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老家亲眼目睹了神秘自燃,那是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恐怖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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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过年在老家看戏时,戏台上的青衣身上却突然燃起了熊熊烈火,当场被火烧死。

我深入调查,竟发现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献祭仪式,而我,也成了祭品之一。

我叫陈北海,袁河村人士,是一名人民警察。

今天我带着老婆回老家过年,却没想到村子里发生了一起诡异的事情。

因为我老婆的村子有一个习俗,每逢过年的时候,村里都会花钱请戏班子来唱戏。

原本大家都是准备过去看戏的,可没想到戏班子开场的第一天就下起了雪,导致开场后,台下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但唱戏有唱戏的原则,一旦开唱就不能停,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戏开腔,唱八方,一方为人,三方为鬼,四方为神。

所以尽管这台下没有观众,戏班子也要在这漫天大雪中继续唱下去。

我小时候跟在爷爷身边时也经常听一些京剧,不过等到爷爷去世后,就没再听过,也是一时兴起,就寻思去凑凑热闹。

结果这雪越下越大,积雪已经淹没膝盖,让我行走都开始困难起来。

还没走近,就有一阵京剧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中。

“一轮明月照窗前,愁人心中似箭穿。实指望到吴国借兵回转,谁知昭关有阻拦……”



我听出,这出戏曲唱的是《文昭关》,讲的是楚平王杀了伍员的父亲伍奢,又追捕其兄伍尚。伍员逃出樊城,投奔吴国。楚平王在各处悬挂图像,缉拿伍员。

《文昭关》在豫剧与京剧中都是有名的唱段,但是唱词是不同的,腔调差别也很大,我对戏曲并没有什么深入的研究,可也能分辨出来这一段是京剧唱段。

这个戏班子一共有四个人,班主叫张文昌,村里人常喊他张伯。唱戏的夫妻,女人叫李琼,男人叫孙大宇。

还有一个平时很是沉默的人,叫李力。

都是村里老乡,尽管没怎么打过交道,但当年我结婚的时候,也都来吃过喜酒,算是有一面之缘。

我刚走到戏台旁,便发生了令我感到毛骨悚然的一幕,吓的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一个白色的虚影在戏台上一闪而过,没入了还在唱戏的青衣女子身上。

本来我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戏台上的众人就像是没有看到一般,还在继续演唱,我心中震惊,便忍着继续观察。

可是没过一会,身穿青衣的李琼身上一阵白光闪过,身上就燃起了熊熊烈火。



这突如其来的惊变让台上的众人都惊呆了,我连忙朝着戏台冲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大喊。

“还愣着做什么,快点救人啊!”

戏班的班主张伯最先反应过来,直接冲到后台端了盆水出来想灭火,可水泼上去却犹如火上浇油一般,让大火燃烧的更盛了。

还没等着我跟其他人反应过来,李琼整个人就已经被烧成了一块黑炭。

李琼死后,我隐隐约约的看到,那个白色的虚影又从李琼的身体中飘了出来,然后便如同烟雾一般,缓缓消散。

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感觉那个白色的虚影消散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我仔细揉了揉眼睛,以为是眼花了,向来不信鬼神的我头一次遇到这种诡异情况。

我冲到已经被烧成焦炭的李琼身前,蹲下身子开始仔细查看。

虽然我刚刚看到了白色的虚影,可我并不觉得这是鬼神害命,肯定是有什么人故意想要用这种方式害人,看白色的虚影是冬天的雾气?还是水汽遇到光线照射产生的蒸汽?对此并非化学专业的我来说,缺乏相关专业的认识研究,也不敢直接盖棺定论,一切都得等调查之后才能得出结论。

大过年的村里死了人,这么大的事自然把原本呆在家里的村民们全部都吸引了过来,没一会儿,台下便站满了人。

甚至就连村子里最年长的老人,被我们称为太爷爷、老祖宗的老人也都赶了过来,看到李琼的死状后,不少人瞬间就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嘴里喃喃着什么。

“鬼神,索命,躲不过……”

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也大概能够猜出来,几个老爷子口中说的无非就是李琼的死是鬼神干的,不过听这几个老爷子说的意思,以前好像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感觉没有得到什么线索,我便打算回戏台上继续从尸体上面找,结果我转头看向尸体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李琼从身上起火到被烧死,竟然全程没有发出一丝的哀嚎,甚至表情都是有些迷离的那种,刚刚光想着救人了,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想了半天,我都没有丝毫的头绪,很快,人群发出了一阵异动,原本聚集在一起的人,不由纷纷的让开一条路。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村长到了,村长的表情十分焦急,看到李琼被烧成焦炭的身体后,顿时就发出了一声惊呼:“难道真的就躲不过吗……”

村长的名字叫李山川,年龄大概五十出头的样子,在村里是很有威望的人物。

他的表情很奇怪,有震惊,但没有丝毫的恐惧,这明显有点不太正常。

我还在猜测村长知道些什么的时候,村长便下令让人把李琼的尸体裹起来,尽快安葬。

这让我更好奇了,这不是城里,我也不指望他们做的多规范,但起码李琼这种离奇死亡的人,难道不是按照习俗先请一个跳大神的过来,驱赶邪祟,然后再入土为安么?

