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那个晚上,柳忠义守候在警局,专心地研读着尸检报告。然而他的注意力被报告中的一句小字引起了。
「劫匪右脸,先被南山矿警员击中;而后劫匪同伙分别在他胸口和左眼处,打入两发子弹,将其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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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柳忠义陷入了沉思。为什么劫匪同伙要在胸口和左眼处再次开枪?通常情况下,一枪足以致命。难道左眼处有某种显著的特征,不得不用枪来掩盖吗?
灵感突然涌上柳忠义的脑海,他立刻联系了专家,并将一张展示了左眼特征的复原画交给了黑子。
这幅画在收审所产生了显著的效果,很快,黑子的手下就带来了一个名叫小宝的人。
黑子看着小宝,他一脸唯唯诺诺,说话吞吞吐吐,毫无社交技巧。他拿出画像和一张显示了文身的照片,晃到小宝的面前,然后不屑地问道:
「你认识他吗?」
小宝看着照片,缓慢地点了点头:
「认识,这是我同学田雨的哥哥,叫田原。我们是同村的。他的左眼一直都是这样的,夏天的时候,他常常穿着背心在院子里练习武术,手臂上有一个吐信子的龙纹……」
田原这个名字很快就在警局内传开,柳忠义不敢耽搁,立刻登上警车,前往田原的家所在的鹤岗郊外的小村庄。这个小村庄有十几间泥房和茅舍,错落有致,被厚厚的大雪覆盖,显得格外不起眼。
1995年,鹤岗市上演了一起惊心动魄的特大杀人抢劫案。
凶手在过去的五年里,冷酷地夺去了11名警察的生命,而当地的黑社会竟然将他视为偶像。更加令人费解的是,无论警方如何努力,罪案现场都毫无蛛丝马迹,使得全国顶级的刑侦专家束手无策。
如果不是一个偶然事件,也许他将永远逃脱法网……
故事发生在1995年1月28日,正值除夕之夜,在黑龙江省鹤岗市,人们都在迎接新年的欢庆中陶醉,街头巷尾爆竹声此起彼伏。然而,晚上7点刚过,一辆越野车停在鹤岗南山矿金库前,车内的孙海波带着四名戴着面具的匪徒,快速下车。他们默契地合作,分工明确,两人一组进攻保安室和值班室。
四名匪徒拿起猎枪,疯狂地扫射,仅仅十秒钟,10名防卫警察中弹倒地,纷纷受伤。孙海波自以为胜券在握,朝金库冲去,然而,倒地的警察们仍然坚韧不拔,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开枪还击。虽然零散的枪声无法扭转局势,但也阻止了孙海波的接近。
金库就在眼前,但孙海波怎么也无法进入。他焦急地看着手表,抢劫计划已经超时十五秒,彻底失去了耐心,于是下令手下撤退。
正当警察们以为阵地已经保住,稍事休息时,孙海波却示意手下拿来炸药,然后将其堆放在金库门前。
「一帮看门狗,也敢阻挡我的道路?」
孙海波嘲笑地看着那10名奄奄一息的警察,然后点燃了炸药的引线。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南山矿金库被烈火吞噬,匪徒们放下枪支,登上越野车,迅速离去。
农历春节,通常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但在鹤岗市,人们醒来后却惊觉这个煤城已经变成了一座死城。整个城市被肃杀的气氛所笼罩,仿佛末日降临,街头空无一人,寒冷的气温达到零下30度,道路上积雪未被清扫。所有商店都紧闭着,银行和储蓄所也紧锁门窗。城市此时完全被警察所占领,只能看到各队伍不断来回巡逻,堵截和检查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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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紧张的氛围下,鹤岗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大队长柳忠义整夜忙碌,此刻站在电线杆下,表情痛苦不堪。寒风呼啸,他强忍着严寒,将手套咬在嘴里,尝试着打开裤子,却始终无法排尿。他感到人生仿佛停滞不前。
东北的警察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东北的犯罪也相当猖狂,警察积累了丰富的经验。然而,在过去的五年里,一伙疯狗似的罪犯突然出现,连续不断地暗杀警察,抢夺警用武器,从事多起抢劫案,几乎成了鹤岗市地下世界的统治者。曾经无往而不胜的柳忠义,在这五年里,却束手无策。现在,这伙罪犯越发嚣张,竟然炸毁了南山矿,导致十名警察丧命!
