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巷尾小笼包一份598元,隔壁老板半夜撬锁想偷秘方,却惊慌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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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喂?是报警中心吗?我要报警!快来人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先生您别急,慢慢说,您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在青瓦巷!我……我撬了隔壁‘一笼江南’的锁,我想看看他家的小笼包到底有什么秘方……可里面,里面根本不是厨房!”

“不是厨房?那是什么?”

“是……是灵堂!不,比灵堂还邪乎!我……我好像看见我死去的爹了!他……他在对我笑!救命啊!”



01.

“陈力,你这个月生活费能不能早点打过来?思思学校又要交什么实践课的费用,八百多呢。”

电话里,前妻张静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脆,像菜刀剁在砧板上,不带半点多余的情绪。

我靠在吱呀作响的旧办公椅上,捏了捏眉心,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人到中年,好像什么事都跟钱挂钩,连父女间的亲情,都得通过一笔笔转账来维系。

“知道了,下午就给你转。思思最近怎么样?学习还跟得上吗?”

“跟得上跟不上不都那样。你少抽几包烟,多关心关心她比什么都强。对了,下周末家长会,你去还是我去?”

“我去吧。”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已经错过了太多次女儿的成长,不想再错过这一次。

“行,那你记住了,别到时候又说有案子。挂了。”

电话“嘟”的一声断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刚叼在嘴里,桌上的座机又响了。是队长张海。

“陈力,来队里一趟,青瓦巷出了个怪事。”

我把没点燃的烟夹在耳朵上,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青瓦巷,我们这片老城区最后一块还没被推土机啃掉的净土。巷子窄得只能过一辆三轮车,两边是斑驳的白墙黑瓦,雨天时,整个巷子就像一幅晕开的水墨画。

我叫陈力,市局刑侦队一名普通民警,快四十五了,不升不降,每天处理着一地鸡毛的案子,熬得两鬓都见了白。年轻时也曾幻想过当个神探,破惊天大案,可现实是,我处理得最多的,是老张家丢了鸡,老李家被划了车。

车开到巷口就进不去了,我徒步往里走。远远就看见巷尾围了一圈人,我们队的警车闪着红蓝光,把周围人的脸映得一阵红一阵白。

我的搭档,刚从警校毕业的小刘,正一脸严肃地维持着秩序。看见我,他赶紧迎了上来。

“陈哥,你可来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撬锁偷东西吗?怎么这么大阵仗?”我拨开人群,往里走。

小刘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陈哥,这事邪门。报警人是隔壁‘王记馄饨’的老板王老三,他说他撬了旁边那家天价小笼包店的锁,结果……吓疯了。”

我脚步一顿,抬头看向那家店的招牌。

三个飘逸的瘦金体大字——一笼江南。

02.

这家店在老城区很有名,不是因为味道,而是因为价格。一份小笼包,八个,卖五百九十八块。

就这价格,居然还有人吃,而且据说食客络绎不绝,全是开着豪车来的。大家都在传,这家店的小笼包有独门秘方,吃了能包治百病。

王老三的馄饨店,一份馄饨卖十块,从早忙到晚,一个月下来也挣不了几个辛苦钱。看着隔壁不开张则已,一来客人就是几百上千地进账,早就眼红得不行。

此刻,王老三正蹲在墙角,抱着头,浑身筛糠一样地抖。四十多岁的汉子,脸色惨白,嘴里翻来覆去就念叨着一句话:“不是厨房……不是厨房……”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王老三,抬起头,看着我。你到底在里面看见什么了?”

他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血丝,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我肉里:“陈警官,我错了,我就是鬼迷心窍,想看看他家到底用啥金做的馅儿……可我进去,里面黑漆漆的,就中间亮着一盏灯,灯下面……灯下面就一个蒸笼……”

“蒸笼里是什么?小笼包?”小刘在旁边问。

“不!我打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王老三的声音尖利起来,“然后……然后我就听见有唱戏的声音,我爹以前最爱听的那段!我一回头,就看见墙上……墙上是我爹的脸!他在对我笑!陈警官,那娘们儿会妖术!她会招魂!”