为什么村长这么着急呢?

“等一下。”

看到几个人都已经打算去触碰李琼的尸体,我连忙出声阻止,这种明显非正常的死亡,作为一个警察,我深知这事儿蹊跷,必须得介入其中,进行彻底调查。

听到我的声音后,所有人都是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虽然我是一名人民警察,但是我毕竟不是负责这一片的,再加上离乡背井多年在村里威望不高,远不是村长可比的,当众反驳意见领袖村长的意见,确实是有些无力。

“人命关天的事,我们应该先控制住现场,然后联系附近的派出所出警,让他们来人调查一番。”

说完后,见村民们都不为所动,没有办法,我必须得身体力行,缓缓的走到李琼的尸体前,挡住了其他人,不让他们碰。

“而且,我认为李琼的死肯定不是什么鬼神所杀,是有人用了我们不知道的作案手法,让我们大家认为李琼是被鬼神所杀的。”

我的话,瞬间就激起了村民们的议论。

“陈北海,你一个外姓的人,别以为你当了几天的警察就可以在村子里面指手画脚了,我告诉你,发生这样的事情,村子已经很丢人了,你还想让我们村子丢人丢到外面去吗!”

“对啊,这明显是鬼神干的,人哪能做出来这种事情,万一因为我们处理不当惹怒了鬼神,再出了人命,你来负责吗!”

“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大家都不要再迷信,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鬼神,都是以讹传讹罢了。”

我说着说着,村民们顿时都安静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在他们都安静下来时,我总觉得我在每个人的眼神处都看到了一缕缕的敌意。

这种敌意在李琼死亡的时候没有,却出现在我反驳村长,不让村民安葬尸体时,突然就出现了,我有些想不明白。

“北海,你是慧慧的丈夫,也算是我们村的自己人,不是我不想联系附近的派出所让人过来查看,但是你也看到了,这雪下的那么大,周围的路肯定已经被积雪堵死了,根本过不来。”

村长眉头皱了皱,缓缓道。

“那就让我来负责这件案子,我是警察,大家也都有义务协助我进行调查。”

我的表情很是坚定的看着村长,村长却默不作声,并没有回应我。

这时,一个身上还穿着戏服的男人一脸淡漠的看着我道:“陈北海,你就别在这瞎掺和了,别到最后惹出来事情,我们可不想在这陪你一起倒霉。”

我静静的看着这个男人,他就是死者的老公孙大宇,自己的妻子遇到了这种情况,身为丈夫不是更应该找出凶手吗?为何会急切的想要草草了事。

“陈北海,你听听,人家李琼的老公都说让入土为安了,你赶紧回家去吧,大过年的,真不嫌晦气。”

这个声音不大不小的,但是却让所有人都听得十分清晰,下意识的跟着点了点头。

他们也都是这个想法,大过年的,谁会想着去凑这死人事的热闹,要不是我有一个警察的身份,他们才不会去理我说什么。

我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毕竟我形单影只,面对这么多人,内心难免有些忐忑,乡愿德之贼也,如果我强行执行,犯了众怒,恐怕会适得其反引起不必要的群体事件。

“北海,这样吧,我先让人把尸体找口棺材先放进去,其他的,全部都保持不动,等你来找线索,我可以保证让其他人都配合你的行动。”

过了好半天,村长才艰难的开口说道。

“可以。”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选择妥协,不然就这么拖下去,也确实不是一个办法。

然后我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村长派人把李琼的尸体裹起来带走了,其他的村民也都渐渐散去,只留下了戏班子的几个人。

不甘心的我,决定先去找孙大宇问一下,作为李琼的老公,他的态度实在是让我很奇怪。

孙大宇跟李琼两个人不仅是夫妻身份,就连在台上都是搭档,而刚刚李琼全身起火的时候,孙大宇也是正在跟李琼唱对手戏。

可我一转身就发现孙大宇竟然不见人影了,只能把目光放在了戏班的班主张伯身上。

“张伯,你有没有看到孙大宇去哪了?”

“孙大宇?”

张伯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指了指后台的方向,缓缓道。

“他刚刚去了后台,应该是在收拾东西吧。”

“收拾东西?”

这孙大宇奇怪的举动让我实在是无法理解了,自己的妻子死了,他非但没有一丝的悲伤,反而看上去很是冷漠的样子,这让我不禁对他起了疑心。

“张伯,你知不知道孙大宇跟李琼两个人的关系如何?”

“他们两个啊,以前的时候天天都是腻在一起,结婚了很多年,都是十分甜蜜样子,可是最近两个人不知道怎么了,经常会吵架,好像最近还一直在闹离婚。”

张伯想了想,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部都说了出来。

“感情不和,闹离婚……”

就单单这两点,孙大宇身上的嫌疑就加大了很多,孙大宇是有作案动机的嫌疑人,我担心孙大宇这个嫌疑犯跑了,连忙冲进了后台。

“砰!”

