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周时堰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水到渠成结婚。
接风宴上,只因为我打了周时堰的绿茶女兄弟一巴掌,他就当众用两家婚约威胁我。
我眼睛一亮。
那可太好了。
我家那个醋坛子终于能名正言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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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进门的时候,周时堰的女兄弟宋安琪正在大放厥词。
“啧啧,女人就是麻烦,回国都要这么多人迎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太后到了。”
宋安琪说着狠狠咬了一口周时堰的肩膀,半开玩笑调侃。
“周时堰,你不会是个妻管严吧,以后可怎么出来和兄弟们玩。”
“要不要我找个女人给你今晚去去火,帮你未婚妻试试货,万一水平不行,被你家那位小公主嫌弃了咋办。”
向来对女人不假辞色的周时堰丝毫被冒犯的反应,熟稔的抱住宋安琪,手放在她腰间暧昧摩挲。
“找什么女人,不如你帮兄弟一把!”
“反正我也没把你当女人看。”
宋安琪挑眉,直接跨坐在周时堰身上,眼神挑衅。
“行啊,就怕你不行。”
包厢内气氛热烈,那些往日喊我嫂子的人都在起哄。
我站在门口,难掩错愕。
要不是大多数人都认识,我险些以为自己走错了包厢。
正迟疑要不要推门的时候,有人发现了我。
“沈琳姐。”
刹那间,浓烈的气氛陡然降到冰点。
周时堰上前拥抱我,“琳琳,欢迎回国,我终于等到你了。”
他拉着我坐下,另外一边的宋安琪主动和我打招呼。
“沈小姐你好,我是宋安琪。”
她仿佛不经意提起,“刚刚你别误会,我们是一起玩的好兄弟。”
“听说沈小姐在国外读书,那边风气开放,想必可以理解。”
她看似解释,可胸前饱满却紧紧压在周时堰手臂上,那双眼睛里也盛满了挑衅。
周时堰没有半点避嫌的意思,反倒是眼底浮现笑意。
“她胡闹惯了,没恶意的。”
我点头,婉拒了她递过来的酒。
“我理解,不过这酒我不能喝。”
宋安琪恼了,直接把酒扔到地上。
“行了,吃醋就直说,不用这么刁难我,你既然看我碍眼,我走就是了。”
她说话就往外冲。
碎片划过我裸露在外的小腿,我吃痛抽气,一抬头,周时堰拽着宋安琪冷眼看我。
“和安琪道歉。”
我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还是我记忆里那个周时堰吗?
不说出国前我掉根头发丝都能让他紧张半天,便是冲着两家的关系,青梅竹马的情分,他怎么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让我道歉。
我自小被娇宠着长大,还没吃过这种哑巴亏,当下也冷了脸。
“她弄伤我,你让我道歉?”
“周时堰,你脑子没病吧?”
周时堰这才注意到我的伤口,就要上前。
宋安琪嗤笑。
“矫情,就那么一条小血痕,稍微慢点都愈合了,也值得生气成这样。”
“不想道歉就直说,玩这种手段也不嫌丢人。”
“算了,我懒得和你这种娇娇女计较,就当我倒霉吧!”
好赖话都被她说了,我一口气堵的不上不下,决定把话说清楚就走。
我看向周时堰,“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宋安琪站出来,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点事,至于上纲上线吗?”
“是我错了行了吧,对不起了,小公主。”
我看向周时堰,再次重复。
“我说了,我有事和你谈。”
周时堰这会儿似乎也认定了我在耍脾气,一动不动。
“琳琳,你那伤口弄个创可贴就行了,今天是大家为你专门举办的接风宴,你非得闹的大家都不痛快是吧。”
我被气笑了,合着还都是我的错?
说实话,拳头有些硬了。
可想到这次来的目的和父母的叮嘱,我还是坐了下来。
聚会进行到一半,宋安琪忽然提议玩游戏—你有我没有。
开始还算和谐,大家都很注意分寸,玩笑点到即止。
2
直到轮到宋安琪发言。
她恶劣勾唇,忽然朝我得意的看了眼,语出惊人。
“我看过周时堰没穿衣服的样子。”
除了周时堰,在场的人只有我和宋安琪没放下手。
“哇!”
宋安琪满脸惊讶,“原来沈小姐玩的这么花吗?出国前你好像才十七岁,那会儿就和周时堰玩过了啊,怎么样?周时堰第一次猛吗?有没有爽到?”
我彻底冷了脸,出声警告,“宋小姐,注意你的言辞。”
“开个玩笑啊,装什么呢?”
宋安琪同样垮了脸,“我听说国外玩的很花的,我就不信你出国五年没谈过恋爱,没找男人。”
的确找了。
我想起醋坛子男友抓着我要名分的模样,恶劣的心情都好转了几分。
可这和宋安琪有什么关系。
“我找与不找,都和你无关,你一个女孩子张口生殖器,闭口男人尺寸,我管不着,但你开我的玩笑,我不能接受。”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道歉!”
“我呸!”宋安琪被气疯了,指着我鼻子骂,“我给你道歉,你配吗?我真服了,开个玩笑这么大反应,什么大小姐,怕不是骨子里骚浪贱被说中心虚了吧!”
“啪!”