柳忠义无法忍受这一系列的挑衅,他的面子在南山矿爆炸后已经荡然无存。如果这个案子无法解决,他将再也没有脸穿上警服。
柳忠义穿好裤子,匆匆赶往南山矿案发现场。他看到的是一片废墟,这里已经变成一片漆黑,浓烟弥漫,伴随着被烧焦的尸体散发出的焦臭味,还有微弱的爆炸声。警员们打着手电筒,艰难地寻找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黑色尸体。
旁边的法医正忙着编好尸体,一共有十一人丧生,金库里的十名值守警察全部丧命,每个人身上都有两处以上的枪伤,还有一个年仅八岁的孩子,他是一名警察的儿子。
周围的矿工们愤怒地责问柳忠义:
「你们警察吃白饭的吗?十个人、十支枪,连我们工资都守不住,院子里养的狗都比你们强!」
在过去的五年里,柳忠义经常听到类似的话语,他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但他渴望抓住这伙罪犯,这个愿望甚至超越了一切。但除了他自己,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伙罪犯有多么可怕……
接连发生了一系列冷酷的警察谋杀案,情况愈演愈烈,引起了层层上报。愤怒的中央领导发出了紧急命令,要求黑龙江全省动用所有警力,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个案子侦破!
国家公安部和省公安厅立即采取行动,调集各地的精英警力,组成了专案组。在案件发生后的八小时内,他们已经迅速抵达了鹤岗。此时,鹤岗市集结了中国最杰出的刑侦专家,包括公安八虎,弹痕研究专家崔道植,法医专家车德仁,以及中国版福尔摩斯乌国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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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忠义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这些顶级专家,松了口气。他曾以为案件即将被解决,但疯狗们再次展示出令所有警察都感到震惊的手法。
原本估计在废墟下会找到至少一两千件物证,但随着取证工作的进行,大家发现案发现场的所有关键线索都被匪徒抹去得干干净净!
没有指纹,没有脚印,没有留下任何毛发,大部分弹壳都被拿走,甚至就连劫匪逃离时使用的越野车,内外都被仔细擦洗一遍。
柳忠义紧咬后槽牙,寒风中怒火中烧,当得知作案的越野车是匪徒临时抢来的时候,他不禁咒骂。
这伙人能够在短时间内完成杀人、抢劫、清理现场、引爆爆炸装置、然后逃离,即使在刑侦专家眼里也是前所未闻的高难度任务。一些专家甚至告诉柳忠义,以目前所掌握的线索情况,几乎没有揭开这个案子的可能性。
崔道植,是八虎中的一员,他拿着仅剩的12枚猎枪弹壳,仔细比对研究,迅速确认了劫匪所使用的枪支。在1995年这个刑侦技术不发达的年代,以枪找人一直是关键的侦破思路。然而,当柳忠义拿起弹壳分析报告时,满怀希望的他立刻被浇灭了,感到从头到脚都被浇上了一盆冰水。
崔道植的分析报告清楚指出,劫匪使用的是五连发猎枪。在鹤岗,《枪支管理办法》尚未正式实施,这种类型的猎枪和子弹完全可以合法购买,仅在记录册上就有数万支,而不为人知的非法枪支和改装枪恐怕更多。想要完全依靠以枪找人的思路来破案,简直是痴人说梦。
柳忠义反复阅读各位专家就此案提供的分析和报告,但这些分析最多只能将嫌疑人范围缩小到大约两万人左右。即使是全国最出色的警察,也无法成为他的救命稻草。那个晚上,柳忠义在警局的小便池前度过了整整一个晚上,尿液和思绪都无法顺利流出,他的焦虑几乎让他陷入疯狂。十名警察和一个八岁的孩子的死亡,仿佛一直在他眼前挥之不去,柳忠义明显感到自己已经陷入了人生中最绝望的低谷。
窗外的鹤岗异常宁静,而他的脑海中却充斥着一连串无法回答的问题:
