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同事被裁一人炒股一人回乡,多年重逢我才懂:有时选择大于努力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磊子,你现在忙不?来我这边玩两天。”

盯着手机屏幕上这条微信,我愣了好一会儿。

发消息的人叫林建军,我们都叫他小林。六年前,我们仨在望京那家川菜馆喝散伙酒的时候,他说要回东北老家。当时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包括我。

那顿饭上还有个人,叫老周。他比小林更疯——拿着五十多万赔偿金,说要全职炒股。

我呢,选了条最“稳”的路:继续找工作,继续还房贷,继续在北京熬着。

六年过去了。

老周的保时捷早就没了,人也不知道去了哪儿。小林的朋友圈常年都是些进货视频,看着跟要饭似的。而我,刚被裁员,第二次。

我以为自己是三个人里混得最好的那个。

直到我买了张去东北的火车票。

01

深秋的北京,风已经开始往骨头缝里钻了。

望京那片儿的川菜馆子多,我们选了家老店,要了个包间。桌上摆着毛血旺、水煮鱼、回锅肉,都是硬菜。可三个人谁都没动筷子,光顾着喝酒了。

我叫陈磊,三十五,产品经理,在公司干了六年。老周叫周国平,四十一,技术总监,是我们仨里工龄最长的。小林最年轻,三十二,销售主管,东北人,在北京漂了八年,老家县城有套房子还欠着点贷款。

三天前,公司被一家大厂收购,我们整个部门直接被裁撤了。

说是“优化”,其实就是不要了。

HR挨个谈话,赔偿倒是给得痛快。老周拿了五十二万,我三十五万,小林二十八万。数字后面跟着的,是我们这些年的青春和心血。

“哎,干了八年,说没就没了。”老周灌了一口酒,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我夹了口菜,没说话。燕郊的房子还欠着贷款,每个月八千块雷打不动。老婆刚查出怀孕,这节骨眼上失业,我脑子里全是浆糊。

小林倒是看着挺平静,一口一口喝酒,也不吭声。

“你俩什么打算?”我问。

老周又倒了一杯:“我想好了,不找工作了。”

我筷子都停了:“啥意思?”

“炒股。”老周说这俩字的时候,眼睛里有光,“你们不知道,我这几年业余玩股票,翻了三倍。辞职是被逼的,炒股是我选的。”

我以为他喝多了,看了眼小林。

小林放下酒杯,慢悠悠说了句更炸的:“我准备回老家了。”

包间里安静了两秒。

“回老家?”我差点没把酒喷出来,“你在北京干得好好的,回去干啥?”

“开超市。”小林说得云淡风轻,“我算过了,回老家还完房贷还剩二十万,够我折腾两年。北京待了八年,够了。”

我看看老周,又看看小林,觉得这俩人都疯了。

“老周,你上有老下有小,你媳妇还全职在家带孩子呢。小林,你才三十二,正是往上冲的时候,回老家开超市?你脑子进水了?”

老周嘿嘿一笑:“磊子,你不懂。我在股市里摸爬滚打三年了,什么行情没见过?这五十万是本金,我有信心三年翻一番。到时候不用上班,躺着赚钱,多好。”

小林没反驳我,只是问:“那你呢?什么打算?”

“我?”我愣了一下,“继续找工作呗,还能咋办。房贷还着呢,孩子马上要出生了,我能有什么选择?”

老周拍了拍我肩膀:“磊子,你是老实人,继续干吧。但我告诉你,咱们三个,六年后再看谁过得好。”

我当时就当他是酒话,没往心里去。

那顿饭吃到半夜,三个人喝了四瓶白酒,出门的时候都有点晃。我叫了代驾,老周打了个车,小林说要走走,醒醒酒。

临分开的时候,小林忽然说了句:“磊子,我给你说句实话。北京这地方,不是谁都能混出来的。我认清了,所以走。”

我没接话。当时我心想,你就是混不下去了,找个借口而已。

谁知道,这一分开,就是好几年。

02

散伙饭之后,我花了四个月才找到新工作。

那四个月,我投了三百多份简历,面了二十多家公司。三十五岁,产品经理,不上不下,高不成低不就。最后入职了一家创业公司,工资比之前降了百分之二十,但好歹有份收入。

燕郊的房子跌了。我当初买的时候两万八一平,现在挂出去一万五都没人要。贷款还是每个月八千,一分不少。

老婆怀孕五个月了,孕检、营养品、待产包,每一样都是钱。她没工作,全靠我一个人扛。

我每天六点起床,坐一个半小时地铁到公司,晚上九十点下班,再坐一个半小时回家。到家的时候,老婆已经睡了。

那段时间,我过得跟机器似的,除了上班就是睡觉,连发呆的时间都没有。

老周的消息倒是时不时能听到。

第一年春节,以前的同事们组了个局,我去了。席间有人提起老周,说他最近在股市赚了不少,换了辆奥迪。

“真的假的?”我不太信。

“真的,他朋友圈天天晒收益截图,动不动就是几万块进账。”

