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滋啦——”
刚出锅的薯条冒着热气,金黄酥脆。
林楠捏起一根,面无表情地走到客厅那面正在往外渗着暗红液体的墙壁前。
墙壁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红色的液体流得更欢了,在地板上汇成一滩。
林楠弯下腰,用薯条在那滩液体里蘸了一下,送进嘴里,“咔嚓”一声咬断。
“有点咸,下次这种事早点搞,省得我买番茄酱。”
她嚼着薯条,眼神空洞地看着墙上那张若隐若现、扭曲变形的人脸,冷冷地说道:“再流快点,我这还有一盘没吃完。两万块买的房子,要是连点调料费都省不下,我明天就找道士把你收了。”
墙上的人脸瞬间僵住,渗血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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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中介小王站在生锈的铁门外,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他手里攥着合同,死活不敢往院子里迈一步。
“林……林姐,您真想好了?这可是远近闻名的‘绝户楼’。”
小王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这地界,三十年前是乱葬岗,后来盖了楼,前后死了三十八个。上一个户主,刚住进去第二天,就在浴缸里把自己淹死了,死状那个惨啊……”
林楠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这就快塌了一半的二层小楼。
墙皮脱落得像赖皮癣,窗户玻璃碎了一半,黑洞洞的窗口像一只只张大的死人眼。
阴风阵阵,即使是正午十二点,院子里也冷得刺骨。
林楠紧了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转过身,向小王伸出手。
“笔。”
小王哆哆嗦嗦地递过签字笔。
林楠把合同按在布满灰尘的石磨盘上,翻到最后一页。
“两万块,全款,手续费我自己出。”
林楠签下名字,那三个字力透纸背,带着一股决绝。
“钥匙。”
小王像烫手一样接过合同,把一串生锈的钥匙扔给林楠,转身就想跑,又忍不住回头劝了一句:
“姐,虽然这价格是白菜价,但命重要啊。您这……”
林楠从兜里掏出一个干瘪的馒头,咬了一口,硬得硌牙。
“我卡里还剩两百块,下个月工资还有二十天发,而且我已经失业了。”
她嚼着硬邦邦的馒头,看着那个黑洞洞的窗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住在桥洞底下会被城管赶,住旅馆一晚上最少五十。”
“鬼不会收我房租,也不会因为我交不起暖气费就停我的暖。”
林楠拿起那串钥匙,插进锈死的锁孔里,用力一扭。
“咔哒。”
门开了。
一股腐烂的霉味夹杂着腥气扑面而来。
林楠回头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小王,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穷鬼比这里的鬼,可怕多了。”
02.
屋里黑得像墨。
林楠没开灯,一来是怕灯泡真像中介说的会炸,二来是为了省电。
她摸索着走到客厅中央,踢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咕噜噜——”
那东西滚到了墙角,发出一声类似猫叫的凄厉哀鸣。
林楠连眼皮都没抬,径直走到那张唯一的旧沙发前坐下。
“能不能安静点?”
她对着黑暗虚空说了一句,“我今天走了十公里路才省下两块钱公交费,我很累。”
回应她的,是厨房里传来的一声巨响。
“啪!”
接着是菜刀剁在案板上的声音,“笃笃笃”,又快又急,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
林楠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厨房门口,猛地推开门。
厨房里透着一股幽幽的绿光。
一个披头散发的影子映在磨砂玻璃上,手里举着一把生锈的菜刀,正在疯狂地剁着什么。
那影子转过头,没有五官,只有一张裂到耳根的大嘴,手里提着半只血淋淋的死老鼠。
鬼影发出尖啸,试图扑过来,想要看到这个女人尖叫逃窜的样子。
林楠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它,眼神里全是疲惫和麻木。
她走过去,从购物袋里掏出一棵烂了一半的白菜,扔在案板上。
“既然你有劲没处使,把这个剁了。”
鬼影愣住了,举着刀的手僵在半空。
“剁碎点,我要包饺子吃。”
林楠指了指水池,“顺便看着点那个漏水的水龙头,接满一盆水叫我,别浪费。”
说完,林楠转身就走,留下那个鬼影在风中凌乱。
它是厉鬼啊!
