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我看到前世的首长丈夫,亲手将襁褓中的我和白月光调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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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前世,我竟是何家阴差阳错抱错的那个被视作赔钱货的孩子。

而我的心上人,则是那个被无情抛弃的烈士遗孤。

我们携手走过了无数个日夜,一同品尝过生活的酸甜苦辣,也一同踏遍了春夏秋冬的每一个角落。

在我的悉心帮扶与全力支持下,他一步步成长,最终成为了令人敬仰的首长,而我,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人人艳羡不已的首长夫人。

在寿终正寝之后,命运奇妙地安排我们一同重生了。

可我万万没有料到,他重生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将我与何家真正女儿的身份调换回来。

直到那一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的心里有一座无形的坟,里面葬着他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他满目愤恨,死死地盯着尚在襁褓之中、毫无反抗之力的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抢走了望舒原本顺遂的人生,害得她一生颠沛流离,还强行把我的爱情拖入了坟墓。”

“在那些漫长而又痛苦的日夜中,我无数次恨不得亲手掐死你,可你到底曾经是我的妻子。”

“这一世,我只愿你我再无任何交集……”

如此这般,倒也罢了,终究是不用再为了一个负心薄情的男人,继续去品味何家那绵延不绝、如影随形的苦楚。

这一世,我决心不再扶持他登上青云之巅,我要勇敢地去追逐并实现自己一直以来的航天梦想。

1

弥漫着刺鼻消毒水味道的卫生院内,一片嘈杂喧闹。

在一阵又一阵此起彼伏的婴儿啼哭声中,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粗心大意的护士,将我的脚腕带戴错了。

重生成为一名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婴儿,我满心无奈,只能憋得满脸通红,发出嘤嘤的细微声音。

在这嘈杂纷乱的环境里,我那微弱至极的声音,根本无法引起任何人的丝毫注意。

好不容易等到护士离去,一个看上去七八岁模样、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的男孩子,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地闯了进来。

等看清来人,我兴奋得小脚丫都欢快地翘了起来,在空中不停地晃动。

来人我自然认识,他正是和我携手相伴、举案齐眉了整整五十载的丈夫,宋思惟。

可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只见,他在一堆婴儿中仔细地寻觅着,眼神专注而急切。

最终,他站定在了我的身前,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我身上。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将我的脚腕带和身旁女婴的脚腕带调换了过来。

我情不自禁地咧开了唇角,笑得格外欢快,还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犹记得上一世,我曾多次在他面前唠唠叨叨地念叨着,若能重来一次,我只愿守在自己亲生父母的身边,尽心尽力地尽孝,而不是在养父母身旁小心翼翼地侍奉。

所以,从宋思惟此刻的举动来看,他和我一样重生了。

他特意跑这一趟,难道仅仅只是为了改变我的人生轨迹吗?

只是,那股暖意还未流淌到我的心底,我便看见他那一双原本澄澈明亮的眸子,霎时间变得猩红如血。

他那满是茧子、粗糙不已的粗粝小手,已经紧紧地捏在了我的脖颈处。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涌了上来,我瞬间感到一阵窒息,仿佛灵魂都要从身体里剥离出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魂魄和身体几近分离。

骤然间,他的手松开了。

我猛地一口气透出去,仿佛从死亡的边缘被拉了回来。

我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那哭声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惊恐的情绪如潮水般弥漫我的全身,让我瑟瑟发抖。

宋思惟……刚才竟然是想杀了我?

可……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稚嫩却又带着令人胆颤的成熟和恨意的声音,从少年的唇瓣中缓缓吐出:

“你抢了望舒的人生,害她一世颠沛,又强将我的爱情带入坟墓。”

“那些个日夜,我恨不得掐死你,可你到底曾是我的妻。”

“这一世,愿你我再无交集……”

我愣住了,呆呆地站在那里,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直到这一刻,我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那长达五十年的夫妻相伴时光,于他而言,竟然如同坟墓一般压抑和痛苦。

原来,他的心,早就被那个和我调换了人生的白月光所彻底占据,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位置给我。

2

“咱家的小公主到底该叫什么名字呢?”

产房里,坐落在最里头的病床上,躺着一位素来有着铿锵玫瑰之称的外交官——周茹素女士。

她正温柔地抱着我,满目都是缱绻的柔情和无尽的温柔。

她那低低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风拂面,引起了身边男人的注意。

那位京城最具潜力的少将大人姜建伟,微微侧过头,认真地思索了片刻,随后道出了《离骚》里的一句经典词:“前望舒使先驱兮,后飞廉使奔属。望舒是神话中驾驭月亮的神,咱们的女儿到底该是众星捧月的存在,望舒……这个名字好听又顺口,你觉得怎么样?”

