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上,全班都在撮合妻子和她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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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同学聚会,灯光璀璨,音乐悠扬,空气里弥漫着怀旧又暧昧的气息。

沈浩宇被老同学围在中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调侃着他:

“大帅哥,都三十了,怎么还单着啊?”

“就是啊,你们当年学校里金童玉女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

“可惜被江萧昀挖了墙角,明明他先追你晚星的!”

我看得津津有味,正暗暗偷笑,她却突然一把搂住我,声音里带着玩味:

“看够了吗,江先生?”

我微微侧身,把脸凑近她的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低声问道:

“老婆,他们都说我插足了你和他,你觉得呢?”

全场瞬间炸开——

01

沈浩宇整个人呆立在了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手中原本优雅地握着的高脚杯,此刻微微倾斜着,琥珀色的酒液如同潺潺溪流,顺着那光滑的杯壁缓缓滑落,滴落在柔软的地毯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宛如一朵悄然绽放的墨花。

周围的同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脸上都写满了惊讶与疑惑。

片刻之后,终于有人干笑了两声,那笑声干巴巴的,像是被挤压出来的,打破了这令人尴尬的沉默:“嘿,你这家伙,结了婚居然连个声响都不吭,这么大的事儿都藏着掖着,该不会是新娘不同意你出来参加这聚会,你偷偷跑来的吧……”

这笑声里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又夹杂着一丝试探,如同轻柔的羽毛,在空气中轻轻回荡着。

另一个人见状,赶忙接腔道,他的语气里满是往事重提的唏嘘与感慨,仿佛那些过往的片段又清晰地浮现在了眼前:“谁不知道啊,当年沈浩宇要出国那会儿,林晚星那哭得叫一个撕心裂肺啊,整个人都几乎崩溃了,差点就从教学楼顶纵身跳下去,后来还是被大家及时拦住,送进了医院,在医院里躺了好些日子呢。”

又有一个同学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像是怕被旁人听见,却又故意让那话语飘进大家的耳朵里:“说到底啊,还不是因为林家那时遭遇了变故,家道中落,要不然,哪轮得到江辰宇站在这位置上,跟林晚星携手相伴啊……”

那些话语如同细密的针,一根根地扎进我的耳膜,刺得我耳膜生疼。

可我却依旧低着头,眼神专注而温柔,指尖如同春风拂过花瓣一般,轻柔地为林晚星拨正额前那几缕微乱的发丝。



我们早已携手走过了七个春夏秋冬,这七载的时光,如同一条潺潺流淌的河流,将我们的婚姻冲刷得稳固而坚实。

甚至早在婚前,我们两家便已经熟识多年,平日里往来十分密切,关系融洽得如同一家人。

沈浩宇,他又拿什么来跟我比呢?

若不是我今日主动提议,极力邀请她来参加这场同学聚会,他们二人之间,一次面对面碰面的机会都不会出现。

此刻的林晚星,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红纱笼罩,唇角紧紧地抿着,仿佛在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情绪,始终沉默不语。

我原本正要抬手的动作,瞬间凝滞在了半空中,心头像是被一片轻柔却又难以捉摸的羽毛拂过,掠过一丝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微妙波动。

难道…… 她真的还没有从过去的感情中彻底走出来,还没有完全放下吗?

回想起当年,那段感情着实刻骨铭心,几乎成了校园里流传时间最为长久的浪漫传说。

沈浩宇和林晚星,曾经是众人眼中无比般配的一对璧人,他们的名字总是被大家一同提起,就连清晨那柔和的阳光洒在校道上,他们两人并肩而行的影子,仿佛都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好似一幅永不褪色的画卷。

聚会中途,有同学翻出了当年的毕业相册,里面夹着沈浩宇和林晚星的合照,照片上的两人笑得青涩又甜蜜,众人围着相册不停感慨,还不停追问林晚星当年是不是真的非沈浩宇不嫁,林晚星只是轻轻摇头,没有回应。

然而,就在高中毕业的那个炽热夏天,沈浩宇却突然毫无预兆地决然提出了分手,并且迅速申请远赴海外继续求学深造,只留下了一句冰冷得如同寒冬霜雪般、决绝得没有丝毫回旋余地的话:“我配不上你,就此分别吧,我不想耽误你美好的未来。”

