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为亲出头,召集兄弟跨市讨债,设伏拦截暴力解决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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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酒过三巡,烟蒂扔了一地,表行里的灯光昏黄,映着代哥沉敛的脸。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喉咙里烧得发紧,想起当年大姑那事,心里头还是又堵又热。各位哥,今天我就把这事儿原原本本唠唠,那时候我还只是代哥身边一个开车的,没见过啥大场面,可这事过后,我才算真懂了啥叫兄弟,啥叫江湖。

我爸叫王顺,罗湖区前区长,这事儿不少人知道。我爸有个姐姐,也就是我大姑,叫王秀芬,在肇庆开了家瓷器厂。肇庆那地方不大,九十年代那会儿还算清静,大姑一家在那儿过得挺安稳。那瓷厂是大姑和大姑夫一辈子的心血,干了整整三十年,从一开始的小作坊,慢慢做到有二十多个老师傅、十几个学徒的规模,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

大姑夫是个老实巴交的手艺人,话少,就懂做瓷,从选土、拉坯、上釉到烧制,每一道工序都抠得极严。大姑则管外,跑市场、谈订单,算是厂里的销售经理。他们家做的瓷,不管是摆着看的瓷瓶、瓷盘,还是日常用的瓷碗,用料实在,工艺精湛,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釉色亮得能照见人影。论品质,肇庆周边没几家能比得过,可就是销售渠道窄,全靠老客户介绍,一年下来也就挣个二三百万。别小瞧这二三百万,在一九九五年,那可是顶顶可观的收入,足够一家老小衣食无忧,还能把厂子慢慢扩大。

麻烦就出在一个叫普民集团的公司身上。那时候普民集团在肇庆是响当当的大企业,上市公司,市值三十多个亿,老板叫刘敬民,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得体的西装,一看就是个狠角色。能在那个年代把生意做到这份上,绝不是善茬,手腕硬,路子野,在当地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据说连市里的领导都得给几分面子。

普民集团之前在大姑的瓷厂订了一批货,总共七十五万,说是要给公司旗下的酒店和礼品渠道用。货送过去四个多月了,钱却一直拖着不给。大姑一开始还想着大企业可能资金周转慢,没好意思催,可越等越着急,厂里要发工资、买原料,处处都要用钱,那七十五万相当于厂里大半年的流动资金,根本耗不起。

那天下午,大姑实在等不及了,直接给普民集团打了电话。电话接通后,大姑的语气还算客气:“你好,我是肇庆瓷器厂的王秀芬,你们之前订的七十五万瓷器,货已经送过去四个多月了,麻烦问一下,货款什么时候能结?我们小门小户的,实在耗不起。”

巧得很,当时刘敬民正好在财务室对账,听见了电话内容,抬头问财务:“怎么回事?”财务赶紧上前回话:“老板,是肇庆一家瓷器厂,我们确实欠了他们七十五万货款,拖了四个多月了。”刘敬民皱了皱眉,随口说道:“那就结了吧。”

随后,刘敬民亲自接了电话,语气带着大企业老板的从容:“你好,我是普民集团的刘敬民。你说的货款的事,我知道了,我核实一下情况,要是属实,两三天内就给你结了。”大姑一听,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连忙道谢:“谢谢刘总,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大姑还挺高兴,觉得大企业老板说话算数,这下货款有着落了。可左等右等,一个星期过去了,普民集团那边半点动静都没有,货款一分钱没打过来。大姑又打电话过去,要么没人接,要么就是被转到秘书那儿,说刘总在忙,让再等等。

其实刘敬民压根没忘这事,反而特意去库房看了大姑厂里送的瓷器。库房里堆着不少各家厂子送的货,可大姑家的瓷器一拿出来,就显得格外扎眼——胎质细腻,釉色均匀,花纹也都是老师傅手工绘制的,比其他厂家的批量货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刘敬民越看越动心,心里打起了别的主意。

他把销售部经理叫了过来,指着大姑家的瓷器问:“这是谁家的货?”销售经理赶紧回话:“就是之前打电话来要货款的那家小瓷器厂,老板叫王秀芬。”“欠他们多少钱?”“七十五万。”刘敬民点了点头,吩咐道:“把王秀芬的电话给我拿来,我想把这家厂子收购了,让他们专门给咱们集团生产瓷器,销售的事交给我们来做。”

销售经理愣了一下,连忙劝道:“刘总,这恐怕不太容易,那家厂子是家族生意,干了几十年了,之前也有别的公司想收购,都被他们拒绝了。”“少废话,我让你拿电话你就去拿,我亲自跟她说。”刘敬民的语气不容置疑,销售经理不敢再多说,赶紧去查了王秀芬的电话,不到半个小时就拿了过来。

刘敬民拨通了大姑的电话,开门见山:“王老板你好,我是刘敬民。我看了你家的瓷器,品质和工艺都很不错,我有意收购你的厂子,并入普民集团旗下,你们负责生产,我们负责销售,你看怎么样?”

