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几位负责人悄悄瓜分了560万收益,第二天老板却单独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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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默,这个三千万的合作,我跟了半年,对方连我的面都不见。”

老板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压得极低:

“告诉我,为什么华科集团的副总裁,那个‘铁娘子’林总,在她的邮件里指名道姓,说这个合作,只跟你一个人谈?”

那一刻,我看着那文件,心中早已写好的辞职信,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01

周五,下午三点四十五分。

北京的秋天,天空高远得像一块冰蓝色的玻璃。

阳光透过CBD写字楼巨大的玻璃幕墙,在我面前的办公桌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光斑里,几粒尘埃在安静地飞舞。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我的手机在桌上“嗡”地震动了一下。

我以为是下属发来的周报,或是客户的又一封催命邮件。

我拿起手机,解锁屏幕,一条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系统提示,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眼睛里。

“您已被移出群聊‘星河科技核心管理层’”。

我愣住了,足足有十几秒。

我反复看着那行小字,甚至用手指擦了擦屏幕,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没有。

那行字依旧清晰地躺在那里,像一份判决书。

“星河科技核心管理层”,这个听起来有些中二的群名,是我七年前亲手创建的。

那时候,公司还只是中关村一间不足三十平米的开间,算上老板张承宇,总共五个人。

这个群,就是我们的“作战指挥室”。

七年过去,公司从一个无人知晓的小作坊,打拼到如今在新消费科技领域小有名气的规模,员工超过三百人。

这个群,也成了公司真正的权力核心。

群里只有七个人:老板张承宇,我——市场总监李默,联合创始人兼技术总监老王,运营总监赵娜,产品总监小马,人事总监刘姐,以及财务总监钱胖子。

我们是公司的“七武海”,是星河科技这艘船的掌舵人。

而现在,我,李默,被踢出了这个群。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解释,就像扔掉一个用旧了的垃圾。

我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不远处那几间独立的玻璃办公室。

技术总监老王正靠在椅背上,和他的下属谈笑风生,眼神不经意地朝我这边瞥了一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运营总监赵娜,那个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永远妆容精致的女人,正端着一杯咖啡,站在她的办公室门口,与产品总监小马低声交谈着,她们的目光,也像两把手术刀,有意无意地在我身上刮过。

我明白了。

这不是一次意外,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处决”。

消息像病毒一样,在开放式办公区里迅速蔓延。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微妙。

那些平日里与我称兄道弟的同事,路过我的工位时,脚步会不自觉地加快,眼神躲闪。

我手下的团队成员,一个个低着头,假装在忙碌地敲击着键盘,但那一张张惶恐不安的脸,早已出卖了他们的内心。

我心里清楚,他们都在观望,在猜测,在与我这个即将“失势”的总监,划清界限。

人心,向来如此。

下午五点半,临近下班。

公司的行政负责人,踩着欢快的步子,在工作大群里发了一条通知:“@全体成员,为庆祝‘智家’项目顺利收官,今晚张总在‘东海渔港’设宴庆功,请各位总监务必准时参加!”

“智家”项目,是我和我的团队花了半年时间,从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手里硬抢过来的。

前期的市场调研、客户攻坚、方案策划,几乎都是我们市场部呕心沥血的成果。

项目后期,才交由技术和运营部门跟进。

如今,项目成功了,庆功宴上,我这个最大的功臣,却成了一个即将被清扫出门的局外人。

这顿饭,我不想去。

但老板张承宇的秘书,亲自打电话过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李总监,张总特意交代了,您一定要到。”

我明白,这是最后的“体面”,也是一场公开的“审判”。

我必须去。

东海渔港,京城有名的海鲜酒楼,人均消费四位数。

包厢很大,一张能坐二十人的巨大圆桌,此刻只坐了我们八个人。

气氛诡异得像一出精心编排的舞台剧。

老王和赵娜是当之无愧的主角。

他们意气风发,高谈阔论,一会儿说“智家”项目的成功,全靠后期运营策略的“神来之-笔”,一会儿又说公司的发展,需要不断地“新陈代谢”,淘汰那些“思维僵化、跟不上时代”的老人。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软刀子,不带血,却刀刀割在我心上。

我全程沉默,只是喝酒。

一杯接一杯的茅台,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却无法温暖我那颗早已冰冷的心。

老板张承宇,坐在主位上,显得心事重重。

他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默默地抽烟。

他看我的眼神,很复杂,有躲闪,有不忍,甚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冷漠。

他只是在开席时,举杯对我示意了一下:“李默,辛苦了。”

之后,便再无交流。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透明人,坐在曾经最熟悉的一群人中间,却隔着万水千山。

饭局过半,我借口不胜酒力,提前离场了。

走出包厢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身后传来他们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声,以及赵娜那尖锐又得意的声音:“哎呀,总算是清了。来来来,我们继续喝!”

