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码头上挤满了上千名围观者，人声鼎沸如同过节。
老赵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张80万的现金支票，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迪拜富商阿里身着雪白的长袍，笑容满面地指挥着三位开蚝师傅："开始吧，让我们见证奇迹！"
那个388斤重的巨型生蚝躺在特制的钢架上，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青黑色光泽。
电动工具轰鸣作响，外壳缓缓裂开，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01
凌晨三点，东南沿海某渔村的码头还笼罩在浓重的夜色中。
老赵穿着那件打了七八个补丁的旧棉袄，一个人坐在自己那艘破旧的渔船上，点燃了一支五块钱的劣质香烟。
烟雾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缭绕，那双眼睛里满是疲惫和绝望。
"赵哥，这么早就出海？"邻船的老李探出头来。
"嗯，趁着潮水好，多撒几网。"老赵声音沙哑。
老李叹了口气："听说你家小菊又住院了？"
老赵没说话，只是用力吸了口烟。妻子小菊上个月突发脑溢血，躺在医院里至今还没醒。医生说手术费要二十万，可他这些年出海，年年亏本，欠了一屁股债，哪里拿得出这笔钱。
"这次要是再空网，我就把这破船卖了。"老赵掐灭烟头，喃喃自语。
他启动马达，渔船发出咳嗽般的轰鸣声，缓缓驶离码头。海面上雾气蒙蒙，远处的天际线开始泛白。老赵握着方向盘，脑子里全是医生催缴费用的电话。
昨天下午，儿子小海从大学打来电话，说学校催学费了。那孩子好不容易考上重点大学，如今却要面临退学。老赵咬着牙没敢告诉儿子母亲住院的事，只说："爸再想想办法。"
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呢？
这些年，他试过养殖、试过跑运输，最后还是回到这片海上。十五年了，别的渔民都买了新船、盖了新房，只有他越活越穷。上个月为了最后拼一把，他咬牙向信用社贷了五万块，买了一张据说能捕到深海鱼的新渔网。
"老天爷，给条活路吧。"老赵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渔船开了两个多小时，到了他常去的那片深海区。这里水深超过两百米，一般的渔民不敢来，但正因如此，海货也多。老赵熟练地撒下新买的渔网，网坠沉入黑暗的海水中。
他点燃一支烟，坐在船舱里等待。海风吹在脸上，带着咸涩的味道。
两个小时后，老赵开始收网。电动绞盘转动起来，钢索一点点收紧。突然，船身猛地一沉，马达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怎么这么重？"老赵一惊。
他加大马力，绞盘艰难地转动。钢索绷得笔直，整艘船都在颤抖。老赵的心跳加速，这种感觉他只在年轻时遇到过一次——那次网住了一条三百斤的金枪鱼。
"起来！给我起来！"老赵吼着，满脸通红。
绞盘吱嘎作响，渔网终于浮出水面。老赵定睛一看，整个人愣住了。网兜里没有鱼群，只有一个巨大的黑色物体，表面坑坑洼洼，像一块巨石。
他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拖上甲板，凑近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生蚝？这么大的生蚝？"
老赵活了五十三年，在海上漂了三十多年，从未见过这么大的生蚝。这东西足有一米多长，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外壳，深青色中透着黑，像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长成的。
他颤抖着手摸了摸外壳，冰凉粗糙，确实是生蚝。
"发财了！发财了！"老赵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他赶紧从船舱里翻出那台老旧的磅秤，费了好大劲才把生蚝抬上去。指针摇晃了几下，最后停在了388斤的位置。
老赵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这么大的生蚝，能卖多少钱？五万？十万？
他立刻掏出手机，给村里见多识广的老支书打电话。
"喂，支书，我...我捞到个大东西！"老赵的声音都变了调。
"什么大东西？这么激动？"老支书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生蚝！388斤的生蚝！您快来看看，这东西能值多少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老支书的声音突然拔高："你说多少斤？"
"388斤！我用秤称过了！"
"我马上到码头，你赶紧回来！"
老赵挂断电话，手忙脚乱地开船往回赶。一路上，他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小菊的手术费有着落了，儿子的学费也有了，那些催债的电话再也不用躲着接了。
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02
上午九点，老赵的渔船刚靠岸，码头上已经聚集了几十号人。老支书站在最前面，身边围着村里的老渔民们。
"在哪儿？让我看看！"老支书迫不及待地跳上船。
当他看到那个巨大的生蚝时，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绕着生蚝转了三圈，用手敲了敲外壳，又俯下身仔细观察。
"活了七十年，头一回见这么大的！"老支书的声音都在颤抖。
围观的村民们也纷纷跳上船，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得长多少年啊？"
"我在电视上见过最大的才一百来斤！"
"赵子，你这回发了！"
老赵咧着嘴笑，眼眶却湿润了。他在人群中看到了妻子的姐姐，对方眼圈也红了。
"支书，这东西能卖多少钱？"老赵小心翼翼地问。