“望舒……不错……”周茹素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神情,对这个名字十分认可。

可就在这时,相邻病床旁,正伺候着何副团长家女娃娃的宋思惟,突然插了嘴。

“望舒这个名字已经被我们何副团长定下了,姜少将要不要再换个名字,免得重名,日后不好分辨两个小孩子。”

宋思惟那强硬的态度,让姜建伟的眉头轻轻一簇,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何副团长什么时候给孩子起的名字?我怎么不知。”

周茹素一眼便看出了宋思惟眼中闪烁的狡黠光芒。

但她到底是心地善良之人,不愿意和一个毛头孩子起争执,以免伤了和气。

于是,她便轻轻地拉了拉自家丈夫的手,温柔地说道:“再想一个罢了,跟一个小孩儿较真什么。”

姜建伟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重新在脑中思索起来。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念出了那句: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就叫姜蓁蓁吧,到底不要给她太大的压力,她只管开开心心好好长大,这辈子无忧无虑!”

周茹素眼眶微微一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从这一个“蓁”字中,她狠狠地感受到了姜建伟对孩子那深沉而又炽热的爱。

我的心头亦然暖烘烘的,仿佛被一股暖流包围。

我不再去在意宋思惟满心满眼全是他的“望舒”。

毕竟,我如今也有了满心满眼都是我的人。

我的爸爸!

我的妈妈!

3

前世,因为护士的粗心大意,我阴差阳错地成为了何副团长家那个万人嫌的赔钱货。

而望舒则幸运地成为了姜少将家被捧在手心里、视若珍宝的千金。

相比较望舒那锦衣玉食、被娇宠、被疼爱的幸福生活,我在重男轻女的家庭中,一天天艰难地磋磨长大。

她能够登上璀璨夺目的芭蕾舞台,成为文工团中备受瞩目的团花,享受着众人的赞美和掌声。

而我却只能为何家小少爷洗衣做饭,像个老妈子一样,默默地操持着家务,毫无尊严可言。

宋思惟是何副团长手下老兵的遗腹子。

老兵战死后,其妻子竟然狠心地将宋思惟扔到了何家大门口,然后便跑得无影无踪,消失得彻彻底底。

承受不了外界流言蜚语和舆论压力的何副团长,无奈之下,只能将宋思惟收养在自己名下。

可对自己亲生女儿也不过如此的何家夫妻,又怎么会优待宋思惟呢?

我在何家是个老妈子,每天忙忙碌碌,没有一刻停歇。

他便是何家的长工,干着各种繁重的体力活,受尽白眼和欺负。

我们同病相怜,惺惺相惜,在艰难的生活中相互扶持,彼此依靠。

在日久相处的漫长过程中,我将他当做了自己的全部,全心全意地爱着他。

可他,却早已被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望舒所深深吸引,目光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那年,文工团前来慰问部队。

望舒站在舞台上,光芒四射,宛如一颗璀璨的明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然而,就在她尽情绽放光彩的时候,却被赵首长媳妇儿冲上舞台,摁在台上狠揍了一顿。

这一闹,就此揭露了望舒是已婚男人情人的身份,一时间,舆论哗然。

姜家也因此被调查,姜建伟被判卖女求荣,名誉扫地。

本该最有希望在五十岁之前走进核心岗位的他,仕途尽毁,所有的努力和梦想都化为泡影。

一纸诏令,整个姜家都被送去了艰苦的藏区,开始了艰难困苦的生活。

也是这一次重大转折点,让我的养父有机可乘,凭借着各种手段一跃高位,成为了有权有势的人物。

连带着我这个老妈子,以及长工宋思惟,也跟着鸡犬升天,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为了讨好弟弟,顺从父母之命,竭尽所能地扶持宋思惟上青云,希望他能够出人头地。

他也不负所望,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我的支持,考上了飞行员,博得了一个挤进核心圈的宝贵机会……

只是,他却始终对藏区念念不忘,心中一直惦记着那个地方。

我以为他心有宏图,有着远大的抱负和理想,却不想他心里只是有望舒,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我三十岁那年,姜家人接连去世,望舒也下落不明,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在我的养父母的逼迫下,宋思惟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娶了我,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后来,养父逐渐老去,患上了尿毒症,急需肾源来维持生命。

我被养母道德绑架在病床上,痛苦不堪,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并非何家亲生女儿的事才得以昭然于世。

养父求生若渴,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养母竭尽全力地寻觅亲生女儿望舒的下落。

最终,只得了望舒染脏病已逝的悲惨消息。

宋思惟曾说,我抢了望舒顺遂的一生,让她遭受了那么多的苦难。

我从未将这句话放在心上,觉得他只是在气头上说的气话。

却不曾知,我全心全意对待的男人……

曾日夜想置我于死地,这份恨意竟然如此深沉!