林晚星一路泣不成声,滚烫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眼眶中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的脚步踉跄而慌乱,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机场狂奔而去。

机场里,人来人往,喧嚣嘈杂,广播声、脚步声、行李箱的滚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嘈杂的声浪。

可林晚星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对周围的一切都充耳不闻,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 赶上沈浩宇的航班。

当她气喘吁吁地赶到登机口时,映入眼帘的,是航班信息屏上那 “已起飞” 三个如同冰锥般刺眼的字,它们闪烁着刺目的红光,仿佛在无情地宣告着什么。

沈浩宇早已乘着那架飞机,如同一只飞向远方的鸟儿,离她而去,连一个背影都不曾留下,只留下她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被世界遗弃了一般。

她的双腿一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眼前骤然间变得一片漆黑,如同陷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

整个人如同一片飘零的落叶,重重地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周围的旅客们纷纷投来惊讶和关切的目光,有人惊呼出声,有人赶紧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医护人员迅速赶到,他们穿着洁白的制服,如同天使一般,迅速而有序地将林晚星紧急送往医院进行抢救。

直到那时,大家才从医生的口中得知,林晚星早已身患重疾,那病痛如同一只无形的恶魔,早已将她的身体侵蚀得千疮百孔,满目疮痍。

因为心碎难抑,她对治疗始终抱着抗拒的态度,仿佛治疗就是对她内心痛苦的进一步折磨。

她拒绝服药,仿佛那些药片是毒药一般,哪怕医护人员和家人苦苦劝说,她也无动于衷。

甚至,她还多次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仿佛活着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无法承受的痛苦。

那段日子,是她生命中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光,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痛苦。

林晚星住院期间,拒绝见任何人,把我送去的鲜花、营养品全都扔出门外,我没有放弃,每天都在病房外守着,隔着门给她读她喜欢的书、讲身边的趣事,哪怕只能听到里面偶尔传来的一声叹息,也坚持不离开。

是我,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身边,如同一个忠诚的卫士,陪她熬过一次又一次化疗的折磨。

化疗的痛苦,如同刀割一般,让她虚弱不堪,每一次化疗后,她都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

但我一直都在,给她鼓励,给她安慰,给她力量,让她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当医生宣布需要肾源移植时,我没有半分犹豫,仿佛那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我主动签署了捐献协议,仿佛那是一份对生命的承诺,一份对爱的坚守。

02

手术前夜,医院里静悄悄的,只有走廊里的灯光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

我坐在她病房的床边,握着她那冰凉的手,那手如同冰块一般,让我心疼不已。

我轻声对她说:“不就是个沈浩宇?若你如此眷恋他,以后我来替他爱你,你必须好好活着,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

手术台上,麻醉药缓缓注入她的静脉,如同一条冰冷的溪流,流淌进她的身体。

她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泪痕如同两道深深的沟壑,刻满了她的痛苦和无奈。

而我,则躺在另一间手术室里,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将自己的肾脏移植给她。

手术室的灯光刺眼而明亮,仿佛能照亮我内心的每一个角落。

术后醒来,我发现自己已经彻底取代了沈浩宇在她生命中的位置,成为了她生命中那个最重要的人。

与此同时,我的家族也倾尽所有的资源,全力扶持林家。

他们如同春风一般,吹散了林家头顶的阴霾,助其在商界迅速崛起,成为行业里一颗璀璨的新星,新贵之姿尽显。

两家顺应时势喜结连理,双方长辈皆满心欢喜,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喜悦。

可唯独我,内心如同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满是不安。

我实在不愿用那所谓的恩情,去束缚她本应自由美好的未来。

我曾无数次在心底盘算,打算悄无声息地退出这场情感纠葛,远远地离开这份沉重得让我喘不过气的情感羁绊。

那是一个静谧的夜晚,月光如水,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窗前,给整个房间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