老支书沉吟片刻："这种罕见的东西，没法估价。但肯定不便宜，至少几十万吧。"
几十万！老赵的腿都软了。
"不过你得小心，别被人骗了。"老支书拍拍他的肩膀，"我认识几个做海鲜生意的老板，我帮你联系联系。"
消息很快传开了。到了中午，码头上已经挤满了人。有本村的，也有邻村赶来的，还有外地专门收购海货的商人。
老赵的手机响个不停。
"老赵，五万，我出五万！"
"我出八万！现金交易！"
"十万！十万行不行？"
老赵听着这些报价，心里又兴奋又紧张。十万块已经能解决燃眉之急了，但他总觉得这么大的生蚝应该不止这个价。
"赵哥，别急着卖。"老支书把他拉到一边，"我已经联系了几个做古董生意的朋友，他们说这种罕见的东西，收藏价值很高。"
"收藏？"老赵愣了愣。
"对。你想想，这么大的生蚝，养在什么水族馆都是镇馆之宝。而且..."老支书压低声音，"民间有种说法，这种超大型的生蚝里面，很可能有宝贝。"
"什么宝贝？"
"珍珠。"老支书神秘地说，"越大的生蚝，里面的珍珠就越大。要是真有一颗拳头大的珍珠，那可就不是几十万的事了。"
老赵的心怦怦直跳。他看着那个巨大的生蚝，突然觉得它就像一个潘多拉魔盒，充满了未知和希望。
下午三点，老赵接到了一个让他终生难忘的电话。
"你好，我是阿里，从迪拜打来的。"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虽然说的是中文，但带着浓重的口音。
"迪拜？"老赵愣住了。
"是的。我看到了你那个巨型生蚝的照片，有人发到了国际收藏家论坛上。我对这个非常感兴趣。"
老赵的心跳得更快了。迪拜？那不是电视上说的最富有的地方吗？
"我想购买你的生蚝。价格可以商量。"阿里说。
"多...多少钱？"老赵的声音都在发抖。
"五十万。我可以明天就到。"
老赵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五十万！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但是..."老赵犹豫了，"我还没决定卖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阿里笑了："我理解。这样吧，我明天飞过来，我们见面谈。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出更高的价格。"
挂断电话后，老赵坐在船头，整个人都懵了。码头上的人越聚越多，很多人都在用手机拍照，发到网上。他看到手机上不断弹出来的消息提示，有人@他，说他的生蚝上了热搜。
"赵子，你这回真的要发财了。"老支书走过来，脸上都是笑容。
可老赵的心里却有些不安。他总觉得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不真实了。
当天晚上，老赵去医院看望妻子。小菊还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身上插着各种管子。他握着妻子冰凉的手，眼泪又流了下来。
"小菊，我们有救了。"他哽咽着说，"我捞到了一个大家伙，能卖好多钱。你的手术费有了，小海的学费也有了。你一定要撑住，等着我。"
护士进来催缴费用，老赵咬着牙又交了五千块——这是他最后的积蓄。他走出医院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街上的灯光让他觉得恍惚，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他掏出手机，看到儿子发来的消息："爸，学校说如果这周再不交学费，就要让我办休学了。"
老赵的手指颤抖着，打下一行字："放心，爸这次真的有办法了。"
03
第二天傍晚，三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驶入了这个偏僻的小渔村。车队停在码头前，引起了轰动。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雪白长袍、头戴红白格子头巾的中东男人走了下来。他身材高大，留着修剪整齐的胡须，身后跟着四五个人，有翻译、有鉴定师，还有两个保镖。
"我是阿里。"他微笑着伸出手。
老赵紧张地握住对方的手，手心全是汗。阿里的手很凉，握得很有力。
"生蚝在哪里？我迫不及待想看看了。"阿里说着流利的中文，虽然口音有些奇怪，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老赵带着他们来到码头，那个巨型生蚝已经被移到了一个特制的大水槽里。
为了保持新鲜，老支书特意找人从海边引来了海水，还装了增氧设备。
阿里看到生蚝的瞬间，眼睛里迸发出光芒。
他快步走过去，绕着水槽转了两圈，嘴里不停地发出惊叹声。
"太完美了！太完美了！"他兴奋地说，"我收藏海洋生物二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生蚝！"
鉴定师走上前，戴着手套仔细检查生蚝的外壳。
他拿出一些专业工具，测量、拍照、记录数据。十几分钟后，他向阿里点了点头。
"老赵先生，我想买下它。"阿里转过身，直视着老赵的眼睛，"我出五十万。"
围观的村民们发出惊呼。五十万！这个数字对于这个贫困的小渔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可老赵却犹豫了。
他想起老支书说的话——生蚝里面可能有珍珠。如果真有一颗巨大的珍珠，那价值岂不是更高？
"阿里先生，我...我想再等等。"老赵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阿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理解。你在想，万一里面有珍珠，是不是能卖更高的价？"
老赵的脸红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样吧，六十万。"阿里加价了，"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格。"
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有人说："知足吧，赵子，六十万已经够你用一辈子了！"
