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团圆宴,我假装生病没去,隔天警察上门:你大伯饮酒后意外坠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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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张诚是吧?把手伸出来。”

防盗门大敞着,楼道里的穿堂风嗖嗖地往屋里灌。两个穿制服的民警站在门口,其中一个手里拿着锃亮的手铐,另一个手里举着执法记录仪。

我脑子还昏沉沉的,身上裹着厚棉被,鼻孔里塞着两团卫生纸,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鹌鹑:“警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重感冒,发烧三十九度,两天没出门了。我有这必要骗你们吗?”

举着执法记录仪的警察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照片,直接怼到了我脸上。

照片是一个破碎的高脚杯,杯口沾着半枚清晰的暗红色指纹。

“昨天晚上十一点,你大伯赵建国从全家福酒楼的三楼包厢坠亡。这是现场发现的酒杯。技术科刚出的比对结果,上面的指纹,是你的。”

警察盯着我的眼睛,语气像是在宣判,不带一丝温度:“别装病了。跟我们走一趟。”



01

时间倒回二十四小时前。

看着家庭群里不断弹出的消息,我把体温计插进刚烧开的热水杯里。

水银柱瞬间飙升到了40度。我赶紧把它拿出来,用力甩了甩,定格在39.2度,然后拍照,发送。

“妈,我真去不了。烧得站都站不稳,怕传染给大伯他们,毕竟大伯刚做完心脏支架,抵抗力弱。”

发完这条语音,我把手机调成静音,长舒了一口气。

今天是赵家一年一度的“团圆宴”。名义上是给大伯庆生,实际上就是大伯一个人的“凡尔赛”演讲专场,兼我的“公开处刑”大会。

大伯赵建国,早年做建材生意发了家,是我们家族绝对的权威。每次吃饭,他都要坐在主位,唾沫横飞地吹嘘他又拿了哪个大工程,他儿子赵雷又换了什么新车,顺便把我们这些混得不如意的穷亲戚挨个损一遍。

我今年三十五,失业三个月,没房没车没对象。这种场合对我来说,比上刑场还难受。

“张诚这孩子,就是身子骨太虚。这就是命,穷命大多身子弱。”

大伯在群里发了条语音,嗓门洪亮,背景里全是嘈杂的劝酒声和恭维声,“行吧,不来就不来。反正多他一双筷子不多,少他一双也不少。咱们开席!”

我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到沙发角。

去你大爷的穷命。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冰啤酒,撕开一袋泡椒凤爪,美滋滋地打开电视。

窗外下着暴雨,电闪雷鸣。屋里只有电视机的微光。

这才是我要的生活。不用看人脸色,不用赔笑脸,不用听那些刺耳的教训。

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这场我不愿意出席的宴会,将彻底改变我的命运。

02

晚上九点,群里开始刷屏发红包。

我也没忍住,伸手点了一个。两百块。

“谢谢大伯!祝大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我复制了群里的吉祥话发了出去,甚至还发了一个“跪谢老板”的表情包。为了生活,这点尊严算什么。

照片里的大伯正举着满满一杯白酒,脸红得像猪肝,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正在跟我那个不争气的堂弟划拳。他手里拿的那个高脚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晚上十一点半。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刺破了深夜的寂静。

是我妈。

我以为她是来骂我装病不去的,或者是想打包点剩菜给我送来。我犹豫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装出虚弱的声音接了起来。

“喂,妈,我刚睡着……”

“小诚!出事了!”

妈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夹杂着巨大的风声和周围杂乱的哭喊声,听得我头皮发麻。

“你大伯……你大伯掉下去了!”

我手里的啤酒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冰凉的酒液洒了一地。

“掉下去了?从哪?”

“从酒楼窗户!三楼啊!头朝下……流了好多血……救护车说……说人没了!”

电话那头传来二姑歇斯底里的嚎哭声,还有大伯母呼天抢地的咒骂声。

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大伯死了?

那个不可一世、仿佛能活成老妖精的大伯,就这么死了?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门铃就响了。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一点。

这么快?家里人来报丧了?

我赤着脚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不是亲戚。

是两个脸色铁青的警察。



03

审讯室里的空调开得很低,冷得我直打哆嗦。

“我不明白。”我双手被铐在审讯椅上,第十次解释,“我昨晚一直都在家。我有不在场证明!我家门口有监控,楼道里也有监控,你们可以去查啊!我一步都没迈出去过!”

对面的年轻刑警把一份监控报告扔在桌上。

“查了。昨晚8点到今早6点,你家门口的监控确实没拍到你出门。”

我松了一口气:“那不就结了?我是清白的。”

“但是,”刑警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你家住在二楼。二楼的阳台外面就是空调外机平台,连着消防通道。如果你从阳台翻出去,是可以避开监控的。”

“我发着烧!外面下着暴雨!我为什么要翻窗户出去杀我大伯?”我感到一阵荒谬的愤怒。

刑警没说话,只是指了指那张沾着指纹的酒杯照片。

“解释一下这个。全家福酒楼的餐具都是当晚拆封的。这个杯子,是你大伯坠楼前最后一次喝酒用的。杯柄上有他的指纹,杯肚上有你的指纹。而且,位置非常巧妙,就像是你递杯子给他,或者……你夺杯子的时候留下的。”

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

暗红色的指纹,像一道诅咒。

“我没去过酒楼。我连那个杯子见都没见过。”我感觉喉咙发干,“是不是搞错了?是不是有人把我的指纹印上去了?”

“那是电影里的情节。”刑警合上笔记本,“张诚,我们调查过你的背景。你失业三个月,欠了五万块信用卡。上个月你找你大伯借钱,被他当众羞辱了一顿,还把你赶了出来。你有作案动机。”

“就因为五万块钱?我就要杀人?”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是恨他,但我没胆子杀人啊!”