因为跑的太快没有怎么注意,我直接在后台的门口跟一个瘦弱的人影撞到了一起,起身一看是李力,这个人视乎也在戏班子,可他今天好像并没有上台演出。

“诶哟,疼死我了。”

李力一脸痛苦的看着我,让我感觉有些尴尬,毕竟是我太着急了,才撞到了他。

“不好意思啊,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北海,听说你是刑警吗,破案这种事情你肯定很专业,查出来什么线索没有?”

我跟这个人也不怎么熟悉,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呵呵,力哥,我们警察办案也是有规定的不能随便跟人说,对了,今天戏台子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咋一直都没有露脸呢。”

“我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就一直在后台休息,不过我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真够邪门的。”

李力一脸的后怕,仿佛在庆幸自己今天没有登台。

“力哥,孙大宇在里面吗?我有点事情找他。”

我不打算在这跟李力闲聊,这个李力跟李琼两人之间并无交集,今天也没有登台,暂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作案动机,而且他本人面色乌青,咳嗽带血,似乎生病的样子,万一有个肺炎啥的被传染了,也不知我刚打的疫苗能不能刚的住,还是尽量远离的好。

“他在,你去吧。”

李力说的随意,一脸笑意的看着我,让我内心不知道为何有种莫名其妙的错位感,仿佛在李力的眼中,我不是在办一桩人命关天的大案,而是在简单的过年串亲戚走过场,他这种态度和村民们的情况很相似,这也是我浑身泛起鸡皮疙瘩的原因。

“好。”

我摇了摇头,没有多想刚刚是怎么回事,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然后就看到了正在收拾东西的孙大宇。

在孙大宇身旁的箱子上,贴着一张很诡异的‘年画’上面鬼画符一般,红底黑面的画着五个神态各异模样狰狞的鬼头,很是渗人。

“这是你的吗?”我皱着眉端详着纸张破旧的年画,若有所思。

“那是张伯的箱子,说是在戏台上讨口饭吃不容易,最近生意也不好,就找人画了这么一幅五鬼运财,招揽生意用的。”孙大宇扫了一眼随口说道。

贴门神上都是有规矩的,门神必须是秦琼尉迟恭这类武将。相传是李世民早年杀人无数晚年怕鬼失眠,招来最信任的大唐武力巅峰,站在殿外替自己守夜,才能安心入睡。五个鬼头的模样,想必是传说中的五鬼了,对于五鬼我不太熟悉,印象里小时候看白蛇传,小青是召唤过五鬼去富豪家里搬金银财物,想来是有招财进宝捞偏门的意思。

我也没有继续深究,转而单刀直入。

“孙大宇,你为什么要害死你自己的妻子,难道就因为你们两个正在闹离婚吗?”

我就直接大喝出声,打算吓唬一下孙大宇,说不定能够吓出来什么消息呢。

可孙大宇并没有丝毫的异常,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陈北海,我说你到底是不是当警察的,空口白话诬蔑我是凶手,我可以告你诽谤吗,你凭什么说我是凶手,证据呢?”

看到我一直盯着他不走,孙大宇没有任何慌张。

“我……今天天气有点热呀,是啊,外面下着大雪也很热啊……”

我被孙大宇犀利反驳的有些尴尬,我确实还没有找到什么孙大宇杀害李琼的证据,虽然两个人正在闹离婚,但是这种事情只是存在杀人动机,并不没有任何证据或者作案手法能够实锤他是凶手。

“那你收拾东西打算做什么,不就是想逃跑吗?”

“既然唱不了戏了,我把东西收拾一下回家过年不行吗?”

孙大宇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挑衅,我恨不得就地羁押连夜审问他,可是此时此地我即便有执法权也不能用这种犯众怒的方法,除非我找到证据,不然村民们是不会让我好过的。

思来想去,眼下还是得去找村长,想办法查验一下李琼的尸体,从尸体上找到有价值的线索,争取破解犯人的作案手法。



村长只是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告诉我李琼的尸体已经被送到了孙大宇的家里,毕竟那是孙大宇的妻子。

得知了尸体下落的我,来不及多想,抓紧时间一路就来到了孙大宇的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等了半天都没有丝毫的回应。

看看周围没有其他人,我直接从孙大宇家后院的墙翻了进去。

因为担心孙大宇在家,我走起路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发出声响引起注意,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

我绕了一圈后发现,家中确实无人,旋即放心下来。

也不知道是别人故意的,还是孙大宇自己放的,李琼如同焦炭般的尸体竟然就那么随意的放在了孙大宇床上。

犹豫了一下,我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尸体缓缓靠近,开始在尸体上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活人可能欺骗你,但死人一定不会。

我先是在李琼的尸体上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想靠近仔细辨识时,李琼尸体那满是五花肉烧焦的味道扑鼻而来,让我一阵剧烈恶心,险些吐出来。

紧接着,我在李琼的尸体下面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便想要把尸体翻个身看一下。

突然,我的后背凉飕飕的,仿佛有着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浑身一个激灵,我连忙把手从李琼的尸体上收回来,然后一点点的扭动着我的脑袋,用眼角的余光撇着门口。

看到门口什么都没有后,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正当我觉得是在自己吓自己的时,窗外一张漆黑的脸庞映入我眼中,那黑脸眼眶里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眼白死死的盯着我,吓得我瞬间瘫软在地。

那张漆黑的脸一闪而过,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黏黏的贴在身上。

虽然看不清那张脸具体什么样子,但是我对比一下身前的李琼尸体,两张脸有着七八成的相似。

刚才的那个影子究竟是什么?李琼的鬼影吗?