大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说道:“刘总,谢谢你的看重。之前也有不少公司找过我们谈收购,都被我拒绝了。我们就是想安安稳稳做点小生意,旱涝保收,挣点辛苦钱就行,没想过把厂子做得多大。”

“你这想法可不对。”刘敬民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做生意哪有不想做大的?只要你答应被我们收购,收购价我给你比其他公司高百分之二十,而且销售量肯定能翻几倍甚至几十倍,你好好考虑考虑。”

大姑态度很坚决:“刘总,不用考虑了,我还是想自己干。”这话彻底惹恼了刘敬民,他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妹子,我比你大几岁,叫你一声妹子。我普民集团想收购的厂子,还从来没人敢拒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明天给我答复,就这样。”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大姑拿着电话,手都在抖。货款没要回来,厂子还被人惦记上了,刘敬民那语气里的威胁,她听得明明白白。晚上,大姑跟大姑夫商量这事,大姑夫还是那副样子,低着头摆弄手里的瓷坯,半天憋出一句:“秀芬,我不懂这些,你拿主意吧。厂里明天还有不少活,我先去睡了。”

“你就知道睡!”大姑又气又急,“厂子都要被人抢了,你就不能拿个主意?”大姑夫却像是没听见,躺在床上没几分钟就打起了呼噜。大姑看着他熟睡的脸,心里又酸又无奈,她知道大姑夫就是这性子,一辈子只懂做瓷,家里的事、厂里的事,从来都是她扛着。那一夜,大姑睁着眼睛到天亮,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刘敬民的威胁。



第二天一早,大姑想清楚了,就算货款要不回来,也不能把厂子卖了。那是她和大姑夫一辈子的心血,一旦被收购,就再也由不得自己做主了。她拨通了刘敬民的电话,语气坚定地说:“刘总,我想好了,还是不打算被收购,我们自己干。”

刘敬民的声音冷得像冰:“想好了?”“想好了。”“行。”大姑连忙追问:“刘总,那之前欠我的七十五万货款,什么时候能结?”刘敬民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威胁:“最近公司资金周转不开,你再等一段时间吧。妹子,我实话告诉你,生意人讲究的就是不择手段。我没欺负你,就算欺负你了,你又能奈我何?在肇庆,你随便打听打听普民集团的实力,我打个喷嚏,第二天市长都得给我打电话问安。你一个小瓷器厂,有本事就去告我,那七十五万,我就是不给了,你能咋地?”

“你这是欺负人!”大姑气得浑身发抖。“我就是欺负你了。”刘敬民的声音带着嚣张,“我给你路走,你不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要么把厂子卖我,别说七十五万,七百五十万我都给你;要么,你就等着吧。”说完又挂了电话。

大姑被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她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软性子。她咬了咬牙,心里琢磨着:你不给钱,我就去你公司要!她立刻叫上厂里两个年纪大的老师傅,郑师傅和李师傅,又去打印店做了一条十五六米长的横幅,上面写着:“肇庆市普民集团,欺行霸市欠我七十五万,请求政府替老百姓做主。”

当天下午,大姑带着两个老师傅,扛着横幅就去了普民集团门口。到了地方,两个老师傅把横幅一拉开,立刻围过来不少看热闹的老百姓。大姑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哭了起来,声音又大又委屈:“普民集团欠我七十五万货款不给,我这小门小户的,一家老小都靠这厂子养活,还有二十多个师傅等着发工资,这日子没法过了!他们欺负人啊!”