“有没有胆子,证据说了算。”

04

因为暂时没有直接的杀人证据,加上我昨晚确实有发烧的就诊记录,在律师堂哥的“担保”下,我被取保候审了。

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阴沉的脸。

赵雷。大伯的独生子,我的堂哥。

“上车。”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我犹豫了一下,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车里坐着大伯母,还有二姑。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大伯母眼睛肿得像桃子,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手帕。二姑则用一种看杀父仇人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小诚,你跟二姑说实话。”二姑突然开口,声音尖锐刺耳,“是不是因为你大伯不借你钱,你就把你大伯推下去了?”

“二姑!连警察都没定我的罪,你凭什么冤枉我?”我大声反驳。

“冤枉?那指纹是怎么回事?”驾驶座上的赵雷猛地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他转过身,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满脸狰狞,“张诚,我就知道你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爸平时对你多好?啊?你找不到工作,是不是我爸托人给你介绍的?虽然你没干长,但那份心意你喂了狗了?”

“对我好?”我被勒得喘不过气,积压多年的怨气也爆发了,“他那是对我好吗?他那是为了显摆他自己!他介绍我去工地搬砖,一个月两千五,这就是对我好?赵雷,你别装孝子了。大伯死了,最高兴的是你吧?他的那些家产,以后没人管着你花了!”

“啪!”

赵雷狠狠给了我一巴掌。我感觉嘴角瞬间腥甜一片。

“你给我滚下去!”

我被踹下了车。奔驰车轰鸣着开走了,溅了我一身泥水。

我站在路边,看着远去的车尾灯,吐出一口血水。

这一家子,全都疯了。



05

回到家,我把门反锁,甚至搬了把椅子顶住门。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针对我。

我冲进卫生间,疯狂地洗手。肥皂、洗手液、甚至洗洁精。我恨不得把这层皮搓下来。

指纹。指纹。

那该死的指纹到底是怎么跑到那个杯子上去的?

我坐在马桶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昨晚我确实没出门。也没有任何人来过我家。

那有没有可能是那个杯子本来就是我家的?

不可能。照片上的杯子是全家福酒楼特制的带有LOGO的水晶杯,我家只有超市赠送的卡通马克杯。

那就是有人把我的指纹“偷”走了?

我回想起这一周接触过的人。

外卖员?我都是让他挂门把手上。

快递员?都是放一站。

邻居?除了下楼倒垃圾,我根本没跟人说过话。

突然,我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一堆杂物上。

那里放着一个精美的礼品盒,里面是两瓶高档红酒。

那是三天前,赵雷让人送来的。

那天赵雷突然给我发微信,说大伯过生日,让我准备点礼物。我说我没钱。他说没事,他那有好酒,让人给我送两瓶过来,让我到时候提着去,算是我的一份心意,别让亲戚们看笑话。

送酒来的是个跑腿小哥。

我当时正在打游戏,随手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确实是好酒。我还把酒瓶拿出来看了看年份,顺手摸了摸那个配套的……

等等。

那个礼品盒里,除了两瓶酒,还有两个配套的高脚杯!

我当时为了显摆,还特意把杯子拿出来,对着灯光拍了张照,发了个朋友圈(仅自己可见),配文是“虽然穷,但也要有品位”。

我疯了一样冲到茶几前,打开那个礼品盒。

里面空空如也。

两瓶酒还在。

但是那两个高脚杯,不见了!

06

一阵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家进贼了?

不,不是贼。贼不会只偷两个杯子。

是有人拿着钥匙,大摇大摆地进了我家,拿走了那个沾满我指纹的杯子,然后把它带到了酒楼,放在了大伯的桌上!

我有备用钥匙吗?

有。一把在我妈那。一把在……

在大伯家!

那是两年前我刚搬来的时候,大伯说怕我这个马大哈把自己锁门外,非要拿走一把备用钥匙,说替我保管。

那个杯子,是赵雷送来的。

备用钥匙,在大伯家。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脑海中成型。

这是一场局。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我的死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屋子里听得清清楚楚。

我吓得浑身一抖,随手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呼吸急促。

“谁?”

没人回答。

过了一会儿,门缝底下塞进来一张纸条。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捡起纸条。

上面是用打印机打印的一行字,没有笔迹:

“想知道你大伯是怎么死的吗?去翻翻你家阳台那个不用的花盆。”

我猛地拉开门,楼道里空空荡荡,只有感应灯幽幽地亮着,仿佛一只窥视的眼睛。

我关上门,心脏狂跳。阳台?花盆?

我家阳台确实有个大花盆,是上一任房东留下的,里面全是枯死的土,我一直懒得扔。

我冲到阳台,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空气湿冷刺骨。

我蹲下身,顾不上脏,用手在那个花盆的土里疯狂地挖了起来。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我也毫无知觉。

挖了大概十厘米深,我的手指触到了一个硬邦邦、冰凉的东西。

我把它刨出来,胡乱擦掉上面的泥土。

那是一部手机。

屏幕已经碎了,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但还能开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壁纸上那张熟悉的脸让我心脏漏跳了一拍。

是大伯的手机!

手机没有设密码。手指颤抖着,我点开了相册。

最新的一个视频,拍摄时间显示是昨晚十点五十。也就是大伯坠楼前十分钟。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闪烁了一下,画面开始动了。

一秒。

两秒。

借着手机微弱的荧光,我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瞬间冻结了我的全身血液。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手机“啪”地一声滑落在地。

我死死盯着地上的手机屏幕,就像盯着一个来自地狱的怪物。

这一刻,我所有的推测、所有的逻辑、所有的认知,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击得粉碎。

我瘫坐在地上,脸色变得惨白。

“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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