我摇摇头,不可能。

如果说刚才的一幕不是我眼花,那么显然是有人故意吓唬我,可是那个人又是谁?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稍微一动脑子就可以推理出来,这个人即便不是凶手本人,多半也跟死者或者凶手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扮鬼的目的,就是为了吓退我,让我少管闲事罢了。

想到这里,我更坚定了要把这件案子办成铁案的决心,一定要查到底,查个水落石出,戳破村民的封建迷信,也杜绝别有用心的坏人假借鬼神之名杀人诛心的罪恶阴谋破产。

正在此时,我突然听到了外面有人在说话的声音。

“还是算了吧,不要继续了,不然我们都会成为祭品。”

虽然墙外的人说话声音不高,但是我却听得清清楚楚的,听到祭品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我感觉这个祭品什么的很有可能跟李琼的死有关。

“你以为不继续下去就不会死了吗?已经开始了,就没有办法终止,仪式只要不结束,我们都会死!”

如果说是今天之前,我听到这些话,恐怕都会当成两个人开玩笑,可是当这种对话发生在一个离奇死亡的杀人案后,就代表着案件的背后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祭品、仪式?

李琼的死亡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所谓的仪式,是否预示着会出现更多像李琼这样的祭品?

第4章 猜测死因

李琼的死亡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所谓的仪式,是否预示着会出现更多像李琼这样的祭品?

如果不尽快抓住凶手,就会有更多的死人!

时间紧迫,我恨不得立刻通知市局组织警力成立专案组,可惜大雪封路信号中断,此时所有的重担只能我一人扛下来。

突然,一个绿色的小本子从我的口袋中掉落出来,吓了我一大跳,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后,才缓缓蹲下身子把这个小本子捡了起来。

这是一个离婚证,我翻看一看,发现这竟然是孙大宇的,可是离婚证上面的两个名字一个是孙大宇,另一个却叫做李陆。

而办理日期正是过年的前几天,这说明孙大宇跟这个叫李陆的人是已经离婚了,不过这个李陆跟李琼究竟是什么关系我却有些不清楚。

我把离婚证又放回了我的口袋中,一边走一边思索,这个离婚证究竟是什么时候被人放在我身上的,我压根没和人有近距离接触过才对。

难不成是李琼含冤而死,要助我捉拿凶手?这显然是扯淡。

忽然,我眼角余光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墙角处,仿佛一直都在偷窥我一般。

我连忙追了上去,这个身影并没有逃跑的意思,知道被我发现后,直接走了出来,我定睛一看,这个人竟然是李力。

“北海,好巧啊。”

“呵呵,我怎么觉得一点都不巧呢,说吧,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我面若寒霜的看着李力,原本我对他并没有太大的怀疑,但是李力的异常举动,让我不得不把他划进了嫌疑人名单里。

“不是,我来这里其实是有一些情报想要告诉你的,关于李琼死因的!”

李力并没有因为我的质问而出现慌张,反而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是吗?”

我看着面前的这个李力,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我之前看到他时分明是面色乌青,而现在他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是也没咳嗽那么厉害了。

“北海,你别误会,我真的是来给你提供线索的,李琼前些天曾经因为薪酬问题,以退社为要挟来让张伯提高待遇,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找张伯问问,好了,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说完,李力转身走了,可是我发现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嘴角分明微微上扬,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这种感觉,是来自预言家查出凶手的成就感?还是来自计谋得逞后发自内心的开心?

“你先等一下……”

我刚想拦住李力再问一些事情,但是却发现李力的身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我判定他是从拐角处离开了,便连忙追了过去,却再也不见他的踪影。

我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一下心情,不管刚刚我见到的李力到底有何企图,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确认一下张伯是不是真的被李琼威胁过,如果是的话,那么张伯也有可能会动手杀害李琼,存在杀人动机。

正当我转身的那一刻,一个黑色的身影就朝着我扑了过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阵头晕目眩涌上来,我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明明我的头并没有受伤,但是我还是感觉脑袋晕晕的,有着一种肿胀感。

我缓缓撑起身子,想要站起来,却感觉到自己身下压着什么东西,下意识的低头一看,一个漆黑恐怖的脸庞正在直愣愣的对着我,眼眶中空落落的,没有眼珠子。

顿时,一股凉意瞬间就侵蚀了我的整个身体。

我现在身处的地方根本就不在村子里,是在村子后面的树林中,而我身下压着的,正是李琼那被烧成焦炭的尸体。

尤其是李琼尸体的眼珠子竟然不知道被谁给挖了出去,这让我浑身有些发颤,大气都不敢出,心砰砰的直跳。

还没等我冷静下来,就看到了不远处一群人举着火把在大雪中寻找着什么。

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依旧可以隐约的认出来,为首的人正是村长和孙大宇。

看到了人后我没有那么害怕了,但我压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以及李琼的尸体为什么会跟我在这里出现。

众人来到我的身前后,全部都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北海,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一下,你这是在做什么?”

