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在酒会宣布和秘书订婚,我笑着离开,第二天他哭着问我做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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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锦程集团十周年庆典酒会的前夕,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微醺和高级香水混合的欲望味道。

我叫苏晚晴,是锦程集团总裁陈逸舟结婚十年的妻子。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仔仔细细地整理着自己身上那件由意大利设计师手工定制的、价值不菲的香槟色真丝礼服。礼服的剪裁极为贴身,勾勒出我因常年静养而显得有些过分纤细的腰身。

镜子里的女人,三十五岁,眉眼依旧清丽,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但眼底,却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难以言说的疲惫。

“穿这么隆重给谁看?你以为你还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吗?”



一个冰冷而又充满了不耐烦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从我身后猛地扎了过来。

是陈逸舟。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高级定制西装,纯黑色的面料衬得他身姿挺拔,英气逼人。他的头发用发蜡梳得油光锃亮,每一根都服服帖帖,英俊的脸上,挂着我最熟悉的、那种夹杂着轻蔑和毫不掩饰的鄙夷的表情。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重点在我微隆的小腹处停顿了零点一秒,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

“苏晚晴,我劝你今晚还是别去了,省得出去给我丢人现眼。”

“你这副半死不活、走两步路都要喘气的样子,只会成为别人的笑柄。”

他的话像针一样,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我的身体不好,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我没有回头,只是从镜子里平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十年的男人,用一种几乎听不出情绪的语调问:“为什么?我是你的妻子,出席公司的周年庆,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责任?义务?”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走到我身边,粗暴地扯了扯他那条昂贵的领带,“你跟我谈责任和义务?苏晚晴,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只要记住,你是我陈逸舟的妻子,是我陈家的媳妇,你就应该安分守己地待在这个笼子里,别想着出去抛头露面,给我惹麻烦!”

这时,我的婆婆,陈母,端着一盅刚刚炖好的血燕,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紫色织锦缎旗袍,慢悠悠地从二楼旋转楼梯上走了下来。她手指上那枚鸽子蛋大的帝王绿翡翠戒指,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她把那盅价值不菲的燕窝重重地放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桌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她用眼角的余光,像打量一件廉价商品一样瞥了我一眼,然后用那种我听了十年的、阴阳怪气的语调说:“逸舟啊,你跟她一个快要下堂的妇人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孤女,能嫁进我们陈家,已经是她祖坟上冒青烟,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当年要不是看她无父无母,又查出有病怪可怜的,我们陈家怎么可能会娶一个对我们家事业没有半点帮助的女人进门?”

“你看看她,这么多年,她除了会像个寄生虫一样花我们陈家的钱,还会干什么?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我们陈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这些刻薄到极点的话,像一根根淬了毒的、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十年来,我已经听了无数遍,多到我已经能一字不差地背下来。

从最开始的心如刀绞、彻夜难眠,到现在的波澜不惊,甚至能分神去研究她今天旗袍上的刺绣花样。

我缓缓地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婉得体、毫无破绽的、标准的“陈太太”式的微笑。

我对婆婆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妈,您说的是。我能嫁给逸舟,是我的福气。”

然后,我看向一脸不耐的陈逸舟,声音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逸舟,今晚是锦程集团的十周年庆典,意义非凡。作为你的妻子,我理应出席。这是我们结婚时,就说好的。”

“你……”陈逸舟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坚持,他那张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涨红,一时竟有些语塞。

我没有再给他继续羞辱我的机会,转过身,踩着柔软的地毯,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我的书房。

书房的装修,是沉稳厚重的中式风格,巨大的红木书架上,摆满了各种金融、法律、企业管理类的精装书籍。

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一个上了锁的抽屉上。

那是一把看起来很普通、却从未被打开过的黄铜锁。

我静静地看了它几秒钟,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眼神里,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冰冷而又锐利的锋芒。

十年了。

是时候了。

晚上七点整,市中心最顶级的、以奢华著称的丽思卡尔顿酒店宴会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灯火辉煌,宾客云集。

全城所有的名流显贵、商界精英、金融大鳄,以及各大主流媒体的记者,都聚集在这里,庆祝锦程集团成立十周年这个辉煌的时刻。

锦程集团,是我丈夫陈逸舟一手创立的公司。

这十年,它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疯狂生长,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发展成为如今市值数百亿、业务横跨地产、金融、科技三大领域的庞大商业帝国。

陈逸舟,也从一个初出茅庐、家境普通的毛头小子,变成了如今商界叱咤风云、英俊多金、无数女人趋之若鹜的传奇人物。

而我,苏晚晴,作为他背后那个“体弱多病”的女人,却像一个透明的、被刻意遗忘的影子,几乎无人知晓。

我一个人,悄无声息地,从酒店的侧门走进了宴会厅。

我没有像其他贵妇一样,在前厅的签名墙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也没有去和任何人寒暄。