围观的老百姓指指点点,有同情大姑的,也有小声议论普民集团霸道的。有个好心的大娘劝大姑:“妹子,你别在这耗着了,普民集团在这地方势力大得很,你惹不起。要不你去法院告他们吧。”大姑抹着眼泪说:“我也想告,可打官司耗时间,我等不起啊。”

门口的保安见状,赶紧给刘敬民打了电话。刘敬民正在楼上开会,一听这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起身就往楼下走。路过销售部的时候,销售经理连忙跟上来,劝道:“刘总,要不就把货款给他们结了吧,七十五万也不算多,闹大了影响不好。”“你懂个屁!”刘敬民瞪了他一眼,“这不是钱的事,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拒绝我刘敬民的下场。”

走到楼梯口,刘敬民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二红。”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哥,咋了?”“我公司门口有人闹事,拉着横幅喊冤,你带点兄弟过来,给我把他们赶走,二十分钟之内必须到。”“放心哥,我这就过去。”

二红是肇庆当地的混子头,手下有一群小弟,平时靠给刘敬民看场子、处理这些“麻烦事”过日子。挂了电话,二红立刻带了两车人,十五六个小弟,个个穿着花衬衫,胳膊上纹着纹身,手里拿着镐把、钢管,浩浩荡荡往普民集团赶。

车子一停,二红带着小弟们涌了下来,那气势,瞬间就把围观的老百姓镇住了。大姑和两个老师傅也慌了,郑师傅壮着胆子问:“你们是干啥的?”二红走到大姑面前,眼神凶狠地说:“赶紧把横幅收了,从这滚,不然我收拾你们!”

“你们凭啥打人?”大姑强装镇定,“普民集团欠我钱不给,我讨个公道怎么了?”二红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扯横幅。李师傅上前阻拦,二红一推,李师傅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我再问一遍,走不走?”二红的语气越来越凶。

“不给钱,我就不走!”大姑梗着脖子说。二红脸色一沉,转身从车里抄起一根镐把,在手里掂量着,其他小弟也纷纷拿出家伙,围了上来。“最后一遍,走还是不走?”二红的眼神里满是杀气。大姑心里害怕,可还是咬着牙摇了摇头。

“找死!”二红骂了一句,一镐把就朝大姑的头上砸了下去。“哐当”一声,大姑闷哼一声,直接倒在地上,脑袋上流出血来,瞬间就懵了。两个老师傅吓得魂都没了,腿一软就差点跪下,结结巴巴地说:“小伙子,我们是打工的,不关我们的事……”

二红拿着镐把一指他们:“赶紧滚,再在这碍事,把你们腿打断!”两个老师傅哪里还敢多待,连横幅都顾不上了,撒腿就跑,头都没敢回。二红的小弟们上前,把横幅扯下来扔上车,二红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大姑,骂道:“妈的,别给打死了,赶紧打120。”

120很快就到了,把大姑抬上救护车拉走了。二红又转向围观的老百姓,手里挥舞着镐把,恶狠狠地说:“都看啥看?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谁敢传出去,我半夜就去你家,把你腿打断!赶紧滚!”围观的老百姓吓得一哄而散,没几分钟就走得干干净净,连个敢停留的都没有。

两个老师傅跑回厂里,一见到大姑夫,就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大姑夫一听大姑被打了,吓得手里的瓷坯都掉在地上摔碎了,连围裙都没来得及摘,就疯了似的往医院跑。到了医院,看见大姑躺在床上,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眼神呆滞,连他都不认识了,大姑夫一下子就慌了,拉着医生的手问:“医生,我媳妇这是咋了?是不是被打傻了?”

医生叹了口气说:“病人是重度脑震荡,现在意识不太清醒,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先看看恢复情况再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大姑夫蹲在病房门口,双手抓着头发,急得直掉眼泪。他一辈子老实本分,从没跟人红过脸,更别说遇到这种事了,一时之间,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思来想去,他只能给我爸王顺打了电话。

当时我和我爸都在家,我爸一接电话,听见大姑夫带着哭腔的声音,脸色立刻变了。“姐夫,怎么了?”“顺子,你姐……你姐被人打了!在医院呢,都认不出人了!”大姑夫哽咽着,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我爸皱着眉,语气有些不耐烦:“怎么会出这种事?你当时干啥去了?”“我在厂里干活,不知道啊……顺子,你快想想办法,那普民集团太欺负人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看看。”我爸挂了电话,起身就要走。我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又气又急,拉住我爸说:“爸,大姑被人打了,你必须管啊!”我爸瞪了我一眼:“管不管我心里有数,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我开车带着我爸,一路往肇庆赶。路上,我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我从小就跟大姑亲,我爸那时候下乡,条件苦,我经常被送到大姑家照看。大姑家条件好,每次都给我做好吃的,还给我买新衣服,对我比亲儿子还亲。那时候大姑家就顿顿四个菜,在那个年代,算是相当奢侈了。现在大姑被人打成这样,我爸要是不管,我绝对不答应。

