,里面有人!瞎啊?”
焦元东在哈尔滨什么时候受过这气?顿时酒劲上涌,也骂了回去:“我就拽一下,你他妈凶啥?”说着,他又用尽全力拽了一把,只听“哐当”一声,门被拽开了。眼前的一幕让焦元东瞬间酒醒了大半——隔间里,一个女人正坐在马桶上,旁边一个男人光着腿,裤子褪到膝盖,俩人都愣住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焦元东连忙转身,语无伦次地道歉。里面的男人反应过来,怒骂道:“你他妈眼瞎啊!赶紧滚!”女人也尖叫着拉上了衣服。焦元东不敢多留,匆匆跑到小便池旁,尿完尿就想去洗手池洗手,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没等他走到洗手池,那个男人就提好裤子追了出来,手里还攥着拳头。这男人长得又高又瘦,眉眼间带着一股狠劲儿,像极了东北往事里的刘海柱。他走到焦元东面前,抬手就朝焦元东脸上泼了一把水,冰冷的水让焦元东打了个寒颤。
“你他妈什么意思?”焦元东瞪着他,怒火中烧。男人冷笑一声,伸手拍了拍焦元东的脸,语气轻蔑:“我跟你说过里面有人,你听不懂人话?一个外地崽子,也敢在我这儿撒野?”
这一巴掌彻底激怒了焦元东,他本身就是火爆脾气,在哈尔滨也是横着走的主儿,哪能忍受这种屈辱。他攥紧拳头,趁着男人不注意,一拳就砸在了对方脸上。男人没防备,被打得一个趔趄,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小便池里,裤子全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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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别惹我!我喝多了没工夫跟你计较,再逼逼我弄死你!”焦元东指着他,恶狠狠地说道。男人从小便池里爬起来,脸色铁青,眼里满是杀意,可他刚喝了不少酒,反应慢了半拍,焦元东说完就转身走了,根本没给他还手的机会。
男人被扶起来后,气得浑身发抖,他叫老五子,是北京的老炮儿,在道上混了几十年,虽说近些年不如以前风光,但名气还在,没人敢这么对他。他擦了擦身上的水渍,对着身边的女人小玉说:“给我找人,把那小子抓回来!我要弄死他!”
小玉连忙点头,跟着老五子走出卫生间。老五子的几个兄弟也闻讯赶来,一看他这狼狈样,连忙问道:“五哥,咋回事?谁把你弄成这样?”“一个东北来的崽子,敢打我,还坏了我的好事!”老五子咬牙切齿地说,“赶紧给我搜,那小子跟他兄弟在里面喝酒,胖乎乎的,脑袋挺大,个儿不高!”
说完,老五子又给酒吧老板翟大飞打了个电话,语气不善:“大飞,你赶紧下来!我在你酒吧让人给打了,你要是不把那小子抓住,你这店也别想开了!”翟大飞正在办公室喝茶,一听这话,吓得赶紧起身,快步朝楼下跑。
翟大飞跑到老五子面前,一看他浑身湿透,脸上还有个巴掌印,连忙问道:“五哥,这是咋了?谁敢在您这儿撒野?”老五子瞪着他:“别废话,赶紧让你家内保把门口围上,把那个东北崽子给我揪出来!他要是跑了,我唯你是问!”
翟大飞不敢怠慢,立刻拿起对讲机喊道:“所有内保赶紧集合,到大厅卡包区域,抓一个东北男人,胖乎乎的,脑袋大,个儿不高!”没过多久,十几个内保就围了过来,跟着小玉一起四处搜寻。
此时,焦元东已经回到了卡包,焦元楠一看他脸色不对,连忙问道:“哥,咋了?出啥事儿了?”焦元东喝了口酒,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儿,刚才在厕所跟人吵了两句,我给了他一拳,啥事儿没有。”
焦元楠皱了皱眉,刚想再问,就听见一声尖叫:“五哥,人在这儿呢!”小玉指着焦元东,声音尖利。紧接着,老五子、翟大飞带着十几个内保和几个兄弟,呼啦一下就围了过来,把卡包堵得水泄不通。
焦元东心里一紧,焦元楠却还算镇定,站起身说道:“哥们儿,我哥喝多了,有啥事儿咱好好说,别动手。”老五子指着焦元东,恶狠狠地说:“你给我站起来!刚才就是你打我?”