她,却第一次鼓足了勇气,主动凑近我,柔软的唇轻轻覆上了我的唇瓣。

她的双臂如同藤蔓一般,紧紧地环住我的脖颈,仿佛生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

滚烫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浸湿了我肩头的衣衫。

“连你…… 连你也要狠心丢下我了吗?” 她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哀伤与无助,“没有你,我真的会活不下去,真的会死……”

听到她这般绝望的哀求,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厉害。

我心疼地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在给她许下一个永恒的承诺:“好姑娘,你的这条命,是我拼了命,用尽全身力气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谁都不能轻易把你从我身边夺走,谁都不能轻易让你死去。”

她像是陷入了疯狂,疯狂地吻着我,那吻热烈而急切,仿佛我是她在这茫茫大海中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声音带着哭腔:“别走,求求你别走,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我静静地凝视着她,她的双眼泛着红,像是被泪水浸泡过的红宝石,满是深情与眷恋。

我微微低下头,声音低沉地问道:“那沈浩宇呢?”

听到这个名字,她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

随即,她更用力地抱住我,仿佛要把自己融入我的身体里,声音里带着恨意与决绝:“我恨他,我早就对他没有了丝毫喜欢,我只要你,只想要你。”

晨光微熹,城市尚未完全苏醒,江家庄园的铁门缓缓开启,一辆低调奢华的宾利驶入庭院。

一夜之间,她便成了江家明媒正娶的太太,身份骤变,令人咂舌。

圈内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人,背地里议论纷纷,说我糊涂透顶,说我心智被迷,竟为一个女人倾尽所有。

他们嘲讽我,笑我痴傻,说我是被林晚星那张清冷的脸蛊惑了心神。

“捡个落魄女子回家当宝供着?” 有人冷笑,“江总这是疯了吧。”

几十亿资金砸进林家那早已摇摇欲坠的小公司,仿佛是在赌一场注定输的局。

人人都等着看我出丑,等她卷款潜逃,等她与别的男人私奔,等我颜面扫地、身败名裂。

可七年光阴如流水般逝去,林晚星不仅没让我失望,反而一步步站稳脚跟,成为上流社会公认的贵妇典范。

她举止得体,谈吐优雅,每逢宴会总能从容应对,赢得满堂赞誉。

人们开始羡慕我命好,说我娶了个贤惠持家的好妻子,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而我,也一度以为自己终于握住了幸福的缰绳。

直到今天这场私人酒会,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香槟塔折射出迷离光影。

我无意间抬眼,看见她望向沈浩宇的目光 —— 那一瞬,我的心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窒息。

那眼神太熟悉,是年少时才会有的炽热与眷恋,藏着压抑不住的心动。

我看到这一幕后,借口去洗手间平复心情,回来时却看到沈浩宇正走向林晚星,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两人之间气氛微妙,周围宾客也开始窃窃私语,眼神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打量。

空气仿佛凝固,宾客们的谈笑声渐渐远去,只剩下我耳边轰鸣的心跳。

就在我几乎要失控的刹那,林晚星忽然起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她站在宴会中央,一袭墨色长裙衬得身形挺拔如松,唇角微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

“当我方晚星瞎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划破寂静,“连鱼目和珍珠都分不清?”

话音落下,无人敢接腔。

她环视四周,目光如炬,直直扫过那几个曾对我冷嘲热讽的男人。

“我和沈浩宇在一起,是因为我当年喜欢他,我爱他!” 她语气坚定,毫无迟疑,“谁年轻的时候没喜欢过几个渣男?”

这句话像惊雷炸响在众人头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有人脸色煞白。

而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心中翻涌的情绪终究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03

“别把那些不入流的人和我丈夫相提并论!” 她语气尖锐,眼中满是不屑。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猛然转向沈浩宇,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倒是沈先生,你不过是去国外镀了层金,回国开了家公司罢了。”

“这种人,我丈夫公司里多得是,要不要我帮你引荐几个?”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四周宾客纷纷屏息,连灯光都似乎暗了几分。

沈浩宇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眸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却始终没有开口。

此时,林晚星慵懒地坐在我腿上,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脖颈,发丝随着微风轻拂过我的脸颊。

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老公,这地方乌烟瘴气的,到底有什么好待的?”

