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外派3年,我陪外甥拼积木时,他:舅舅,妈妈每晚都会来陪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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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舅舅,这块红色的积木不能动,那是留给妈妈的。”

六岁的浩浩突然按住我的手,指甲里嵌着黑乎乎的橡皮泥,眼神却出奇地执拗。

我愣了一下,手里那块乐高积木悬在半空,笑着去摸他的头。

“浩浩乖,妈妈在国外赚钱呢,还要好久才能回来。我们先把城堡搭好,拍照片发给她看,好不好?”

浩浩猛地缩回脖子,躲开了我的手。他左右张望了一圈,压低了声音,那神情像极了一个守着惊天秘密的小特务,凑到我耳边说道:

“不用发照片。妈妈每晚都会来我房间陪我玩。昨晚她还说,舅舅你脚太臭了,不要穿她的拖鞋。”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脚上正穿着姐姐临走前买的那双粉色棉拖鞋,因为我的鞋湿了,刚才随脚套上的。

这件事,只有我和这个房间里的“人”知道。



01

“怎么了刚子?跟孩子玩个积木也能发愣?”

姐夫刘峰端着一盘刚切好的西瓜从厨房走出来。

他穿着件松垮的白色老头衫,手里还夹着半截没抽完的烟,烟灰摇摇欲坠。

这几年姐姐不在家,他发福了不少,肚子顶得衣服下摆高高隆起,再也没了当年那股子精干劲儿。

我回过神,把那块红积木轻轻放下,掩饰性地咳了一声:“没事,浩浩刚才说想但他妈了。姐夫,我姐这周跟你视频了吗?”

刘峰吐了口烟圈,把西瓜盘子往茶几上一墩,发出沉闷的声响。

“视什么频啊,你是不知道那个破国家的时差,跟咱们这儿那是黑白颠倒。

她那个项目又是封闭式的,保密协议签了一摞,手机都不能随身带。

上个月倒是发了封邮件,说又升职了,让咱们别挂念。”

刘峰说着,叉起一块西瓜塞进嘴里,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随手用手背一抹,满不在乎地说道。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姐姐林芸去欧洲外派已经整整三年了。

三年前,姐夫做生意赔了个底掉,欠了一屁股债,天天有人上门泼油漆。

姐姐为了这个家,硬是咬牙接了公司那个去欧洲分部的外派名额。据说那是苦差事,但津贴高,一年能拿回这个数。

这三年,家里的债还清了,刘峰的车从二手的捷达换成了奥迪,连浩浩上的都是市里最贵的私立幼儿园。

钱是有了,可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

“姐夫,不是我说你。”我点了根烟,眉头皱了起来,“钱是挣不完的。三年了,我就没见林芸正儿八经露个脸。上回我妈过六十大寿,她也就发了段语音。那声音哑得像吞了炭似的,真的是她吗?”

刘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去拿烟的手停在半空,绿豆大的眼睛斜了我一眼:

“林刚,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姐那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浩浩?怎么着,你现在是怀疑我把你姐卖了不成?”

“我没那个意思。”

我压着火气,“我是说,再忙也不能连个视频都不开吧?妈这几天老念叨心慌,说做梦梦见林芸哭。你就不能联系联系那边,让她今晚务必露个脸?”

“露不了!”刘峰突然拔高了嗓门,把手里的烟头狠狠按进烟灰缸里,力气大得差点把玻璃缸按翻。

“都跟你说了是封闭式管理!违约了要赔几百万欧元!你出这钱?还是把这房子卖了赔?”

浩浩被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半个城堡哗啦一声塌了。他没哭,只是缩着肩膀,眼神惊恐地看着他爸。

我也火了,站起身指着刘峰:“你跟孩子吼什么?我不就问两句吗?刘峰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姐名下的,你别在这儿跟我充大爷。我姐要是有一点好歹,我跟你没完!”

刘峰冷笑一声,站起来就要跟我顶牛。

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了我妈虚弱的声音:“刚子……是你来了吗?别跟你姐夫吵,他是家里的顶梁柱……”

我狠狠瞪了刘峰一眼,转身进了里屋。

02

老太太半靠在床头,手里还攥着那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那是姐姐以前用过的。

“妈,你怎么样?”我坐到床边,给老太太掖了掖被角。

“没事,就是老毛病,胸口闷。”妈拉着我的手,满是皱纹的手有些颤抖,“刚子,你也别怪你姐夫。这几年阿芸不在,家里里里外外都是他操持。男人嘛,要面子,你总提阿芸不回来,像是他在守活寡似的,他心里能痛快吗?”

我叹了口气,心里那股火虽然压下去了,但疑云却越来越重。

“妈,我不是找茬。这事儿不对劲。刚才浩浩跟我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把那句惊悚的话说出来,改口道,“浩浩说想妈妈了。妈,你实话告诉我,姐这三年,真的每个月都按时打钱回来?”