村长发怒的声音,让我原本就像灌满了浆糊一般的大脑更是乱了。

就这样,我被众人五花大绑的抓了回去,把我带到了村里的村委会之中。

我整个人全程都是秀才遇到兵,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醒来后会出现在树林中,李琼的尸体怎么跑到这里的,尸体眼珠子又是被谁挖走的,这一切的目的到底是图什么?

村长下令把我关进了一间小黑屋之中,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因为我不懈的追凶,终于让凶手感觉到危机,于是打晕陷害我,把我从一个办案者,陷害成替罪羊。

期间村长等人全程没有问我过一句话,但是从他们看我的眼神中,我可以读出来,他们仿佛都认定了我是凶手,恨不得把我处之而后快。

“嘎吱。”

正胡思乱想着,小黑屋的门被打开了,我本以为会是村长要审问我,我甚至都想好了自证的措辞,可是没想到开门的这个人竟然是张伯。

张伯看到我后,表情十分的激动,连忙走过来,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常见的折叠刀,给我松开了身上的绳子,由于刀子质量较差,一不留神还被地砖磕缺了刀刃。

“张伯,怎么会是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北海啊,不知道是谁在外面传消息,说我之前被李琼威胁,所以我动手杀人,跟你是共犯,我这都快冤枉死了,所以才来偷偷放你出去,咱们一起找真凶,证明自己的清白啊。”

张伯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要是摊上一个杀人凶手共犯的名头,村民们众怒之下说不得会做出什么出格私刑的事来。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能找到凶手?”

我现在根本就不敢相信别人,这两天遇到的事情都太诡异了,我已经开始有些怀疑,村里的人,人人都有问题,不是发神经就是神经病,甚至信了什么花里胡哨的邪教。

“虽然他们都说对比了你的脚印,你昨天去过孙大宇家,但是我可以肯定,你绝对不是凶手,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见你去过戏班,也没有跟李琼接触过,怎么可能有机会动手呢。”

张伯的声音有些无奈,仿佛是对于村民的无知表示头疼。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张伯的脸,下意识的开始给张伯看起了面相微表情。

张伯的面色发白泛青,明显是气血不足的征兆,眉心的黑气十分的浓郁,明显是最近的睡眠跟饮食都出现了问题,然而在跟自己说话时眼神没有丝毫的躲闪,相信他这番话是有一些可信度的。

“北海,你后背这都是白的啊,这雪都多久了还不化吗?”

听到张伯的话后,我下意识把自己的外套给脱了下去,发现黑色的风衣外套后背,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上了许多白色半透明晶体和粉末,不仔细看就跟外面漫天满地的大雪没啥区别。

“这,这是白磷?”

我的脑海中仿佛一道惊雷闪过,急忙拉住张伯的手说道。

“张伯,快,带我去戏班的后台!我应该是知道李琼的死因了。”

“啊……”

第5章 又死人了

“没时间解释了,到了地方我再跟你细说。”

我扶着张伯顺着小路一路狂奔,直接就来到了戏班子的后台。

“张伯,李琼的戏服都在哪里放着?”

“都在那个箱子里,她死了以后,我就全部收了起来,放在了那里面。”

张伯指着角落的一个大黑箱子说道。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把大黑箱子打开后在里面的众多戏服中开始不停寻找。

没一会,我就在这些戏服找到了我想要的,那是一副除了缝线和少部分的装饰,几乎全白的服装,白色的部分占据了衣服百分之九十以上,在这大片大片的白色中,我拿手使劲的一抹,便沾染上了或成粉末状或成晶体状,大量的白色,这些白色,遍布戏服内外。

白磷,是白磷!

这几台射灯,让白磷发生变化的东西正是这些设备。

不过这些灯真能达到燃点高温吗?

我有些疑惑,白磷不是要温度达到四、五十度以上才会开始自燃吗?

“张伯,舞台上的这些射灯都是新添置的吧,看上去很新啊。”

“是啊,这些设备都是最新的灯光设备,可花了老多钱了,不光照的亮,再加上这是冬天,为了保证表演者不会很冷,这些灯光的温度还有制热保暖的效果别说四十度,甚至会达到八十度一百度,人要直接接触到都光源都会被烫伤的。”

“是了,如果光源集中在一点上,对就是再多几面这样的镜子反射……”

可以想象,如果这些东西一旦燃烧起来,瞬间就可以把把一个大活人烧成焦炭。

“果然是这样,我的猜想没有错。”

“不是,北海,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这些白色的粉末有什么问题吗?”

张伯则是一脸的呆滞,完全不明白我在说些什么。

“这些白色粉末叫做白磷,是一种易燃物,只要是达到一定的条件,就会被引燃,而李琼正是因为这些东西被烧死的。”

我缓缓说道。

“可是就算这个东西真的能烧死人,可是它到底是怎么烧起来的呢,李琼着火时我一直在看戏,并没有见人放火啊。”

张伯的反问让我一时语塞,关于李琼的死因找到了,但只找到了一半,想要证得真相,还必须还原出犯人的完整的作案手法才行。

“我们已经找到了最关键的一点,剩下的就是继续查就好了。”

“查?”

