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乡,老乡,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荒山野岭,孤坟枯树,若是有个尖嘴猴腮的小东西,戴着顶破草帽拦路问你这话,千万别乱张嘴。
俗话说:“宁惹阎罗王,莫惹黄大仙。”
这讨封的黄皮子,心眼比针尖还小。
你说它像人,废了它百年道行,它让你家破人亡;
你说它像神,它借了你的运势,从此你厄运缠身。
怎么答都是个死局。
除非,你晓得那句能破局的“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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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大根是个老实巴交的山民。
这辈子没干过亏心事,五十好几了,还在秦岭脚下的黑松沟守着几亩薄田过活。
黑松沟这地方,邪乎。
老辈人都说,山里头灵气足,也是把双刃剑。灵气足了,人养得壮实,可那些个不干不净的东西,也容易修成气候。
尤其是到了深秋,山里雾气重得跟牛奶似的,人走在里头,对面看不见脸。
这天下午,李大根上山去收套野兔的夹子。
本来是个平常日子,可天色变得比翻书还快。刚过晌午,那日头就被乌云吞了个干干净净。
风一起,呜呜咽咽的,像是女人在哭。
李大根心里咯噔一下,紧了紧身上的旧棉袄,把旱烟袋往腰里一别,转身就往山下走。
山里人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风吹鬼哭声,雨打坟头草,不论手里有啥活,赶紧回家关门睡觉。
可今儿个怪了。
平日里闭着眼都能摸回家的山道,这会儿怎么走都走不到头。
走了一顿饭的功夫,李大根一抬头,冷汗瞬间就把后背湿透了。
他面前立着块歪歪扭扭的石碑,上面刻着几个模糊不清的字。
这地方他半个钟头前刚经过。
这是遇上“鬼打墙”了。
李大根心里慌得不行,他想起老爹活着时候教的法子,狠狠朝手心里啐了口唾沫,刚想骂两句脏话壮壮胆。
就在这时,前面的草丛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不像野猪那种横冲直撞的动静,倒像是人走路,一步一步,还拖着脚后跟。
“谁?谁在哪?”李大根喊了一嗓子,声音都在发颤。
没人应声。
只有那一丛枯黄的野草,无风自动,慢慢分开了一条缝。
一个只有二尺来高的小影子,人模狗样地背着手,从草棵子里钻了出来。
02.
李大根定睛一看,腿肚子当场就开始转筋。
那哪是人啊。
那分明是一只浑身黄毛的大黄鼠狼!
但这东西长得太邪性了。
它身上披着件不知从哪捡来的破蓝布褂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脑袋上顶着个死人用的纸糊帽子,手里还拄着根细树枝当拐杖。
最吓人的是那双眼睛。
绿油油的,透着股阴森森的寒气,正死死盯着李大根,嘴角还往上咧着,像是在笑。
李大根脑子里“轰”的一声,想起了村里瘫痪多年的二大爷。
二大爷年轻时候也是把好手,就是因为在山上碰见个戴草帽的黄皮子,回来后就开始胡言乱语,没出三天就瘫在床上,拉撒都在炕上,遭了一辈子罪。
这叫“黄仙挡道”。
那黄皮子没急着说话,而是像个老学究一样,围着李大根转了两圈。
它走的还是四方步,前脚抬得高高的,后脚拖在地上,每一步都踩在李大根的心尖上。
李大根想跑,可两还是腿像是灌了铅,怎么拔都拔不动。
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冷风直往领口里灌。
“嘿嘿……”
那东西突然发出一阵尖细的笑声,听着像用指甲刮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
它停在李大根跟前三步远的地方,直立起身子,两只前爪拱在一起,像模像样地作了个揖。
李大根知道,正戏要来了。
这是要讨封了。
在这十里八乡,关于怎么应付黄大仙讨封,说法多了去了。
有的说骂它,把它骂跑;有的说打它,一锄头拍死。
可真到了这节骨眼上,面对这么个透着邪气的东西,谁敢动手?
再说,万一打不死,被它跑了,那报复起来可是祸及子孙的事。
李大根是个厚道人,平日里连条流浪狗都舍不得踢,让他杀生,他下不去手;可让他害自己,他又不是傻子。
这进退两难的功夫,那黄皮子嘴巴一张一合,居然真的吐出了人言。
声音沙哑,带着股说不出的怪异腔调:
“老乡……你看我这顶帽子,戴得正不正啊?”
它没直接问像人像神,而是先问帽子。
这是在试探,也是在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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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李大根紧闭着嘴,不敢吭气。
他听老人说过,只要不接茬,他就拿你没办法。
可这黄皮子显然成了精,道行不浅。
见李大根不说话,它也不恼,绿豆眼骨碌碌一转,那股子阴冷的气息猛地暴涨。
周围的树林里,突然响起了无数嘈杂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又像是无数只老鼠在啃噬木头。
李大根觉得脑子开始发沉,眼皮子直打架,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
这是迷魂术!
