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王:童子命天界直达,不入轮回,童子命的家中会有这3种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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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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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生啊,这孩子你留不住,他是天上犯了错下来的,迟早要回去。”

村西头的瞎子李摸了摸孩子的顶门心,手抖得像筛糠,嘴里只念叨这一句。

《三命通会》里有记载:“童子命,多磨难,命犯五关,不入轮回。”民间老话也说,这种孩子长得俊,脑子灵,可就是身上阴气重,是替天上神仙办差的。

刘大生不信邪,为了保住这根独苗,他跪在祖坟前磕破了头。可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家里的怪事,一件接着一件来了……



01.

刘大生四十岁才得子。

在这个偏远的老林村,四十岁没儿子,是要被戳脊梁骨的。老婆桂兰怀这胎的时候,反应大得很,吃啥吐啥,整个人瘦得像把干柴。

生产那天,外头没风没雨,月亮出奇地亮。

接生婆满手是血地跑出来,脸色煞白,对着蹲在门口抽烟的刘大生说:“生了……是个带把的。”

刘大生乐得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一磕,就要往屋里冲。

“慢着!”接生婆拦住他,声音压得极低,“这孩子……不哭。”

刘大生心里“咯噔”一下。

进屋一看,桂兰昏死在炕上,那孩子被红布包着,睁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梁,不哭也不闹。

那眼神,不像刚出生的像个婴儿,倒像个活了七八十岁的老人,透着股子冷气。

刘大生伸手指头在他眼前晃了晃。

孩子眼珠子一转,死死盯着刘大生,嘴角忽然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不屑。

那一瞬间,刘大生觉得后背发凉,屋里的温度好像都降了几度。

村里人都来道喜,夸这孩子长得俊,白白净净,眉心中间还有颗红痣,像画里的仙童。

大家都说刘大生这是祖坟冒青烟,老来得子,还是个麒麟儿。

只有刘大生自己心里打鼓。

因为从孩子抱回家的第一天起,家里的老黄狗就再也没敢进过堂屋。

每次刘大生把孩子抱出来晒太阳,那条跟了他十年的老狗,就夹着尾巴呜呜咽咽地往柴火垛里钻,全身哆嗦,像是看见了什么要命的东西。

桂兰身子虚,奶水不够,孩子饿得直吧唧嘴,可就是不哭出声。

喂奶的时候,孩子也不像别的娃那样用力嘬,而是慢条斯理地吞,眼睛始终盯着桂兰身后的那面墙。

那面墙上,挂着刘大生死去爹娘的遗像。

到了满月那天,怪事升级了。

那天刘大生请了村里的亲戚吃饭。酒过三巡,大家伙正热闹着,屋里的那盏老式灯泡突然“滋啦”一声,忽明忽暗地闪了起来。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响声。

供桌上那个厚重的香炉,平白无故地裂成了两半。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就在这时候,摇篮里的孩子,一个月都没哭出声的孩子,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笑声:

“嘿嘿。”

那笑声尖细、刺耳,穿透了众人的耳膜,听得人头皮发麻。

02.

孩子起名叫刘安,寓意平平安安。

可这孩子,偏偏最不安生。

刘安三岁那年,还是不爱说话。别的孩子在泥地里打滚、捉虫子,他就搬个小板凳,坐在院子当中的老槐树底下,仰着头看天。

一坐就是一下午,动都不动。

村里的小孩都不跟他玩,说他身上冷,靠近了难受。

有一天,刘大生下地干活回来,看见刘安正对着空气说话。

“我不去,时辰还没到。”

刘安的声音稚嫩,但语气老成。

刘大生吓了一跳,扔下锄头跑过去,一把抱起儿子:“小安,你跟谁说话呢?”