“早知道我就该拒绝你来这儿,在家陪安安玩多好。”

安安是我们养的金毛犬,是我们结婚一周年时领养的,当时林晚星看到小小的它蜷缩在角落,想起了曾经无助的自己,我便二话不说将它带回家,这些年安安见证了我们的甜蜜时光,每次林晚星不开心,安安都会蹭她的手心安慰她。

我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轻轻握住她的手,在她指尖落下一吻:“老婆大人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这就带你回家。”



周围一片死寂,无人敢接话,连呼吸声都显得小心翼翼。

我起身将林晚星稳稳抱起,她顺势将头靠在我肩上,像只餍足的猫。

我们一步步朝门口走去,高跟鞋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回响。

沈浩宇依旧低着头,影子被廊灯拉得很长,像一道沉默的裂痕横亘在地面。

直到我们即将踏出大门,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地望了过来。

他的眼底翻涌着懊悔、不甘与深深的痛楚,种种情绪交织成一片阴霾,让他整个人显得憔悴而失落,仿佛被抽走了往日的神采。

窗外夜色如墨,冷风轻拂窗帘,屋内灯光昏黄,映照出他紧锁的眉头和微微颤抖的指尖。

怀中那温软的身体突然收紧了双臂,指尖无意识地扣住我的后颈,像是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林晚星依旧沉默,只是踮起脚尖,在我唇角落下轻轻一吻,带着依恋与安抚,随后将脸埋进我的肩窝,任由我抱着她一步步走出那片压抑的空间。

回到家,浴室的灯亮起,水声淅沥,氤氲的热气弥漫在空气中,她洗漱完毕后走出来,发梢还挂着细小的水珠,脸颊微红,像被热水蒸腾出的羞意。

我坐在床沿,望着她走来的身影,喉结滚动了一下,试探着开口:“老婆,如果你心里还放不下沈浩宇,我们…… 也可以选择离婚。”

话音未落,她猛地扑了过来,带着一阵香风撞进我怀里,柔软的唇瓣迅速覆上我的嘴,不容我再说一个字。

她的吻由唇角一路下滑,带着灼热的温度,落在我的下巴、脖颈,最终停在喉结处,轻轻咬了一下。

我低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紫色丝质睡衣上,薄纱轻垂,勾勒出曼妙的曲线,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撩人心弦。

我的眼神骤然深邃,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她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娇柔得几乎要化在空气里:“瞎想什么呢?”

她轻笑一声,指尖划过我的下巴:“老公,我们生个孩子吧,好不好?”

我心头一震,所有杂念如潮水般退去,只余下她温热的呼吸和那句轻柔却坚定的请求。

再不犹豫,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脚步急切地穿过客厅。

我们在窗边留下交叠的身影,月光洒落一地银白;书桌上散落的文件被扫到地上,取而代之的是彼此炽热的喘息;浴室镜面蒙上水雾,倒映着纠缠的轮廓。

每一步都像是在宣誓占有,每一寸肌肤的触碰都在驱赶过去的阴霾。

今夜的不快仿佛被彻底焚尽,只剩下满室旖旎与深情。

直到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划破寂静。

她微微喘息着接通电话,听筒刚贴近耳畔,那端便传来沈浩宇沙哑而痛苦的声音:“晚晚…… 为什么?”

“为什么你已经结婚了?”

“你说我是负心人,可我从未忘记你,这些年,我一直爱着你啊……”

我微微一顿,随即低笑出声:“沈浩宇,大半夜的你没闲情逸致陪未婚妻,我可有。”

“她刚累得睡过去,要我现在叫醒她陪你演深情戏码吗?”

话音未落,听筒那端传来 “嘟 ——” 的忙音,电话已被果断挂断。

我神情漠然,眉心微蹙,低头凝视怀中熟睡的林晚星。

窗外雨丝轻敲玻璃,夜风卷着潮湿的气息从缝隙渗入,室内只余一盏昏黄床头灯摇曳着暖光。

她眼睫轻轻颤动,眼角仍残留着些许湿润,仿佛梦中正经历一场不愿醒来的旧事。

我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掌心轻抚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最终,我合上眼,与她并肩而眠,呼吸渐趋平稳。

惊雷炸响的刹那,我猛然惊醒,本能地伸手探向身侧。

空荡的被窝冰凉一片,林晚星不见了踪影。

她一向惧怕雷声,每逢风雨交加的夜晚,总会蜷缩在我怀里寻求安心。

此刻人去床空,这么深的夜,她能去哪?

