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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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当初是你接了我的米,现在我家连死两个男人,你还敢来?”
灵堂里,白幡无风自动。
我婆婆王桂兰,平时是个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的老好人,此刻却披头散发,死死拽着一个灰袍和尚的袖子。
她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指甲都掐进了和尚的肉里。
那和尚不躲也不闪,只是垂着眼皮,看着灵牌上刚干的墨迹。
这半个月,先是公公起夜摔死,再是新婚丈夫出门被撞死。
喜字还没揭,就换了白布。
村里人都说,这是那碗“断头饭”惹的祸。
和尚抬起头,那双眼睛浑浊得吓人,他张开嘴,声音像是砂纸磨在棺材板上:
“施主,你给的不是米,是买命钱。既然买了,阎王爷自然要来收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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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在我们这十里八乡,有个不成文的老规矩。
红白喜事,最忌讳撞上“方外人”。
若是办丧事遇到道士和尚,那是吉利,说明亡人有福气,有人来超度。
可若是办喜事,尤其是结婚的大喜日子,门口突然来了化缘的僧道,那就要犯嘀咕了。
老人们都说,喜事阳气重,方外人阴气重。
要是处理不好,喜气被冲散了是小事,搞不好这门亲事就成了“鬼亲”。
通常遇到这种情况,主家都会拿两个红封包点钱,客客气气地把人请走,绝不能让对方进门,更不能给饭吃。
给了钱,那是积德;给了饭,那就是“结缘”。
但这缘分是善缘还是孽缘,谁也说不准。
我叫林晓云,嫁进老李家半个月。
老李家是我们村有名的大善之家。
公公李大山是个木匠,手艺好,心肠热,谁家桌椅板凳坏了,他修修补补从不收钱。
婆婆王桂兰更是个菩萨心肠,常年吃斋念佛,连村里的流浪狗都知道往她家门口跑。
我丈夫李大成,虽然话不多,但踏实肯干,对我也是知冷知热。
按理说,这样积善之家,该有福报才对。
可偏偏就在我过门的那天,出了一桩怪事。
村里人都在传,就是因为婆婆那天心太善,破了老祖宗的规矩,才招来了这场家破人亡的横祸。
事情,得从半个月前的那场婚礼说起。
那时候,谁能想到,那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最后竟然成了送行的“断头饭”。
而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游方僧人,竟然成了我们全家的噩梦。
02.
那天是八月十六,黄历上写着:宜嫁娶,大吉。
李家为了娶我进门,排场摆得不小。
大红的灯笼挂满了院子,八张大圆桌摆得满满当当,鸡鸭鱼肉的香气飘得半个村子都能闻见。
我是外村嫁过来的,图的就是李家家风正,婆婆人好。
还没进门,婆婆就拉着我的手,当着众人的面塞给我一个厚厚的大红包。
“晓云啊,进了门就是一家人。以后大成要是敢欺负你,妈替你揍他!”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满脸的褶子都透着喜庆。
大成在旁边憨笑,挠着头说:“妈,我疼媳妇还来不及呢。”
周围的亲戚朋友都跟着起哄大笑,气氛热烈得很。
就在这时候,院门口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李大善人家娶媳妇,排场就是大啊!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这媳妇娶进门,指不定是谁克谁呢!”
说话的是隔壁的刘婶。
这刘婶是我们村出了名的“碎嘴子”,心眼比针尖还小。
两年前,她家占了李家一垄地,公公李大山没跟她计较,她反而觉得李家好欺负,处处找茬。
这次李家办喜事,没请她,她就站在墙根底下说风凉话。
公公脸色一变,刚要发作,婆婆却按住了他的手。
“大喜的日子,别跟她一般见识。”
婆婆转过身,笑呵呵地对墙头喊:“刘家妹子,你要是不嫌弃,进来喝杯喜酒?”
刘婶哼了一声,吐了一口瓜子皮:“算了吧,你们家的酒,我怕喝了烂肚子!”
说完,她扭着腰走了。
我心里有些堵得慌,新婚第一天就被人这么咒,谁心里能痛快?
大成握紧了我的手,低声说:“晓云,别理她,咱们过咱们的日子。”
看着大成坚定的眼神,还有婆婆慈祥的笑脸,我心里的火气也就消了大半。
是啊,只要一家人齐心协力,外人说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时候的我们,沉浸在幸福里,根本不知道,刘婶的刁难只是个开胃菜。
真正的麻烦,正穿着一双破草鞋,一步步朝我们家门口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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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院子里的划拳声、欢笑声正热闹的时候,门口突然静了下来。
原本围在门口看热闹的小孩们,像是受了惊的麻雀,哄的一声散开了。
我抬头看去,只见院门口站着一个老和尚。
这和尚穿得破破烂烂,灰色的僧袍上全是补丁,脚上的草鞋都磨得露出了脚趾头。
他手里托着一个黑漆漆的木钵,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不念佛号,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院子里的酒席。
原本热闹的婚宴,一下子冷场了。
大家都知道那个“喜事不进僧”的忌讳。
几个本家的叔伯站起来,想过去把人轰走。
“去去去!哪里来的野和尚,没看见人家办喜事吗?真晦气!”