到了医院,大姑夫一看见我爸,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迎上来:“顺子,你可来了!你姐还躺着呢,那普民集团欠我们七十五万,还把你姐打成这样,你得给我们做主啊!”我爸却摆了摆手,语气冷淡:“在肇庆,你去招惹普民集团干啥?刘敬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不是我们招惹他,是他欠我们钱不给,还打人!”大姑夫急得脸都红了。“行了,这事我问问再说,你别着急。”我爸敷衍了两句,从兜里掏出两千块钱递给大姑夫,“这钱你先拿着,给我姐交医药费,我出去打个电话。”说完,就转身走出了病房。

我看着我爸的背影,心里凉了半截。我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递给大姑夫:“大姑夫,这钱你拿着,不够再跟我说。我爸肯定会想办法的,你放心。”大姑夫推辞着:“小瑞,这怎么好意思……”“大姑夫,我从小在你家长大,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把钱塞给他,转身走出了病房,想去听听我爸在跟谁打电话。

走到走廊尽头,我听见我爸在打电话,语气恭敬得不像话,甚至带着几分讨好:“领导,我知道,我肯定不会去找刘总的麻烦,我哪敢啊。我这不是快评副市了嘛,还得靠您多关照,您放心,这事我绝对处理好,不给您添麻烦……谢谢领导,谢谢领导。”

我一听就火了,冲上去一把抢过我爸的电话,挂了之后,指着他的鼻子骂:“爸,你还是人吗?大姑被人打成这样,你不想着报仇,反而在这讨好别人?你忘了小时候大姑是怎么帮咱们家的了?你给领导送礼,五百块钱都拿不出来,是大姑给你的;咱家日子过得难的时候,是大姑一次次接济咱们。现在大姑有难,你却不管不顾,眼里只有你的官帽子!”

“你给我闭嘴!”我爸气得脸都白了,指着我骂道,“你懂个屁!刘敬民是国代,市里的财政都靠他支撑,我一个区长,在他眼里啥都不是。我要是得罪了他,我这副市还想不想当了?你大姑能给我升官吗?这事你别管,也管不了!”

“你就是个大傻逼!”我骂了一句,转身就跑。这话是马三平时常说的,我这时候实在忍不住,就骂了出来。我爸在后面气得大喊,我却头也不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爸不管,我管!我必须给大姑报仇,让刘敬民付出代价!

我跑回病房,对大姑夫说:“大姑夫,你别担心,这事我来想办法,我肯定会让刘敬民给咱们道歉,把钱还给咱们,还得给大姑治病。”大姑夫愣了一下,连忙说:“小瑞,你可别冲动,刘敬民势力大,你斗不过他的。”“大姑夫,你放心,我有办法。”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出了医院。

站在医院门口,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代哥。那时候我已经跟着代哥一段时间了,知道代哥最讲义气,只要是兄弟的事,他从来不会推辞。我拿出电话,拨通了代哥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代哥熟悉的声音:“小瑞,怎么了?不是跟你爸去肇庆了吗?怎么还没回来?”

“代哥,我在肇庆,出事了。”我带着哭腔,把大姑被打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最后还补充道,“我爸不管这事,他就想着他的官帽子。代哥,你可得帮帮我,大姑就跟我亲妈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代哥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小瑞,你先别着急,你在医院陪着你大姑,我这边安排一下,马上过去。”“代哥,不用你过来,我现在就回深圳找你。”“行,那你赶紧回来,我在表行等你,路上注意安全。”

我跟大姑夫打了个招呼,说回去找人帮忙,然后就找了辆出租车,直奔深圳。一路上,我心里又急又恨,恨刘敬民的嚣张跋扈,也恨我爸的自私自利。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让刘敬民付出代价。

回到深圳,已经是晚上了。我直奔代哥的表行,一进门,就看见代哥、邵伟、江林都在。代哥看见我,连忙站起来:“小瑞,怎么样了?你大姑情况好点没?”我摇了摇头,把事情的经过又详细说了一遍。

代哥听完,脸色沉得吓人,拿起电话就问:“小瑞,你有刘敬民的电话吗?”“有,我从大姑夫那要来了。”我把电话递给代哥。代哥拨通了刘敬民的电话,语气冰冷:“喂,是普民集团的刘敬民吗?”