焦元东也站起身,梗着脖子说:“是我又咋地?谁让你先骂我、先泼我水的?我给你道歉,这事儿就算了。”说着,他拿起酒杯,想跟老五子碰一个。可老五子根本不领情,随手从桌上抄起一个空啤酒瓶,攥在手里,对着焦元东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哐当”一声脆响,啤酒瓶碎裂开来,焦元东闷哼一声,脑袋上瞬间流出了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很快就染红了衣领。他晃了晃身子,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捂着头痛苦地呻吟。
“你他妈敢动手?”焦元楠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哥哥,怒视着老五子。老五子冷笑一声:“动手又咋地?我不光打他,还要打你!给我上,把他俩往死里打!”
旁边的内保和兄弟一听,立刻就想冲上来。焦元楠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连忙喊道:“等一下!我提个人,你们要是认识,咱这事就好说。”老五子嗤笑一声:“你提谁?我倒要看看,你能搬出什么救兵。”
“李龙,哈尔滨的,你认识不?”焦元楠说道。老五子摇了摇头:“没听过,不认识。”焦元楠心里一沉,又说道:“加代,北京的加代,你总认识吧?”
这话一出,老五子愣了一下,他听过加代的名字,但跟加代不熟,也没打过交道,便说道:“加代又咋地?我不认识!给我打!”可翟大飞却连忙拦住了他,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五哥,加代咱惹不起,他在北京的能量太大了,我哥都得给他面子。”
老五子眉头一皱:“怎么?你认识他?”翟大飞说:“我哥跟他是朋友,之前我遇到麻烦,还是加代给摆平的。这小子既然能提起加代,说不定真有关系。”老五子沉吟片刻,说道:“行,让他给加代打电话,要是加代能来,我就放了他们;要是加代不来,我今天就废了他俩!”
焦元楠松了口气,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李正光的电话。此时,李正光正在朝阳医院养伤,之前因为一场斗殴,身上缝了好几针,接到焦元楠的电话,他立刻坐了起来:“元楠,咋了?”
“光哥,我和我哥在北京燕京酒吧,让人给围了,我哥还被打了,你能不能过来一趟?”焦元楠的声音带着焦急。李正光一听,连忙说道:“等着我,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他不顾身上的伤,叫上高泽建、郑相浩、崔始得三个兄弟,匆匆打车往酒吧赶。
老五子等得不耐烦,又给黑宝子、窦二云和李林打了电话,让他们带着兄弟过来,语气狠厉:“有两个东北崽子跟我叫板,你们赶紧带兄弟过来,给我收拾他们!”黑宝子是潘革的兄弟,跟老五子交情不浅,接到电话后,立刻带着窦二云和三十多个兄弟,揣着家伙就往酒吧赶,李林也带着十几个兄弟随后赶到。
黑宝子一进酒吧,就看到焦元楠兄弟被围在中间,焦元东满头是血地坐在地上,他掏出藏在衣服里的五连子,往桌上一拍,恶狠狠地说:“五哥,就是这俩崽子?我一梭子干了他俩!”
焦元楠心里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哥们儿,我朋友已经在路上了,他跟你们说不定认识,等他来了再说。”黑宝子嗤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朋友是谁,能有这么大面子。”
就在这时,酒吧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李正光带着三个兄弟走了进来。他身上还缠着纱布,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看到焦元东的样子,他快步走过去,沉声问道:“元东,咋样?没事吧?”
焦元东捂着头,声音含糊:“光哥,他们打我……”李正光抬头看向老五子一伙人,刚想说话,黑宝子却先认出了他:“这不光哥吗?你咋在这儿?”李正光瞥了他一眼:“这是我兄弟,你们为啥打他?”