耳畔忽而传来细微的交谈声,顺着半开的窗户飘进二楼卧室。

我披衣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无声走向阳台。

推开玻璃门的瞬间,冷风裹着雨星扑面而来。

院中,路灯在雨雾中晕开一圈昏黄的光晕,映出两道纠缠的身影。

沈浩宇紧紧攥着林晚星的手腕,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他一把抓住林晚星的手,诉说自己这些年在国外的思念之苦,还拿出当年林晚星送他的定情信物,试图唤起她的旧情,林晚星看着那枚早已生锈的小物件,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沈浩宇声音依旧执拗:“晚晚,别走,好不好?这些年,我从未真正放下过你。”

林晚星脸色清冷,用力抽回手,动作干脆利落,不留一丝余地。

她夺过他手中的手机,指尖快速按下号码,语气冰冷如霜:“你男朋友喝醉了,在别人家门口耍酒疯,赶紧来把他领回去!”

不多时,一辆黑色豪华轿车缓缓驶入江家别墅区,车灯划破雨幕,停在铁门外。

来的人我认得清楚。

夏若曦,港上赫赫有名的夏家千金,素有 “明珠” 之称,被圈内人尊称为港圈的小公主。

她的出身与地位,几乎能与江家并驾齐驱,若论在京市与港岛的影响力,江家见了她家,还得礼让三分。

此刻,她披着一袭真丝睡袍,神情焦灼地站在门口,发丝微乱,显然是匆忙赶来。

我望着她那副焦急的模样,心底泛起一丝冷意。

这沈浩宇,上辈子怕是拯救了整片银河,才换来这般福分。

虽说出身略逊一筹,可在他最落魄潦倒之际,有林晚星不离不弃,倾尽所有护他周全;如今时来运转,竟又有港圈贵女之首的夏若曦为他遮风挡雨,甘愿赴汤蹈火。

我默默转身,回到房间,不愿再让这场面继续僵持下去。

刚在床沿坐下,手机便震动起来,是秘书发来的紧急消息:“江总,出事了!沈浩宇昨晚动用了十几支无人机编队,还包下了全市所有大型电子屏,公开向夫人告白!现在全网都在疯传视频,热搜直接爆了!”

我点开视频粗略扫了一眼,画面中灯火璀璨,无人机在夜空中拼出巨大的心形与她的名字,浪漫得近乎荒唐。

我冷冷回了一句:明天一早,全部撤下。

04

然而,第二天清晨,我尚未完全清醒,就被一阵激烈的争执声惊醒。

推开门,只见林晚星跪坐在客厅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双肩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如纸。

我的岳父岳母端坐于沙发之上,神情阴沉,目光如刀,显然已经看到了昨夜那场轰动全城的告白视频。

岳父声音低沉而严厉,一字一句砸在寂静的空气中:“快点和那个沈浩宇彻底划清界限!现在公司里风言风语满天飞,大家都传你要跟江辰宇离婚了!”

他语气焦急,满脸担忧:“林晚星,当初可是他狠心丢下你一走了之!这些年是谁在撑着这个家?是女婿江辰宇一直在扶持我们全家!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啊!”

岳父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眼神冷厉如霜:“如果你下不了这个决心,那就别怪我们做长辈的出手不留情面!”