“打,怎么不打。”妈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存折,颤颤巍巍地递给我,“这是刘峰给我的,说也是阿芸的意思,每个月给我两千零花钱。你看,这上面的转账记录,都是那个外国银行的名字。”

我打开存折,确实,每个月号,都有一笔雷打不动的汇款,备注是一串英文代码。金额不大,但很稳定。

“那大头呢?”我追问。

“大头当然是刘峰拿着还债、养家啊。”妈理所当然地说,“刚子,你别瞎操心了。阿芸那孩子心重,报喜不报忧。她肯定是想多挣点,风风光光地回来。”

我没再说话,把存折还给妈。走出房间时,刘峰已经不在客厅了。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他压低声音讲电话的动静。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卫生间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水声很大,但刘峰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飘了出来。

“……真的不行……这几天他在……对,那个傻逼弟弟……你别急……钱我明天转给你……别来了,千万别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别来?谁别来?



03

晚饭吃得很压抑。刘峰叫了几个外卖硬菜,开了瓶白酒,却没给我倒,自己一杯接一杯地灌。

“刚子,你也老大不小了,工作还没个正形。”刘峰喝红了脸,开始借着酒劲数落我,“你看你姐夫我,虽然前几年栽了跟头,但现在怎么样?这片区谁不知道我刘峰翻身了?做人啊,得有胆识,得会运作。”

我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冷冷地回了一句:“是,姐夫你有本事。靠老婆去国外受罪翻的身,确实值得骄傲。”

“啪!”

刘峰把酒杯往桌上一摔,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

“林刚!你他妈是不是找抽?”刘峰指着我的鼻子,眼珠子通红,“你以为这钱好挣?你以为我在家容易?浩浩发烧四十度的时候你在哪?妈住院开刀的时候你在哪?都是老子一个人扛着的!你现在跑来装什么好人?”

“那是你该做的!”我也把筷子一摔,“我姐嫁给你,给你生儿育女,还要替你还债!你照顾老人孩子不是天经地义吗?”

“舅舅……爸爸……别吵了……”浩浩吓得哇哇大哭,手里的饭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妈从房间里颤颤巍巍地走出来,扶着门框喊:“造孽啊!都给我闭嘴!刚子,你给我滚回去!今天别在这儿气我!”

我看着妈那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行,我走。”我站起身,拿起外套,“姐夫,你记住,人在做天在看。别让我抓到你把柄。”

我摔门而出。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黑漆漆的。我站在楼梯拐角,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冷静下来后,我并没有走。刘峰刚才在卫生间的那个电话,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还有浩浩那句“妈妈每晚都来”,绝对不是小孩子的臆想。

我在楼下蹲了两个小时,直到看见刘峰卧室的灯熄灭了。

我掏出备用钥匙——这是姐姐出国前偷偷给我的,说是怕万一老太太出事家里没人进得去。

我轻手轻脚地摸回了屋。

04

屋里静得吓人,只有老式冰箱压缩机发出的嗡嗡声。

我没敢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摸索着走进了浩浩的房间。我想看看,这孩子嘴里的“妈妈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浩浩睡得很熟,小手露在被子外面。我帮他把被子盖好,正准备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守着,突然,一阵细微的摩擦声从床底传了出来。

“滋——滋——”

像是某种塑料袋被拖动的声音。

我浑身汗毛倒竖,屏住呼吸,慢慢蹲下身子,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猛地往床底下一照!

床底下空空荡荡,只有一个落满灰尘的收纳箱。

我松了口气,暗骂自己疑神疑鬼。正要起身,余光却瞥见收纳箱的后面,贴墙角的缝隙里,塞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粉色的发卡。

我伸手把它够了出来。发卡很新,上面还镶着几颗廉价的水钻,在手电筒的光下闪闪发亮。

我认得这个发卡。

这是一周前,我在朋友圈看到的一个本地代购发的广告款,说是欧洲最新款,国内还没上货。当时我觉得好看,还截图保存了。

如果姐姐在欧洲,买了寄回来给浩浩留念,这说得通。

但是,发卡上夹着一根长长的头发。

那头发是酒红色的,还带着大波浪的卷。

姐姐出国前一直是一头黑长直,她最讨厌染发,更别说这种艳俗的酒红色。而且,这发卡上有一股浓烈的劣质香水味,这味道我在刚才刘峰的衣服上也闻到过!

这是别的女人的东西。

刘峰把女人带回家了?甚至带到了浩浩的房间?

愤怒瞬间冲昏了我的头脑。好啊刘峰,拿我姐的血汗钱养小三,还敢登堂入室!

