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老厂长担责坐12年牢,出来后他转我380万,次日他女儿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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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4年4月18日,春风和煦。

我提着一个褪色的帆布袋,走出了高墙。

十二年,四千三百多个日夜,终于熬到了头。

手机重新开机的那一瞬间,一条转账短信弹了出来:"380万元已到账。"

我站在监狱门口,眼泪瞬间涌出。

那个老厂长赵建华,他真的记得当年的承诺。

可就在第二天傍晚,一个面容憔悴的年轻女子敲响了我租住的小屋门:

"我是赵建华的女儿赵雨桐,我爸撑不了三个月了。他让我过来,把工厂的全部股份都转给你。"

当我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整个房间仿佛陷入了死寂......



01

我叫林海波,今年四十三岁。十二年前,我是华兴机械厂的安全主管。现在,我是一个刚刚重获自由的囚犯。

出狱那天,监狱门口没有一个人接我。我提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袋,里面装着十二年来积攒的所有家当:几件换洗衣服,一本《机械原理》,还有一张已经发黄的全家福。

春天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十二年了,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自由的空气。

手机开机的瞬间,那条380万的转账短信让我在监狱门口站了十分钟。路过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可能以为我是个疯子。

但我知道,这笔钱的分量。它不仅仅是钱,更是一个男人十二年来的承诺。

我在路边找了个小饭摊,要了碗热汤面。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看我的穿着和神情,大概猜到了什么。

"刚出来?"他压低声音问。

我点点头。

"别怕,外面变化虽然大,但是好人还是多。"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这碗面不收钱了。"

我鼻子一酸,差点又掉眼泪。十二年了,我还记得人间的温暖是什么样子。

吃完面,我坐公交车到了市中心。这个城市变化太大了,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大街上跑的汽车我一辆都不认识。连公交车都变成了无人售票,我研究了半天才会用那个刷卡机。

最让我震惊的是,路上的每个人都在低头看手机。手机变得那么薄,屏幕那么大,功能那么多。我的这部老诺基亚在他们中间,就像古董一样。

我需要找个地方住下来。

在城中村转了一下午,最后在一个叫"幸福里"的小区找到了一间地下室出租。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看我的眼神很警惕。

"你是干什么的?"她问。

"刚找工作,暂时没有稳定收入。"我老实说。

"有身份证吗?有担保人吗?"

我拿出身份证给她看。她看了看日期,又看了看我,脸色更加怀疑了。

"这身份证怎么这么旧?你这十年都在干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直接说我刚从监狱出来吧。

"在外地打工,刚回来。"我撒了个谎。

最终,我用三个月的房租和押金,租下了那间十平米的地下室。一个月八百,对别人来说也许很便宜,但对一个身无分文的人来说,已经是不小的负担。

好在我有那380万。

02

第二天一早,我开始找工作。

拿着从网吧打印的简历,我跑了一整天。每到一个地方,招聘人员看到我的简历都会皱眉。

"您这十二年的工作经历空白是怎么回事?"一个年轻的HR小姑娘问我。

"在外地,做一些临时工。"我继续撒谎。

"那有证明人吗?有推荐信吗?"

我摇摇头。

"不好意思,我们公司对员工背景审查比较严格,您这种情况暂时不符合我们的要求。"

一天下来,我跑了十几家公司,没有一家愿意要我的。

晚上回到地下室,我坐在床上发呆。外面的世界变化太快了,我感觉自己像个外星人一样格格不入。

第二天,我换了个策略,专门找一些小工厂和餐厅。这些地方对学历和背景要求不高,但工作强度很大。

在一家小五金厂,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精明。

"你会操作机械吗?"他问。

"会,我以前是安全主管。"

"安全主管?"他眼睛亮了,"那正好,我这里正缺个安全员。不过工资不高,一个月三千五,包吃包住。"

三千五对我来说已经不少了。至少能让我暂时有个落脚的地方。

"什么时候能上班?"我问。

"明天就可以。"老板很爽快,"不过我得提醒你,这里的工作很辛苦,每天十个小时,一个月只休息两天。"

我点点头。对一个坐了十二年牢的人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

但是第二天去上班时,出了问题。

老板让我填一张详细的员工登记表,上面要求填写详细的个人经历。我拿着笔,手开始发抖。

"有问题吗?"老板走过来看了看。

"没...没问题。"

我硬着头皮开始填写,但是十二年的空白期无论如何都解释不过去。

"小林,你这十二年到底在干什么?"老板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决定说实话。

"老板,我刚从监狱出来。"

老板脸色瞬间变了,办公室里的其他员工也都停下手中的活,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什么罪?"他问。

"重大责任事故罪。"

"杀过人?"

