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各位来宾，我有个喜事要宣布！"
婚礼司仪话音未落，王磊就抢过话筒，"我和丽丽结婚，岳父岳母给的18万彩礼，我决定全部还给我爸妈养老！"
全场一片哗然。我手里的捧花啪地掉在地上，转头看见公婆在主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婆婆还抹着眼泪说"儿子孝顺"。
我妈脸色铁青，我爸攥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哥哥站了起来，走到主桌前，盯着王磊："我有两个问题，你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回答。"
01
去年三月，闺蜜张姐给我介绍了王磊。
那天在咖啡厅见面，王磊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见到我就紧张得手足无措。"你好，我叫王磊，在机械厂做技术员，月薪5000。"他说话时眼神都不敢直视我，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那时候在市中心的服装店做导购，月薪3500，也算不上什么好工作。看他这么老实，我心里反而觉得踏实。现在这年头，老实人不多了。
"我虽然挣得不多，但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王磊端起咖啡杯，手抖得咖啡都洒出来了，"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从小教育我要对媳妇好。"
那次见面后，王磊每天准时给我发早安晚安，下班就来接我，从不让我多等一分钟。雨天他会提前半小时到店门口等着，手里拿着伞，看见我出来就笑得眼睛弯弯的。
两个月后，他带我回家见父母。
王磊家在城郊的农村，两层的老房子，院子里堆着农具和柴火。他爸妈六十出头，皮肤晒得黝黑，见到我热情得不得了。
"丽丽啊，快坐快坐。"婆婆拉着我的手，"磊磊从小就老实，找媳妇不容易，你可要多担待。"
"阿姨您太客气了。"我笑着说。
公公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我旁边："丽丽在城里上班，每个月能挣多少啊？"
"3500。"
"哎呦，不少了不少了。"公公连连点头，"跟磊磊加起来快9000了，够过日子了。"
那顿饭吃得很开心，婆婆一个劲儿往我碗里夹菜。临走时，她还塞给我一个红包："见面礼，不多，你别嫌弃。"
回去的路上，我打开红包，里面是200块钱。王磊在旁边小声说："我妈挺抠的，能给你200说明真喜欢你。"
见过父母一个月后，王磊就提出订婚。
那天晚上，我爸妈、哥哥，还有王磊和他父母，六个人坐在我家客厅里谈彩礼。
"亲家，我们这边的习俗，彩礼是18万。"我妈开门见山。
公婆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婆婆的笑容僵在脸上，公公咳嗽了两声："这个，18万是不是有点..."
"不多。"我爸接话，"我们这边都是这个价，丽丽也不是倒贴给你们的。"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王磊坐在沙发边上，头埋得很低。
"磊磊，你说句话啊。"婆婆碰了碰王磊的胳膊。
王磊抬起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父母，突然站起来："爸妈，岳父岳母，这18万我答应了。"
"磊磊！"婆婆惊叫一声。
"妈，您别说了。"王磊走到我爸妈面前，"叔叔阿姨，这18万我一分不动，全给丽丽。以后买房装修都用这钱，我爸妈那边我自己养。"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种坚定的光。我妈看着他，表情缓和了一些。
"你可想清楚了？"我妈问。
"想清楚了。"王磊拍着胸脯，"阿姨您放心，我绝不让丽丽受委屈，这彩礼就是给她的保障。"
公婆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得要命。婆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被公公拉住了。
我哥从头到尾没说话，只是冷眼旁观。等王磊一家人走后，他才开口："说得好听，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
"哥，你别这么说嘛。"我有些不高兴，"磊磊对我挺好的。"
"好不好，以后就知道了。"哥哥丢下这句话就回房间了。
订婚后一个月，我们去民政局领了证。
那天我穿着新买的红色连衣裙，王磊也换了身新西装。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就在当天晚上，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我们在外面吃完庆祝晚餐，我提出要去看看我们准备装修的新房。新房是王磊家在城里买的老房子，70平米，地段不算好但够住。
"丽丽，那个..."王磊开车的时候欲言又止。
"怎么了？"
"就是彩礼的事。"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我妈说，钱先放她那保管，等装修完一起给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为什么要放你妈那？"
"她说怕我乱花。"王磊声音越来越小，"我从小就没管过钱，我妈不放心。"
"那是我的彩礼。"我强调。
"我知道我知道。"王磊赶紧说，"就是暂时放她那，过两天就给你。"
我没再说话。车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过了两天，又过了一周，彩礼的事王磊再也不提了。我主动问，他就说"再等等"，问多了他就不耐烦。
