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这段话必须删掉,否则我们在英国没法混了!”
1954年初,一封加急信件摆在了毛主席的案头,写信的人口气不小,直接要求修改即将出版的著作。
大家一看内容都愣住了,这哪是商量出版书的事,分明是来“教”主席怎么写文章的。
这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毛主席又是怎么回复的?
01 漂洋过海的一封“求救信”
1954年,北京收到了一封从伦敦寄来的信。
写信的人叫哈里波立特,身份挺显赫,是当时英国共产党的总书记。这封信的内容不是要援助,也不是谈国际大事,而是为了那本正在翻译的《毛泽东选集》。
这事儿吧,本来是件挺露脸的好事。上世纪50年代初,《毛泽东选集》在国内那是人手一本的“红宝书”,在国际上也是抢手货。英国共产党那边一看这势头,觉得咱们也得紧跟形势啊,就张罗着要出个英译本。
翻译工作紧锣密鼓地搞了半天,眼瞅着就要排版印刷了,波立特突然叫了停。因为他翻到第二卷里的一篇文章时,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这篇文章叫《战争和战略问题》。
波立特拿着放大镜,对着文章开头的那两段话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后背发凉。他琢磨了半天,最后憋出一身冷汗,赶紧给北京写了这封信。
他在信里也没绕弯子,意思大概就是:主席啊,这书我们要出,但这文章的前两段能不能给我们删了?这内容在我们英国实在太敏感了,真要印出来,我们这日子恐怕就没法过了。
当时的背景咱们得说道说道。
那是冷战正酣的时候,西方阵营对红色思想那是防得死死的。英国虽然有共产党,但在议会里根本说不上话,处境挺尴尬。波立特这帮人,那是天天盯着伦敦警察局的脸色过日子,生怕哪天被抓了把柄给取缔了。
他们想出《毛选》,是想学学东方的智慧,看看能不能给英国的工人运动找点出路。可这一学不要紧,看到“硬货”了。
在波立特看来,出版这书是为了宣传,是为了扩大影响,但前提是得“安全”。他觉得那两段话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放在书里随时可能引爆英国舆论的火药桶。
所以他才硬着头皮写了这封信,指望北京这边能为了“统战大局”,给他们开个绿灯,搞个“英国特供版”。
02 吓坏绅士的那两段“硬核”文字
咱们得看看,这让波立特吓得睡不着觉的两段话,到底写了啥。
这两段话其实大伙儿都熟,核心意思就一个:革命的中心任务和最高形式是武装夺取政权,是战争解决问题。
就这一句话,把波立特给整破防了。
你想啊,当时的英国是个啥情况?那是老牌资本主义国家,讲究的是“绅士风度”,玩的是议会选举。英国共产党当时的路子是啥?是想通过拉选票、搞演讲,在议会里占个座儿,以此来一点点改变现状。
波立特心里的算盘打得挺响:咱们这儿是文明社会,不兴动刀动枪的。我们是要穿西装打领带进下议院辩论的,不是要上山打游击的。
结果毛主席这篇文章一上来就跟你讲“战争解决问题”,讲“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要是在伦敦的大街上一印发,波立特觉得,那帮盯着他们的英国警察和议员们还得了吗?
这就是典型的“吓破了胆”。
波立特在信里哭穷卖惨,列举了一大堆理由。他说英国没有封建制度,也没有民族压迫,我们这儿情况特殊,这两段“硬核”内容实在是不符合英国国情。甚至他还暗示,如果保留这两段,可能会被美国人抓小辫子,到时候连累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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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他就是想把毛主席的思想“阉割”一下。
他想把那些带刺儿的、见血的、看着吓人的话全给删了,只留下那些温情脉脉的、讲道理的部分。他觉得这样书能卖得出去,自己也不会惹麻烦。
这种想法,其实在当时欧洲的一些左翼党派里挺常见。他们想革命,又怕流血;想掌权,又舍不得议会里的那把椅子。他们看着中国革命成功了,眼馋,想学,可真要把那套“真家伙”拿过来,他们又嫌烫手。
所以波立特才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能不能改改?能不能删删?
他以为这只是个技术性调整,是个编辑工作的小插曲。但他完全搞错了一件事:他面对的是谁,这本书又是怎么写出来的。
03 只有墨水没有血的“文明人”
这事儿要搁一般人身上,可能也就答应了。毕竟人家是外宾,又是兄弟党,还得在那边混饭吃,给个面子删几百个字,似乎也不是多大个事儿。
而且波立特这理由找得也挺“充分”:你们中国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被逼得没办法了才拿枪;我们英国是民主制度,我们有工会,有议会,我们可以合法斗争嘛。
看着是不是挺有道理?但这里面有个大问题。
波立特是站在“好卖、安全”的角度看这书,觉得这就跟编杂志似的,不喜欢的栏目我就裁掉。但他忘了最重要的一点:这书里的每一个字,不是坐在书房里想出来的,是在战场上用命换回来的。
他想删掉的那两段话,讲的是中国共产党怎么从血泊里爬起来,怎么被蒋介石逼上梁山,怎么明白“没有一支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
那是1927年大屠杀后的痛定思痛,是井冈山上的红旗漫卷,是长征路上的雪山草地。每一个字背后,都站着成千上万个牺牲的烈士。
波立特想把这些删了,就等于想把中国革命最惨烈、最真实的那部分给抹掉,只留下一层温情脉脉的面纱。他觉得这是“灵活变通”,但在北京这边看来,这叫“数典忘祖”。
这就好比你跟一个刚从火场里死里逃生的人说:“把你身上那些烧伤的疤遮一遮吧,看着不雅观,影响我们喝下午茶的氛围。”
这也太离谱了吧?