张伯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他们两个现在被村民认成了杀人凶手,恐怕只要一露面就会被抓起来,怎么查,又从何查起。

“北海,不是我说丧气话,村里人大部分都已经认定了这是我们是凶手,你有办法让他们配合我们吗?”

“这……”

一时间,我也陷入了困境,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如果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那么我们两个现在根本就见不得光。

“砰砰砰!”

突然,房间门突然被人敲响,吓得张伯两条腿都软了。

“有人在里面吗?”

“我在里面,有什么事情吗?”

张伯强自镇定的回答,虽然他也被列为嫌疑人,好在也只是怀疑罢了,没有真凭实据。

“张伯,请你出来一下,我们有事需要你配合。”

还没等张伯想好怎么回答,房间的门直接就被人给踹了开来,一伙人直接冲了进来,直接把我跟张伯两个人按在了地上。

“哼,我就知道,陈北海被人救走,肯定是他同伙干的,张伯,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说话的这个人是村长的儿子,叫李小勇,我跟他也是有过一面之缘,他父亲是村长,不愁吃喝穿,也就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没什么大本事。

紧接着,李小勇就让人架着我跟张伯两个人,又带回到了村委会的小黑屋里。

李小勇让人拿出了几张纸跟两根笔递给了我跟张伯两个人,然后一脸得意的坐在沙发上,轻声道:

“陈北海,你也是个警察,知道这是要做什么吧,你们两个开始老实交代你们的罪行吧,全部写在纸上,然后按上自己的手印,这样你们还能安稳的度过这生命中的最后几天。”

“李小勇,你这是要做什么,谁给你的权利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的?”

我面带愤怒对着李小勇怒吼道,李小勇说的话意思很明显,如果我跟张伯两个人要是不配合,他甚至还想动用私刑,这可是典型的犯罪行为。

“人身自由?别逗了,你们两个杀人犯还需要什么人身自由吗?”

李小勇一脸不屑的看着我跟张伯,根本就不把我的话放在心里。

我刚想反驳什么,但是却突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这奇怪的味道还混杂着一股血腥味。

“有情况!”

“什么情况不情况的,赶紧把你们的罪证写下来!”

李小勇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我,根本就没有心思听我说话。

“那个房间是谁的房间?”

我一脸凝重的盯着对门的房间,沉声道。

“那是村长办公室,我爸的房间,有什么问题吗?行了,别跟老子在这咋咋呼呼的了,老子不吃你这套,搞快点,别耽误老子的时间。”

李小勇摆了摆手催促道。

“逃不掉……逃不掉……”

我可以确信,我确实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一直在重复这三个字,而声音的源头就是在对面的房间中。

“那个房间中有情况,你不信的话,可以让人去看看,你在这看着我们两个,我们两个也跑不掉。”

我指着对面的那个房间,缓缓道。

“你最好别跟老子耍什么花招。”

就算是李小勇再不相信我,被我这么说了半天,心里还是有些慌了,便伸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那个人,轻声道:

“牛老大,你去看看,我还就不信了,我爸的房间里面难不成有鬼?”

“好嘞小勇哥。”

牛老大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转身朝着对面的房间走了过去,可他刚扭动门把手,轻轻一推,露出的那一丝门缝直接喷出了大片的血液,溅得他满身都是。

“啊!”

牛老大人瞬间就被吓傻了,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一脸惊恐的看着门缝中。

“又,又死人了吗……”

张伯低着头,不敢看对面的房间门,口中喃喃道。

由于房间门打开了一条缝,那个声音我听的更加清晰了。

“逃不掉,没有人,逃得掉……”

此刻,我再也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来到了房间门口,把门完全给推了开来。

“扑通!”

随着门被推开,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摔落在地上,这个身影全身血肉模糊,几乎不成人形,但是我还是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村长李山川。

第6章 凌迟处死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李小勇现在整个人都被吓懵了。

村长虽然全身血肉迷糊,但好像并没有死透,他的头缓缓的抬起一点,血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我,用力的张了张嘴。

“这,都是宿命……”

说完,村长的头就无力的落在了地上,可是恐怖的是,我发现村长的嘴角竟然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好像是看到了我后,想到了什么事情,让他很欣慰。

“宿命?”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村长血肉模糊的身影,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宿命两个字。

祭品、仪式、宿命?这个字串联在一起,就像是有着什么魔力一般,让我不断的回想,根本就无法停下来。

“陈北海,你竟然又沟通邪神杀人!”

李小勇并没有认出来那具血肉模糊的身影是他的父亲,一口咬死这个人是我杀得。

也多亏了他的怒吼,我也得以从魔障之中回过神来,奇怪的看了一眼李小勇,轻声道:

“死的人,是你爸。”

“你开什么玩笑,我爸……”

李小勇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他之所以敢在村子里面嚣张就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是村长,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也是有些手足无措,甚至想要赶紧逃离这里。

“不可能,死的人怎么会是我爸呢,我爸明明就不在家,怎么会突然死在这里!”

