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给婆婆泼冷水,奶瓶里的开水还没凉透,沉默的家庭战争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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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内容纯属虚构,所配图片来自网络,仅用于增强表现力。愿通过分享传递温暖,共同营造和谐社会氛围。

婆媳之间的战争,往往不是从一件大事开始的,而是从无数个细节中累积的火药,等待一火星。

那天下午发生的事,彻底撕裂了我们这个看似和睦的家庭。我站在厨房门口,眼睁睁看着嫂子端起那盆凉水泼向我妈,水珠四溅,我妈整个人愣在原地,头发上、脸上、衣服上全是水。

而她怀里抱着的奶瓶,还冒着腾腾热气。

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有些裂痕,是补不回来的。



我叫林晓雨,今年二十八岁,在省城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

我有一个哥哥林建国,比我大五岁,在老家县城开了一家建材店。嫂子周敏是他高中同学,两人恋爱多年,结婚后一直跟我爸妈住在一起。

去年九月,嫂子生下了我的小侄子豆豆。

这个孩子的到来,本该是全家最大的喜事,却成了所有矛盾的导火索。

我妈年轻时在村里的纺织厂做过工,后来厂子倒闭,就一直在家务农带孩子。她是个要强的人,什么事都要按自己的方式来。在她看来,她把我和哥哥拉扯大,养孩子这件事,她比谁都有经验。

嫂子周敏是个性格温和的人,说话轻声细语,做事慢条斯理。她在县城的一家私立幼儿园当老师,虽然工资不高,但她很喜欢孩子,对教育也有自己的理念。

刚开始,一切看起来都还好。

我记得豆豆满月那天,我特意请了假回老家。嫂子抱着孩子坐在床上,我妈在厨房忙活着做满月酒席,哥哥里里外外地招呼客人。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豆豆睡得正香,嫂子低头看着孩子,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柔光。

"晓雨,你看豆豆是不是长得像你哥?"嫂子轻声问我。

我凑过去看了看:"眉眼像你多一点,但是这鼻子,跟我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嫂子笑了笑:"你妈说像她,非说这孩子的耳朵跟她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我也笑了:"我妈这人,什么都要扯到她身上。"

那时候,我们还能这样轻松地聊着我妈,语气里带着调侃和包容。

可是日子久了,那些被忽略的小摩擦,就像沙子一样越积越多。

问题是从喂奶开始的。

嫂子产后奶水不太够,需要混合喂养。她专门研究了很多资料,买了进口的奶粉,还买了恒温调奶器。每次冲奶粉,她都要先把水烧开晾凉到四十度左右,再按比例加奶粉,然后用手腕内侧试温。

"这么麻烦干什么?"我妈第一次看到这套流程时,皱着眉头说,"我们那时候哪有这些讲究,水烧开了直接冲,孩子不照样长大了?"

嫂子耐心解释:"妈,现在科学育儿讲究这些,水太烫会破坏奶粉里的营养成分,而且宝宝的口腔很娇嫩,容易烫伤。"

"什么营养成分?我看就是你们年轻人事儿多。"我妈摆摆手,"那奶粉那么贵,还不是冲出来一样喝?"

嫂子没有再争辩,只是笑了笑。

但从那以后,我妈总是在背后念叨,说嫂子太娇气,养个孩子跟供菩萨似的,什么都要讲究。

哥哥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其实是支持嫂子的,但他不敢当面反驳我妈。我妈这人,你要是顶撞她,她能记你一辈子。

有一次我打电话回家,哥哥接的。

"家里怎么样?"我问。

"还行,就是……"哥哥欲言又止,"妈跟你嫂子有点小矛盾,不过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

"什么矛盾?"

"就是养孩子的事。妈觉得你嫂子太讲究,你嫂子觉得妈的方法太老土。"哥哥叹了口气,"其实两个人都是为孩子好,就是理念不一样。"

我沉默了一会儿:"嫂子是专业学过幼教的,她的方法应该没问题。你多劝劝妈,让她别太固执。"

"我劝了,没用。"哥哥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妈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觉得自己养大两个孩子,经验比谁都多。"

我说:"那你就多站在嫂子这边,毕竟孩子是她生的。"

哥哥沉默了很久,最后说:"行,我知道了。"