它在这栋楼里横行霸道了十年,吓疯了五个,吓死了三个。
这个女人,竟然把它当绞肉机用?
鬼影身上的黑气剧烈翻涌,它想发怒,想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撕碎。
但当它看到林楠背影的那一刻,它竟然莫名地犹豫了。
那个女人的身上,有一种比死亡更沉重的东西。
那是一种被生活碾压过无数次后,剩下的、连鬼都啃不动的硬骨头。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了迟疑的、剁白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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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林楠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
梦里全是那些让她窒息的画面。
小时候,大山里的破土房。
父亲把她的录取通知书扔进灶坑,她徒手去扒,满手是泡。
“赔钱货!读什么书?隔壁二丫彩礼能换头牛!”
画面一转,是高耸入云的写字楼。
秃顶的主管把一叠文件摔在她脸上,指着她的鼻子骂:
“林楠,你这种人就是木头!没情商!让你陪客户喝杯酒你会死啊?不想干滚蛋!”
被开除的那天,大雨滂沱。
她接到发小的电话:“楠楠,理财暴雷了,你的二十万全没了……我对不起你……”
那是她攒了十年的血汗钱啊。
是为了在大城市买个立锥之地,为了摆脱原生家庭的救命钱。
“还给我……把钱还给我……”
林楠在梦里哭喊,却发不出声音。
“嗡——嗡——”
枕边的手机震动起来,把林楠从噩梦中拽回现实。
她睁开眼,天还没亮。
屋子里冷得像冰窖,床头柜上坐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小男孩,正瞪着一双死鱼眼,把苍白的手伸向她的脖子。
林楠没理那个小鬼,伸手摸过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妈”。
林楠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按下接听键。
“死丫头!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尖利的大嗓门,“你的那个女朋友吹了,你知道吗?人家嫌咱家车不行!你赶紧打五万块钱过来,给你弟换辆车!”
林楠坐起身,看了一眼那个正要把手掐在她脖子上的小鬼。
她伸出手,一把按住小鬼的脑袋,把它用力按在了床头柜上。
“砰。”
小鬼懵了。
“没钱。”林楠对着电话说,手上无意识地加大了力度,掐得那个小鬼翻白眼。
“没钱?你上个月不是发奖金了吗?”母亲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林楠我告诉你,你弟要是打光棍,你也别想好过!我们把你养这么大……”
“工作丢了,钱被骗了。”
林楠的声音冷得像铁,“我现在连饭都吃不上。”
“丢了?你怎么不去死啊!那么好的工作你怎么能丢?你是不是故意不想给钱?你个白眼狼!”
母亲的咒骂声源源不断。
林楠看着手里挣扎的小鬼,突然觉得很讽刺。
鬼只想掐死你,而家人却想吸干你的血,吃你的肉,连骨髓都不放过。
“妈,我现在住的地方,以前死了三十八个人,闹鬼。”
林楠幽幽地说道,“你要是想要钱,就过来拿。正好,我这缺人热闹热闹。”
“你少吓唬我!你个疯婆子!”
母亲挂断了电话。
林楠放下手机,松开了手。
那个小鬼“嗷”的一声,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床底,瑟瑟发抖。
这个女人,刚才按住它的那股狠劲,简直比它还像恶鬼。
04.
住进凶宅的第三天,林楠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
或者说,她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她发现这些鬼虽然长得吓人,但其实挺“实用”。
那个吊死在横梁上的红衣女鬼,只要林楠一喊热,它就会垂下来散发阴气,比空调还管用。
那个浴缸里的淹死鬼,只要林楠把脏衣服扔进去,它就会在水里翻腾,省了洗衣机的电费。
这天晚上,林楠正在客厅里清点最后的财产。
这时,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砰砰砰!”