「这伙疯狗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们能如此专业、暴力地犯罪?他们都经历了什么?我真的能抓到他们吗……」
又一起案件变成了僵局,梦想着依靠专家破案的幻想,已经破灭得无影无踪。
当传开了10名警察遇害的消息后,他们的家属们火急火燎地赶到了矿上。每到一户,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声。有人抱成一团,眼泪肆意流淌,有人因悲伤过度昏倒,被紧急送往医院。
随着尸体逐渐被家人认领完毕,案件却出现了新的疑点。现场有一具尸体,却一直没有家人前来认领。无论通知了多少人,都找不到这具尸体的家人。
柳忠义觉得事情有些奇怪。这具尸体已经被烧得焦黑,颅骨完全变形,左眼和右脸都被子弹击中,留下了两个大洞。这张狰狞的脸孔让人无法辨认身份。柳忠义查对遇害警察的名单,发现唯独沈君的尸体没有被认领。于是,他匆匆前去通知沈君的家人。
然而,当他踏进沈君家门时,看到的一幕几乎让他晕倒。原本以为已经死去的沈警官,却活生生地出现在家里!
经过仔细询问,柳忠义得知,沈君在劫案发生前因胃病请了病假回家吃药,因此幸运地避开了劫案。但随着案件的发展,他感到内疚,一直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柳忠义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如果这具尸体不是警察,那么它可能是劫匪?
他立刻联系了法医,要求对这具无名尸体进行彻底解剖。经过一番仔细操作,法医发现,尸体右脸处的伤口是由警方配备的54式手枪造成的。这一线索基本确定了柳忠义的猜测。
同时,在尸体烧焦的左臂上,也发现了一块模糊的文身图案。柳忠义小心翼翼地用纸蘸水擦拭,尽管被法医嘲笑为外行,但文身却是刺入了四层以下的细胞层中,只有手术刀才能逐渐显露出来!
随着刀刃在手臂上不断刮削,黑色炭块不断脱落,一幅「龙文身」图案渐次浮现在众人眼前。
"黑道?"柳忠义惊呼出声。
文身通常是黑道人员在社会中的标志,一旦找到文身主人的身份信息,或许就能够追踪到他的同伙。
这个念头让柳忠义感到兴奋,然而他很快面临了一个更大的问题。在黑社会猖獗的鹤岗,要想得到混混们的合作,让他们认出文身的主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种找人的任务,外来的公安大神们基本上无法胜任。柳忠义决定自己去冒这个险,他想到了唯一可能能够胜任这项任务的人。
与黑子的会面发生在鹤岗的一家高档洗浴中心。这家店在这个时期还敢开门,唯一的原因就是它得到了当地最大的黑社会组织"刀枪炮"的庇护。
虽然东北地区有很多持械流氓团伙,但"刀枪炮"可谓独一无二,称霸一方。无数的地痞和流氓们手持自制的长刀、火枪和土炮,肆意在社会中抢劫,给当地的治安造成了巨大问题。黑子是"刀枪炮"内部的高级成员,他的脸呈四方形,黑得闪亮,眉毛和胡须连成一片。此刻,他穿着浴衣,漫不经心地喝着白酒,咬着大棒骨。他的双眼四处游离,最终停在一个身材丰腴的三陪小姐身上。
黑子曾经是柳忠义亲自培养的警察,但后来因为觉得薪水太低,辞去了警察职务,加入了"刀枪炮"黑社会组织。不少人现在还嘲笑柳忠义,说他是刑警队长,却把人才培养成黑社会分子。柳忠义简要地介绍了案情,然后将龙文身的照片递给了黑子,询问他是否愿意帮忙。
"师父,你别生气,做警察和做黑社会都一样,都是当条狗,有肉吃就去哪儿呗…" 黑子低声说着,嘴里不停地啃着大棒骨。
柳忠义从兜里取出一份文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这是我刚才找领导批准的,只要你能提供关键线索,奖金五万。"
一听到奖金,黑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迅速将手中的骨头放下,把文件和文身照片一并拉到自己身边,然后指着文身说道:
"谁有这个文身我不知道,但我能看出,他肯定是个新手!"