我只是在宴会厅角落里一个最不起眼的位置,安静地坐了下来,像一个与这场盛宴格格不入的旁观者。

很快,宴会厅的正门口,传来了一阵巨大的骚动和喧哗。

无数的镁光灯像疯了一样,疯狂地闪烁起来,将整个入口照得如同白昼。

陈逸舟,今晚真正的主角,终于高调亮相了。



他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纯白色范思哲西装,身姿挺拔,英气逼人,脸上挂着成功男人特有的、自信而又迷人的招牌式微笑,对着镜头挥手致意。

而他的手臂上,则亲密地、占有式地,挽着一个年轻、漂亮、穿着一身火红色高开衩晚礼服的女人。

那个女人,我认识。

是他的首席秘书,林梦瑶。

一个刚刚大学毕业两年,却已经坐上了总裁第一秘书位置的、野心勃勃的女孩。

他们像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在所有人的注视和欢呼下,缓缓地走过长长的红毯,接受着所有人的艳羡和祝福。

陈逸舟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往我这个角落里瞥过一眼。

他就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也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一样。

周围的宾客们,开始控制不住地窃窃私语。

“那不是陈总的那个美女秘书吗?叫林梦瑶是吧?怎么和他一起走红毯?这也太高调了吧!”

“你还不知道?他们俩早就在一起了,公司里谁不知道啊,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听说林梦瑶手段很高,把陈总迷得神魂颠倒。”

“那陈太太呢?我听说陈太太身体不好,常年在家休养,今天这种场合也没来吗?”

“谁知道呢,来了又能怎么样?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又生不出孩子,早就被陈家嫌弃死了,也就是占着个名分罢了。你看陈夫人那样子,都快把‘满意’两个字写脸上了。”

那些充满了恶意揣测和同情怜悯的议论声,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不断地飞进我的耳朵里。

我端起桌上的香槟,轻轻地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心底那丝翻涌的情绪。我的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

酒会进行到一半,陈逸舟作为集团总裁,在所有人的簇拥下,举着酒杯,意气风发地走上了主席台。

他在台上,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关于锦程集团过去十年的辉煌和未来百年的宏伟展望的演讲。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为他描绘的商业蓝图而感到振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演讲已经结束的时候,陈逸舟却突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深情的笑容。

他那双曾让我沉溺的、深邃的眼睛,穿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台下的林梦瑶身上。

他举起酒杯,用一种充满了爱意的、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声音,通过麦克风,向全场,也向全世界,宣布:

“今天,除了庆祝集团成立十周年这个大喜的日子,我还有一件更重要、更让我感到幸福的事情,要向大家宣布。”

“我要向大家,隆重介绍我的……未婚妻——林梦瑶小姐!”

“轰——”

全场瞬间哗然,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引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一样,齐刷刷地,穿过整个宴会厅,聚焦在了坐在角落里的、我这个正牌“陈太太”的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错愕,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那种期待好戏上演的幸灾乐祸。

我的丈夫,当着全城名流的面,在我出席的集团庆典上,宣布和他的秘书订婚。

这无疑是本年度,最劲爆、也最羞辱人的豪门八卦。

短暂的哗然之后,场内响起了一阵暧昧的、心照不宣的笑声和稀稀拉拉的掌声。

陈逸舟的母亲,我的婆婆,坐在主桌上,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毫不掩饰的灿烂笑容,仿佛这是她一生中最荣耀的时刻。

她身边的那些贵妇们,也立刻反应过来,纷纷向她举杯道喜。

“陈夫人,恭喜恭喜啊!梦瑶这孩子,我一看就觉得机灵懂事,比那个病秧子强了不止一百倍。”

“是啊,门当户对,郎才女貌,这才是我们陈家该有的儿媳妇嘛!您总算熬出头了!”

在一片虚伪的“祝福”声中,那个穿着火红色晚礼服的林梦瑶,像一只终于开屏的、骄傲的孔雀,端着酒杯,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穿过人群,向我走来。

她在我面前站定,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

她故意弯下腰,脸上带着一丝虚伪的歉意,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声音,对我说:

“姐姐,真是不好意思,爱情这种事情,是真的控制不住的。”

“我和逸舟是真心相爱的。希望你……大人有大量,能成全我们,主动退出。”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和毫不掩饰的得意。

我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年轻、漂亮、却写满了欲望和野心的脸。

然后,我笑了。

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缓缓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我那件昂贵的真丝礼服上本不存在的褶皱。

我抬起手,优雅地、不轻不重地,鼓了三下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嘈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响亮。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对面前脸色微变的林梦瑶,也对台上那个同样因为我的反应而感到错愕的陈逸舟,露出了一个最温婉、最标准的、云淡风轻的微笑。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因为全场的寂静而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祝你们,百年好合。”

说完,我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过身,在全场愕然的目光中,迈着从容不迫的、仿佛丈量过的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却让我恶心了整整十年的名利场。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陈逸舟和他母亲那因为我的反常举动而变得铁青的脸,和林梦瑶那不知所措的、胜利笑容僵在脸上的滑稽表情。

主桌上,婆婆陈母最先反应过来,她对着身边的贵妇冷笑一声,朝着我离去的方向,不屑地啐了一口。

“装模作样!我就知道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翻不出什么浪花来!早点滚蛋也好!”

