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加拿大绿卡我嫁76岁大妈,新婚夜我借醉酒装睡不想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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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移民局的拒签通知像一记闷棍,彻底砸碎了我五年的美国梦。

走投无路时,朋友老李给我指了一条"出路"——假结婚。

"76岁的加拿大大妈,给八万加元,拿到枫叶卡后各走各路。"他说得轻描淡写。

我犹豫了整整一个月,最后还是咬着牙答应了。

见面、约会、领证,一切都像演戏一样按部就班地进行。

可当新婚夜我借着醉意装睡,不想同房时,玛格丽特突然在黑暗中说话了。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她的声音冷静得让人害怕。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心脏砰砰直跳。

她打开台灯,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放到我面前,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打开看看。"她说,"身份给你,1200万加元存款也给你,我也算还清了。"

当我哆嗦着抽出里面的文件,看到上面的内容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跟我预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01

我叫陈宇,来加拿大的时候刚满28岁。

那年我揣着留学签证,在多伦多大学读了两年的计算机硕士。毕业后找了份软件开发的工作,收入不错,但工签快到期了。

"你得赶紧申请移民。"公司的人事主管李姐提醒我,"工签到期前必须拿到省提名,不然就得回国。"

我照着流程申请了安省的省提名移民项目。材料准备了整整三个月,推荐信、工作证明、银行流水,每一样都反复检查。

递交申请后,我每天刷邮箱,等消息。

半年过去了,终于收到回复。

"很遗憾地通知您......"

我看到开头这几个字,手就开始抖。

"......您的申请未能通过。原因:工作经验不足,专业领域不符合当前移民政策倾向......"

我瘫坐在电脑前,脑子一片空白。

五年。我在加拿大熬了整整五年,从学生熬到打工仔,省吃俭用攒下点钱,就为了能留下来。

现在一纸拒签,全完了。

"宇哥,别想不开啊。"公司的同事小王知道消息后打来电话,"实在不行,回国发展也挺好的。"

"好什么好?"我苦笑,"国内竞争多激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三十了,回去重新找工作?"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工签还有三个月就到期。三个月后,我要么拿到移民身份,要么买机票回国。

我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老李是我在多伦多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比我早来五年,在唐人街开了家小餐馆。

"移民局拒了我。"我坐在他的餐馆里,喝着啤酒。

"正常。"老李点了根烟,"现在政策收紧,技术移民越来越难。"

"那我怎么办?"

老李看了我一眼,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你想留下来吗?真的想?"

"废话,我要是不想留,能熬这么多年?"

"那有个办法。"老李压低声音,"不过有点......那什么。"

"什么办法?"

"假结婚。"老李说,"找个有身份的人结婚,拿到枫叶卡后再离。"

我愣住了:"这不是犯法吗?"

"犯法是犯法,但查得严吗?"老李摊摊手,"只要你们演得像,移民官查不出来。"

"可这......"

"我知道你顾虑什么。"老李打断我,"道德问题对吧?兄弟,你都混到这份上了,还讲什么道德?你要是被遣返回国,这五年不就白费了?"

我沉默了。

他说得对。我确实混到这份上了。

"你考虑考虑吧。"老李站起来,"如果想做,我帮你牵线。我认识个人,专门做这生意的。"

我在餐馆里坐到深夜,一个人喝了六瓶啤酒。

走出餐馆时,多伦多的夜很冷,街上行人稀少。

我裹紧外套,看着远处的CN塔,塔尖的灯光在夜空中闪烁。

五年前,我第一次来多伦多,看到这座塔时,觉得它象征着希望。

现在,它只是一堆冰冷的钢筋混凝土。

回到租住的地下室,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老李的话:"假结婚,拿身份,各走各路。"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权宜之计。

拿到身份后,我会好好工作,好好生活,把这段经历忘掉。

凌晨三点,我给老李发了条消息:"帮我联系。"



02

"她叫玛格丽特·汤普森,76岁,加拿大公民。"中介张哥把一份资料递给我,"丧偶,没子女,住在密西沙加的独栋别墅。"

我翻开资料,上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老太太头发花白,但梳得很整齐。她穿着深蓝色的毛衣,戴着珍珠项链,看起来很有教养。

"她为什么要做这个?"我问。

"你管她为什么?"张哥不耐烦,"你只要知道,她愿意配合,不会给你找麻烦。"

"要多少钱?"