刘安转过头,那双黑得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刘大生,指了指空荡荡的大门口:“有个穿红衣服的姐姐,说要带我去玩。”

刘大生顺着手指看过去,门口除了一堆干枯的玉米杆子,啥也没有。

但他分明看见,门口那堆玉米杆子,像是被风吹动一样,晃了两下。

那天晚上,刘安就开始发高烧。

烧得浑身滚烫,嘴里胡话连篇。刘大生连夜借了驴车,带着孩子去了镇上的卫生院。

医生又是验血又是拍片,折腾了一宿,最后把片子往桌上一摔,眉头皱成了“川”字。

“奇怪了,各项指标都正常,这烧是怎么起来的?”

打了三天吊瓶,烧一点没退,反而更重了。

刘安的小脸烧得通红,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到了第三天后半夜,孩子突然睁开眼,坐了起来。

守在床边的桂兰吓了一跳:“儿啊,你要干啥?喝水不?”

刘安没理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病房的门,嘴里清晰地吐出一句话:

“爹,娘,我不治了,我想回家。”

刘大生心如刀绞:“瞎说啥!病好了咱就回!”

刘安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平静:“那里太挤了,我不想待。”

“哪里挤?”桂兰哭着问。

“下面。”刘安指了指床底下,“好多人抓我的脚,说让我下去陪他们。”

桂兰一听,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刘大生是个硬汉子,此刻也吓得腿肚子转筋。他往床底下一看,空空荡荡,只有两只旧拖鞋。

可就在他低头的瞬间,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医院那种消毒水的味道,而是一股浓烈的、像是烧纸钱留下的土腥味和焦糊味。

没办法,医院治不好,只能回家。

回到村里,刘大生没敢耽搁,直接提着两瓶酒,去了村西头瞎子李的家。

瞎子李是村里的“明白人”,年轻时游方算命,一双招子是后来哭瞎的,据说是因为泄露了天机。

瞎子李听完刘大生的描述,那双灰白的眼珠子翻动了几下,叹了口气。

“大生啊,这孩子……是不是从来不进自家祖坟地?”

刘大生一愣,想了想,确实是。

每年清明、十月一,带刘安去上坟,这孩子还没走到地头,就死活不肯往前走,又是哭又是闹,有时候还会口吐白沫。

“这就对了。”瞎子李吧嗒了一口旱烟,“他不是你们家的人,祖宗不认他,他也看不上你们那点香火。”

“那他是谁?”刘大生急得满头大汗。

“童子。”瞎子李吐出一口烟圈,“天上的童子偷跑下来玩,或者被贬下来的。这种人,命里带煞,长得好,但活不长。因为上面时刻点名呢,点到了,就得回去。”

刘大生“扑通”一声跪下了:“叔,你得救救他!我就这一根独苗!”

瞎子李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难啊。阎王爷点卯,谁敢留人?不过……”

“不过啥?”

“不过看这孩子造化。要是能找个替身,瞒天过海,或许能留个十几年。”



03.

按照瞎子李的法子,刘大生扎了个草人。

草人身上写着刘安的生辰八字,穿上刘安的旧衣服。半夜十二点,刘大生偷偷摸摸地把草人埋在了村口的十字路口,烧了七七四十九张黄纸,一边烧一边念叨:

“去了去了,灾病去了,替身去了……”

这法子还真管用。

第二天,刘安的烧就退了。

孩子又能吃能喝了,只是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这一安生,就安生到了刘安七岁。

七岁,是童子命的第一道大坎。

那年夏天特别热,村边的小河里长满了水草。村里的孩子都喜欢去河里洗澡,刘大生严令禁止刘安去水边。

“水里阴气重,你不能去。”刘大生天天耳提面命。

刘安也听话,从来不往河边凑。

可是那天中午,刘大生在地里干活,心里突然一阵发慌,慌得拿不住锄头。

右眼皮突突直跳,跳得人心烦意乱。

他扔下锄头,疯了似地往家跑。

回到家,大门敞开着,桂兰正在厨房做饭,没看见孩子。

“小安呢?”刘大生吼了一嗓子。

“刚才还在堂屋画画呢。”桂兰探出头来。

刘大生冲进堂屋,屋里没人,桌上放着一张白纸。

纸上用黑铅笔涂得满满当当,仔细一看,画的竟然是一条黑漆漆的河,河中间有一只手,正伸向岸边的一个小人。

刘大生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转身就往村边的河沟跑。

跑到河边,远远地看见一群孩子在岸上尖叫,有人在大喊:“淹死人了!刘安掉下去了!”