我皱了皱眉,示意小刘把他带到一边安抚。然后我戴上手套,推开了“一笼江南”那扇虚掩的木门。

一股奇特的、混杂着檀香和某种草药的冷香扑面而来。

店里没有开灯,只有一束光从天花板上打下来,精准地照亮了店铺正中央的一张黑漆木方桌。桌上,确实如王老三所说,只摆着一个孤零零的竹制蒸笼。

除此之外,整个空间空旷得吓人。没有寻常饭店的桌椅板凳,没有热火朝天的后厨,墙壁是深灰色的,地板是光洁如镜的黑石板,整个店铺与其说是饭店,不如说是一个极简风格的展厅,或者……一个布置怪异的祭奠场所。

我走到方桌前,打开了那个蒸笼。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股淡淡的食物余温。

我环顾四周,墙壁光滑,没有任何投影设备。

“陈哥,你看这。”小刘用手电照着一个角落。

我走过去,看到墙角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香炉,里面插着几根烧了一半的香。香炉旁边,是一个小小的,类似牌位的东西,但上面没有字。

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

“老板呢?”我问。

“联系了,叫苏晚,是个年轻女人,说马上就到。”小刘回答,“陈哥,这案子怎么定?非法入侵?王老三那边……”

我摆了摆手:“先别急着定性。一个卖小笼包的店,搞成这样,本身就不正常。”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五百九十八块钱一份的小笼包背后,藏着的秘密,绝对不是什么“独家配方”那么简单。



03.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的女人出现在巷口。

她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地挽在脑后,脸上没化妆,皮肤白得像瓷器。她走得很慢,脚下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笃”的轻响,在这喧闹的巷子里,竟有种奇异的宁静感。

她就是苏晚。

她走到警戒线前,没有一丝慌乱,只是平静地看着我们,开口问道:“警官,我的店出什么事了?”

声音很轻,像江南的烟雨,听着舒服,却带着一丝疏离。

我示意小刘让她进来,然后开门见山:“苏老板,你的邻居王先生,今天凌晨撬了你的店门。我们接到报警,过来调查。”

苏晚的目光扫过蹲在墙角的王老三,又看了看自己店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他有损坏什么东西吗?或者,有受伤吗?”

小刘在旁边嘀咕:“你这店也太好心了,被人撬了锁,还关心人家受没受伤。”

苏晚像是没听见,只是看着我。

我盯着她的眼睛:“王先生说,他在你店里看到了一些……让他很受惊吓的东西。比如,他过世父亲的影像。”

苏晚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那不是微笑,更像是一种了然。

“警官,我这里是正经做生意的地方。或许是王老板自己心里有鬼,产生了幻觉。”她语气平静,“至于我的店为什么是这个样子,这是我的经营风格。犯法吗?”

我被她堵得一噎。确实,装修成什么样是个人自由,只要不搞黄赌毒,警察也管不着。

“那你的小笼包呢?五百九十八一份,物价局不管吗?”小刘忍不住插嘴。

“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来我这里的客人,都是自愿的。”苏晚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本装帧精美的菜单递给我,“上面写得很清楚,‘一笼江南’,一份,五百九十八元。吃与不吃,全凭客人的心意。”

我翻开菜单,里面只有一页,就那一行字。

“你的厨房呢?食材呢?卫生许可证呢?”我继续追问。

“厨房在后院,所有证照齐全。警官要查,随时可以。”她应对自如,滴水不漏。

我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这个女人,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像个正常人。一个年轻姑娘,在这么个鱼龙混杂的老巷子里开这么一家怪店,面对警察的盘问,竟然毫无惧色。

她越是这样,我心里的疑团就越大。

“苏老板,你卖的到底是什么?”我决定不再兜圈子。

苏晚抬起眼,第一次正视我的眼睛,她的瞳孔很黑,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她缓缓开口:“警官,我卖的,是一份心意,一个念想。”

04.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立刻炸开了锅。

“什么心意念想啊!我看就是搞封建迷信!”王老三的老婆不知从哪挤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苏晚就开始撒泼,“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个狐狸精!用邪术把我男人吓成这样!还把我们家生意都抢走了!”

她嗓门极大,又拍大腿又哭嚎,瞬间就把场面搅得更乱了。

“就是啊,哪有小笼包卖这么贵的,不是骗子是什么?”

“我早就觉得这店邪门了,整天大门紧闭,阴森森的。”

“报警!必须让警察把她抓起来!”

人群的情绪被煽动起来,矛头齐齐对准了苏晚。换作任何一个年轻姑娘,面对这种阵仗,怕是早就吓哭了。

可苏晚没有。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任由那些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向她,仿佛她置身于一个无形的罩子里,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王老三的老婆见她不为所动,更是来劲,从地上一跃而起,就要冲上去撕扯苏晚的衣服。

“你个小贱人!看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

“住手!”我一个箭步上前,拦在了两人中间。

“都干什么!妨碍公务是不是?全部退后!”我吼了一声,多年的警察威严还是起了作用,人群瞬间安静了不少。

王老-三的老婆被我瞪得缩了缩脖子,但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让一让,让一让!苏老板,我来取我订的包子了!”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考究,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在司机的护送下,挤了进来。看那气派,非富即贵。

他看到眼前的场面,愣了一下,随即走到苏晚面前,恭敬地问:“苏老板,这是……?”

