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乌克兰！全面去俄化，不准再叫将军，只能叫突厥军衔

塔什干火车站那块“列宁大街”路牌，昨天夜里被整块摘下，没留下一颗铆钉。凌晨两点，吊车司机把牌子直接扔进废铁堆，叮咣一声，像给三十年历史盖了章。三个月内，全国一千多块带“-ск”“-格勒”尾巴的老地名都要这么消失，连军官肩章上那颗红星也得抠掉，换成安卡拉同款月牙弯刀。动作快得不像改路牌，倒像抢在谁发火前先把桌子掀了。

翻军衔册子最直观：少校不叫“подполковник”，改叫“бинбашы”，一字一句都在学土耳其。土军顾问上周刚在撒马尔罕机场下舷梯，手里拎着北约制式单兵电台，说是“联合训练”，其实顺带给乌兹别克军官发新肩章。安卡拉的算盘响到新疆都能听见——把中亚最人口稠密这块拼图，从克里姆林宫南墙直接抽走。乌兹别克人倒也不遮掩，议会发言里“突厥语六百年”挂嘴边，好像苏联七十年只是借宿一晚。

可老街坊不全是突厥脸。费尔干纳谷地的塔吉克村长，对着新门牌直嘬牙花子——村名从“列宁阿巴德”改成“突厥阿巴德”，怎么看都像把自家祖坟迁到别人田里。北边的俄罗斯族老太太更直接，去菜市场买面包，一听店员硬要说乌兹别克语，扭头就走：她在塔什干出生的时候，这地方还叫“塔什肯特”，没人逼她卷舌头发大舌音。官方统计俄语学校只剩三成，家长却偷偷把孩子送进地下俄语补习班，学费比公立贵两倍，排队到后年。

更尴尬的是钱袋子。二百五十万乌兹别克男人在俄罗斯工地、物流、大棚里讨生活，去年汇回来的外汇占GDP一成三。莫斯科要是哪天真翻脸，一句“体检不合格”就能让几十万护照失效。这边刚把“谢里夫·拉希多维奇”改成“谢里夫·别克”，那边招工办就能让你“体检”不过。总统办公室当然算过账，所以才把天然气管道同时往中国、往欧洲画虚线，多一条线就多一口喘息，可管线不通肚子，远水救不了近火。

说像乌克兰，其实也没那么像。基辅当年是举着欧盟大饼砸自家俄式镜子，塔什干却连欧盟边儿都摸不着，只能先蹭土耳其的“泛突厥”顺风车。可顺风车最怕司机打瞌睡：安卡拉今天能给无人机，明天也能因为库尔德问题跟莫斯科做交易，把月牙刀收回去。到时候乌兹别克就要独自面对南边阿富汗的望远镜、北边俄罗斯的天然气阀门，还有家里那口越来越烫的多民族大锅。

所以夜里摘路牌的工人，天亮还得把旧牌子捡回来——不是念旧，是怕废铁价跌得太狠，真当废铁卖了，哪天想回头连个标本都没有。历史这玩意儿，有时候不是扔得越远越好，而是得留一块坐冷板凳，等潮水退了，才知道谁没穿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