我没有回头。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离开后,他们转战到了楼下的KTV。

在那个灯红酒绿的包厢里,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一场肮脏的交易,正在进行。

他们以“智家”项目奖金的名义,悄悄瓜分了那笔高达560万的额外收益。



这笔钱,是客户方因为对我们前期的市场方案和创意高度满意,在合同款之外,追加的一笔“激励奖金”。

按照公司不成文的规定,这笔钱的至少一半,本该属于我和我带领的市场部。

而现在,它成了别人加官进爵的投名状,成了他们庆祝将我踩在脚下的战利品。

我对此,一无所知。

02

那个夜晚,我没有回家。

我一个人,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四环路上兜圈。

车载收音机里,正放着一首老歌:“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

我想起了很多事。

我想起了七年前,我和张承宇,还有老王,挤在那间冬冷夏热的小破办公室里,啃着泡面,讨论着公司的第一个产品方案,幻想着有朝一日能上市敲钟。

我想起了五年前,为了拿下第一个大客户,我陪着客户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被送进医院。

张承宇在病床前,握着我的手,红着眼圈说:“兄弟,等公司做大了,我绝不亏待你。”

我想起了三年前,公司资金链断裂,几个月发不出工资,老王和赵娜他们都动了跳槽的心思。

是我,卖掉了父母留给我的一套小房子,把钱拿给张承宇,帮公司撑过了最难的三个月。

一幕一幕,宛如昨日。

我把车停在路边,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我的眼睛酸涩得厉害。

我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

在商场上打拼这么多年,我见过太多的背叛和人走茶凉。

可我从没想过,这一切会发生在我身上,发生在我最信任的“战友”和“兄弟”身上。

我不甘心。

我愤怒。

我更感到一种被掏空了灵魂的、彻骨的背叛。

我想不通,我究竟错在了哪里?

是因为我功高盖主,挡了别人的路?

还是因为我性格耿直,不懂得在办公室政治里拉帮结-派?

或许,都有吧。

或许,从一开始,所谓的“兄弟情深”,就只是一个美丽的谎言。

在巨大的利益和权力面前,它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把烟头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感觉自己的心,也像那点猩红的火星一样,熄灭了。

回到家时,天已经快亮了。

我一夜未眠,双眼布满了血丝,但我的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做出了决定——离职。

我不准备去质问张承宇,也不准备去和老王、赵娜他们撕破脸。

没有意义。

当一个人决定要背叛你的时候,你做任何事,都只会让他觉得你更可笑。

我要体面地离开。

离开这个我倾注了所有青春和心血的地方,离开这群我曾以为可以相伴一生的人。

我打开电脑,开始写辞职信。

没有抱怨,没有指责,只有最官方、最客套的措辞。

“尊敬的张总及公司管理层:

因个人原因,本人李默,现正式提出辞去市场总监一职,望予批准。感谢公司多年来的培养与信任……”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我的心上。

写完,保存,打印。

我看着那张薄薄的A4纸,感觉自己这七年的青春,也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在了纸上。

周六,上午九点。

我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准备去公司,把这封信,亲手交给张承宇。

就在我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张承宇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李默,醒了吗?”

“醒了。”我冷冷地回答。

“来我办公室一趟。”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叫我去他办公室?

难道连一个工作日都等不及,就要给我最后的“审判”吗?

也好。

我倒要看看,他准备如何对我这个“开国功臣”,盖棺定论。

我拿起那封早已准备好的辞职信,塞进口袋,驱车前往公司。

周末的公司,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顶楼,老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我推门而入。

张承宇正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

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我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准备从口袋里掏出那封辞职信。

我以为,等待我的,会是一封早就准备好的解雇通知书,或是一张写着遣散费数额的支票。

可张承宇却转过身,示意我坐下。

他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然后坐在我的对面,沉默了许久。

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我不想再耗下去了。

03

我决定打破这令人难堪的沉默,主动摊牌。

就在我准备开口的那一刻,张承宇终于说话了。

他没有提踢出群的事,没有提庆功宴的事,更没有提那笔被瓜分的奖金。

他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缓缓地推到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份与国内顶尖的科技巨头——“华科集团”的合作意向书。

封面上,华科集团那醒目的LOGO,像一座大山,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

华科是行业内的绝对霸主,我们星河科技在它面前,不过是个蹒跚学步的孩童。

这样的合作,对我们来说,无异于天方夜谭。

张承宇的目光,变得异常锐利。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要把我看穿一样,一字一顿地问道:

“李默,公司现在内忧外患,生死存亡,就在此一举。这个三千万的合作,我亲自带队,跟了半年,想尽了一切办法,对方连我的面都不见。”

他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

“告诉我,为什么华科集团的副总裁,那个在业内出了名不近人情、油盐不进的‘铁娘子’林总,在她的回复邮件里,会指名道姓,说这个合作,只跟你一个人谈?”

我彻底愣住了。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拿起那意向书,翻到最后一页,在合作方联系人的签名处,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林雪。

一个深埋在我心底多年,连张承宇都不知道的秘密,在这一刻,被猝不及防地揭开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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