苏晚朝他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一点小麻烦,不碍事。周先生,您的东西已经备好了。”

说着,她竟然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转身进了店,从那个空旷的店堂里,提出来一个古色古香的食盒,递给了那位周先生。

周先生接过食盒,如获至宝,当场就打开了手机,操作了几下。苏晚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五百九十八,就这么到账了。

“谢谢苏老板。”周先生小心翼翼地捧着食盒,对周围的闹剧视若无睹,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我叫住他,“先生,我们是警察,正在调查案件。请问你买的这个小笼包,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为什么值这么多钱?”

周先生扶了扶眼镜,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苏晚,沉吟片刻,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话。

“警官,我吃的不是包子。”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近乎于虔诚的表情,“我吃的,是一份安宁。”

说完,他便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带着他的“安宁”,坐上豪车,绝尘而去。



05.

周先生的出现和那句莫名其妙的话,让整个案子更加扑朔迷离。

我把苏晚、王老三和他老婆都带回了队里问话。王老三那边,撬锁是事实,但考虑到他精神受到了刺激,而且苏晚也表示不追究财产损失,我们只能先做个笔录,进行批评教育。

而对苏晚的审问,则陷入了僵局。

无论我们怎么问,她的回答都和在现场时一模一样:正经生意,明码标价,客人自愿。至于王老三看到的幻象,她一概以“不知情”三个字带过。

我们查了她的背景,清清白白。一个从南方小镇来我们这儿的姑娘,无父无母,社会关系简单得像一张白纸。她的店,工商、税务、卫生许可,一样不缺,完全合法。

我们甚至派人去检查了她的后厨。确实有,就在后院一个独立的小房间里,锅碗瓢盆一应俱全,也确实干净得过分,像从来没用过一样。

“陈哥,这事没法查啊。”小刘挠着头,一脸挫败,“没有受害人,没有证据,王老三那属于私闯民宅,苏晚这边又完全合法。总不能因为人家东西卖得贵,就说人家是犯罪吧?”

我没说话,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小刘说得对,从法律程序上讲,我们已经无计可施。

可我心里总有个疙瘩。

王老三看到的“幻象”,那个周先生口中的“安宁”,还有苏晚那不像做生意的店铺和她本人那种超然物外的气质……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这家店卖的,绝对不是普通的小笼包。

它可能不犯法,但一定不寻常。

我让小刘把近期所有来过“一笼江南”的豪车车牌都查一遍,看看能不能联系上其他食客,了解情况。

傍晚,调查结果出来了,令人失望。那些车牌,大部分登记在公司名下,或者车主电话根本打不通。我们好不容易联系上两位,对方一听是警察,都以“无可奉告”为由挂断了电话。

这些人,像是一个秘密社群的成员,共同守护着“一笼江南”的秘密。

案子似乎走进了死胡同。队长张海也找我谈了话,意思很明确,既然查不出问题,就赶紧结案,不要在这种没有结果的事情上浪费警力。

我口头答应着,心里却憋着一股劲。

我忘不了王老三那恐惧到扭曲的脸,也忘不了周先生脸上那种近乎解脱的神情。

一个能让人恐惧,也能让人“安宁”的地方,里面卖的到底是什么?

我决定,用我自己的方式,再探一次青瓦巷。

06.

晚上十点,青瓦巷已经彻底沉寂下来。

我脱下警服,换了一身便装,像个夜游的普通市民,慢慢踱到巷尾。

“王记馄饨”已经打烊了,只有“一笼江南”的招牌还亮着幽幽的灯光,像一只在黑夜里睁开的眼睛。

我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站在一棵老槐树的阴影下,静静地观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巷子里除了几声猫叫,再无其他声响。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以为今晚不会再有任何发现的时候,一束车灯划破了黑暗。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巷口,车上下来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但脚步却有些虚浮。她走到“一笼江南”门口,犹豫了很久,才伸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苏晚把她迎了进去。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那个女人才从店里出来。

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变了。来时那种紧绷和焦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疲惫后的松弛。她一边走,一边用手帕擦着脸,肩膀还在微微耸动,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直觉告诉我,秘密的答案,就在刚刚过去的那一个小时里。

我等到那辆商务车消失在街角,才从阴影里走出来。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回队里,而是径直走向了那扇刚刚闭合的木门。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苏晚在等我。

我抬手,正要敲门,门却从里面“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苏晚就站在门后,仿佛早已知道我会来。她换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热气,静静地看着我。

“陈警官,这么晚了,有事吗?”

我走进店里,反手把门关上。店里还是白天的样子,空旷,清冷,只有那一束光照着中央的方桌。



我走到她面前,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苏晚,我不管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我只想知道真相。你卖的,根本不是小笼包,对不对?”

苏晚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把手里的热茶递给我,然后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能看透人心。

她看着我,忽然问了一句与案件毫不相干的话。

“陈警官,”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我心上,“你是不是,很想念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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