可是他知道了,也做不到。

矛盾真正激化,是在豆豆三个月大的时候。

那天是周末,嫂子难得有空休息。她前一晚夜里喂了三次奶,早上困得睁不开眼,就让我妈帮忙照看一下豆豆。

我妈抱着孩子在客厅里转悠,嘴里念叨着:"你妈太娇气了,一点苦都吃不得。我当年生你爸,第三天就下地干活了,哪像她,月子坐了四十多天还喊累。"

豆豆在她怀里哼哼唧唧,大概是饿了。

我妈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到了喂奶的点。她本想喊嫂子起来喂,但想了想,觉得自己也能干这事。

她把豆豆放在婴儿床上,走进厨房。

那个恒温调奶器就放在灶台上,我妈看了看,没看懂怎么用。她干脆不用,直接拿了热水壶,烧了一壶开水。

水烧开的时候,咕噜咕噜冒着泡。

我妈找出奶粉罐,舀了两勺奶粉放进奶瓶里,然后拎起热水壶,就要往里倒。

就在这时候,嫂子出现在厨房门口。

"妈!不能用开水!"

嫂子的声音带着惊恐,她冲过来,一把抓住我妈的手腕。

"你干什么?"我妈被吓了一跳,手一抖,热水壶差点脱手。

"开水会烫伤宝宝的!而且会破坏奶粉的营养!"嫂子的脸色煞白,"我跟您说过多少次了,要用四十度左右的温水!"

我妈把手抽回来,脸色沉了下来:"我就试试温度,不行了再加凉水呗。你大惊小怪什么?"

"那也不能用开水冲!"嫂子急了,"您知道开水有多烫吗?万一孩子喝了……"

"我养了两个孩子,还不知道怎么冲奶粉?"我妈的声音也高了起来,"你爱讲究是你的事,别拿这一套来教训我!"

嫂子愣住了。

她看着我妈,眼眶慢慢红了:"妈,我不是在教训您,我是担心豆豆……"

"担心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害我自己的孙子?"我妈把奶瓶往灶台上一顿,"行,我不管了,你自己弄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

嫂子站在厨房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那天晚上,哥哥回来了。嫂子把白天的事跟他说了,哥哥沉默了很久。

"妈也是好心,她可能不懂这些。"哥哥最后说。

嫂子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失望:"建国,你知道开水有多烫吗?你知道婴儿的口腔有多脆弱吗?"

"我知道,我知道……"哥哥叹了口气,"我去跟妈说说。"

"你说什么?"嫂子的声音带着疲惫,"你每次都说去跟妈说说,可是有用吗?"

哥哥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从那以后,嫂子几乎不让我妈单独照顾豆豆了。

她宁愿自己累一点,也要亲力亲为。每次我妈想帮忙,她都会找各种借口婉拒。

我妈自然察觉到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她在电话里跟我抱怨,"我好心好意帮她带孩子,她倒好,防我跟防贼似的。"

"妈,嫂子不是那个意思。"我尽量缓和气氛,"她就是第一次当妈,比较紧张。"

"紧张?她是信不过我!"我妈越说越气,"我把你哥你俩养这么大,她倒嫌弃我了?"

"妈,您别多想……"

"我能不多想吗?"我妈打断我,"她现在动不动就给我脸色看,我说什么她都要反驳。我这个婆婆,在她眼里算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其实我能理解嫂子的心情。作为一个母亲,保护自己的孩子是本能。她并不是不信任我妈,她只是害怕。

但我也理解我妈。她一辈子要强,从来没被人这样质疑过。在她看来,嫂子的行为是一种否定,否定她这几十年的人生经验。

两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对的,两个人都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而夹在中间的哥哥,什么都做不了。

转折发生在豆豆六个月大的时候。

那天,我正好回老家处理一些事情。

下午两点多,我到家的时候,嫂子正在卧室里哄豆豆睡觉。我妈在客厅看电视,见我回来,脸上露出笑容。

"晓雨回来了?吃饭了没?"

"在车上吃过了。"我放下包,坐到她旁边,"豆豆呢?"