柳忠义顺着黑子的指示,紧锁双眉,认真地观察文身图案。龙头高昂,龙身跃动,尖锐的龙爪下方还有两团火焰。然而,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个文身怎么会让人联想到一个黑帮新手。
"在黑社会里,文身的图案都有特定的含义!这个文身画的是蛇头,虽然有点像龙,但嘴里吐着蛇的毒液。既然是蛇头,就说明这个人刚刚涉足黑社会,还没有真正成为一名猛龙。他只是个新手,一个不成气候的家伙。明白了吗?"
柳忠义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但黑子提出了一个建议,如果想要找到这个人的身份,也有可能。只需要将全城的混混召集起来,逐一询问,或许就能找到认识这个文身的人。不过,问题是鹤岗的混混实在太多了,而警察数量有限,要把他们全部集中在一起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即使有混混认出了这个文身,他们也不会主动告诉你。在东北,混黑社会的人最注重忠诚,即使平时打得头破血流的仇敌,在面对警察审讯时也不会泄露对方的姓名。因此,这个任务非常困难,柳忠义意识到必须想出其他办法。
听完黑子的建议,柳忠义心情更加沉重。这个文身代表了他五年来最接近抓到疯狗的机会,尽管困难重重,但他绝不愿轻易放弃。在局长的协助下,柳忠义首先从省内其他城市调来了大批警员,经过三天的辛苦工作,几乎把鹤岗所有已登记的流氓混混都抓捕入狱。然后,他将任务交给了黑子,让他以黑社会老大的身份,前去监狱进行讯问。
鹤岗的收审所位于城郊的一片坡地上,四周都是铁丝网和岗哨。剃光头的混混们排成一排,坐在一张大炕上,就像寺庙里的和尚在唱经打坐一样。
带着任务而来的黑子,根据柳忠义的安排,被成功捉拿进了牢房。一踏入那个房间,坐到炕上,刀枪炮的手下们立刻围了上来,开始对他拳打脚踢,嘴里嘟囔着:
"是哪个警察这么不长眼,竟然把黑哥带进来了。等我们这帮兄弟出去,绝对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在黑社会里,人们对警察通常守口如瓶,但面对黑道老大的问题,他们会坦白如实回答。黑子拿出文身照片,递给大家看,大家看了半天,纷纷摇头,遗憾地表示,如果这个文身是某个老练的黑帮成员的话,或许还有希望认出他,但很明显,这是一个新手的标志,很难辨认出身份。
"你们记住这个文身,等会儿放风时,去问问自己的朋友,如果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我!"
放风时间到了,混混们迅速涌出了囚室,但尽管连续询问了几天,仍然没有找到见过这个文身的人。
文身并没有提供任何线索,柳忠义将专家制作的颅骨复原画像交给黑子,同样没有人认出这个人。不仅是在监狱里,警员们也带着文身和画像挨家挨户地询问,但同样一无所获。
黑子开始怀疑,师父是否在故意隐瞒信息?柳忠义也感到困惑,是否是在白白浪费时间,难道劫匪是外地人?