对于毛主席来说,理论不是用来装点门面的花瓶,是用来指导实践的武器。你英国可以不搞武装斗争,那是你自己的选择,但你不能否定“武装夺取政权”这个马列主义的普遍真理。
如果因为环境变了,因为怕敌人反对,就把真理给改了,那这还叫真理吗?那叫迎合,叫投机。
波立特的这种心态,其实反映了当时很多人的通病:这帮人不仅骨头软,脑子也糊涂。
他们以为只要把自己打扮得人畜无害,敌人就会放过他们。他们以为只要把书里的“刺”拔掉,就能在资本主义的桌子上分一杯羹。
但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04 一个字都不能动
信到了毛主席手里,主席看完,脸上的表情估计挺精彩。
毛主席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教条主义,但也最烦这种没有原则的实用主义。
针对波立特的请求,毛主席给回了话。这话回得非常有水平,既没有大发雷霆,也没有给对方留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意思非常明确:这文件里说的原则,是马列主义的普遍真理,不因为国际形势变了就得改。
紧接着,给出了一个让波立特没法反驳的处理方案:如果你觉得这文章不适合英国读者,你可以整篇都不收录,我不强求。但是,你要收录,就得全文照登,一个字都不能改,更不能删。
特别是那两段话,那是文章的魂。
毛主席的这个回复,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有理有利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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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坚持原则。真理就是真理,不管你爱听不爱听,它就在那儿。不能因为你英国人胆子小,我就得把真理打个折。
第二,尊重对方。既然你觉得不合适,那你可以不登嘛。我不强迫你在英国宣传武装斗争,这是你的自由。
第三,维护历史。你要登,就得尊重原著,尊重历史。不能搞断章取义,不能搞“修正主义”。
后来毛主席还在不同场合提过这事儿,说了一句特别重的话:“《毛选》,什么是我的?这是血的著作,《毛选》里的这些东西,是群众教给我们的,是付出了流血牺牲的代价的。”
听听这话的分量。
在主席看来,这不是文章,这是烈士的遗书,是历史的证词。你波立特怕得罪英国政府,怕日子不好过,那是你的事。你不能为了你的安稳,就让我们把流过的血擦干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真理之所以是真理,就是因为它不看人的脸色行事。不管你在伦敦还是在北京,不管你是从议会里走还是从山沟里走,那个最底层的逻辑——“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它是不会变的。
这不仅仅是文字游戏,这是一场关于“骨气”的较量。
咱们中国共产党人,从南湖红船到天安门城楼,靠的不是在那儿涂脂抹粉讨好谁,靠的是实打实的斗争,是硬碰硬的较量。现在胜利了,要是连几句真话都不敢讲,那还算什么共产党人?
波立特收到回信后是个什么表情,咱们看不着,但估计是脸红一阵白一阵。他原以为是为了大家好,结果被狠狠地上了一课。
这一课的主题就叫:别拿原则做交易。
05 历史留下的回响
最后的结果大家应该都猜到了。
书还是出了,那两段让波立特心惊肉跳的话,最后还是印在了英译本的《毛泽东选集》里。
有意思的是,波立特担心的那些“天塌下来”的事儿,其实并没有发生。英国政府没有因为这两段话就查封了英国共产党,英国的老百姓看完书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大逆不道。
反倒是波立特这种想搞“阉割版”的行为,现在回头看,显得特别小家子气。
历史这东西,最怕的就是有人想给它化妆。你觉得它丑,你想给它抹点粉;你觉得它吓人,你想给它戴个面具。但真正的历史,从来不需要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它就那样赤裸裸地站在那儿,带着血,带着泥,带着火药味。
当年波立特想删的那500个字,现在看来,恰恰是整本书里最硬的骨头。
它告诉所有人:别在那儿做梦了,没有实力做后盾的道理,再好听也是废话。
这不,几十年过去了,波立特的“议会道路”早就淹没在故纸堆里了,但这本没删改过的书,到现在还有人翻得津津有味。
这才是真正的硬道理。
那个年代的人,不管是写书的还是看书的,都讲究个“真”字。不像那些弯弯绕绕的政客,总想着怎么圆滑、怎么讨巧。毛主席的回复,其实就是给所有后来人提了个醒:你可以选择不走我的路,但你不能歪曲我走过的路。
这不仅仅是对一本书的态度,更是对历史的敬畏。
那些试图通过删改文字来获得“安全感”的人,最终往往连安全感也没得到,反而丢了尊严。而那些敢于直面淋漓鲜血、敢于坚持真理的人,哪怕文字再刺眼,也会被历史刻在石碑上。
哈里波立特后来在1960年就去世了。
他那小心翼翼呵护的英国共产党,最后也没能在英国政坛掀起什么大浪,反倒是慢慢变得无声无息。
历史就是这么个爱开玩笑的老头。你越想讨好它,它越不理你;你硬气地站着,它反而高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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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段没删掉的文字,至今还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后来人的各种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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