我独自一人,驱车离开那家金碧辉煌的酒店。

夜色如墨,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像一条条流动的、虚幻的彩带,在我眼前飞速地掠过。

我打开车窗,任由冰冷的夜风疯狂地涌进来,吹乱我的头发,吹在我发烫的脸颊上。

我缓缓地,抬起我的左手。

无名指上,那枚象征着我和陈逸舟十年婚姻的、重达五克拉的、被媒体称为“海洋之心”的巨大钻戒,在夜色中,闪烁着冰冷而又刺眼的光芒。

我看着它,看了很久很久。

仿佛在看一场,演了十年、终于落幕的、荒唐的戏剧。

然后,我平静地,将它从我的手指上,一圈一圈地,摘了下来。

我打开车窗,随手,将它像扔掉一个烟头一样,扔进了车窗外的无边黑夜里。

就像扔掉一件,我早已不再需要的、廉价的、沾满了肮脏的垃圾。

我从储物格里,拿出了我的私人手机,一部从未使用过的、没有任何人知道号码的手机。

我开机,从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我十年都未曾主动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又恭敬的男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苏总。”

“周律师,”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启动‘清算计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

我能想象到,周律师此刻握着电话的手,一定在微微颤抖。

他等这一天,也等了十年。

然后,周律师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紧张和激动,再次响起。

“苏总,您……您确定吗?”

“您知道,这一步走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看着车窗外,远处那座直插云霄、代表着锦程集团最高权力的摩天大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又决绝的弧度。



“十年了。”

“是时候,收网了。”

我的思绪,像电影快放一样,回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我苏晚晴,还是国内最顶尖大学金融系里,那个最耀眼、最前途无量的天才少女。

我凭着对金融市场与生俱来的敏锐嗅觉和过人的胆识,用我因飞机失事而双亡的父母留给我的第一笔巨额遗产,在我读大三的时候,就创立了一家小小的投资公司。

那家公司,就是锦程集团的前身。

而陈逸舟,当年不过是我在一次校友会上,无意中发现的一个长相英俊、野心勃勃,但家境普通、急于向上爬的学弟。

我选中了他,作为我推到台前的“代言人”,我的“白手套”。

因为,就在我的事业即将一飞冲天的时候,我被查出患有一种罕见的、需要长期静养、不能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慢性疾病。

医生告诉我,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为了工作而废寝忘食、高强度地运转,否则,我的生命将很快走到尽-头。

为了不让我辛辛苦苦创立的公司落入那些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之手,也为了隐藏我的病情,不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我策划了一场惊天的“金蝉脱壳”。

我需要一个傀儡,一个“白手套”,一个能替我站在台前,吸引所有火力的、完美的靶子。

而陈逸舟,就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选中的、最完美的那个靶子。

我“嫁”给了他,并且用一系列复杂的、外人根本看不懂的资本运作,让他名正言-顺地,成为了锦程集团的总裁。

我退居幕后,将自己彻底隐藏起来,成了一个外人眼中,体弱多病、一无是处、只能依附丈夫和婆家生存的“陈太太”。

这十年来,我放任他享受着总裁的荣耀和光环,放任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绯闻不断。

我放任他的家人对我的百般羞辱和践踏。

我在等。

等我的病,在国外最顶尖的医疗团队的秘密治疗下,彻底痊-愈。

也在等,等他彻底迷失在权力和金钱的幻象里,利令智昏,忘记自己到底是谁,忘记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到底是谁给的。

现在,时机到了。

凌晨一点。

丽思卡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空气中还残留着酒会上的奢靡气息。



陈逸舟和林梦瑶,开了一瓶价值数十万的罗曼尼康帝,正在庆祝他们今晚的“伟大胜利”。

“逸舟,我好开心,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样,”林梦瑶像一条柔若无骨的美女蛇一样,缠在陈逸舟的身上,娇滴滴地说,“从今天起,我就是名正言顺的陈太太了。”

陈逸舟得意地喝了一大口红酒,捏着林梦瑶光滑的下巴,脸上带着一丝被酒精放大的、残忍的笑容:“急什么,等我和那个半死不活的黄脸婆离了婚,我就给你办一场全城最盛大、最豪华的婚礼。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林梦瑶,才是我陈逸-舟唯一配得上的女人!”