4

“小望舒,没关系的,十几年的苦而已,我会陪你一起走下去!”

何副团长的妻子出门搓麻将的时候,家里必定不会开火做饭,一片冷清。

小小年纪的宋思惟,带着更年幼的何望舒,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寻求到同在一个大院里的周茹素面前。

我的母亲,善良单纯,心地善良得如同天使一般,最见不得可怜的孩童受苦。

宋思惟来到姜家门前,周茹素总是竭尽所能地帮扶他们,给予他们温暖和关怀。

我忽然想起前世幼童期……

我和宋思惟常常穷途末路,饿着肚子,挨家挨户地寻求庇护,希望能得到一口饭吃。

大院里的人早就看我们不耐烦了,对我们充满了嫌弃和厌恶,根本不愿意搭理我们。

唯有周茹素见到我们还愿意施舍一些食物,让我们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可宋思惟的傲气,在逐年渐长,变得越来越强烈。

说什么也不愿接受周茹素的“嗟来之食”,觉得那是对他的侮辱。

甚至,辱骂我生自饿牢,毫无廉耻之心,让我伤心不已。

现在想来,他那份“傲气”只是在喜欢的人面前的自尊心在作祟罢了。

如今,心中的白月光每天饿得嗷嗷叫,他便放下了所有身段,不顾一切地努力给何望舒寻求最有利的条件,只为了让她能过得好一些。

前世今生的鲜明对比,越发让我觉得那五十年……白白喂了狗,所有的付出都付诸东流。

“这一世,愿你我再无交集……”

宋思惟,你亲口说的话,怎么就言而无信了呢,难道你的承诺就这么不值钱吗?

“哇哇哇……”

我的啼哭声从摇篮中清脆地响起,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周茹素听到动静,立马放下了手中正在淘米的工作,紧张地转过身来。

新手妈妈,还未能完全切断和婴幼儿之间的那种紧密联系,仿佛有一种无形的脐带将她们紧紧相连。

她生怕我饿了渴了尿了……

只能双手小心翼翼地抱着我,将所有的爱如同涓涓细流般灌溉在我身上。

如此一来,周茹素便没了空闲给宋思惟与何望舒一口热饭吃。

“真蹊跷了,咱们蓁蓁平时多乖巧呀,只要隔壁宋思惟带着何家小望舒来讨吃的,蓁蓁就哇哇哭,哭得心肝都跟着颤!她这是怎么了?”

晚上,周茹素和姜建伟躺在床榻上,轻声细语地说着小话,脸上满是疑惑。

姜建伟轻轻地戳了戳我肉嘟嘟的小脸颊,脸上笑眯眯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还能怎么,你闺女是不想你劳碌,宋思惟跟何望舒天天都来讨饭吃,院里其他家都已经不待见他们了,也就你耐心耐烦,还给人家做热乎饭,咱蓁蓁是心疼你嘞。”

周茹素被逗笑:“你搞笑呢,蓁蓁这么小知道什么呀,不过何家那两个小孩儿,实在是可怜,要么你想想办法帮帮人家。”

姜建伟摇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儿还是少掺和吧,明天我妈过来照顾你和孩子,她老人家脸皮厚,让她给何家人说说,至少能管上两个孩子的饭。”

两人善良的本色,始终无法将自己置身事外,总是忍不住想要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隔天我的奶奶便扯着一张嘴,在院子里大声地喊何家人不给孩子吃口饭,声音响亮得传遍了整个院子。

原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左邻右舍,纷纷冒头出来了,一个个好奇地张望着。

大家都说何家夫妻太不给孩子当回事,对孩子太不负责任了。

何家夫妻被大伙儿说得没脸,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十分尴尬。

领着宋思惟回去,一阵好打,下手毫不留情。

“我平时给你的零花钱,是让你打游戏买玩具的?”

“你再这样乱花钱,小心我跟你妈一样,扔了你!”

“叔叔阿姨工作忙,你就不能让我们省些心吗?”

宋思惟被皮鞭抽得满身是伤,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为了那莫须有的零花钱,他只能一口应下来:“叔叔阿姨,对不起,以后我都不会乱花钱了!”