"八万加元。"张哥伸出手指,"签合同,付定金两万,领证后再付三万,拿到枫叶卡付清尾款。"

"八万......"我咽了口唾沫。

这是我两年的工资。

"贵吗?不贵。"张哥说,"你想想,枫叶卡值多少钱?没有身份,你在这儿就是黑户,随时会被遣返。有了身份,你想干什么都行。"

我咬咬牙:"好,我做。"

"爽快。"张哥拍拍我的肩膀,"过两天我安排你们见面。"

见面定在一家咖啡馆。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点了杯咖啡,坐在角落里等。

手心全是汗。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76岁的老太太,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就是陈宇?"

一个声音传来。

我抬起头,看到玛格丽特站在桌前。

她比照片里矮一些,大概一米六左右。穿着深灰色的风衣,手里拎着一个米色的手提包。

"您好,玛格丽特女士。"我站起来。

"叫我玛格丽特就好。"她坐下来,把包放在旁边,"不用紧张。"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跟我说了你的情况。"玛格丽特的英语很标准,发音清晰,"你是中国人,在这边读了书,找了工作,但移民申请被拒了,对吗?"

"对。"

"那你为什么不回国?"

"我......"我愣了一下,"我想留在这里。"

"为什么?"玛格丽特看着我,"这里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这里......机会多,生活环境好,空气干净......"我说着这些标准答案。

玛格丽特笑了:"你在说谎。"

"什么?"

"你根本不是因为这些原因想留下来。"玛格丽特说,"你只是不想回去当个失败者,对吗?"

我的脸烧了起来。

她说对了。

我确实不想回去。

"我在中国待过两年。"

玛格丽特说,"我知道中国人的心态。你们在国外待久了,回去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出国前,你告诉亲戚朋友你要去加拿大,他们都羡慕你。如果你现在灰溜溜地回去,他们会说什么?"

我低下头,不说话。

"他们会说,你看,混不下去了吧?我就说嘛,出国有什么好的?"

玛格丽特模仿着中国人的语气,"你受不了这种嘲笑,所以你宁愿留在这里,哪怕用这种方式。"

喉咙发紧,我说不出话来。

"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玛格丽特说,"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在做什么。"

"我明白。"我说。

"好。"玛格丽特点点头,"那我们谈谈具体的安排。"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玛格丽特很冷静地讲了整个流程。

"我们需要先约会几次,拍些照片,留下证据。"她说,"移民官会调查我们的关系,所以要做得真实一点。"

"然后呢?"

"然后去市政厅登记。"玛格丽特说,"登记后,你搬到我家住。我们要一起生活至少两年,直到你拿到永久居民身份。"

"两年......"我咽了口唾沫。

"对,两年。"玛格丽特说,"期间可能会有移民官来家访,检查我们是不是真的在一起生活。所以你必须表现得像个真正的丈夫。"

"明白。"

"还有一点。"玛格丽特看着我,"我的房子很大,有四个卧室。你可以住客房,我们不需要真的......你懂我的意思。"

我松了一口气:"谢谢。"

"别谢我。"玛格丽特说,"这只是交易。"

从咖啡馆出来,我的心情很复杂。

玛格丽特比我想象中要冷静,也更聪明。

她看穿了我的心思,却没有嘲笑我。

这让我对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激。



03

约会的过程很尴尬。

我们去了水族馆,去了艺术馆,去了湖边散步。

每次见面,玛格丽特都会带一部相机,让路人帮我们拍照。

"靠近一点。"她说,"手搭在我肩上。"

我僵硬地把手搭过去。

"笑一笑。"她说。

我挤出一个笑容。

咔嚓。

相机定格了这个瞬间。

照片里,我们看起来像一对正常的夫妻。

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你演技不错。"回家的路上,玛格丽特说。

"您也是。"我说。

"我们都在表演。"玛格丽特笑了笑,"有时候人生就是需要表演,不是吗?"

第五次见面时,玛格丽特说:"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去登记了。"

"这么快?"