可老赵还在犹豫。他看着水槽里那个巨大的生蚝，心里像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赶紧卖了吧，这是天赐良机；另一个说：万一里面真有宝贝呢？
"老赵先生，"阿里突然说，"我能问问你为什么需要这笔钱吗？"
老赵愣了愣，老支书在旁边小声说："他妻子病了，需要手术费。"
阿里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理解。我的母亲去年也生了重病，我知道那种感觉。"
他走到老赵面前，认真地说："这样吧，我最后出价八十万。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老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要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这个生蚝。"
阿里说，"我收藏了这么多海洋珍品，但从未亲眼见过巨型生蚝开启的那一刻。这对我来说，是一次难得的体验。"
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
"而且，"阿里继续说，"如果里面真有珍珠或者其他宝贝，那些都归你。我只要这个生蚝本身。"
老赵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八十万！这个数字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妻子的手术费够了，儿子的学费够了，欠的债也能还清，甚至还能剩下一大笔钱。
可是...万一里面真的有更值钱的东西呢？
他看向老支书，老支书冲他使了个眼色，似乎在说：答应吧。
老赵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好，我答应你。"
阿里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立刻让助理拿来了合同，用中英文写了详细的交易条款。老赵看得一头雾水，老支书帮忙把关，确认没有陷阱后，老赵在合同上按下了手印。
阿里当场拿出了一张现金支票，上面写着：捌拾万元整。
老赵接过支票的那一刻，手抖得厉害。这张薄薄的纸片，承载着他全家的希望。他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周围的村民们也都红了眼眶。
"谢谢...谢谢..."老赵哽咽着说不出话。
"不用谢我，这是公平交易。"阿里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让我们开始吧。"
消息很快传开了。不到一个小时，整个码头挤满了人。不仅是本村的，邻近几个村的村民都赶来了，还有很多听到消息专程从城里赶来的人。有人说，码头上聚集了至少上千人。
阿里的团队开始搭建设备。他们从车上卸下一套专业的直播器材，架起了摄像机和灯光。
"我要把这历史性的一刻分享给全世界的收藏家们。"阿里兴奋地说。
直播开启后，观众蜂拥而入。
短短几分钟，在线人数就突破了十万。弹幕刷得飞快，全都在猜测里面会有什么。
"肯定有巨型珍珠！"
"说不定是什么古代宝物！"
"这么大的生蚝，太罕见了！"
阿里从专机上叫来了三位专业的开蚝师傅。
这三个人都是从南方某个著名海鲜市场请来的，据说开了三十多年的生蚝，经验丰富。
"各位，"最年长的那位师傅说，"这种体积的生蚝，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需要用特殊工具，过程可能比较久。"
阿里点点头："没关系，慢慢来，我不急。"
师傅们拿出了各种工具：液压钳、电动切割机、特制的撬刀。他们先用水管冲洗生蚝表面的污垢，露出了青黑色的外壳。外壳上有无数道生长纹路，密密麻麻，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从外壳纹路来看，这个生蚝至少有八十年以上的历史。"鉴定师说。
人群中传来惊呼。八十年！这个生蚝比很多在场的老人年纪都大。
太阳开始西斜，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码头上的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
老赵站在人群中，紧紧攥着那张支票。老支书站在他旁边，不时拍拍他的肩膀。村民们都在小声议论，脸上写满了期待和兴奋。
阿里换上了专业的白色防护服，戴上了护目镜和口罩。他显得既兴奋又谨慎。
"准备好了吗？"他问三位师傅。
"准备好了。"
"那么，开始吧！"
04
电动工具的轰鸣声响起，打破了码头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那个巨型生蚝。
大师傅先用液压钳夹住生蚝边缘，慢慢加力。
钳口陷入外壳，发出咔咔的响声。生蚝的外壳比想象中更坚硬，液压钳几乎用到了最大功率。
"小心点，别伤到里面。"阿里紧张地提醒。
几分钟后，外壳边缘出现了第一道裂缝。大师傅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这外壳太厚了，至少有三公分。"
二师傅和三师傅也加入进来，三个人配合着，用不同的工具在不同位置施力。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码头上亮起了灯光，在灯光的照射下，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期待。
直播间的观众数量已经突破了五十万，弹幕刷得根本看不清。
"快点啊！急死了！"
"到底有没有珍珠？"
"八十万值不值？"
又过了十几分钟，外壳的裂缝越来越大。大师傅拿起一把特制的长撬刀，准备撬开最关键的那道缝。
"各位退后一点。"他对周围的人说。
阿里、老赵、老支书，还有前排的村民们都往后退了几步。大师傅深吸一口气，把撬刀插入裂缝。
"一、二、三，起！"
随着用力，外壳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就在这时，一股奇怪的气味突然飘散开来。
大师傅的动作停住了。他皱起眉头，鼻子抽动了几下："等等...这味道不对劲..."