“你不信的话,自己上来看清楚。”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已经是这两天来,第二次亲眼看到有人死了,接连死人,让我感觉紧绷的神经已经到了极限,脑袋上像是有一根铁箍随着时间的拖延,随着死人的增加,收缩到了极限,快要让我崩溃,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是跟老婆回家过个年,短短的几天,就死了两个人,还都是死在我的面前,这给了我极大的心理压力。

“在这样下去还会有更多的死人!得赶紧找出凶手!”

李小勇在认清了自己老爹的尸体后,脸色瞬间就变得苍白无比,浑身无力的瘫在了地上。

缓了好一会后,李小勇才一脸仇恨的抬起头看着我,怨毒的大喊道:

“你杀了我爸,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我杀的?”

听到李小勇这么说后,我瞬间就傻眼了,有没有搞错,这是什么样的智商,才能在这种时候还能瞎把脏水泼我身上,这要不是凶手栽赃,就是绝逼的智商有问题。

“不是你杀的还能是谁,我爸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却能一眼就认出来,你还说不是你!”

李小勇的情绪十分的激动,他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自己父亲已经死了的事实。

“我能直接骂街吗?你这神逻辑的脑洞是不是开的太大了,但凡有个正常人思维都不可能有如此丰富的联想,你这么有想象力不去写小说都屈才了!”

对于这种毫无逻辑思维可言,仅靠自己主观感受去判断的人来说,再说什么都是浪费口水,就像成年人跟一个幼稚园的小鬼在对话似的,你跟他讲功课,他却只关注自己棒棒糖吃完了,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你说没有就没有了?我告诉你,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李小勇根本就不考虑那么多,直接就对着我怒吼道。

“我跟张伯两个人会来这里是被你带过来的,之前我更是被你爸关在了小黑屋之中,根本就跟你爸接触不到,而且,你爸出事的时间,应该就在十几分钟前,我们那会还被你的人羁押着,你觉得我是孙悟空还是二郎神,可以分身杀人吗?”

我被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搞得是火冒三丈,但凡有点正常人的智商都能理清楚的事情,非整一出胡搅蛮缠,白白浪费掉宝贵的破案时间。

“你就是一个杀人凶手,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小勇哥别听他在这狡辩,我们直接召集所有的村民过来,把他们打残打死了,给村长报仇!”

缓了半天终于缓过来一口气的牛老大一脸凶狠的说道。

“对,别以为你上了几年的学就可以随便的忽悠我们了,你说是什么时间就是什么时间?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李小勇的其他跟班也都跟着附和道。

村子里同时拥有卧龙凤雏两位大神,实在让我陈北海无话可说。

“陈北海,你害死了我爹,我要你偿命!”

李小勇十分激动地冲到我的面前,用他的一双大手掐住了我的脖子,让我呼吸都开始困难了起来,李小勇没脑子但一膀子力气着实惊人,一旁还有牛老大等跟班钳住我的双手,我整个人都被压制住了,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地。

“去死吧你!”

李小勇的手更加用力了,我的脸色也很快就开始涨红了起来。

“住手!”

就在我马上就要因为喘不过气而导致窒息的时候,一声厉喝传了过来,听到这个声音,李小勇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姐!你为什么拦住我,不让我给咱爹报仇!”

我浑身无力的瘫软到地上,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这个声音要是再晚一点,我可能就真的没命了。

李小勇有些不甘心的看着我,但并没有继续刚刚的行为,而是缓缓转身看向了门口。

缓过了那股劲后,我撑起身子,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一个穿着干净整洁的女人面无表情的盯着我,让我忍不住的有些浑身难受。

这个女人我以前貌似见过,是村长李山川的女儿,叫李小薇,虽然名字不出众,但人却是实打实的漂亮,也是在外面上学工作的人,好像还是个医生。

“放了他!咱爹不是他杀的!”

第7章 李医生

“姐,你可不敢被他骗了啊,我家伙看着人五人六,可没安好心,前脚还跟李琼尸体搞在一起,后脚就把咱爹害了,歹毒至极。”

李小勇一脸不解的看着李小薇,眼神中满是质疑,没有脑子的他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姐姐被陈北海下咒控制了。

“这么大个人了,做事能不能动动脑子。”

李小薇冷漠着脸,也懒得去管没脑子的弟弟和被按在地上不能动弹的陈北海,径直来到村长的尸体前,检查了良久,终是父女永别,无力回天,轻轻的盖住了尸体的双眼。

“我……”

李小勇很想反驳自己的姐姐,但是对上自己姐姐的眼神后,最终还是有些怂了,他从小就害怕自己这个姐姐,原本他以为长大以后他不害怕了,但是刚刚他还是下意识的就怂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杀父仇人逍遥法外的。”

李小薇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蹲在尸体的旁边开始仔细检查了起来。

“致死原因是流血过多,身上的伤口疑似利器所划,头颅,手掌,脚掌有着明显被钝器砸伤的痕迹,死……者表情有些怪异,表情有种愉悦的神情,仿佛死是一种解脱。”

李小薇的表现十分的专业,并没有因为死者是自己的父亲显露出太大的情绪波动。

“身上的大小伤口时间初步诊断在几十分钟前出现,死亡时间就在刚刚。你没有作案时间,也不具备作案条件,可以排除你不是凶手,凶手确实另有其人!”