"足够了。"玛格丽特说,"我们有照片,有聊天记录,有约会的证据。移民官不会怀疑。"

登记那天,我穿了一套黑色西装。

玛格丽特穿着米色的套装,化了淡妆。

市政厅的工作人员很热情。

"恭喜你们!"她笑着说,"能看出来,你们很相爱。"

我和玛格丽特对视了一眼。

"谢谢。"玛格丽特说。

签完字,我们拿到了结婚证。

走出市政厅,阳光很刺眼。

"从今天起,我是你的妻子了。"玛格丽特说,"至少在法律上是。"

"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吧。"玛格丽特说,"我带你回家。"

玛格丽特的家在密西沙加的一个富人区。

独栋别墅,前后都有院子。草坪修剪得很整齐,门口种着两棵枫树。

"进来吧。"玛格丽特打开门。

我跟着她走进去。

客厅很大,装修是典型的北美风格。壁炉上方挂着一幅油画,是一对年轻夫妇的肖像。

"那是我和我丈夫。"玛格丽特看到我盯着画,"他去世十年了。"

"对不起。"我说。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玛格丽特说,"人都会死,早晚的事。"

她带我上楼,指着一个房间:"这是你的卧室。"

我推开门。房间很宽敞,有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还有一张书桌。

"谢谢。"

"不用谢。"玛格丽特说,"我的卧室在走廊尽头。晚上我会关门,你也关好你的门。我们各过各的。"

"好。"

"还有,"玛格丽特说,"冰箱里有食物,你可以自己做饭。如果想吃中餐,厨房的调料都有。"

"您真周到。"

"我只是不想让这两年太难熬。"玛格丽特说,"对你,对我都是。"

第一晚,我躺在陌生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

我想起签合同时,张哥叮嘱我的话。

"记住,你们是夫妻,要演得像。"他说,"移民官很精,稍微露出破绽,你的申请就完了。"

"我知道。"

"还有,"张哥压低声音,"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但人家是女人。你该表现的时候要表现,明白吗?"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她有需要,你别拒绝。"张哥说,"这是你答应的。"

我当时没多想。

现在躺在这里,我突然开始担心。

玛格丽特会不会......

不,不会的。

她都76岁了,不可能还有那种需求。

而且她说了,我们各过各的。

我这样安慰自己,慢慢睡着了。

04

和玛格丽特同住的第一周,我们维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早上她比我起得早,会在厨房准备早餐。

"咖啡煮好了。"她说,"面包在烤箱里。"

"谢谢。"我坐下来,喝着咖啡。

玛格丽特坐在对面,看着报纸。

我们很少交谈,偶尔说几句也是关于家务的事。

"垃圾桶满了,记得拿出去。"

"好。"

"草坪该修剪了。"

"我明天弄。"

这种沉默让我觉得尴尬,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玛格丽特看起来也不在意。她有自己的生活节奏,每天上午去社区中心做义工,下午在家里看书或者打理花园。

我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就躲在房间里。

"你不用这么拘束。"有一天晚上,玛格丽特敲了敲我的门,"客厅有电视,你可以看。"

"我不想打扰您。"

"打扰什么?"玛格丽特说,"这是你的家。"

"可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玛格丽特说,"你觉得这不是真正的家,你只是暂时住在这里,对吗?"

我没说话。

"陈宇,"玛格丽特说,"我们要一起生活两年。如果你一直这么拘束,这两年会很难熬。"

"我会改的。"

"希望如此。"玛格丽特说完,转身离开了。

移民官的第一次家访来得很突然。

那天是周末,我正在客厅看电视。

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玛格丽特说。

门外站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

"您好,我是移民局的官员,约翰逊先生。"他出示了证件,"我需要进行一次家访,确认您和陈先生的婚姻关系。"

"请进。"玛格丽特很镇定。

约翰逊走进来,目光在客厅里扫视。

"陈先生,您好。"他跟我握手。

"您好。"手心全是汗。

"请坐。"玛格丽特说,"需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约翰逊坐下来,拿出一个笔记本,"我需要问您们一些问题。"

"请说。"

"陈先生,您能告诉我,您和玛格丽特女士是怎么认识的吗?"

我深吸一口气:"我们是在一个社区活动上认识的。"

这是我和玛格丽特事先商量好的说辞。

"什么活动?"