一场戏做给院子里的人看,让大家以为他们已经教育好了孩子。

何母便当着众人的面儿掏了二十块给宋思惟,动作十分豪爽。

宋思惟拿着钱,也不顾嘴里吐着血,着急忙慌地去买奶粉回来,小心翼翼地喂给小望舒,眼神中满是关切和疼爱。

我窝在周茹素怀里看这场好戏时,不禁想起上一世,我为了给宋思惟一口吃的,常常忍受何母何父的毒打,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伤痕累累。

果然,爱和不爱,向来分明,从这些细微之处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和我在一起时,宋思惟柔弱不能自理,仿佛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

和望舒在一起时,他抗打抗摔又卑躬屈膝,只为望舒能活得快活些,哪怕自己受再多的苦也心甘情愿。

想到自己上辈子受的那些苦,会一一发生在宋思惟的身上,我到底没什么可遗憾了,只觉得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5

时光好似白驹过隙,匆匆而逝。

岁月恰似潺潺溪流,悄无声息地流淌。

在隔壁何家夫妻整日对宋思惟拳脚相加、恶语相向的声响里,我一天又一天地慢慢长大。

在父母无微不至的疼爱、爷爷奶奶的百般宠溺之下,我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宛如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

由于大院和学校之间有着一段不算短的距离,何望舒常常会搭乘我爸的车,和我一起前往学校。

一来二去,她便把我当作了“好姐妹”,常常跟我毫无保留地吐露心声。

除了倾诉家里重男轻女的种种不公待遇,那些小女儿家私密又悄悄的话语,她也从不隐瞒。

“我特别喜欢靳团长家的那个小儿子,听说这次飞行员招考,他也报名了,你爸人脉广、关系硬,能不能帮忙探一探结果呀?”

我微微一怔,不禁下意识地反问:“可就在上个月,你还说跟周政委家的周锋睿在谈恋爱呢,怎么这么快就分手了,而且还这么快就找好了下一个目标?”

何望舒轻轻勾了勾嘴角,那挺翘的小鼻子微微朝天仰着,一脸不屑地说:“周政委在做秘密任务的时候牺牲了,这事儿你知道的吧,周锋睿这下就变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就算有补偿和补贴,他以后估计也是前途一片渺茫。当初我和他在一起,就是看中了他家的背景,现在背景没了,我自然要转换方向,另寻出路了。”

我微微蹙了蹙眉头,说道:“周锋睿很优秀,你这样做,会伤他的心的,他才刚刚变成烈士子女……”

何望舒却轻描淡写地回应道:“姜蓁蓁,你可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我要是有你这样的爸爸和那样的妈妈,我何必费尽心思给自己找高枝儿攀呢,你自己就像生活在云端,哪里懂我这种家庭的疾苦。”

她苦?

不,她可一点都不苦。

比起我上辈子,每天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给全家人当老妈子,累得腰酸背痛。

她这辈子,虽然没有父母在身边悉心庇佑,可一直都有宋思惟好好地护着她、爱着她,脏活儿累活儿她一点儿都没干过,过得轻松又自在。

“看吧,周锋睿到时候就会跟宋思惟一样,被他妈抛弃,然后被送进这个大院里某户人家去当保姆、当长工,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何望舒斩钉截铁地定下断言。

我轻轻一叹,何望舒哪里能猜到周锋睿日后会成为举国称赞、人人敬仰的英雄呢。

现在,我也只能为周锋睿感到庆幸,庆幸他未被何望舒这样唯利是图、自私自利的女子纠缠不休。

晚上,父母在讨论周锋睿的母亲跟着周锋睿父亲去了的事情。

言辞之中,父母的眼中泛着泪花,大有想要收养周锋睿的意思。

父母小心翼翼地询问我意见,那模样,仿佛生怕我会不同意。

我理解他们心中百感交集的复杂情绪。

在这个年代,重男轻女的思想就像顽固的毒瘤,根深蒂固,难以根除。

他们怕我会不同意一个陌生男孩儿加入我们这个原本温馨的家庭。

上一世,何望舒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们收养周锋睿。

“周锋睿哥哥的爸爸是英雄,我们不该让英雄的子女流泪、受委屈!爸爸妈妈尽管将对蓁蓁的爱分给周锋睿哥哥,我也会好好爱护周锋睿哥哥,把他当成亲哥哥一样对待。”

隔天,周锋睿就来到了我的家。

我热情大方,一口一个哥哥地喊着他,那声音清脆又甜美。

当那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白米饭送到他跟前时,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又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怎么也没能止住。

“哥哥不哭,以后有妹妹护着你,谁都不能欺负你,妹妹会一直保护你的!”

周锋睿被送去福利院的那三天,天知道他经历了怎样非人的折磨和痛苦。

他重重点头,用力擦掉了眼泪,然后猛猛扒饭,那吃相,像极了上一世刚从福利院出来的宋思惟。

只是,宋思惟并不值得吃上这热气腾腾的白米饭,他根本不配。

但,周锋睿很值得,他值得这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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