就在这时,陈逸舟放在茶几上的私人手机,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发出了剧烈的震动声。

屏幕上,显示着“财务总监-老刘”的名字。

陈逸舟不耐烦地接起电话,语气很冲:“老刘,这么晚了,有什么天大的事?”

电话那头,传来财务总监老刘惊慌失措、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

“陈……陈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公司的所有境内外银行账户,就在刚刚,全部被冻结了!一分钱都动不了了!”

“什么?!”陈逸舟的酒,瞬间醒了大半,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冻结了?怎么可能!谁干的?哪个银行敢冻结我们锦程的账户!”

“不……不知道啊!银行那边只说,是……是接到了最高权限的股东授权指令,终止了您对所有账户的任何操作权限!”

陈逸舟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他的另一部工作手机,也凄厉地响了起来。

是法务总监打来的电话。

“陈总!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合同章,还有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所有的法律原件,全都不见了!我们刚刚打开了最高级别的保险柜,里面是空的!”

“什么?!”

紧接着,董事会那些平时对他阿谀奉承的成员们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像催命符一样,疯狂地打了进来。

“陈逸舟!你到底惹了谁?我们手上锦程的股票,刚刚在美股开盘,就被一股神秘的巨大力量直接砸到了跌停板!马上就要触发熔断了!”

“我们公司的核心技术专利,被人单方面中止了所有授权!我们所有的生产线都停了!违约金是天文数字!”

“陈逸舟!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我们惹不起的人?!你马上给我们一个解释!”

陈逸舟听着电话里一声声的质问、咆哮和咒骂,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他完全懵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焦躁的野兽,在巨大的总统套房里疯狂地踱步,疯狂地打着一个又一个的电话。

但所有的银行、所有的合作方、所有的监管部门,给他的答复,都只有一个。

“抱歉,陈先生,我们接到了来自最高股东的直接指令,从现在起,终止与您本人及您授权的公司的任何合作。”

最高股东?



锦程集团最大的股东,不就是他自己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

在市中心一间我私有的、从未有人知晓的顶层公寓里。

我正悠闲地坐在舒适的真皮沙发上,品尝着一杯顶级的猫屎咖啡。

我的私人律师团队,以周律师为首的十几位业界顶尖精英,正在我的面前,像一台台精密的仪器一样,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一切。

周律师将一份份早已拟定好的文件,恭敬地递到我的面前。

“苏总,这是冻结锦程集团及其关联公司所有资产的授权书,请您签字。”

“苏总,这是单方面中止与下游所有核心供应商合作的通知函,请您签字。”

“苏总,这是以‘非法侵占公司资产’和‘职务犯罪’为由,启动对陈逸-舟本人进行刑事诉讼的委托书,请您签字。”

我从容地,接过那支万宝龙的签字笔,在一份份足以颠覆整个商业格局的文件上,签下了我龙飞凤舞的名字。

我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一张无比复杂的、树状的锦程集团全球股权结构图。

其中,高达百分之六十八的、拥有绝对控股权的股份,正安安稳稳地,登记在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名为“晚晴控股”的离岸公司名下。

而那家公司的唯一实际控制人和受益人,就是我,苏晚晴。

凌晨四点五十分。

折腾了一整夜、已经濒临崩溃的陈逸舟,终于想起了我。

或许是,他终于意识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可能是我。

他开始疯狂地,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我的电话。

我没有接。

我只是静静地听着手机在旁边不知疲倦地响着,像在欣赏一曲濒死的哀乐。

他开着他那辆曾经无比拉风的红色法拉利,发疯似地,从酒店一路狂飙,闯了无数个红灯,赶回了我们那个被称为“家”的、位于山顶的豪华别墅。

他发现,别墅那扇厚重的、需要密码和指纹双重验证的电子大门,密码已经被更换。

他用自己的指纹,也无法打开那扇曾经对他畅通无阻的大门。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冷冽的晨风,吹拂着他那张因为宿醉和惊恐而变得扭曲的脸。

曾经不可一世的、高高在上的锦程集团总裁陈逸舟,像一条被主人彻底遗弃的、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一样,颓然地、狼狈不堪地,蹲在了自己家的门口。

他满眼血丝,头发凌乱,那身昂贵的白色范思哲西装,也因为一夜的折腾而变得皱巴巴的,沾满了污渍。

他的私人手机,终于再次响了起来。

是我,用那个他熟悉的号码,回拨过去的。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他气急败-坏、几近疯狂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苏晚晴!你这个毒妇!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将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些,等他的咆哮声,因为缺氧而渐渐歇斯底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我用一种无比平静的、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一样的、甚至带着一丝笑意的语调,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陈逸舟听完,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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