然而,回想起疯狗对南山矿的熟悉程度以及过去五年的作案手法,柳忠义坚信他们绝不可能是外地的流窜团伙。然而,他无法揭开现在的谜团,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为什么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劫匪的踪迹。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案子仍然没有取得进展,鹤岗市民的不满声愈来愈高。柳忠义几乎无法记起最近多少次被当众侮辱,只感到自己活得比一只狗还不如。
当夜深人静,柳忠义蹲在警局里,仔细地阅读着尸检报告。其中的一行小字引起了他的特别注意。
劫匪的右脸首先被南山矿的警察击中,然后劫匪的同伙在他的胸口和左眼分别开了两枪,将他击毙。
柳忠义开始陷入深思。这名劫匪在受重伤后倒地,由于劫匪的同伙无法将他带走,或者干脆不想带走他,所以他们在他的胸口和左眼处各开了一枪,以确保他的死亡。然而,这样的行动引发了新的疑点。通常来说,一枪击中胸口已足以致命,为什么还要额外在左眼处再开一枪?
"是不是因为他的左眼有什么明显的特征,不得不再开一枪来掩盖?"
一股灵感突然涌上柳忠义的脑海,他赶紧联系了专家,制作了一份左眼有疾病特征的复原画像,并立刻前往收审所,将画像交给黑子。
画像带有明显特征的效果很快显现,不久后,黑子的手下带来了一个叫小宝的人。
黑子审视着小宝,他显得神情紧张,说话吞吞吐吐,一点也不像社会人物。黑子拿出画像和文身照片,晃了晃,然后问道:
"你认识他吗?"
小宝看着照片,缓缓点头:
"认识,这是我同学田雨的哥哥,叫田原。我们是同村的。平时他的左眼总是那样耷拉着,夏天的时候,他常穿着背心在院子里练武术,胳膊上有这个吐信子的龙……"
很快,田原这个名字在警局内传开了,柳忠义没有丝毫懈怠,赶上了警车前往田家。
这个位于鹤岗郊外的小村庄,有十几间散落的泥房和茅舍,被大雪覆盖,显得十分不起眼。田家的老父亲正在院子里铲雪,当看到一大队身穿警服,气氛紧张的警察冲进木篱笆院时,他双腿一软,坐在了雪堆中。
进入屋内,柳忠义看到了田家两兄弟的照片,他们互相依偎着,看上去感情很好。墙上挂满了年久失修的裂痕,还有一堆武术比赛的奖状。
面对警察的盘问,田老头不断地否认:
"不清楚,不知道,不了解,别问了。"
在田老头不太坚定的表情下,柳忠义越加怀疑,他确信田原和田雨两兄弟很可能一起参与了这起案件。田老头之所以不肯配合,可能是因为他知道大儿子田原已经死了,所以他要全力保护二儿子田雨。
让一个刚刚失去儿子的父亲出卖自己的另一个儿子几乎是不可能的。柳忠义准备迎接一场艰苦的斗争。黑子也觉得田老头和自己一样,都是找食的狗,只要给他一块骨头,他一定会摇着尾巴配合。
柳忠义半信半疑地拿出线索奖励告示给田老头看。然后,田老头突然打断了他,急忙说道:
"同志,刚才我不懂事,看了文件后才明白。提供线索重奖五万块钱,我现在知错悔改,愿意提供线索,你们还能给我五万块钱吗?"
柳忠义茫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听着田老头如倒豆子一样,将他两个儿子的事情全盘托出。
"这俩畜生没一个省心的!天天吃我的,喝我的,闹我的!自从认识了孙海波后,整天跟丢了魂似的,天天闹着要发财,要杀人!你说他们要是抢到钱,给我点也行啊!可妈的,把他们养这么大,现在一分钱都没见着!还好你们政策好,提供线索奖五万块钱,不然我真的就只能把肉包子扔给狗了!"
柳忠义听完田老头的话,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他曾经以为,无论多差劲,人总比一条狗强。然而,现在他发现,真的有人连狗都不如,只为了一块骨头,都能出卖自己的亲生儿子。在这个亲情如此冷淡的家庭里,田原和田雨变成两条疯狗也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