电话那头传来刘敬民傲慢的声音:“你是谁?”“我是深圳的加代。王秀芬是我兄弟的姑姑,你欠她七十五万货款不给,还把她打成重伤,这事咱们得好好算算。”

刘敬民嗤笑一声:“老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小混子。这是我跟王秀芬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我劝你少管闲事。在肇庆,还没人敢管我刘敬民的事。”

“跟我没关系?”代哥的语气更冷了,“我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要么把货款还给我,再给我姑姑赔礼道歉,赔偿医药费;要么,我就亲自去肇庆找你,让你知道知道,我加代是不是管得了你。”

“你来找我?”刘敬民语气嚣张,“行啊,我等着你。我倒要看看,你一个深圳来的混子,能掀起多大的浪。”说完,就挂了电话。

代哥把电话一扔,对江林说:“江林,你去一趟肇庆,把这事给我办了。”江林点了点头:“哥,放心吧,我这就去。”代哥叮嘱道:“不止是要回七十五万,他把小瑞的姑姑打成这样,不能就这么算了。最少要他三倍赔偿,另外,必须让他给小瑞的姑姑道歉。”“明白,哥,我最少要他三百五十万,让他知道厉害。”江林说着,就要往外走。

代哥一把拉住他:“等等,你带两个人去,丁建靠谱,让丁建跟你一起去,带上家伙,注意安全。小瑞,你就别去了,在这等着消息。”我还想争辩,代哥摆了摆手:“听话,你去了也帮不上忙,反而让我分心。”我只好点了点头。

江林立刻给丁建打了电话,让他带两个兄弟过来,带上家伙。不到半个小时,丁建就带着两个小弟来了,手里都拿着五连子。江林从吧台底下拿出一把五四手枪,别在腰后,对代哥说:“哥,我们走了。”“去吧,办事利索点,别出什么岔子。”代哥点了点头。



江林他们四个人,开着一辆奔驰S600,直奔肇庆。一路上,丁建在车里问:“二哥,咱们到了之后直接冲进去?”江林摇了摇头:“普民集团人多,直接冲进去太冒险。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饭,等天黑了,再找机会下手。”

到了肇庆,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江林他们找了一家离普民集团不远的面馆,吃了点东西。期间,江林给刘敬民打了个电话:“刘敬民,我是加代的兄弟江林,我已经到肇庆了,你在哪?”刘敬民的语气依旧傲慢:“我在公司,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见面?从哪来的,赶紧滚回哪去。”

江林气得咬牙:“好,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你。”挂了电话,江林对丁建他们说:“吃完赶紧走,去普民集团门口等着,等刘敬民下班。”

吃完饭后,江林他们开车到了普民集团门口,把车停在不远处的路边。江林让丁建他们在车里等着,自己一个人下了车,走到门口的保安室。他穿着一身西装,手里拿着软中华,递了一根给保安:“大哥,借个火。”

保安看他穿着体面,不像坏人,就接过烟,给了他一个火机。江林又给其他几个保安各递了一根烟,把剩下的半盒烟都给了保安,笑着说:“大哥,我是学经济学的,刚毕业,给普民集团投了简历,一直没消息,想来问问,你们老板什么时候下班?”

保安一看他这么懂事,就放下了戒心,说道:“我们老板一般八九点下班,有时候会更晚。他开一辆白色的林肯加长,很好认。”“谢谢大哥。”江林道谢后,转身回到了车里。

“二哥,怎么样?”丁建连忙问。“刘敬民开一辆白色林肯加长,估计快下班了,咱们在这等着。”江林说道。不到一个小时,就看见普民集团的大门打开,一辆白色林肯加长缓缓开了出来。“就是这辆车,跟上。”江林说道。

丁建立刻发动车子,跟了上去。林肯车开得不快,大概七八十迈。江林让丁建加快速度,跑到林肯车前面,然后猛地一脚刹车,把林肯车逼停了。林肯车的司机吓了一跳,连忙踩住刹车,刘敬民在后排被晃了一下,不满地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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