黑宝子凑到老五子身边,低声说:“五哥,这是李正光,加代的兄弟,在朝阳那边挺有名气。”老五子冷笑一声:“就算是加代的兄弟又咋地?打了我,就得付出代价!要么拿50万赔偿,要么给我跪下道歉,不然今天谁也别想走!”
李正光皱了皱眉,他知道老五子是北京老炮儿,不好惹,但焦元楠是他的兄弟,他不能不管。“哥们儿,50万太多了,能不能少点?三万两万的,我给你拿。”老五子嗤笑一声:“少废话!要么给钱道歉,要么我就废了你们!”
黑宝子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光哥,五哥说的是实话,今天这事儿,你们不拿出诚意来,真不好办。”李正光看了看对方四十多号人,又看了看自己这边只有五个人,知道硬拼肯定吃亏,只好拿出手机,拨通了加代的电话。
此时,加代正在老丈人家陪着怀孕的静姐喝茶,接到李正光的电话,他立刻站起身:“正光,咋了?”李正光的声音带着无奈:“代哥,我在燕京酒吧,元楠和他哥让人给围了,元东还被打了,对方要50万赔偿,不然就不放我们走。”
加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冷冽:“等着我,我马上过去。正光,记住,一句软话都别说,我来摆平。”挂了电话,他跟老丈人打了个招呼:“爸,我去趟酒吧,朋友遇到点事。”老丈人连忙说:“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我这体格还能帮衬一把。”加代笑着摇头:“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加代的虎头奔还在修理厂,他借了戈登的车,让王瑞开车送他去酒吧。路上,王瑞担忧地说:“代哥,对方人不少,要不要找些兄弟过去?”加代靠在座椅上,眼神锐利:“不用,在北京地界上,我加代还不用靠人多撑场面。”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燕京酒吧门口。门口的保安一看是加代,连忙恭敬地打招呼,谁都知道,翟大飞的酒吧能开到现在,全靠加代当年帮了一把。加代领着王瑞走进酒吧,一眼就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李正光等人,焦元东满头是血地坐在地上,样子十分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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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光。”加代喊了一声。李正光和焦元楠连忙回头,看到加代,像是看到了救星。翟大飞也凑了过来,脸上堆着笑:“代哥,您来了。”加代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李正光身边,问道:“到底咋回事?”
李正光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加代听完,转头看向老五子,语气平静:“你就是老五子?”老五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加代:“我是,你就是加代?”“对,我北京加代。”加代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老五子冷笑一声:“既然你来了,我就给你个面子。之前要50万,现在给20万,再让你兄弟给我道歉,这事儿就算了。”加代听完,突然笑了,他上前一步,盯着老五子的眼睛:“五哥,我敬你是老江湖,才叫你一声五哥。但这钱,我一分都不会给,反而你得给我拿10万,给我兄弟治伤。你看他头破血流的,你却屁事儿没有,这事儿没这么容易算了。”
老五子脸色一变:“你他妈敢跟我这么说话?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在北京有点名气,就能为所欲为!我身边这么多兄弟,你能奈何得了我?”说着,他看向黑宝子:“宝子,你说句话!”
黑宝子这才注意到加代,连忙上前打招呼:“代哥。”窦二云也跟着喊道:“代哥。”加代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冷淡:“宝子,二云,既然你们在这儿,我就直说了。给我拿10万,这事儿就算了,不然别怪我不给你们面子。”
黑宝子面露难色:“代哥,这是我五哥,您给点面子。”“我给你面子,谁给我兄弟面子?”加代的语气冷了下来,“怎么?你们想跟我站对立面?”黑宝子咬了咬牙,说道:“代哥,五哥对我有恩,今天这事儿,我不能不管。”窦二云也跟着点头:“代哥,我们……我们跟五哥是一伙的。”
加代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行,你们好样的。从今天起,咱们不再是兄弟,也不是朋友。”说完,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戈登的电话:“戈登,带着兄弟,把家伙都带上,到燕京酒吧,把这儿围了。”接着,他又给杜崽和崔志广打了电话,让他们带着敢打敢拼的兄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