我攥紧了那个发卡,正准备冲进主卧把刘峰从床上揪起来暴打一顿,突然,主卧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赶紧关掉手电筒,缩在浩浩房间的门后。



05

刘峰像个游魂一样从主卧走出来。他没开灯,脚步有些虚浮,但目标很明确——直奔阳台。

我住的这个小区是老楼,阳台是那种半封闭式的,堆满了杂物。

借着月光,我看见刘峰蹲在阳台的一角,那里堆着几个巨大的纸箱子,都是这几年姐姐从“国外”寄回来的包裹箱。

刘峰在箱子堆里翻找着什么,动作很急躁。

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乎找到了东西,长舒一口气,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在这寂静的深夜,他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喂?……找到了,找到了……那张卡就在这双旧鞋的鞋垫底下……妈的,藏得太深了……什么?密码?密码我试了,不对啊……肯定是那个贱人的生日……你也别催我,这几天那个死心眼的弟弟盯得紧……”

那个贱人?他在骂谁?骂我姐?

我握着发卡的手指节泛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原来不仅仅是出轨,这王八蛋是在图谋财产!他刚才翻的是姐姐以前穿过的旧鞋!

“……行了,明晚老地方见。带着POS机……嗯,放心,孩子和老太婆都睡死了……没人知道。”

刘峰挂了电话,又在阳台上鼓捣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把什么东西藏回原处,然后才蹑手蹑脚地回了主卧。

等他关上门,我才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我没有立刻冲出去揭穿他。刘峰这种老赖出身的人,我要是现在出去,他肯定会反咬一口说我入室盗窃,甚至可能狗急跳墙伤了老太太和浩浩。

我得拿到铁证。

我等到凌晨四点,确定刘峰睡死了,才悄悄离开了家。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趟营业厅,用我的身份证查了姐姐那个国内号码的通话记录——虽然她出国了,但这个号一直是我在帮她交保号费,名义上也是我的副卡。

这一查,我彻底傻眼了。

这三年来,这个号码虽然处于漫游状态,但没有任何接打电话的记录,连短信收发都是零。

但是,每个月的流量使用情况,却有微小的波动。哪怕不用,手机待机也会跑流量,这说明卡还在手机里,且手机是开机的。

而基站定位显示的漫游地,根本不是欧洲某国,而是——东南亚某地。

06

我拿着打印出来的详单,手在发抖。

林芸根本没去欧洲!

那这三年的钱是哪来的?邮件是谁发的?刘峰那每个月的两千块钱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姐姐在东南亚……那是诈骗园区?还是……

无数种恐怖的猜想在我脑子里炸开。我必须立刻找刘峰对质,但这次不能硬来,我得让他自己露马脚。

晚上,我买了些水果和熟食,再次登门。

刘峰看见我,脸色明显不好看:“你怎么又来了?昨天还没闹够?”

“姐夫,昨天是我冲动了,喝了点酒不懂事。”我赔着笑脸,把东西放在桌上,“我想了一夜,你说得对,这几年你确实不容易。我今天来是想跟你道个歉,顺便看看浩浩。”

刘峰狐疑地看了我两眼,见我态度诚恳,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行吧,都是一家人,我也懒得跟你计较。不过今晚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在家帮我看会儿妈和孩子。”

正合我意。

“没问题,你去忙你的。”我答应得痛快。

刘峰换了一身稍微体面点的衣服,出门前还特意喷了点香水,想盖住那股烟味,但那味道和昨晚发卡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把门反锁了。

“浩浩,来,舅舅问你个事。”我把正在看动画片的浩浩拉到身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你昨晚说,妈妈每晚都来陪你玩,是真的吗?”

浩浩点了点头,眼睛依然盯着电视屏幕。

“那妈妈是怎么进来的?有钥匙吗?”我诱导着问。

浩浩终于转过头,用那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舅舅你真笨。妈妈不用钥匙,妈妈一直都在家里啊。”

我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直都在家里?在哪?”

浩浩跳下沙发,光着脚跑到阳台那边。

那个堆满了快递纸箱的角落。

“妈妈就在那个大箱子里住着呢。”浩浩指着最底下的一个巨大的、缠满了黄色胶带的纸箱,天真地说,“但是爸爸不让我告诉奶奶,说妈妈在练气功,不能打扰,不然会走火入魔死掉的。”

我看着那个箱子。那是一个装大家电的硬纸箱,大约有一米高,上面落满了灰尘,看起来很久没动过了。但是箱子的侧面,被人用刀子挖了几个很小的透气孔,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腐烂气息混合着廉价香水的味道,隐隐约约从那个角落飘过来。

我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一步挪向那个箱子。

“浩浩,你……你确定妈妈在里面?”我的声音抖得不像话。

“嗯!昨晚妈妈还跟我说话了呢。”浩浩跟在我身后,“舅舅,你要叫醒妈妈吗?爸爸说今晚要把妈妈带走,换个地方练功了。”



今晚带走。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刘峰刚才出门,不是去约会,是去联系车或者帮手了!

我颤抖着手,摸到了那层厚厚的黄色胶带。

胶带封得很死,但我能看到边缘有反复撕开又贴上的痕迹。

我咽了一口唾沫,拿起旁边茶几上的水果刀,对准胶带的缝隙,狠狠地划了下去。

“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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