"义工活动。"我说,"我当时在社区中心做义工,她也在。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然后呢?"

"然后我们开始约会,"我说,"去了很多地方,水族馆、艺术馆、湖边......"

"您能描述一下您们第一次约会的情景吗?"

"当然。"我说,"我们去了湖边散步。那天天气很好,湖面上有很多海鸥。我们聊了很久,聊彼此的经历,聊对生活的看法......"

约翰逊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玛格丽特女士,"他转向玛格丽特,"您能告诉我,您为什么会爱上陈先生吗?"

玛格丽特沉默了几秒。

我屏住了呼吸。

"因为他让我想起了我的丈夫。"

玛格丽特说,"我丈夫去世后,我一个人生活了很多年。我以为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但陈宇出现了,他很温柔,很体贴,让我觉得......我还活着。"

她说这话时,眼睛里有泪光。

我愣住了。

约翰逊也愣住了。

"我明白了。"他合上笔记本,"最后一个问题,您们睡在同一间卧室吗?"

我和玛格丽特对视了一眼。

"当然。"玛格丽特说,"我们是夫妻。"

约翰逊站起来:"好的,我需要看一下您们的卧室。"

我的心沉了下去。

玛格丽特很平静:"请跟我来。"

她带着约翰逊上楼,走到走廊尽头,推开她的卧室门。

房间里有一张大床,床头柜上放着两个相框。

"这是我们的照片。"玛格丽特指着相框。

约翰逊走过去,仔细看了看。

然后他打开衣柜。

衣柜里挂着玛格丽特的衣服,还有几件男士衬衫。

"这些是陈先生的?"

"对。"玛格丽特说。

约翰逊又看了看床头柜,上面放着一副眼镜,还有一本书。

"好的。"他转身,"谢谢您们的配合。"

送走约翰逊后,我瘫坐在沙发上。

"刚才吓死我了。"我说。

"你表现得不错。"玛格丽特说,"他应该不会怀疑。"

"可是......您的卧室里为什么有我的衬衫?"

"我早就准备好了。"玛格丽特说,"我知道他们会来家访,所以提前把你的一些衣服放在我的衣柜里。"

"您想得真周到。"

"这是必须的。"玛格丽特说,"如果被他们发现我们分房睡,麻烦就大了。"

"那以后怎么办?"我问,"如果他们再来呢?"

玛格丽特沉默了。

"以后......我们就睡一个房间。"她说。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

"你别误会。"玛格丽特说,"我的意思是,你搬到我的卧室来,我们睡一张床,但各睡各的。我不会碰你,你也不要碰我。"

"这......"

"没有别的办法。"玛格丽特说,"如果他们再来,发现我们分房睡,你的申请就完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今晚你就搬过来吧。"玛格丽特说完,上楼去了。

我坐在客厅里,脑子一片混乱。

我以为我们会各过各的。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

现在,我要和一个76岁的老太太睡一张床?



05

搬进玛格丽特的卧室那晚,我抱着枕头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

"进来吧。"玛格丽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推开门。

她已经躺在床的左侧,盖着被子,只露出头和肩膀。

"你睡右边。"她说。

我走过去,僵硬地躺下来。

被子是新的,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晚安。"玛格丽特说完,关掉了台灯。

房间陷入黑暗。

我躺在床上,身体绷得笔直,一动不敢动。玛格丽特就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玛格丽特突然说话了。

"你睡不着?"

"嗯。"我说。

"我也是。"玛格丽特叹了口气,"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跟人一起睡了。"

"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玛格丽特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为什么?"我问,"您为什么要做这个?"

"钱。"玛格丽特说,"我需要钱。房子是我丈夫留给我的,但他没留下多少现金。我每个月的养老金只够维持基本生活,房子的地税、保险、维修费用都很高。"

"所以您......"

"所以我需要钱。"玛格丽特说,"张给我十万加元。这笔钱能让我维持几年的生活。"

我沉默了。原来她也是被逼无奈。

"陈宇,"玛格丽特说,"我们都是可怜人。所以我们要互相体谅。这两年,我们是搭档,明白吗?"