就在李大根快要撑不住,意识模糊的时候,他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温热。
那是他娘临终前去道观里给他求的一块桃木牌,平时不显山不露水,这会儿却像是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李大根猛地一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也就是这一清醒,眼前的景象变了。
那黄皮子哪还是什么和善模样?
它呲着尖牙,满脸狰狞,爪子上的指甲暴涨三寸,黑漆漆的,正悬在李大根的喉咙口。
要是刚才李大根睡着了,恐怕这会儿喉咙已经被掏了个窟窿!
见李大根醒了,黄皮子显然吃了一惊,急忙收回爪子,又恢复了那副作揖的假笑模样,只是眼底的怨毒怎么也藏不住。
它不想硬拼。
讨封讨封,讲究的是个“心甘情愿”。
要是强行杀了人,它不仅修不成正果,还得背上天大的因果,那是自寻死路。
它必须逼着李大根开口。
李大根虽然躲过一劫,但他知道,今天这事儿没完。
天马上就要黑透了。
一旦入夜,这山里的阴气更重,那时候这东西的本事更大,自己怕是真要交代在这儿。
就在李大根绝望之际,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画面。
那是三天前的一个晚上。
也是这样一个阴沉沉的夜。
李大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没有黑松沟,只有一片白茫茫的云海。
云海深处,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长,手里拿着个拂尘,身后隐约有金光闪烁。
那老道长看不清面容,但声音却像是洪钟大吕,直接响在李大根的心底。
“李家后生,你近日有一劫,乃是那山中畜生借运。”
当时李大根在梦里吓得跪倒在地,拼命磕头求救。
老道长叹了口气,拂尘一甩,一道金光没入李大根的眉心。
“万物有灵,修行不易。那孽畜虽有贪念,但尚未铸成大错。你若毁它道行,结下死仇;你若顺它心意,自损福报。”
“吾乃玉清圣境元始天尊座下的一缕神念,念你三代积善,特来点化。”
“切记,遇它讨封,不可说人,不可说神。”
“你只需回答这一句话,便可化解危局,保你全家福运亨通,甚至能让那孽畜反过来报你的恩。”
梦醒之后,李大根只当是个荒诞的梦,没往心里去。
可现在,摸着胸口滚烫的桃木牌,看着眼前步步紧逼的黄皮子,他全信了!
04.
那黄皮子见李大根眼神变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它不敢再拖延,身子猛地往前一探,那张尖脸几乎贴到了李大根的鼻子上。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扑面而来。
“老乡!”
这次,他的声音尖利刺耳,不再掩饰那种急切和贪婪。
“你且看仔细了!”
“我修练三百载,吸日月精华,今日借你金口一开。”
“你看我——”
“是像那人间富贵的人?”
“还是像那庙里供奉的神?”
来了!
终于问出口了!
这话一出,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连风声都停了。
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到了李大根一个人身上。
如果说“像人”,这黄皮子三百年的苦修瞬间化为乌有,它还得重新从畜生做起。他那满腔的怨气,绝对会在临死前拉上李大根垫背。
李大根家里的老妻,刚满月的小孙子,恐怕都逃不过它的毒手。
如果说“像神”,这黄皮子立马就能褪去妖身,受了香火。
可这“封正”的代价,是拿李大根的命数去填。
从此以后,李大根家财散尽是轻的,搞不好要断子绝孙,替这畜生挡灾受过。
这哪里是选择题,这分明是两道催命符!
黄皮子死死盯着李大根的嘴唇,眼里的绿光大盛,仿佛只要李大根说出一个错字,他就要扑上来咬断他的喉咙。
李大根深吸了一口气。
他虽然是个凡人,腿还在抖,但心里有了底。
梦里那位老神仙教的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刻在他脑子里。
他定了定神,看着眼前这个既可怜又可恨的畜生。
它是妖,想成仙,这本没有错。
错就错在,他想走捷径,想害人。
李大根缓缓挺直了腰杆。
那黄皮子见他要开口,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爪子紧紧抓着那根树枝拐杖,期待着那个“神”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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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山林寂静,落针可闻。
李大根看着那双绿油油的眼睛,没有躲闪。
他没有直接回答像人还是像神。
他甚至往前迈了半步。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反倒把那黄皮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李大根张开了嘴。
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透着一股子正气。
梦中元始天尊教诲的那句真言,此刻到了嘴边。
黄皮子竖起了耳朵,连尾巴都绷直了。
李大根缓缓说道:
“我看你……”
“我看你像……”
这几个字一出,黄皮子眼里的光芒亮到了极致,贪婪之色溢于言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大根突然话锋一转。
他没有说出那两个常规的答案。
而是看着黄皮子的眼睛,沉声说出了一句惊天动地的话:
“我看你像……”
“……那个……”
轰隆!
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闷雷。
黄皮子听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呆立当场。
它那双绿眼睛里,原本的贪婪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随后是狂喜,最后竟然流下了两行清泪。
它扑通一声,扔掉拐杖,对着李大根纳头便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