刚才那个去而复复返的刘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钻了出来,站在人群后面大声嚷嚷:
“哎哟,李大善人,这可是‘方外人’上门啊!看来你们家这喜事,连神仙都看不下去咯!”
她这一嗓子,让在场的宾客都变了脸色。
公公李大山是个急脾气,抓起桌上的两个大红包就要过去打发人。
“慢着。”
婆婆突然站了起来。
她看着那个老和尚,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了。
“大喜的日子,来者是客。人家也是肚子饿了才来化缘,赶人走,那是折福。”
婆婆是个虔诚的信徒,平日里就见不得出家人受苦。
她没让公公给钱,而是拿了一个大海碗,走到饭甑前,满满地盛了一大碗白米饭。
她想了想,又夹了两大块红烧肉,盖在饭上,双手端着走了过去。
“大师,家里办喜事,有些吵闹。您要是饿了,就吃口热乎饭吧。”
婆婆的声音很温和。
全场都静悄悄的,看着那个和尚。
那和尚盯着婆婆手里的碗,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没有马上接,而是抬起头,目光越过婆婆,看向了坐在主桌上的大成和我。
那眼神,冷飕飕的,看得我后背发凉。
“施主,这饭,贫僧能吃。但这肉,贫僧不能碰。”
和尚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喝水了。
婆婆一愣,连忙赔笑:“是是是,是我糊涂了,忘了大师不沾荤腥。”
她赶紧把红烧肉夹回去,又盛了一勺素炒白菜盖在上面。
和尚这才伸出枯瘦的手,接过了那碗饭。
他没有当场吃,也没有说一句吉利话,甚至连句“阿弥陀佛”都没念。
他把饭倒进自己的黑钵里,转身就要走。
刘婶在旁边阴阳怪气地笑:“瞧瞧,好心没好报,连句吉利话都讨不着!李桂兰,你这是热脸贴了冷屁股哟!”
婆婆没理会刘婶的嘲讽,只是看着和尚的背影。
就在和尚快要走出大门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奇怪的语调说了一句:
“饭是好饭,可惜碗裂了。这半个月,把门关紧点。”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公公气得直拍桌子:“这叫什么话!这是咒我们吗?”
婆婆虽然脸色也不太好看,但还是劝慰道:“算了算了,出家人打机锋,咱们听不懂。只要心诚,百无禁忌。”
婚礼继续进行,大家很快就把这个插曲忘在了脑后。
只有我,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心里总觉得堵得慌。
04.
按照习俗,婚后第三天,大成要陪我回娘家。
那天早上,大成去鸡圈抓鸡,准备带给我爸妈。
平时温顺的老母鸡,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对着大成的手狠狠啄了一口。
大成的手背顿时血流如注,伤口深得能看见骨头。
婆婆心疼坏了,赶紧拿香灰给他止血,嘴里念叨着:“岁岁平安,岁岁平安。”
那天回门虽然有些波折,但总算顺顺利利。
可谁也没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七天。
公公李大山在工地上干活。
他干了一辈子木匠,爬高上低那是家常便饭,身手比小伙子还利索。
可那天,他站在只有两米高的脚手架上,突然像是被人推了一把,直挺挺地栽了下来。
按理说,那个高度,又是沙土地,顶多摔个骨折。
可公公偏偏后脑勺磕在了一块露出来的砖头上。
当场人就没了。
喜字还没褪色,家里就挂起了白幡。
婆婆哭得昏死过去好几回,大成也是一夜白头。
刘婶那个大嘴巴,站在自家门口,对着路过的人说:“看看,看看!我就说那天那个和尚不吉利吧?这都是报应!”