说着说着,李小薇的眼角还是忍不住掉落了眼泪,虽然她长大以后就很少跟自己的父亲接触,但是多年的养育之恩,还是让她无法努力保持的冷静隐忍破防。

“姐,你别哭啊,咱们姐弟联手,一定给咱爹报仇。”

原本还有些怀疑自己姐姐的李小勇,看到自己姐姐眼角的泪花,瞬间就打消了所有的怀疑,一脸坚定的走到了自己姐姐的身边。

“你就别添乱了。”

李小薇却并没有要跟自己弟弟联手调查的意思,反而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随意的擦去眼角的泪珠后,沉声道。

“你不是警察吗?那就赶紧去抓凶手,需要什么帮助就跟我说。”

“总算有个明事理的人了。”

看到李小薇前后转变的速度,我忍不住有些佩服了,死了亲爹还有能有这样的定力,这已经不是正常的领域能做到的了,至少我自认为我是没这么大条的神经。

“你要是觉得不行,那我就自己来。”

李小薇见我不答应,以为是我与李小勇之前还残留有敌意不肯帮忙,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立马就跟了一句。

“别想太多,我是一名警察,破案缉凶是我的职责,不会因为被人冤枉有私恨就忘记自己该做什么。”

有人如此相信我,让我也有些自信心暴涨。

“好。”

李小薇轻轻点了点头,她并没有闲着,而是开始验尸检查了起来。

随着验尸的深入,心中的疑惑越多。

村长的尸体虽然已经血肉模糊,但是浑身的伤口没有一个有撕裂的痕迹,暴露在空气中的伤口都是十分的平整,也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

这说明村长从身上出现伤口开始,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丝毫的异动,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可是正常人身上出现这么多伤口怎么可能会没有丝毫的痛觉呢,再加上村长最后说的那句宿命,让我有些实在是想不明白。

我下意识的靠近村长的尸体,伸手想要仔细检查一下,但是还没等我碰到村长的尸体,就被一声厉喝给阻止了。

“你这个家伙想要做什么!”

是李小勇那个无脑的家伙,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怀疑,明明这案子跟我完全没有关系,可能是他还怀疑我。

“我只是想要找到你爸的真正死因罢了。”

“哼,你肯定是想要毁灭证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以为你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骗了我姐,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没门!”

李小勇的声音越来越大,在这个场合下却显得十分的另类。

“李,李医生,有空还是带你弟弟去医院看看脑子,你弟弟不让我查看,那就麻烦你,能不能仔细检查一下你的父亲生前有没有吞服过什么药物。”

我只能把重点放在了李小薇的身上。

我感觉村长之所会这样肯定是吃了某种药物,甚至跟当时的李琼一样,李琼死前产生的情绪,都十分之诡异了,浑身明明燃起了烈火,全身刀伤见骨,可死者却并任何的慌张恐惧,一直到死都没有喊一声痛,反而呈现出病态般的愉悦。

如果村长跟李琼两个都是吞服了同一种药物,那么即便是两人被凶手杀害致死的手法不同,但这两起案件可以关联起来了,凶手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你是怎么会想到我父亲可能是吞服了某种药物的?”

李小薇的目光满是审视的意味。

“我曾经办过一起毒案,遇到过类似的情形,一帮毒贩在吸食过某种致幻强烈的毒品后,中枢神经极度兴奋,全身的其他神经呈现短时阻断,甚至受到重伤也不自知,仍旧沉迷在药物的亢奋中。我怀疑你父亲跟上一个死者一样,临死前都是吞服了某种药物。”

“这个我没有办法帮你,因为这里条件有限,要做病理化验分析,需要很多设备,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彻底查证。”

李小薇摇了摇头,她也看了自己父亲的各个部位,但是并没有丝毫用药的痕迹,虽然她也怀疑这个,但是苦于没有专业的工具,她也是无法施展自己的一身所学。

“那就不能并案了,得先想办法排查杀害村长的凶手。”

我略感无力,就连李小薇这个医生都没有办法,当前也只能暂时寻求别的突破口。

“李小勇,你带人先把村委会管制起来,期间除了我们这几个人外,其他留在村委会内,有可能接触村长的人都找过来,他们其中就有可能是你的杀父仇人。”

“还愣着干啥,没听见马大哥说啥吗,快速抓人!”

李小薇指使着自己的弟弟,命令道。

“好。”

李小勇听到自己姐姐的话后,直接就行动了起来。

没一会,案发期间待村委会中的中都聚集到了一起。

其中除了两个我们的都认识的孙大宇,李力两个人,还有几位村里的村干部。

“我爹死了,凶手就在你们这些人中间,请你们配合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否则别怪我跟我弟弟对你们不客气。”

李小薇面若寒霜的看着面前的这几个人,气场十分的强大,让众人都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压迫感。

孙大宇率先开口,只见他的面色如常,回答道:“我正在处理李琼的后事,跟村长也无仇无怨的,我不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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