领证半个月后，我们开始筹划装修。
那天我和王磊去建材市场看瓷砖，看中了一款浅灰色的，一平米108。
"太贵了。"王磊皱着眉，"换个便宜点的吧。"
"这个质量好啊。"我说，"家里装修，瓷砖要用好的。"
"可是..."王磊犹豫了，"我们手头紧。"
"不是有彩礼吗？"我脱口而出。
王磊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彩礼的事，你能不能别老提？"
"那是我家给的18万！"我声音也高了起来。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王磊拉着我走到角落："你小声点，丽丽，钱在我妈那，我也没办法。等装修完，我肯定给你。"
"那装修的钱谁出？"
"先用你家的吧。"王磊小声说，"我妈说了，彩礼要选个好日子给你，现在日子不好。"
我气得想笑："选日子？王磊，你骗三岁小孩呢？"
"我没骗你！"王磊急了，"我妈真是这么说的。"
那天我们吵了架，最后不欢而散。晚上王磊发了一百多条信息道歉，说他会想办法。我想着都领证了，还能离不成，就原谅了他。
装修开始了，大大小小的开销全是我家出的。我妈心疼钱，好几次跟我说要不要缓缓。我死撑着说没事，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
王磊倒是很积极，每天下班就往新房跑，监督工人干活。但一提到钱，他就支支吾吾。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王磊，彩礼的银行卡能不能给我？"
"不行。"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
"我妈保管着，她说怕我乱花。"王磊低着头，"丽丽，你就别为难我了。"
"我为难你？"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是我的彩礼，我要拿回来，有问题吗？"
"等装修完再说。"王磊往门外走，"我去买点东西。"
他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毛坯房里，心里说不出的憋屈。
装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了一段对话。
那天我提前到了新房，听见王磊在阳台上打电话。
"妈，我知道。"他的声音透着疲惫，"丽丽一直问彩礼的事，我都按您说的拖着呢。"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行行行，我知道了。"王磊说，"您放心，婚礼上我一定照您说的做。到时候木已成舟，她也没办法。"
"什么18万啊，本来就该是咱家的钱。娶个媳妇还要倒贴，哪有这个道理。"他继续说，"您就放心吧，婚礼上一切都听您的。"
我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王磊挂了电话转身，看见我站在门口，脸色刷地就白了："丽丽，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我强装镇定，"买点东西就走。"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妈打电话来问装修进度，我支支吾吾应付过去。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想了一夜。
第二天，我去找了我哥。
哥哥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虽然不是律师，但见多识广。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我就说这小子有问题。"哥哥拍了拍桌子，"丽丽，这婚别结了。"
"可是都领证了。"我眼泪掉下来，"婚礼请柬都发出去了。"
"那就更要小心。"哥哥递给我纸巾，"你听我的，婚礼上一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彩礼的事说清楚。如果他们耍赖，咱们就退婚。"
"会不会太难看？"
"难看总比吃亏强。"哥哥认真地看着我，"丽丽，你要记住，婚姻不是儿戏。如果婚前就骗你，婚后只会变本加厉。"
我点了点头。
婚礼前一周，装修终于完工了。看着焕然一新的房子，我本该开心的，可心里却堵得慌。
那天晚上，我和王磊在新房里收拾东西。我鼓起勇气说："王磊，装修完了，彩礼是不是该给我了？"
王磊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半天没抬头。
"怎么了？"我追问。
"丽丽..."他终于抬起头，脸上全是汗，"彩礼的事，要不婚礼上再说？"
"为什么要等到婚礼上？"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我妈说..."王磊吞吞吐吐，"说婚礼上当着大家的面给你，更有面子。"
"我不要面子，我要钱。"我直截了当地说。
王磊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很难看："丽丽，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妈养我这么大，我孝顺她有错吗？"
"我没说孝顺有错。"我努力保持冷静，"但彩礼是我的，这是两码事。"
"行了行了。"王磊不耐烦地挥挥手，"婚礼上自然会给你，你能不能别像个怨妇一样唠唠叨叨？"
我被他这话气得发抖。他从来没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过话。
"王磊，你变了。"我说。
"我怎么变了？"他摔门而去。
那天晚上我哭了很久。第二天早上，王磊发来信息道歉，说自己压力大，不该冲我发火。他保证婚礼上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彩礼给我。
