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3年6月15日,备受社会关注的北大包丽自杀案迎来了一审宣判。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以虐待罪判处被告人牟林翰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同时判决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某(被害人之母)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3万余元。
这一案件自曝光以来,就因其涉及名校学子、情感纠葛以及令人痛心的悲剧结局,引发了公众的广泛关注和深入讨论。随着二审维持原判,这起案件似乎尘埃落定,但其中的细节和背后的问题,却值得我们进一步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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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开始,悲剧的伏笔
故事的开始,如同许多校园恋情一般,充满了青春的美好。2018年8月,北京大学法学院的学生包丽(本名陈某某)与牟林翰确立了恋爱关系。
起初,两人相处甜蜜,他们曾在本市某学生公寓以及陈某某、牟林翰的家中共同居住,还先后前往广东及山东与双方家长见面,双方家长也认可了他们的关系,二人都在为未来的婚姻积极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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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份看似美好的恋情,却在不经意间走向了黑暗的深渊。从2019年1月起,牟林翰开始纠结于包丽以往的性经历,心生不满。他多次追问包丽性经历的细节,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旧事重提,两人为此频繁发生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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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争吵中,牟林翰的言辞愈发激烈,高频次、长时间、持续性地辱骂包丽,甚至表达出让包丽通过 "打胎"等荒谬方式来换取他心理平衡的过激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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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丽原本是一个性格开朗、外向的女孩,有着美好的未来和无限的可能。在与牟林翰确立恋爱关系后,却逐渐被他的言语暴力所侵蚀。她开始变得精神不振、情绪低落,时常陷入自我怀疑之中。
在这段感情里,包丽不断地妥协、沉默和忍受,试图维持这段关系,却没想到,自己正一步步走向绝望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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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挣扎,走向毁灭
面对牟林翰的折磨,包丽并非没有反抗过。她曾与牟林翰争辩,试图让他停止这种无理的指责和辱骂,但一切都是徒劳。在长期的精神压力下,包丽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开始出现极端行为。
2019年6月13日,在一次激烈的争吵后,包丽不堪忍受,选择割腕自残。这一行为无疑是她向外界发出的求救信号,然而,牟林翰并没有因此而收敛自己的行为。
8 月30日,两人再次争吵,这一次,包丽吞食了药物,被牟林翰送至医院采取洗胃等救治措施,院方甚至下发了病危病重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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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经历了这些,牟林翰依旧没有改变。2019年10月9日中午,两人再次发生激烈争吵。当日下午,包丽独自外出,入住某公馆房间,随后服用网购的药物自杀。
从当日16时19分至22时30分,牟林翰虽然通过多种方式联系、寻找包丽,但一切都为时已晚。最终,在22时55分,牟林翰将包丽送至医院救治,可包丽的生命却再也无法挽回。
2020年4月11日,被害人陈某某经救治无效死亡,经鉴定,陈某某符合口服药物中毒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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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记录还原真相,令人毛骨悚然
在案件的审理过程中,聊天记录作为关键证据,还原了包丽在这段感情中所遭受的巨大痛苦。这些聊天记录显示,牟林翰对包丽的辱骂不仅频繁,而且极其恶毒。他用各种侮辱性的词汇攻击包丽的人格,贬低她的价值,将她以往的性经历作为攻击的把柄,不断地刺痛她的内心。
"你配不上我" 等伤人例如,在一些聊天记录中,牟林翰会说:"你就是个脏东西"的话语。这些言语如同一把把利刃,深深地刺进包丽的心里。长期处于这样的语言暴力环境中,包丽的精神状态逐渐崩溃,对自己的价值产生了严重的怀疑,最终选择用结束自己生命的方式来逃离这场噩梦。
这些聊天记录被恢复后,其内容之恶劣,让人看了毛骨悚然,也让公众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包丽所遭受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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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的裁决与思考
这起案件的审理过程并不顺利。2022年6月22日,原计划开庭审理,但随后接到法院通知延期。
7月6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依法开庭审理了被告人牟某某涉嫌虐待罪刑事及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因案件涉及个人隐私,开庭以不公开方式进行,法院将择期宣判。
在一审宣判后,包丽母亲表示,案件发生以来,一直未收到对方的道歉,其会立即向检察院申请抗诉。同时,牟林翰也提起了上诉。
2023年7月10日及17日,北京一中院不公开开庭审理了牟林翰虐待刑事附带民事上诉案。北京一中院经审理认为,上诉人牟林翰虐待与其共同生活的同居女友,情节恶劣,且致使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虐待罪,应予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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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因其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近亲属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牟林翰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赔偿数额合理,审判程序合法,遂裁定驳回蔡某某(被害人之母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牟林翰的上诉,维持原判。
从法律角度来看,这起案件具有重要的意义。法院认定,牟林翰与包丽虽未登记结婚,但二人已具备较为稳定的共同生活事实,精神上相互依赖,经济上相互帮助,其婚前同居关系应认定为虐待罪中的家庭成员关系。
牟林翰对包丽的辱骂行为构成虐待罪中的虐待行为,且达到情节恶劣的程度,与包丽的自杀身亡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这一判决为类似案件的处理提供了重要的参考,明确了在非传统婚姻家庭关系中,精神虐待行为同样可能构成犯罪,应当受到法律的制裁。
北大包丽自杀案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它让我们看到了语言暴力和精神虐待的巨大危害,也让我们反思在亲密关系中,如何尊重他人、如何正确处理情感问题。希望通过这起案件,能够引起更多人对亲密关系暴力问题的关注,让这样的悲剧不再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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