"明白。"

"睡吧。"玛格丽特说。

那晚我睡得很不安稳。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玛格丽特不在床上,我下楼看到她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醒了?洗漱完下来吃饭。"

吃早餐时,玛格丽特说:"下周移民局会通知你去打指纹,办理工卡。大概半年后,你就能拿到枫叶卡。"

"谢谢您。"

"你付了钱。"玛格丽特说。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白天各忙各的,晚上回来一起吃饭,然后各自看书或者看电视。睡觉时躺在同一张床上,但保持着距离。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看到玛格丽特侧躺着,背对着我。她的背影很瘦削,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寂寥。

我突然觉得,她可能比我更孤独。

几个月后,移民局通知我去面谈。

"这是最后一关。"玛格丽特说,"如果通过了,你就能拿到枫叶卡。"

"如果通不过呢?"

"那就前功尽弃。"玛格丽特说,"他们会认定我们是假结婚,你会被遣返,我会被罚款,甚至坐牢。"

手心开始冒汗。

面谈在移民局的办公室进行。面谈官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表情严肃。

"陈先生,请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来。

"您和玛格丽特女士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大概一年前。"我说。

"您能详细描述一下您们的恋爱过程吗?"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讲我们编好的故事。从相识,到约会,到决定结婚。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演练过。

"您能描述一下玛格丽特女士的日常习惯吗?"

"她喜欢喝红茶,每天早上都会泡一杯。她喜欢看书,特别喜欢历史类的书。她还喜欢打理花园,每个周末都会修剪花草。"

"最后一个问题。"她抬起头,"您们的性生活和谐吗?"

我愣住了。

"我......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陈先生,这是例行问题。"面谈官说,"请回答。"

"我们......还可以。"我硬着头皮说。

"还可以是什么意思?每周几次?"

后背全是冷汗。

"我们......一周一次。"我随口说了个数字。

面谈官盯着我看了几秒。

"好的。"她合上笔记本,"今天的面谈到此结束。我们会在两周内给您答复。"

走出移民局,我瘫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完了,我肯定露出破绽了。

回到家,玛格丽特正在客厅等我。

"怎么样?"

"不知道。"我说,"她问了我们的性生活,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说一周一次。"

玛格丽特沉默了。

"如果他们来调查,发现我们从来没有性生活,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

"陈宇,"玛格丽特说,"我们必须做得更真实。如果他们再来家访,我们必须表现得像真正的夫妻。"

喉咙发干,我说不出话来。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

玛格丽特没有阻止我,她只是坐在对面,看着我一杯接一杯地喝。

"你在逃避。"她说。

"我知道。"我说,"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宇,"玛格丽特说,"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下去。"

"我知道......"我的声音有些含糊,"可是......可是我做不到......"

"你必须做到。"玛格丽特说,"否则你会失去一切。"

我又喝了一杯。

酒精让我的脑子昏沉沉的。

"我上去睡了。"玛格丽特站起来,"你也早点休息。"

她上楼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继续喝。

喝到最后一瓶酒见底,我摇摇晃晃地上楼。

推开卧室门,玛格丽特已经躺在床上。

台灯还亮着。

我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房间在旋转。

我听到玛格丽特的声音,很远,很模糊。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我一动不动。

她的声音继续响起,越来越清晰。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我躺在床上,身体僵硬。

台灯光线很柔和,照在天花板上。

玛格丽特坐起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她把纸袋放到我面前。

"打开看看。"她说。

我睁开眼睛,看着那个纸袋。

"这是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

我坐起来,拿起纸袋。

很重。

我打开纸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第一份文件,是一张银行对账单。

上面的余额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1200万加元。

"这......"我看着玛格丽特。

"都是你的。"她说,"身份给你,钱也给你。"

"为什么?"

"因为,"玛格丽特的眼神变得复杂,"我也算还清了。"

"还清什么?"

玛格丽特没有回答。

她从纸袋里拿出另一个更厚的信封,递给我。

"这是你该知道的......全部真相。"

我颤抖着接过信封。

这个信封比之前那个银行对账单更厚,更沉。

"里面是什么?"

玛格丽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有痛苦,有愧疚,有温柔,还有一种......像是诀别的意味。

心脏狂跳,手指颤抖。

我慢慢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

第一张......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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