"没有,是工厂安全事故。"我赶紧解释。

老板考虑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能要你。"

我拿起自己的东西,默默地离开了。

03

连续一个星期找工作无果,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永远都找不到工作了。

那天晚上,我坐在地下室里,拿出那张发黄的全家福。照片上是我和父母的合影,那时候我刚刚技校毕业,脸上满是青春的朝气。

父亲已经去世八年了,母亲三年前也走了。我在监狱里接到母亲病危的消息时,她已经撒手人寰。

我成了这个世界上真正孤独的人。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请问是林海波吗?"



"是的,您哪位?"

"我是张建国,华兴机械厂的老员工。听说你出来了?"

我心里一震。华兴机械厂,那个改变了我一生的地方。

"张师傅?"我想起来了,他是当年车间的老工人。

"是我!海波,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见见你。"

"我在市区的城中村,具体地址......"

"别说了,我现在过去找你。"

一个小时后,张建国出现在我的地下室门口。十二年过去了,他变化很大,头发全白了,脸上也多了很多皱纹。

"海波!"他一把抱住我,眼眶都红了,"这些年苦了你了!"

"张师傅,您怎么知道我出来了?"

"工厂里的人都知道。赵厂长前几天专门开会说了这件事,让大家如果遇到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你。"

提到赵建华,我心情复杂。

"他现在怎么样?"

"不太好,得了癌症,医生说时间不多了。"张建国叹了口气,"海波,这些年他过得很痛苦,经常念叨你。"

我们聊了很久。张建国告诉我,华兴机械厂现在发展得很好,已经成为本市最大的机械制造企业,有三百多个员工。

"但是赵厂长从来不敢忘记当年的事。每年清明节,他都会去给那三个工人扫墓。"

"还有其他人记得那件事吗?"我问。

"都记得。尤其是老员工,大家都知道当年的事情有蹊跷。"张建国压低声音,"海波,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您说。"

"当年那台机器的检修记录,你真的完全了解吗?"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张建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是说,你看到的那份检修报告,和实际情况一样吗?"

"当然一样,我亲自签的字。"

"海波,有些事情我本来不想说,但是现在你出来了,我觉得你有权知道真相。"张建国的表情变得很严肃,"当年那台机器的问题,比你知道的要严重得多。"

我感觉后背发凉:"什么意思?"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知道有人修改过检修记录。"

04

听了张建国的话,我整个人都懵了。

"张师傅,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谁会修改检修记录?为什么要修改?"

张建国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人偷听,才继续说道:"海波,当年那台切割机的问题不只是轴承裂纹那么简单。我听一个检修工人私下里说过,那台机器的主体结构都有问题,早就应该报废了。"

"那为什么我看到的检修记录上没有这些?"

"因为有人不想让你看到。"张建国的声音很低,"海波,你想想,如果让你知道机器的真实情况,你还会签字同意继续使用吗?"

我摇摇头。如果真的有那么严重的问题,我绝对不会签字的。

"所以,有人故意隐瞒了最危险的部分,只让你看到相对轻微的问题报告。"

"但这是为什么?"我还是想不通,"隐瞒这些对谁有好处?"

张建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我:"海波,当年如果那台机器被判定为必须报废,会发生什么?"

"整个生产线都要停下来,订单完不成......"我说着说着,突然明白了什么,"工厂就会倒闭。"

"对。"张建国点点头,"有人不想让工厂倒闭,所以选择了铤而走险。"

我感觉天旋地转。如果张建国说的是真的,那么这十二年......

"张师傅,您有证据吗?"

"没有直接证据,但我知道有人手里有。"张建国站起身,"海波,我劝你最好不要深究这件事了。你已经付出了十二年,够了。"

"不,我要知道真相。"我也站起身,"如果真的有人欺骗了我,我有权知道是谁,为什么。"

"海波......"

"张师傅,您知道是谁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张建国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我不能说,但是你会知道的。"

说完,他就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地下室里发呆。

整个晚上我都没有睡着,脑子里反复想着张建国的话。

如果真的有人修改了检修记录,如果真的有人故意隐瞒了危险,那么我这十二年的牢狱之灾,就是一个天大的冤案。

但是谁会这么做?谁有这个能力?又是为了什么?

05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个决定:去华兴机械厂看看。

十二年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还能再回到那个地方。但现在我必须去,我要亲眼看看那个改变了我一生的地方现在是什么样子。

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我来到了城郊的工业区。远远地,我就看到了"华兴机械集团"的大招牌。

眼前的景象让我完全震惊了。原来那个只有几间破旧厂房的小工厂,现在变成了一个占地几十亩的现代化企业。大门口停着十几辆小汽车,工人们穿着统一的工服进进出出,一切都井然有序。

我站在大门外,不敢进去。

"师傅,您找谁?"门卫是个年轻小伙子,看起来很有礼貌。

"我想找赵厂长。"

"请问您贵姓?有预约吗?"