刘大生觉得天都塌了。

他连衣服都没脱,直接跳进了河里。河水不深,也就到大人胸口,但是水草极多,缠得人迈不开腿。

他在水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抓到了一只冰凉的小手。

把刘安捞上来的时候,孩子脸色青紫,肚子鼓胀,已经没了气息。

刘大生疯了一样给孩子按压胸口,做人工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

周围围满了村民,大家都摇头叹气,有的妇人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作孽啊,这么俊的孩子。”

“都说是童子命,看来是被上面收回去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没救的时候,刘安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黑水。

那水腥臭无比,里面竟然还裹着一团像头发一样的东西。

孩子醒了。

刘大生抱着失而复得的儿子,哭得像个孩子。

可刘安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他看着刘大生,眼神空洞地说:

“爹,刚才有个人拉我的脚。他说这次算我运气好,替身挡了一灾,但下次……他就直接进家门来抓了。”

04.

自从那次落水后,刘安虽然活过来了,但整个人变得更怪了。

他开始怕光。

大白天也要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黑漆漆的,他就缩在墙角,嘴里念念有词。

刘大生凑近了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那调子不像本地话,倒像是戏台子上唱戏的腔调,咿咿呀呀,透着股阴森气。

家里的家禽家畜也开始出事。

先是养了三年的老母鸡,一夜之间全死了。

死状很惨,每只鸡的脖子都被拧断了,血被吸得干干净净,鸡毛落了一地。

接着是那条老黄狗。

那天晚上,刘大生听见院子里老狗狂叫,叫声凄厉,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他提着手电筒冲出去,只看见一道黑影从墙头上一闪而过。

老黄狗瘫在地上,口吐白沫,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最可怕的是,老狗的尸体旁边,有一串脚印。

那脚印只有三寸长,尖尖的,像是以前裹小脚的老太太留下的,又像是某种动物踮着脚尖走路。

刘大生顺着脚印看,那脚印一直延伸到堂屋门口,然后在门槛前消失了。

“它进屋了。”

不知什么时候,刘安站在了堂屋门口,脸色惨白,指着那个消失的脚印说。

“谁?”刘大生握紧了手里的铁锹。

“来接我的官差。”刘安淡淡地说,“它进不来,因为门神挡着。但是门神快挡不住了。”

刘大生抬头一看,贴在门上的秦琼敬德两张门神像,不知什么时候,眼睛的位置竟然流下了两行红色的液体。

那是血泪。

刘大生彻底慌了。

他知道,这事儿光靠瞎子李那个扎草人的土法子,怕是镇不住了。

这次来的,是正主。

家里开始变得越来越冷。

明明是夏天,一进刘家大门,就像进了冰窖。桂兰因为受不住这股阴气,病倒了,躺在床上起不来。

刘大生也是整天精神恍惚,晚上做梦全是牛头马面。

他决定,要去请真正的高人。

听说百里之外的终南山上,有个修道的老道长,专治这种虚病。

刘大生变卖了家里的两头猪,凑了一笔钱,连夜出发。

三天后,刘大生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身后跟着一个穿青布道袍的中年人,留着山羊胡,背着个布包,眼神锐利如鹰。

这人道号“玄真”。

玄真道长还没进村,眉头就皱了起来。

到了刘家大门口,道长停下了脚步,盯着门上的门神像看了许久,冷哼一声:“好重的煞气!这是上面要强行勾人了!”