"睡觉呢。"我妈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怨气,"你嫂子非要自己哄,不让我碰。"

我没接话。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豆豆醒了。

嫂子抱着孩子从卧室出来,看到我,脸上浮现出惊喜:"晓雨,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办点事。"我站起来,看着豆豆,"哇,豆豆长大了好多,上次见他还没这么胖呢。"

嫂子笑了笑:"能吃能睡,就是容易长。"

我逗了一会儿豆豆,豆豆开始哼哼唧唧,大概是饿了。

"我去给他冲奶。"嫂子把豆豆递给我,"你帮我抱一下。"

"行。"我接过豆豆,在客厅里晃悠。

我妈在一旁看着,没说话。

嫂子进了厨房,我听到她打开调奶器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我妈突然站了起来。

"我去看看。"她说。

我没多想,以为她只是去厨房拿东西。

可是几分钟后,厨房里传来了嫂子的尖叫声。

"您在干什么!"

我心里一惊,抱着豆豆快步走到厨房门口。

眼前的一幕让我愣住了。

我妈手里拿着刚烧开的热水壶,壶嘴对着奶瓶,热气腾腾的开水正往里倒。

嫂子冲过去想要夺过热水壶,却被我妈用胳膊挡开。

"妈,不能用开水!"嫂子的声音都变了调,"您放开!"

"我知道轻重!"我妈的声音也很大,"你别大惊小怪的!"

"您放开!"嫂子近乎哭喊。

两个人在厨房里推搡起来,热水壶晃动,开水洒出来一些,溅在地上。



我惊呆了,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嫂子拼命想要夺过热水壶,可是我妈死死不放手。她的眼睛瞪得很大,脸涨得通红,像是跟嫂子较上劲了一样。

"我冲个奶粉怎么了?你以为我会害我孙子?"我妈喊道。

"我没说您害他,但是开水会烫伤他!"嫂子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求您了,放开!"

可是我妈不听。

她固执地把开水倒进了奶瓶里。

水柱落下,热气升腾,奶瓶里的奶粉被烫得冒泡。

嫂子彻底崩溃了。

我看到嫂子松开了手,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眼神变了。

那不再是委屈,不再是无奈,而是一种彻骨的寒意。

"周敏……"我刚想说什么,嫂子突然转身。

她走到水池边,拿起了旁边的一盆凉水。

那盆水是她之前准备用来兑温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嫂子已经端起那盆水,照着我妈泼了过去。

"哗——"

水花四溅,我妈整个人都被淋透了。

她愣在原地,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水从她的头发上滴落,顺着脸颊流下来,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她手里还握着那个热水壶,壶嘴还在冒着热气。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抱着豆豆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

嫂子把空盆往地上一摔,盆滚了两圈,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建国!"她扯着嗓子喊道,"你给我回来!"

然后,她跑回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只剩下我妈,浑身湿透,站在厨房中央,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豆豆在我怀里开始哭闹,大概是被刚才的动静吓到了。我机械地拍着他的背,目光却停留在我妈身上。

她没有动,一动不动。

水滴从她的发梢落下,一滴,两滴,三滴……滴在地上的瓷砖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片茫然。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妈……"我终于开口,声音发涩。

她没有回应。

卧室的门紧闭着,里面传来嫂子压抑的哭声。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什么。

我不知道该先去安慰谁。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了。

哥哥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子水果,脸上还带着笑容。

"我回来了,晓雨你也在……"

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厨房里的一切——湿透的妈,地上的水,打翻的盆,还有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的奶瓶。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我妈终于动了。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母亲——不是那个强势的、说一不二的林家老太太,而是一个被击碎了所有尊严的老人。

她六十二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泼过水。

而泼她的,是她的儿媳妇。

哥哥手里的水果袋子掉在地上,苹果滚了出来,滚到我脚边,又滚进了厨房的水洼里。

卧室里,嫂子的哭声突然停了。

门开了一条缝,她红着眼睛看着门口。

目光掠过我妈,掠过我,最终落在哥哥身上。

"林建国,"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你必须做一个选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奶粉被烫焦的糊味。

这个家,正站在悬崖边上。

而我们每个人,都在等待那个可能让一切坠落的答案……

哥哥站在原地,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他是那种老实巴交的人,遇到事情习惯性地和稀泥,能躲就躲,能拖就拖。可是现在,他躲不了了。

"建国……"我妈的声音颤抖着,"你看看,你看看她把我……"

话没说完,她就哭了起来。

那哭声苍老、破碎,带着一个母亲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你们结婚这两年,我哪点亏待过她?我帮着带孩子,帮着做饭洗衣服,她说什么我都忍了,可是你看看她怎么对我的?"

我妈边哭边说,泪水和着脸上的水一起往下流。

"我就是想给孙子冲个奶,她就这么泼我?我是她婆婆,不是她的仇人!"