"我叫林海波,没有预约。你就说林海波来了,他会见我的。"

门卫拿起电话打了过去,不一会儿就挂断了。

"不好意思师傅,赵总不在公司,他在医院住院呢。"

我心里一沉。看来赵建华的病情比想象中严重。

"那我能进去看看工厂吗?我是老员工。"

"这个......"门卫有些为难,"您等一下,我问问领导。"



过了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他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管理层。

"您就是林海波?"他走到我面前,神情很复杂。

"是的,您是?"

"我叫王建军,现在是厂里的副总经理。"他伸出手和我握手,"林师傅,我们终于见面了。"

"您认识我?"

"当然认识,赵总经常提起您。"王建军的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林师傅,您愿意进去参观一下吗?我给您介绍介绍现在的情况。"

我跟着王建军走进工厂。宽敞明亮的厂房里,一排排崭新的机械设备正在运转。工人们戴着安全帽,穿着防护服,严格按照操作规程工作。

"这里是一号车间,专门生产出口产品。"王建军介绍道,"现在我们和十几个国家有合作关系,年产值五千多万。"

我注意到,每台机器旁边都贴着醒目的安全操作规程,墙上到处都是安全标语。

"这些安全措施很到位。"我说道。

"这都是赵总的要求。"王建军的声音有些沉重,"自从...自从那次事故之后,赵总对安全问题特别重视。每台设备都要定期检修,绝不允许带病运行。"

我们继续往前走,经过了二号车间、三号车间。当走到一个特别宽敞的车间门口时,王建军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四号车间。"他说。

我知道,这里就是当年三号车间的位置,发生事故的地方。

推开门,里面是全新的设备和环境,墙上挂着一块牌子:"安全第一,生命至上"。

"赵总把原来的车间全部拆掉重建了。"王建军轻声说道,"他说,那里有太多痛苦的回忆。"

我在车间里站了很久,想起当年那个可怕的夜晚。

"王总,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我转过身看着他。

"您说。"

"当年那台切割机的检修记录,您了解吗?"

王建军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人,才低声说道:"林师傅,这个问题......您最好还是问赵总本人比较好。"

"什么意思?"

"有些事情,不是我能说的。"王建军的表情很为难,"但我可以告诉您,赵总这些年过得很痛苦,真的很痛苦。"

06

从工厂出来后,我直接去了市人民医院。

在住院部十二楼的VIP病房里,我见到了赵建华。

十二年过去了,他变化很大。原来的黑发已经全白了,脸上布满了皱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他半躺在病床上,正在输液。

"赵厂长。"我轻声叫道。

他抬起头,当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输液管差点从手上滑落。

"海...海波?"他的声音在颤抖。

"是我。"我走到床边,"您身体还好吗?"

赵建华努力坐起身,但是身体太虚弱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我赶紧过去扶他。

"瘦了,瘦了很多。"他用颤抖的手摸了摸我的脸,眼圈红了,"这些年...苦了你了。"

"不苦。"我强忍着眼泪,"赵厂长,您的病......"

"胰腺癌晚期,撑不了多久了。"他苦笑了一下,"海波,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在想,如果当初我再勇敢一点,再坚持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过了很久,赵建华又开口了:"海波,我有个女儿,叫雨桐,今年二十八岁。明天她会去找你,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什么事?"

"关于当年的真相。"赵建华的声音变得很沉重,"海波,这些年我欠你太多了,该还的时候到了。"

我心里一震:"什么真相?"

"明天你就知道了。"赵建华闭上眼睛,"海波,不管明天你知道什么,我希望你能原谅一个快要死的老人。"

第二天傍晚,我在地下室里正啃着泡面,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五官很清秀,但神色憔悴,眼圈发红,像是刚哭过。

"您是林海波林大哥?"她的声音很轻。

"是的。您是?"

"我是赵雨桐,赵建华的女儿。"

我赶紧让她进来。这个破地下室连个像样的椅子都没有,我只能让她坐在床沿上。

"林大哥,我爸让我来找您。"赵雨桐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纸袋,"他说,有些事情瞒了您十二年,是时候让您知道真相了。"

我接过纸袋,感觉很沉,里面似乎装了不少东西。

"什么真相?"

"当年那起事故的真正原因,还有......"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开始颤抖,"我爸撑不了三个月了,他让我过来,把工厂的全部股份都转给您。"

我震惊地看着她,整个房间仿佛陷入了死寂。

"林大哥,我爸还说,让我把这个纸袋里的所有东西都给您看看。他说,您看了就明白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慢慢打开了那个厚厚的纸袋。

纸袋很沉,里面不只是股权转让书。

我慢慢撕开封口,先看到了那份厚厚的股权证明。

然后是一叠泛黄的陈旧档案。

还有几张老照片,和一个积满灰尘的U盘。

我拿起最上面的那份档案,小心翼翼地展开。

当看到档案抬头那几个大字的瞬间,我的双手开始剧烈颤抖。

整个人瞬间僵住,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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