我信了。准确地说，我选择相信。因为婚礼就在三天后，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婚礼的前一天，我和妈妈去婚庆公司最后确认流程。回来的路上，我妈突然说："丽丽，我总觉得这个王磊不太靠谱。"
"妈，您别想太多了。"我违心地说。
"彩礼的事，你一定要在婚礼上拿到手。"我妈认真地看着我，"妈不是贪钱，是给你留条后路。这年头，人心最难测。"
我点点头，心里五味杂陈。
婚礼那天早上，天气很好，阳光明媚。
我六点就起床了，化妆师来家里给我化妆。红色的婚纱穿在身上，镜子里的我像个陌生人。
八点，接亲的队伍到了。王磊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我在房间里听见楼下很热闹，闺蜜们在堵门要红包。
终于进了门，王磊单膝跪在我面前，把玫瑰递给我："丽丽，嫁给我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瞬间有种想逃跑的冲动。但周围的人都在起哄，拍照的拍照，录像的录像。我伸手接过玫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就在这时，王磊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脸色有些慌张，快步走到阳台上接电话。
我听见他小声说："妈，我知道了...行，我一定照您说的做...您放心..."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接亲结束后，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往酒店。我坐在头车里，王磊握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紧张吗？"我问。
"嗯。"他点点头，眼神有些闪躲。
"紧张什么？"
"怕...怕做不好。"他支支吾吾。
车子到了酒店门口，礼炮声响起，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我挽着王磊的手走过红毯，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却乱成一团。
化妆间里，我妈帮我整理裙摆。"丽丽，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事，就是有点累。"我说。
"一会儿仪式上精神点。"我妈拍拍我的肩膀，"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
大喜的日子？我苦笑。
婚礼仪式开始了。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200多位宾客坐得满满当当。我和王磊手挽着手走向舞台，灯光打在身上，晃得我有些眩晕。
"现在，有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主持人微笑着说。
王磊从兜里掏出戒指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对简单的对戒。他拿起其中一枚，握住我的手。
就在他要给我戴上戒指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住了。
我抬头看他，他的额头上全是汗，眼神飘忽不定。他看了一眼主桌的方向，那里坐着他的父母。
公公和婆婆正直勾勾地盯着舞台，婆婆的眼神里带着期待和催促。
王磊深吸了一口气，突然从我手里抽回了戒指。
"各位来宾。"他转身面向宾客，声音突然变得很大。
主持人愣了一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有个喜事要宣布！"王磊的声音在麦克风里回响。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
"我和丽丽结婚，岳父岳母给的18万彩礼..."他顿了一下，我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决定全部还给我爸妈养老！"
轰。
我的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颗炸弹。
整个宴会厅瞬间哗然，宾客们纷纷交头接耳。我站在舞台中央，手里的捧花啪地掉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
我机械地转头看向主桌。
公公和婆婆已经站了起来，脸上笑得跟开了花似的。婆婆眼眶都红了，激动得浑身发抖："儿子，好儿子！"
公公连连点头，大声说："这才是孝顺！磊磊从小就懂事，这18万，我和他妈养老够了！"
婆婆还在抹眼泪："没白养这个儿子，知道心疼爸妈。"
周围的亲戚开始鼓掌，都是王磊家那边的人。有人大声说："这小伙子孝顺！"有人说："18万啊，说还就还，有魄力！"
我愣在原地，像被人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王磊还在话筒里说着："我爸妈养我不容易，现在他们老了，我作为儿子，孝顺他们是天经地义的。这18万，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台下的掌声更热烈了。
我看向我妈，她的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抓着桌布，指节都发白了。我爸猛地站起来，想说什么，却被我妈拉住了。
我看向我的闺蜜们，她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最后，我看向了我哥。
哥哥坐在角落的位置，面无表情地看着舞台。他的眼神很冷，冷得让我心里发慌。
"现在，让我们有请新人继续..."主持人尴尬地想要圆场。
"等等。"一个声音响起。
全场的目光都转向了声音的来源。
我哥站了起来。
02