嫂子站在卧室门口,一言不发。

她的眼泪早就流干了,脸上是一种可怕的平静。那种平静让我心里发毛——那是一个人在极度愤怒和绝望之后,抵达的某种临界点。

哥哥终于开口了:"妈,周敏,你们都先冷静一下……"

"冷静?"嫂子冷笑了一声,"林建国,我问你,她用开水冲奶粉这件事,你管不管?"

"我……"

"上次我跟你说过,你说你会跟她说。我问你,你说了吗?"

哥哥沉默了。

"你没说。"嫂子的声音像是一把刀,一字一顿,"你从来都不会说。每次出了事,你就躲着,让我一个人扛。"

"周敏,你别这么说……"

"我怎么说?我生豆豆之前,你妈嫌弃我不会做家务,我忍了。月子里她非要让我吃猪蹄汤,我吃到吐,我忍了。她说我奶水不够是因为懒,我忍了。她偷偷给三个月的孩子喂米汤,我忍了。她用开水冲奶粉,我劝她、求她、拦她,她不听,我还能怎么忍?"

嫂子的声音越来越高,到最后几乎是在吼。

"她是你妈,我知道。可是豆豆是我的孩子,我难道连保护自己孩子的权利都没有吗?"

我妈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保护孩子?我会害我自己的孙子?我是他奶奶!"

"您是他奶奶,所以您就可以用开水烫他?"嫂子转向她,眼睛通红,"您知道开水有多少度吗?一百度!婴儿的口腔黏膜有多脆弱您知道吗?六十度以上的水就能造成严重烫伤!"

"我会试温度的……"

"您怎么试?"嫂子打断她,"您上次说兑凉水,可是刚才我明明看到您在往奶瓶里倒开水,奶瓶都烫手了您还在倒!"

我妈愣住了。

是的,她确实还在倒。

我刚才也看到了,她像是赌气一样,非要把那瓶奶冲完。

"我……我就是想证明……"我妈的声音低了下去。

"证明什么?证明您比我更会带孩子?"嫂子的泪水又流了下来,"妈,我求您了,豆豆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能害他吗?我让您用温水冲奶,是为了他好,不是为了跟您作对……"

"我不信。"我妈突然又硬了起来,"你就是嫌弃我,从一开始就嫌弃我。"

嫂子怔住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声音里带着积压已久的怨气,"你嫌我没文化,嫌我土,嫌我不懂你们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你当老师的,看不起我这个种地的,是不是?"

嫂子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

"你从进这个门开始,就没把我放在眼里。你妈来的时候,你又是买礼物又是做饭,对我呢?你什么时候给我做过一顿饭?"

"妈,那不一样……"嫂子的声音有些慌乱。

"怎么不一样?"我妈越说越激动,"我辛辛苦苦帮你带孩子,你倒好,嫌我这嫌我那。我用开水冲奶粉怎么了?我养大两个孩子都这么过来的,你哥你妹现在不是好好的?"

"时代不一样了!"嫂子终于忍不住了,"您那时候和现在能一样吗?"

"哪儿不一样?人是人,奶是奶,能有什么不一样?"

"奶粉配方不一样!婴儿的体质也不一样!现在有科学依据的东西,为什么不能听?"

"科学?"我妈冷笑了一声,"我看你就是被那些网上的东西洗脑了。什么调奶器、消毒器、温度计,我们那时候什么都没有,孩子不照样长大了?"

"长大了就代表是对的吗?"嫂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妈,您知不知道,建国小时候胃不好,现在还经常胃痛。医生说可能跟婴儿期喂养不当有关系。"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妈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发抖,"你是在说我害了建国?"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我妈突然暴怒起来,"我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你现在跟我说我害了他?周敏,你太过分了!"

哥哥终于忍不住了:"妈!你别说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哥哥第一次在我妈面前大声说话。

他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紧紧的,声音却在发抖:"你们都别说了,行不行?"

"建国,你……"我妈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妈,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我知道。"哥哥深吸一口气,"但是周敏说得对,开水冲奶粉确实不行。我查过资料,医生也是这么说的。"

我妈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也觉得我做错了?"

"不是对错的问题。"哥哥的声音艰涩,"妈,时代真的变了。我们小时候那套方法,有些确实不适合现在了。"

我妈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一次,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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