我回去翻了翻老周的朋友圈,还真是。有一条写着“今天小赚两万,收工”,配图是个交易软件的截图。

评论里一堆人求带,老周回复得很官方:“时机不对,等等。”

我心说,这老小子还真行。

但也就是那段时间,我偶然在小区门口碰到了老周老婆张姐。她推着个购物车,里面装着打折的蔬菜和水果。

“张姐,老周最近挺厉害啊,听说赚了不少。”我随口说了句。

张姐愣了一下,表情有点复杂:“是挺忙的,天天盯着手机看,觉都不睡。”

她没说赚钱的事,也没说别的,匆匆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我当时没多想。

小林那边,几乎断了联系。他回老家之后,朋友圈从北京CBD的写字楼,变成了老家早市的热闹场面。偶尔发一条,不是“今天到了一批好货”就是“县城的早点真便宜”。

有同事在背后议论:“小林混不下去了,灰溜溜回老家了。”

我没吭声,但心里多少也是这么想的。

有一次,小林给我发微信,问北京现在行情咋样。

我说:“不太好,工作难找,房价还跌。”

他回了句:“那就对了。”

我没懂他什么意思,也没追问。

那两年,我光顾着自己的事了。孩子出生、奶粉钱、换尿布、看病打针,每一样都让我焦头烂额。老周和小林的事,渐渐就顾不上了。

直到第三年,老周的朋友圈画风突变。

03

第三年到第四年,是我最难熬的时候。

那家创业公司撑了两年就黄了。老板欠了一屁股债,跑路了,连最后两个月工资都没发。

我又开始找工作。三十七岁,产品经理,简历投出去像石沉大海,偶尔有几个面试机会,去了之后人家一看年龄,脸色就变了。

“陈磊是吧?你这履历挺丰富的,但我们这个岗位需要年轻一点的,能加班能出差那种,你懂的。”

我懂个屁,我就是被嫌弃老了。

后来好不容易进了第二家公司,干了一年多,又被优化了。

第三家公司倒是撑得久点,干了两年,眼看着要上市了,结果临门一脚,我被踢出局了。

原因很简单:公司要上市,得精简人员,优化成本。我这种拿着期权的老员工,成了第一批被干掉的。

期权?一分钱没拿到。白纸一张。

那段时间,我整夜整夜睡不着。孩子两岁了,幼儿园开销惊人,每个月光学费就要四千多。燕郊的房子彻底砸手里了,挂出去两年,连个问的人都没有。

我成了个笑话:北京混了十几年,房子套死了,工作丢了,存款没多少,还欠着一屁股贷款。

而那段时间,老周的朋友圈,简直闪瞎眼。

他晒了张保时捷的照片,配文写着:“努力总会有回报,提车留念。”

评论区炸了,一堆人问他发财了啊,他回复得很得意:“运气好,赶上了一波行情。”

紧接着,他又发了条朋友圈,说在五环边上买了套小户型,当工作室用。

我算了算,保时捷加小户型,少说得三四百万。这老小子,还真靠炒股发了?

有以前的同事跟我说,老周现在牛逼大了,账户里有两百多万,天天在群里吹牛逼。还有人找他跟投,前前后后借了几十万让他帮着操作。

“老周这是要起飞啊。”那同事酸溜溜地说。

我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当初散伙饭上,我还觉得他疯了,现在看来,人家是有本事的。

相比之下,小林那边,简直惨不忍睹。

他朋友圈发得越来越少了,偶尔发一条,都是些进货的视频——一箱一箱的洗衣液、卫生纸、方便面,堆在一个破仓库里。

有人说他超市开不下去,改做批发了。还有人说他在老家混得不咋地,一年到头赚不了几个钱。

我有一次刷到他的朋友圈,是一张老家早市的照片。他配了句:“今天的豆腐脑真不错。”

底下一个赞都没有。

我随手点了个赞,他很快回复了我:“磊子,北京咋样?”

我说:“还行,忙着呢。”

他说:“能过就行,别想太多。”

我不知道他这话是说他自己,还是说我。

那段时间,我偶尔也会想:六年前那顿散伙饭,老周说六年后看谁过得好。现在看来,他赢了,小林输了,而我不上不下,苦苦支撑。

可我没想到的是,风水轮流转,转得比谁都快。

就在老周最风光的时候,我听说了一件事——他儿子转学了,从私立转到了公立。

老周老婆张姐的朋友圈,也画风大变。以前她发的都是带孩子旅游、下午茶、闺蜜聚会,现在全是微商广告——什么减肥茶、面膜、保健品,刷屏式地发。

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但那时候我自己焦头烂额,也顾不上别人的事了。

04

第四年下半年,老周出事了。

最开始是同学群里有人说,老周好像被人堵门了。

“啥情况?”