撂下这句冰冷的话语后,岳父转身大步离去,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林晚星眼眶泛红,泪水在眸中打转,起身时忽然瞥见我站在门口,神情一滞,眼中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

“老公,对不起…… 你一定要相信我!沈浩宇早就和夏若曦订婚了,我完全不知道他最近这些举动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快步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指尖微凉却用力得发颤:“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妥当,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告白视频传开后,网上出现大量水军带节奏,造谣林晚星婚内出轨、忘恩负义,江氏集团的股价也受到轻微影响,不少合作方都发来询问信息,让公司上下陷入忙碌。

自那日起,林晚星开始频繁出现在江氏集团的大楼前,手里提着保温饭盒,风雨无阻地为我送餐。

她亲自开车接送我上下班,从前低调温婉的她,如今竟也能在会议上毫不退让地反驳夏若曦的提案,言语间带着锋利的讽刺与警告。

只因江氏眼下正全力推进一个至关重要的项目,牵动整个行业的目光。

这件事连我自己都几乎淡忘了细节,直到那天深夜应酬结束。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地下车库,头顶的日光灯管忽明忽暗,映出长长的影子。

就在拉开车门的一瞬,一道熟悉的身影猛地从幽深的拐角处冲了出来 —— 是沈浩宇。

昏暗的地下车库弥漫着潮湿的铁锈味,灯光忽明忽暗,映照出一道踉跄的身影。

那人浑身沾满暗红血渍,衣衫破碎,脸上布满淤青与擦伤,狼狈不堪。

“晚晚,晚晚……” 他声音沙哑,带着颤抖,仿佛从深渊中爬出的亡魂。

这一幕竟如此熟悉,像极了多年前高中时代的沈浩宇 —— 那个被群殴却始终不肯低头的倔强少年。

那时的他也是这般模样,伤痕累累却眼神不屈,正是那一瞬,让林晚星心动不已。

他的指尖刚触到林晚星的衣袖,目光却忽然落在我身上,整个人猛地一僵。

血色瞬间从他脸上褪去,仿佛看见了最不愿面对的梦魇。

沈浩宇踉跄着后退几步,脊背撞上冰冷的水泥墙。

“对… 对不起晚晚,我不该来打扰你,我这就离开京市……”

他嘴角溢出血沫,却仍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我发誓…… 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话语落下时,他艰难地吞咽下一口鲜血,喉结滚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随后,他晦暗不明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恨,有痛,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悲凉。

转身之际,他剧烈咳嗽,喷出几口鲜血,染红了地面斑驳的油渍。

他离开时,故意撞了一下旁边的垃圾桶,发出巨大声响,还回头看了林晚星一眼,那眼神充满了委屈与不甘,仿佛在暗示自己的遭遇与我有关,而这一幕恰好被车库监控拍了下来。

脚步凌乱,身影在昏黄灯光下摇晃,最终消失在车库幽深的出口。

我低头望着地上蜿蜒的血迹,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没想到有朝一日,沈浩宇竟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来抹黑我。

他那副凄惨模样,仿佛我真的成了背后使坏、仗势欺人的阴险之徒。

但如今他已是夏家的上门女婿,我实在没有必要为了他与夏家交恶。

我冷笑着,目光落在林晚星身上。

她神色平静,眉眼间看不出一丝波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屋外细雨绵绵,雨滴轻轻敲打着窗棂,室内灯光昏黄,映照在她清冷的侧脸上。

我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你还好吗?”

我的声音低沉而关切。

林晚星转过头,朝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温柔却不带丝毫勉强:“一个早已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我能有什么事呢?”

她轻声回应,语气淡然却坚定。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刚才沈浩宇说的那些话,你…… 会怀疑是我做的吗?”

她毫不犹豫地摇头,眸光清澈如初:“我当然信你。”

听到这句话,我心头一松,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只要她还信我,一切便都值得。

毕竟,若真是我动的手,沈浩宇根本不会有再出现在她面前的机会。

更何况,如今他已是夏家的姑爷,身份不同往日。

江氏这个项目正处于最关键的阶段,每一步都牵一发而动全身。

我不能因一时意气,让整个计划陷入险境。

回家后,林晚星主动拿出手机,将自己与沈浩宇所有的联系方式彻底删除,还让我检查,笑着说:“以后我的生活里,只有你和安安,再也不会有无关紧要的人打扰。”

我深感欣慰,两人感情愈发稳固。

05

然而,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外的梧桐树在晨风中沙沙作响,我接到一个电话,手机屏幕在微光中闪烁。

电话铃声突兀地在清晨响起,像一根细针扎进我的神经。

秘书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带着一丝迟疑与慌乱:“项目…… 被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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