我忍无可忍,一巴掌抽过去。
周时堰在这时拦住我,宋安琪见缝插针打了回来。
我面颊一疼,不可置信的看向周时堰。
周时堰死死抓着我的手腕,目光冷厉,“琳琳,安琪说话不好听,可她也没坏心思,反倒是你一直上纲上线。”
“她是我带来的朋友,你这么对她无非是因为吃醋。”
“还是说,真被安琪说中了,你在外面玩的太开放,所以说两句就心虚了。”
这都是什么歪理!
我被气笑了。
“周时堰你有病吧!”
“我在外面怎么样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明明是为我举办的接风宴,可曾经那些要好的朋友面对我被人诋毁,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话。
我心寒到了极点,决定和周时堰摊牌。
宋安琪忽然拽住周时堰,满脸嫌弃。
“天啊,这么说我猜的没错,你忽然回国,该不会是被人玩烂了找我兄弟接盘吧?”
她扯着周时堰的手,“赶紧放开吧,我听说在国外玩多了很容易得脏病的,你别被感染了。”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拉开和我的距离,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鄙夷。
“我听说最近沈家资金流出了问题,好几个项目都拖延了工期,沈琳当年说走就走,如今忽然回来,该不会真的是玩够了回来找接盘侠吧!”
“我听我哥说有次看到沈琳和人从酒店出来。”
四周的指指点点让我脑子有些蒙,我甚至都来不及反驳,就被周时堰抓住头发。
他目光阴冷,看我的目光仿佛要吃人。
“沈琳,我把你当成公主捧在手心,生怕越界亵渎了你。”
“可你不配!”
“你真让我恶心,你连安琪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我感觉头发被抓下来了不少,疼的颤抖,说话都哆哆嗦嗦。
“你放心,我也没打算和你订婚!”
我这次临时回来本身就是想拒婚的。
两家来往的确不错,我和周时堰也的确是青梅竹马,可我自小都把他当朋友,从没有过更进一步的想法。
3
妈妈打电话告诉我,周家提出想联姻的时候,我已经有了心仪的爱人。
我决定趁着这次机会和周时堰达成共识,到时候两家也不必伤害多年感情。
我绝没想到,不过短短几年,周时堰作为豪门周家的继承人变得如此暴力且鲁莽,甚至都没有求证,就武断的定了我的罪名。
我用力推开他,拿出手机打算给家里打电话。
刚准备拨号,手机被人抽走。
“还给我!”
我面色一变,手机里一些东西是要保密处理的,万一出了问题,损失不可估量。
周时堰拦住我,怒火中烧。
“怎么,里面有什么见不得的东西吗?”
我顾不得生气了,只急忙解释,“周时堰,手机里有我保存的实验数据,还有一些绝密文件,不能出任何意外,你快让她还给我!”
周时堰将信将疑,眼看着态度松动。
宋安琪却忽然尖叫一声,“我的天,周时堰,我就说你家小公主没准是个骚浪贱吧,这么多男人,还要拍下来,也太不要脸了吧。”
我抢过手机,正要检查文件,忽然愣住。
上面竟然是我和不同男人的床照,尺度惊人。
怎么可能!
我手机里从没放过这种东西。
我猛地看向宋安琪,“是你!”
“啪!”
周时堰拽着我的头发连着甩了几巴掌,打的我眼冒金星。
我反应过来,就看着他把我的手机扔到酒里!
“不!”
我伸出手去抢,可手机开机经过这么一泡,直接黑屏了。
满身狼狈不及我此刻资料被损毁的痛。
下一秒,周时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他。
“痛吗?”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你这么羞辱我,沈琳,我只会比你痛千倍万倍!”
“原本我想,沈家就算不行了,我也愿意看在自小的情分上娶你。”
“既然你这么不自爱,那我也没必要珍视你,跪下,给安琪道歉!”
我自然不肯。
可我也低估了人心险恶。
周时堰一发话,那些曾经见了我满脸堆笑的人纷纷出手按着我。
我的嘴里被塞了一团宋安琪脱下来的丝袜,额头也被迫和地面相碰。
鲜血糊住我的双眼。
可我依然看到了周时堰漠然的眉眼和宋安琪得意的目光。
这一刻,我意识到。
什么情分,什么世交。
他们如此肆无忌惮,无非是踩高逢低,觉得沈家败落。
人心如鬼蜮。
不外如是。
我跌跌撞撞跑出会所,满脑子都想的是看看手机里的资料有没有办法复原导出。
脑后传来钝痛,陷入昏迷前,我听到电话里宋安琪狠辣的声音。
“做干净点。”
我是被呛醒的,四周热浪翻腾,火舌四处乱窜,吞噬着四周的一切。
我试图逃跑,手脚却被死死绑着。
浓烟呛的我喘不过气来。
“救命!”
“有人吗?救救我!”
恐惧和被火烤导致的皮肤疼痛让我一边哭一边尝试为自己解绑。
绳子被解开的瞬间,火势已经朝着我扑来。
而唯一的逃生通道,那扇大铁门已经被火烧的泛红。
就在我以为要葬身此地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和呼喊声。
随着大门被暴力破开,一个人影冲了进来。
男友把我从火场中带了出去,自己却被火烧了大半个后背。
醒来后,我第一时间打电话联系家里。
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他们后,我看着病床上还没清醒的爱人,一字一句道:“我要让周时堰和那个宋安琪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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