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之逆极,故谓大寒”,作为二十四节气的收尾,河南的大寒总裹着浓浓的腊香与年味。此时节,北风里带着料峭寒意,田间地头早已沉静,但村庄和街巷里却渐渐热闹起来——咱河南人要借着这节气的劲儿,把年的准备工作办得妥妥帖帖,习俗里藏着对过往的总结,吃食里装着对来年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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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的大寒习俗,核心就俩字:“迎年”。最有地域特色的,当属周口淮阳太昊陵的祭人祖仪式。大寒一到,天气再冷,太昊陵里也挤满了怀着敬畏之心的人。工作人员会在统天殿前铺好红毯、摆上供桌,敬献干果、击鼓撞钟、恭读祭文,游客们跟着礼仪人员叩首行礼,缅怀太昊伏羲氏的功绩,祈求新一年国泰民安、全家安康。这仪式不只是简单的祭拜,更是咱河南人对传统文化的传承,把对祖先的感恩和对来年的期许都融进了庄重的礼节里。
除了祭人祖,“扫尘迎春”也是河南大寒必不可少的习俗。老话讲“大寒扫尘,去旧迎新”,这天起,家家户户就开始彻底清扫屋子了。农村里的大院子,连墙角的蛛网、院角的杂草都不会放过;城里的小家,也会把窗户、灶台、衣柜里里外外擦得锃亮。咱河南人觉得,扫掉的是一年的晦气和不顺,扫出的是干干净净的新气象,等着远方的亲人回来,热热闹闹过个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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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寒前后,河南农村还有“杀年猪”的热闹场景。过去家家户户养猪,就盼着这时候宰了,既能给全家补补身子,也能备足年货。杀年猪不只是自家的事,邻里乡亲都会来帮忙,宰完后女主人会当场切下新鲜的猪肉,分给帮忙的邻居,再把大部分肉切成块,用盐、花椒、八角腌起来,挂在屋檐下风干成腊肉、腊肠。阳光好的时候,一串串腊味挂在屋檐下,油光锃亮,风一吹,咸香的味道能飘出半条街,这就是大寒里最地道的河南年味。
说到吃食,河南的大寒从来少不了“温补”和“香甜”。天寒地冻的日子,一碗热乎乎的当归生姜羊肉汤是咱河南人的御寒神器。选本地的山羊,切成大块焯水去血沫,再和当归、生姜一起放进砂锅里慢炖,炖到羊肉软烂,汤色奶白,撒点盐调味就成了。一口汤下肚,从喉咙暖到肚子里,浑身的寒气都能散了;羊肉入口不柴不膻,连老人小孩都爱吃。除了羊肉汤,排骨炖得酥烂的排骨汤也是家常选择,用猪油稍微煎一下排骨,再慢煨两个小时,鲜香味浓,滋阴又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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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做的吃食,是河南大寒的“甜蜜担当”。不少河南人家会蒸一碗八宝饭,糯米提前泡软,铺上红枣、桂圆、莲子,蒸得软糯香甜,每一口都带着甜意,寓意着来年的生活甜甜蜜蜜。还有郑州的枣花馍,用河南本地的麦芯粉做原料,捏成花瓣的形状,再嵌上几颗红枣,蒸好后松软筋道,麦香混着枣香,刚出锅就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老人常说,枣花馍要蒸得喧软,来年的日子才能蒸蒸日上。
大寒的餐桌,还少不了腌制的“家乡味”。霜降后的芥菜梗,是河南人腌菜的好材料,和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一起,经过煮、炸、蒸三道工序,做成芥菜扣肉。肉片肥而不腻,芥菜吸饱了肉香,咸鲜可口,是大寒时节餐桌上的硬菜,也是过年时的必备佳肴。还有腌好的酸菜、泡菜,切上一点炒肉或者就着馒头吃,清爽解腻,给冬日的饮食添了不少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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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河南的大寒,不管是祭人祖、扫尘、杀年猪的习俗,还是羊肉汤、枣花馍、腊味的吃食,都离不开“团圆”二字。此时节,在外的游子开始盘算着回家的路,家里的亲人忙着备年货、做吃食,就等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在热气腾腾的饭菜香里,话家常、迎新年。大寒过罢,春归有期,这藏在习俗和吃食里的河南年味,就是咱最踏实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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