"什么味道？"阿里凑近了些。
"不是生蚝该有的海腥味。"大师傅的脸色有些凝重，"这味道有点..."
他没有说下去，但周围的人已经闻到了。那是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混合着某种腐败的气息。前排的几个村民捂住了口鼻，下意识地后退。
"继续！"阿里说，"我见过各种海洋生物，什么味道都闻过。可能是里面的生蚝肉开始腐败了。"
大师傅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工作。他加大了力度，撬刀深深地插入裂缝。又是一声响，外壳终于完全裂开了。
三位师傅一起用力，掀起上面的那片外壳。
就在外壳完全打开的瞬间，大师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手中的撬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天...天哪！这是..."他的声音在颤抖。
阿里迫不及待地冲上前，低头看了一眼。
下一秒，这位见多识广的富商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猛地后退了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这不可能！不可能！"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手指颤抖着指向生蚝。
人群开始骚动。前排的人想挤上去看，后排的人拼命往前挤。
"怎么了？"
"里面有什么？"
"快让我看看！"
老赵听到动静，心里咯噔一下。他推开人群，挤到前面。当他看清生蚝内部的那一刻，手中的支票飘落在地上。
他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倒下去，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人彻底炸开了锅。有女人尖叫着往后退，有男人冲上前想看个究竟，有人大喊着："报警！快报警！"
老支书挤到前排，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都在抖，好不容易才拨通了报警电话。
"快...快来人！出大事了！"他的声音急促而惊恐。
直播间的观众数量瞬间暴涨到了一百万。弹幕完全爆炸了。
"到底是什么？主播快给个特写啊！"
"为什么都是这种反应？"
"我靠，那个富商都吓坐地上了！"
"楼上的别急，马上要切广告了。"
二师傅和三师傅也围了上来，看清楚后，两个人都倒退了好几步，脸色苍白如纸。
阿里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收藏过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可眼前的景象还是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上帝啊..."他用阿拉伯语喃喃自语。
老赵被老支书扶起来，整个人还在发抖。他的目光呆滞地看着那个生蚝，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张价值八十万的支票就掉在他脚边，在海风中翻滚，最后被一个村民捡了起来。
"赵哥，你的支票..."那个村民颤抖着递过来。
老赵没接，他的手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
人群的骚动越来越大，有人想往前挤，有人拼命往后退。码头上乱成一团，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泣，还有人在疯狂地用手机拍照。
"都别动！警察马上就到！"老支书大声喊着，试图维持秩序。
阿里踉跄着走到助理身边："关...关掉直播！快关掉！"
助理慌忙操作设备，但直播间的录像已经被无数人保存下来。评论区已经彻底失控。
"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为什么要关直播？"
"肯定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看到一个角，好像是...不会吧..."
大师傅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不停地抖动。他做了三十多年开蚝师傅，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今天这一幕，彻底击垮了他。
三师傅扶着旁边的栏杆在呕吐，吐得昏天黑地。
二师傅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怎么会...这怎么可能..."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老赵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那张掉在地上的支票，又看了看那个打开的生蚝。
"我的钱...我妻子的手术费..."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老支书扶住他："赵子，这钱...怕是拿不到了。"
夜幕完全降临，码头的灯光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那些惊恐、震惊、难以置信的表情中，那个巨型生蚝静静地躺在那里。
它终于打开了，却不是装着财富和希望，而是一个让所有人毛骨悚然的秘密。
里面究竟藏着什么东西，让见多识广的迪拜富商吓得瘫坐在地？
为什么所有看到的人都脸色煞白，甚至有人当场呕吐？
那个价值八十万的交易，还能继续吗？
老赵妻子的救命钱，难道就这样没了？
而更重要的是，这个秘密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