哥哥从座位上站起来的那一刻，整个宴会厅突然安静了下来。
他没有急着往前走，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向主桌。他每走一步，我的心就跟着悬起一分。
周围的宾客都在窃窃私语。"这是谁啊？""好像是新娘的哥哥。""他要干什么？"
哥哥走到主桌前，停下脚步。他先看了看我，眼神里有心疼，也有愤怒。然后他转向王磊，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全场："我有两个问题要问，你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回答。"
王磊握着话筒的手开始发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怎么？不敢回答？"哥哥冷笑了一声。
"你...你问吧。"王磊声音都变了调。
公婆在主桌上脸色也变了。婆婆刚才还笑得合不拢嘴，现在笑容完全僵住了。公公想站起来说点什么，被哥哥一个眼神逼得坐了回去。
宴会厅里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在等着哥哥开口。
哥哥盯着王磊，一字一句地问："第一个问题，你刚才说要'还'给父母，那这18万彩礼，现在在你手里还是在你父母手里？"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又是一阵哗然。
我的脑子轰地一声，瞬间明白过来。对啊，他说"还"，那这钱原本就不在他手里！
王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他嘴唇动了几下，却说不出话来。
"回答我。"哥哥的语气变得严厉。
"在...在我妈那..."王磊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哥哥毫不留情。
"在我妈那！"王磊几乎是喊出来的。
全场炸开了锅。
"什么？彩礼原来在他妈那？"
"这不是骗人吗？"
"说得好听，还什么还，根本就没经过他的手！"
我娘家这边的亲戚全都站了起来，脸色难看得要命。我妈差点没晕过去，被我爸扶着。
婆婆也坐不住了，她站起来大声说："在我这怎么了？我是他妈，我保管有问题吗？"
"保管？"哥哥看向婆婆，"那我问你，这18万是什么时候到你手里的？"
婆婆张了张嘴，没说话。公公在旁边拉她的衣角，示意她别说。
"我来告诉大家。"哥哥转向所有宾客，"这18万彩礼，是订婚时我爸妈给的。按照约定，这钱应该在新娘手里，作为小两口的生活保障。但是..."
他顿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在王磊身上："但是从一开始，这钱就被你妈拿走了，对不对？"
王磊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你婚前答应我爸妈，说这钱一分不动给我妹妹。你还说，你父母你自己养。"哥哥的声音越来越冷，"这些话，在座的亲戚朋友都可以作证。结果呢？"
"我..."王磊想辩解。
"结果彩礼一到手，你妈就拿走了。"哥哥打断他，"这几个月，我妹妹问过你多少次？你每次都说等等，说要选个好日子。今天我总算明白了，你选的好日子，就是婚礼这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我妹妹下不来台！"
这番话说得在场的人面面相觑。我娘家的亲戚们义愤填膺，婆家那边的人都低下了头。
我站在舞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我不是哭委屈，是哭自己的愚蠢。从订婚到现在，所有的反常，所有的征兆，我都看到了，却选择性地忽略了。
婆婆急了，她指着哥哥大声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钱在我这保管怎么了？我是他妈，我会害他吗？"
"保管？"哥哥冷笑，"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妹妹？"
"这..."婆婆语塞。
"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打算给？"哥哥步步紧逼。
婆婆的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公公在旁边嘟囔着："这孩子太没礼貌了..."
"没礼貌？"我妈终于忍不住了，她站起来，声音都在颤抖，"你们骗我女儿，还有理了？"
"我们怎么骗了？"婆婆也急了，"钱在我们手里，又没丢，怎么就骗了？"
"那你们打算给吗？"我妈质问。
婆婆张了张嘴，最后说："这不是要养老吗？"
"养老？"我爸拍了桌子，"那你们凭什么答应给丽丽？凭什么让磊磊婚前信誓旦旦地保证？"
公婆被问得哑口无言。
王磊还站在舞台上，手里还握着话筒，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陌生。这个人，真的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吗？
哥哥转过身，看着我："丽丽，现在你明白了吗？"
我点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别哭。"哥哥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哥还有第二个问题要问。"
听到这话，公婆的脸色再次一变。王磊更是浑身一抖。
"不用问了..."王磊小声说。
"不行，必须问。"哥哥重新看向他，"既然你说这18万要给父母养老，那我就要问清楚了。"
全场的人再次屏住呼吸，等着哥哥的第二个问题。
我也抬起头，看着哥哥。虽然不知道他要问什么，但我知道，这个问题一定更致命。
哥哥看着王磊，又看了看公婆，嘴角勾起一个冷笑："第二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