刘大生赶紧把道长请进屋。

此时,刘安正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

这也是个怪事,一个七岁的孩子,不坐小板凳,非要坐主位的太师椅,而且坐得端端正正,两手扶膝,那架势,比刘大生还像的一家之主。

看见道长进来,刘安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来了。”

刘安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七岁孩童的稚嫩嗓音,而是一个苍老的、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八十岁的老翁。

刘大生吓得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这……这是咋回事?小安被附身了?”

玄真道长摆摆手,示意刘大生别说话。

他走到刘安面前,从布包里掏出一面铜镜,对着刘安一照。

“大胆!既然托生为人,就该守阳间的规矩!为何闹得家宅不宁?”道长厉声喝道。

刘安——或者是借着刘安身子说话的那个“东西”,冷笑了一声:

“规矩?他的名簿子上只写了七岁,时辰到了,我就得带他走。你们强行留人,才是坏了规矩!”

“父母生养一场,缘分未尽,岂能说走就走?”道长寸步不让,“今日贫道既然来了,就要保他一保!”

“保?”

刘安突然站起来,眼神变得凶狠无比,“你看看这个家,你看看这屋里的摆设,你拿什么保?”

话音刚落,屋里的桌椅板凳突然剧烈抖动起来。

茶杯“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一阵阴风平地而起,吹得道长的道袍猎猎作响。

玄真道长面色凝重,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符上,大喝一声:“定!”

随手将符贴在了刘安的脑门上。

刘安身子一软,倒在了椅子上,昏睡过去。

屋里的风停了。

刘大生这才敢大喘气,哆哆嗦嗦地问:“道长,这……这到底咋整啊?我儿子还有救吗?”

玄真道长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身看着满脸焦急的刘大生。

他在屋里走了一圈,东看看,西摸摸,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他在堂屋正中间站定,指着屋里的几个角落,语气沉重地说:

“大生啊,不是我不帮你。这孩子是真童子,不是假童子。阎王爷要收人,通常会先给家里打招呼。”

“打招呼?”刘大生懵了,“没人跟我说话啊。”

“不用说话。”

玄真道长摇了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刘大生:

“天机都在显像里。你这家里,其实早就出现了三种最凶的显象。这三样东西只要一出来,就说明那边的轿子已经抬到门口了,孩子随时都要上轿走人。”



05.

刘大生一听这话,只觉得五雷轰顶,两腿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软在地上。他一把抱住道长的大腿,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道长!大师!我就这一个儿子啊!我都快五十了,不能断后啊!您既然看出来了,一定有法子破解对不对?”

玄真道长长叹一声,伸手将刘大生扶了起来。

“这三种显象,是天界给凡人的最后通牒。普通人看不懂,只当是倒霉或者是巧合,但在我们行内人眼里,这就是催命符。”

道长走到供桌前,拿起那个曾经莫名裂开的香炉,手指轻轻抚摸着裂纹,声音低沉:

“大生,你仔细回想一下,这几年,除了孩子生病,家里是不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种不对劲,不是说闹鬼,而是生活里的‘气’不对了。”

刘大生抹了一把泪,仔细琢磨着道长的话。

“道长,您明示吧!到底是哪三种显象?我现在就去改!我现在就去扔!”刘大生急切地喊道。

玄真道长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屋外阴沉的天空。

“大生,你老实告诉我。最近这三个月,你每天早上醒来,是不是都发现枕头底下湿了一片?而且那水,不是汗,带着一股子土腥味?”

刘大生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恐万状:“您……您怎么知道?我谁都没敢说!我以为是我睡觉流口水……”

道长停下脚步,眼神犀利地盯着刘大生,压低了声音,仿佛怕惊动了什么东西:

“看清楚了。童子命如果不入轮回,阎罗王在收人之前,一定会让家里出现这三种极凶的征兆。你看看你家,是不是全占了?”

刘大生顺着道长的手指看去,当他看清道长指出的那三个地方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绝望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原来,死神早就住在他家里了,只是他一直当成了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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