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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地处东南亚中南半岛的东侧沿海地带,它的北面与我国的广西、云南两省区紧紧相邻,西面则和老挝、柬埔寨两国接壤。这个国家的陆地总面积约为33万平方公里,整体形状狭长,南北跨度长达1640公里,但东西最窄处仅有50公里,因此南北之间差异显著。在历史上很长一段时期,越南都曾作为周边大国的附属国存在,甚至有些地区还直接处于中原王朝的管辖之下。
民间常传越南人的祖先是神农炎帝的后裔,早在商周时期,他们就在中国南方包括越南在内的广阔地域上建立了政权,并向西周王朝称臣纳贡,不过这些说法多停留在传说层面。能明确的是,秦始皇统一六国后,派兵征服了广东、广西、云南等百越地区,还在越南北部设立了象郡,直接归中原王朝管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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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快灭亡那会儿,南海郡的郡尉赵佗在南方建立了南越国,连越南的北部地区也成了南越国的一部分。到了汉武帝在位时,南越国被灭掉了,越南那块地方就被称为交趾,归汉朝统治。后来,每当中原地区陷入动荡,越南就想着独立出去。唐朝时,越南又有了安南这个名字,唐朝还在那里设立了安南都护府来管理。之后越南历经多个朝代更迭,直到明朝时期,越南再次成为明朝的附属国,有时甚至直接由明朝管辖。这样算来,越南曾有四次在行政上相当于中国的一个省份。
清朝时期,越南依旧和从前一样,作为清朝的附属国存在。嘉庆皇帝统治那会儿,给越南赐了“越南”这个国名,此后这个名称就沿用至今。由于越南北部与中国接壤,所以它和中原王朝之间一直有着紧密且复杂的关联。在政治制度、思想文化方面,越南都深受中国文化的熏陶,其中最为显著的特征便是他们曾使用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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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语里还留有古时候汉语的发音痕迹,听起来跟中国南方一些少数民族的语言挺像的。由于使用了汉字,越南与中原的文化交流变得很顺畅,儒家思想在越南也备受推崇。可以说,古代越南的成长进步,汉字和汉文化功不可没。不过后来,越南决定不再用汉字,想摆脱中华文化的印记。
越南曾经属于中国的一个省,因深受中华文化熏陶,也采用过汉字书写。可后来它为何不再使用汉字了呢?
清朝那会儿,越南建立了阮氏政权,不再由中原王朝直接统治,不过它依然是大清的属国。因此,越南当时仍沿用汉字,并仿照中原的政治体制和文化传统行事,比如通过科举选拔人才、过春节、贴对联这些习俗,越南也都照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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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19世纪中期,西方列强开始觊觎中国。两场鸦片战争后,清朝在英法等国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与此同时,远在欧洲的法国也盯上了中南半岛东部,想将越南等地纳入囊中。当时,整个东南亚缺乏大国庇护,印度尼西亚落入了荷兰之手,缅甸则被英国占领。
1858年,法国对越南发起了进攻,逼迫越南签订了不公平的条约,迫使越南把海防、河内等地作为通商口岸开放。到1883年,法国对越南的侵略愈发严重。由于清朝当时是越南的宗主国,越南便向清朝求助,清朝于是决定与法国开战。中法战争先在越南北部爆发,随后战火蔓延至中国东南沿海。尽管双方打得十分激烈,但最终还是签订了《中法新约》。清朝因此丧失了对越南的保护权,承认了法国对越南的统治,而越南的阮氏王朝也只剩下一个空名了。
法国占领越南后,越南深受法国文化熏陶,与中华文化渐行渐远。法国人不仅创造了以法国拉丁字母为基础的越南文字,并在越南强行推行,还禁止民众使用汉字。1919年后,他们更是废除了越南的科举,从此,越南语和汉字之间的文化联系彻底断裂。
二战打完,越南北方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南方一开始得到法国扶持,后来美国又插手,搞起了资本主义。直到1976年,越南全国统一,都变成了社会主义国家。有意思的是,越南的国旗和国徽设计跟中国很像,好像是照着中国的样子来的,就连他们的人民军走正步,也是学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但越南后来并没有恢复使用汉字,而是采用了法国人发明的字母文字作为官方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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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独立后,就弃用了汉字,开始使用法国人设计的越南文字。可如今,为何越南国内又有人提议要恢复使用汉字呢?
越南独立后,果断舍弃了汉字,还对法国人创造的字母文字心怀感激,将其作为越南的官方文字。尽管这字母能表示越南语的发音,但表达意思时却不够准确,使得很多越南人对自己的语言仅停留在会说的层面,却难以精准运用。这种情况在如今的朝鲜和韩国同样存在,它们过去也是中原王朝的藩属国,长期沿用汉字。一旦废除汉字,其历史文化传承便出现了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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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独立时,用字母组成的文字更有利于统一全国的发音。越南地域广阔,南北分隔已久,导致南北口音差异大,而标准的拼音文字恰好能弥补这种差异。相比之下,汉字是表意文字,看字形知其意,但在统一发音方面效果不佳,学习难度也大,难以迅速普及。
然而,等越南局势稳定、经济文化逐步恢复后,不用汉字的弊端就显现出来了。毕竟,越南古代的史书都是用汉字写的,要是不懂汉字,就很难真正弄清楚自己的历史。你瞧,越南那些古建筑上的匾额、石碑,上面刻的全是汉字。但越南的年轻人大多都不认识这些字,反而是中国游客到越南旅游时,看古迹上的文字毫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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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人看汉字特别费劲,连自家的族谱都看不明白,非得请懂汉字的人来读。就连春节贴对联,他们也写不了。于是,越南人想了个招儿,用越南的国语字来写对联。但越南国语字是拉丁字母拼的,跟英文写法差不多,贴在传统对联上,看着特别别扭,很不协调。
那些用汉字书写的越南古老文学作品和宗教文化典籍就更不用说了,如今只能依赖越南的新文字进行转译。但麻烦在于,越南新文字仅能标注发音,无法传达原意,许多富含文化深意的内容,它根本无法准确翻译,即便译出也让人摸不着头脑。
非要废除汉字,表面像是突出民族独特性,实则把文化传承给切断了,越南和韩国对此都有切肤之痛。反观日本,虽也常用汉字,却从未动过废除的念头,甚至在学校里加大汉字教学力度。他们嘴上总强调和中华文化划清界限,可实际用起来却毫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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