铁门被砸得震天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林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母亲王翠芬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公鸭嗓:“姐!你赶紧开门!妈都看见你在里面晃悠了!”
那是她弟弟,林宝。
林楠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没想到,他们真的找来了,而且来得这么快。
那些吸血鬼,闻着味儿就来了。
屋里的鬼影们感受到门外那股生人的喧嚣和贪婪气息,纷纷躁动起来,黑气在屋顶盘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林楠站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母亲王翠芬,弟弟林宝,弟媳妇,甚至还有两个穿着黑背心的陌生壮汉。
这阵仗,不像是来走亲戚,倒像是来讨债抄家的。
“林楠!你个死丫头!有钱买这大房子,没钱给你弟买车?”
王翠芬在外面大喊大叫,“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拿钱出来,我们就把这房子拆了!”
林宝手里拿着一根棍子,狠狠地砸在门框上:“别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这房子现在值钱着呢,必须过户给我!”
林楠转过身,背靠着门板。
她看着满屋子漂浮的厉鬼,看着那些惨白的人脸和流血的眼睛。
以前,她怕鬼。
但现在,门外那些有着血缘关系的活人,比这些鬼恶心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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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咔哒。”
林楠打开了门锁。
门刚露出一道缝,就被暴力推开。
王翠芬一马当先冲了进来,脸上挂着贪婪又凶狠的表情。
“死丫头,终于肯开门了?还敢躲?”
一行五人闯进了昏暗的客厅。
林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退到了客厅中央,站在那个半开的黑色工具包旁边。
“哎哟,这房子不小啊!”
林宝一进来,眼睛就粘在墙壁和地板上,一脸算计,“妈,这地儿虽然偏,但这么大个院子,怎么也值个百八十万吧?拆迁了更多!”
“那是!”王翠芬得意地叉着腰,指着林楠,“把你房产证拿出来!过户给你弟!这就当是你这么多年不孝顺的补偿!”
那两个壮汉抱着胳膊站在门口,像两尊门神堵死了出路。
“林楠,听你妈的话。”弟媳妇阴阳怪气地说,“你一个女人家,要房子干什么?早晚是泼出去的水。”
林楠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客厅里很暗,只有走廊透进来的一点光。
周围的温度正在极速下降。
“这房子……不太平。”林楠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少在那装神弄鬼!”林宝啐了一口,“什么太平不太平的?只要是房子就是钱!今天你不交房产证,我们就住这不走了!我看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住下?”
林楠猛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好啊,那就别走了。”
话音刚落,大门“砰”的一声,自动关死。
紧接着,客厅唯一的灯泡疯狂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随后猛地炸裂。
黑暗瞬间吞噬了所有人。
“嘻嘻嘻……”
“还我命来……”
凄厉的鬼哭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天花板上,红衣女鬼垂下长发,像蛇一样缠住了壮汉的脖子。
厨房里,无头鬼提着菜刀,一步步走出来,每一步都留下血脚印。
沙发底下,无数只惨白的手伸出来,抓住了林宝的脚踝。
“啊!鬼!有鬼啊!”
林宝吓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蹬腿。
王翠芬和弟媳妇抱在一起尖叫,那两个壮汉也被吓得腿软,瘫倒在地。
“林楠!林楠你干了什么?快让它们走开!”王翠芬哭喊着,“我是你妈啊!你想害死我吗?”
黑暗中,一道冷光亮起。
林楠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光束照亮了她的脸,也照亮了茶几上那个完全打开的黑色工具包。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清了包里的东西。
她看着吓瘫在地的家人,眼神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儿。
林楠蹲下身,冰凉的刀背贴上了林宝的脸。
“别怕,姐姐的手艺很好。保证把你缝得……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