“不清楚,好像是欠钱了,有人上门要账。”

我不太信,上个月老周还在群里吹牛逼呢,说又赚了十几万,怎么可能欠钱?

但紧接着,老周就在群里发消息了:“兄弟们,最近手头有点紧,谁能借我点钱周转一下?”

一开始有人借了,三五万的都有。老周打了欠条,说一个月就还。

可一个月过去,他不但没还,又来借了。

“周哥,你这到底啥情况啊?”有人忍不住问。

老周支支吾吾:“就是……股市最近行情不太好,套住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大家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说老周是不是赌输了,有人说他是不是被骗了,还有人说他早就不行了,之前都是装的。

我没吭声,但心里直打鼓。



过了几天,老周私下找我借钱。

“磊子,能不能借我两万,救个急?”

我说:“周哥,你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股市大跌,我买的几只全砸手里了。还有……别人借给我跟投的钱,也赔进去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赔了多少?”

“一百多万吧……不对,加上借的钱,差不多两百万。”

我倒吸一口凉气。

“你疯了吗?那些钱你怎么还?”

“我能翻回来的。”老周的声音有点急,“磊子,你相信我,这就是个坑,我爬出来就好了。”

“你老婆呢?孩子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别提了。她带着孩子回娘家了。我现在就想翻身。”

我没再说什么,第二天把两万块转给了他。

那是我家里的应急钱,老婆还不知道。

可两万块对老周来说,杯水车薪。

没过多久,他把保时捷卖了,工作室也转手了。有人说他被好几个人堵过门,有人报了警。他前前后后借的钱,加上自己的本金,加上别人让他帮着投的钱,三百万打了水漂。

三百万。

我想起散伙饭那天,他意气风发地说:“五十万是本金,我有信心三年翻一番。”

翻是翻了,可最后全没了。

更惨的是,他老婆提出离婚了。

听说张姐什么都不要,就要孩子。老周没争,也争不了。净身出户,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给他打过几次电话,都没人接。后来他换了号,彻底联系不上了。

有人说他去了深圳,有人说他在天津,还有人说他在躲债。

那两万块钱,他没再提过。我也没脸跟老婆说。

那段时间,我经常想起散伙饭上他说的话:“六年后再看谁过得好。”

六年还没到,他就已经输了个底朝天。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唏嘘。明明那么聪明一个人,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第五年年底,我也被裁了。

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突然。上午还在开会,下午就被叫到HR办公室,谈赔偿方案。

“陈磊,公司业务调整,你这个岗位没有了。”

HR说得很官方,脸上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赔偿金十八万,走N+1。”

我没吭声,在离职协议上签了字。

十八万。五年前我被裁的时候拿了三十五万,现在只有十八万了。

快四十岁了,简历投出去石沉大海。偶尔有几个面试机会,聊到最后都是那句:“我们再考虑考虑。”

考虑个屁,就是不要你。

老婆的工资勉强够日常开销,但房贷还是每个月八千,雷打不动。燕郊的房子挂了两年多,连个问的人都没有。中介说现在行情不好,让我再降降价。

降?再降我就亏死了。

那段时间,我整夜整夜睡不着。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起当年散伙饭上老周说的话,想起小林说他要回老家,想起我信誓旦旦地说要继续干。

六年前,我觉得自己是三个人里最稳的那个。老周赌股票,太冒险了。小林回老家,那是退缩。只有我,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

结果呢?

老周赔了个底朝天,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小林回老家开超市,朋友圈看着跟要饭似的。而我,马上四十岁了,失业了,房子套死了,存款没多少,还欠着贷款。

我算是最稳的那个吗?

我算个屁。

就在我最颓的时候,小林发来了消息:“磊子,你现在忙不?来我这边玩两天。”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说忙吧,我确实不忙,整天在家躺着。说不忙吧,又觉得丢人,让人知道我失业了。

最后我回了句:“还行,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好久没见了,叙叙旧。你有空就来,机票我给你报销。”

机票报销?小林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我想了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散散心也好。

“行,我这几天买票。”

我订了张去东北的火车票,打算第二天出发。

结果临走前一晚,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微信。

“是陈磊吗?我是老周儿子,小杰。”

我愣了一下,老周儿子?他怎么有我微信?

“我爸出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

那边隔了好一会儿才回复:“他好像欠了很多钱,我妈不让我联系他。但我偷偷加了他以前同事的微信,想打听打听他的情况。”

“叔叔,你知道我爸在哪吗?”

我盯着屏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老周的下落,我确实不知道。可我总觉得,这孩子不应该卷进来。

“叔叔也不太清楚,但我会帮你打听的。”

“谢谢叔叔。”

我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明天去小林那儿,也许能打听到点什么。

05

火车晃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到了小林老家的县城。

刚出站,我就愣住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