我恨不得冲出去撕了她的嘴,可家里乱成一团,我只能强忍着悲痛,帮着大成操持丧事。
公公下葬那天,天阴得厉害。
婆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坐在门槛上发呆。
大成跪在灵前,烧着纸钱,眼泪止不住地流。
“爸,你走好,家里的事有我呢。”大成哭着说。
我也陪着掉眼泪,心里却在打鼓。
我想起了那个和尚的话:“这半个月,把门关紧点。”
这才第七天,公公就走了。
公公头七刚过,也就是大婚后的第十四天。
那天晚上,突然下起了大暴雨。
大成说家里的鱼塘怕漫水,得去看看,放点水。
我不让他去,心里慌得厉害。
“大成,别去了,几条鱼而已,跑了就跑了。”我拉着他的衣角哀求。
大成拍了拍我的手,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那是爸留下的鱼塘,不能毁在我手里。我就去看看,马上回来。”
婆婆也劝:“大成,外头雷打得厉害,明天再去吧。”
可大成是个倔脾气,又是孝子,想着这是父亲的心血,执意披上雨衣出了门。
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雨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
村长带着几个人,把大成抬了回来。
他是在鱼塘边的水沟里被发现的。
那水沟平日里只有脚脖子深,就算暴雨,也不过膝盖。
大成一个一米八的壮汉,水性也好,怎么可能淹死在那种地方?
可他就是死了。
整张脸埋在淤泥里,两只手死死抓着岸边的杂草,指甲都断了,像是生前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想要爬上岸,却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拖了下去。
短短半个月。
喜事变丧事。
李家的两根顶梁柱,全塌了。
婆婆没有哭。
她看着大成冰冷的尸体,眼泪似乎早就流干了。
她只是呆呆地坐着,嘴里不停地念叨:“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给他那碗饭……不该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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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李家彻底垮了。
曾经热闹的院子,现在冷清得像个坟场。
村里人的闲言碎语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有人说我是扫把星,克死了夫家两个男人。
也有人说是婆婆心太善,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刘婶更是得意洋洋,见人就说:“我说什么来着?那和尚就是来收命的!李家平时装好人,指不定背地里干了什么缺德事,报应来咯!”
这一次,婆婆没有反驳,我也没力气去争辩。
大成的葬礼办得很简单。
家里已经没有积蓄了,连买棺材的钱都是我从娘家借来的。
灵堂设在正屋,两口黑漆漆的棺材并排停放着,看着让人绝望。
今天是出殡的日子。
按照规矩,要请人做法事,送亡人上路。
可我们请了好几个先生,一听说是李家,都摆手不来,说这事儿太邪乎,不敢沾。
就在我们孤儿寡母手足无措的时候,那个身影又出现了。
还是那个灰袍子,还是那双破草鞋。
那个半个月前在婚礼上出现的游方僧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灵堂门口。
他手里依旧托着那个黑钵,钵里空空荡荡。
婆婆一看到他,原本死灰一样的眼睛突然瞪圆了。
她发了疯一样冲过去,死死拽住和尚的袖子。
“你还敢来!你还敢来!”
婆婆嘶吼着,声音凄厉。
和尚任由她抓着,目光扫过灵堂里的两口棺材,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深沉。
“施主,贫僧说过,饭是好饭,碗裂了。”
和尚的声音在灵堂里回荡。
我忍不住冲上前,护住婆婆,对着和尚喊道:“大师,我们家平时积德行善,从来没做过亏心事!就算那天没给您钱,只给了饭,也不至于要让我们家破人亡吧?”
“积德行善?”
和尚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他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门外那个正探头探脑看热闹的刘婶,又指了指婆婆。
“女施主,你以为你是在施斋?”
和尚上前一步,那股压迫感让我几乎窒息。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那天我来,不是来化缘的。我是追着一个‘东西’来的。那东西就在你们家门口转悠,想找替死鬼。”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什么东西?”
和尚转过身,背对着门口的阳光,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那天,你婆婆给的那碗饭,要是倒在地上喂了狗,那东西吃了也就走了。可你婆婆把它倒进了我的钵里。”
婆婆颤抖着问:“这……这有什么不对吗?”
和尚猛地回过头,双眼精光暴射:
“我的钵,是装‘百家粮’的,也是镇‘万鬼魂’的!你把那碗沾了阴气的饭倒给我,就是让我把那个东西带走。”
“可是……”和尚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有人在你家的米缸里,掺了‘引魂灰’。你给我的不是饭,是战书。那个东西被激怒了,它没跟我走,而是留在了这里,一个个把你们吃干净!”
“引魂灰?!”
婆婆和我同时惊呼出声。
和尚看着我们惊恐的表情,从怀里掏出一个黄纸包,慢慢打开。
“不想让你家这最后一口人也跟着去,今晚子时,就按我说的做。”
和尚把那包粉末递到我面前,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记住,今晚不管听到谁敲门,哪怕是你死去的丈夫喊你,都绝对不能开门。除非……”
我颤抖着接过纸包:“除非什么?”
和尚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除非,敲门的是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