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放肆!”
一声尖利的呵斥,在空旷的宫殿前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总管太监李福安指着眼前布衣男子的鼻子,气得脸色发白。
“一个江湖骗子,进宫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干,竟敢跟咱家要赏钱?”
布衣男子陈默神色平静,仿佛没看见那根快要戳到自己脸上的手指。
“李总管,赏钱是小事。太后的凤体安康才是国之大事。”
“你还好意思提太后!”李福安气得直跺脚,“咱家看你就是个神棍!来人,把他给咱家轰出去!”
陈默不怒反笑,转身朝宫门走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七日之后,李总管你,一定会亲自来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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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清朝那会儿,老北京城里流传着一个邪乎的说法,说有一种病,太医瞧不了,郎中看不懂,得找专门的“奇人”来治。
这种病,老百姓管它叫“撞客”或者“中邪”。
得了这种病的人,白天瞧着好好的,一到晚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有的会对着空墙说话,有的会又哭又笑,还有的会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人,说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胡话。
太医们使尽了浑身解数,开的方子不是安神就是补气,喝下去的汤药比饭都多,可就是一点用都没有。
这时候,就得请那种“奇人”出马了。
据说,京城里就藏着这么一位爷,是“藏针术”的独门传人。
这“藏针术”,可不是寻常的针灸。
它不往人身上扎针,而是通过观察天上的星宿位置,再结合病人的生辰八字,找出屋子里不对劲的“气眼”。
然后用特制的铜针,封住那些“气眼”,把不干净的东西给“请”出去。
这手艺,神乎其神,见过的人不多,但听过的人都觉得玄乎。
老辈人说,这门手艺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每一代就一个传人。
他们平时就跟普通人一样,淹没在人堆里,谁也瞧不出来。
只有当主顾找上门,他们才显露真本事。
而且这种本事,专治宫里、府里那些达官贵人碰上的邪乎事。
因为地方越是富丽堂皇,金银越多,就越容易招惹一些看不见的东西。
这些说法,在民间传得有鼻子有眼,但谁也没真见过。
大伙儿就当个故事,在茶余饭后,嗑着瓜子那么一听。
谁也没想到,这传说里的事,竟然真的在紫禁城里头发生了。
02.
那年秋天,紫禁城里的天,总是灰蒙蒙的。
一股说不出的压抑,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原因无他,宫里头最尊贵的慈安太后,“疯”了。
这事儿被瞒得死死的,可下头当差的宫女太监,谁心里不跟明镜儿似的。
起初,太后只是晚上睡不安稳,总说梦里有人跟她说话。
太医们都说是思虑过重,开了几副安神汤,也就没当回事。
可没过几天,情况就越来越不对劲了。
太后开始在半夜里大喊大叫,说屋里有黑影。
她指着华丽的幔帐,惊恐地喊:“别过来!别过来!”
可那儿,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
伺候的宫女吓得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
再后来,太后白天也开始神志不清了。
有时候会呆呆地坐上一整天,一句话不说。
有时候又会突然拿起桌上的名贵瓷器,狠狠地摔在地上,嘴里还念叨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
整个长春宫,每天都听得见瓷器碎裂的响声。
这下,所有人都慌了神。
皇帝急得团团转,天天往长春宫跑,可每次都被太后用东西砸出来。
太医院的院使和十几名太医,全都跪在宫门外,一个个愁眉苦脸,连开了七八个方子,一点效果都没有。
最着急的,还得是慈安太后身边伺候了几十年的总管太监,李福安。
李福安的权势和地位,全仰仗着太后。
太后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他这个总管太监也就当到头了。
他看着太后一天比一天憔悴,一天比一天疯癫,心急如焚。
这天夜里,太后又犯病了。
她披头散发地站在窗边,对着外头的月亮又哭又笑,嘴里还唱着不知名的小曲儿,那调子听得人心里发毛。
李福安跪在地上,心都凉了半截。
他知道,太医是指望不上了。
再这么下去,别说他的乌纱帽,恐怕连脑袋都保不住了。
他咬了咬牙,必须得想点别的法子了,哪怕是……江湖上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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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就在李福安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手底下有个姓张的老太监,小心翼翼地给他提了个醒。
“总管,奴才倒是听说过一个民间奇人,专治这种……邪症。”
李福安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什么奇人?不就是江湖骗子!宫里是什么地方,能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
张太监连忙躬身:“总管息怒。奴才也是听说的,说这位爷有真本事,是‘藏针术’的传人,不少王公大臣府里都请过,灵验得很。”
“藏针术?”
李福安皱起了眉头,他对这些民间的东西向来瞧不上眼。
可眼下的情况,太后这病,确实透着一股子邪气。
所有药方都失了效,也许……真的不是普通的病?
他犹豫了半天,最终一跺脚:“罢了!死马当活马医!你,马上去把这个人给咱家找来!要快!要秘密!”
“嗻!”
张太监领了命,赶紧出宫去办。
这位“藏针术”的传人,名叫陈默。
他不住在什么深山老林,也不在繁华闹市开馆设铺,就在北京城一个不起眼的小胡同里,住着个普普通通的四合院。
张太监找了好几圈,才打听到地方。
他带着两个小太监叩开院门,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年轻人正在院里喝茶,模样看着也就三十出头,平平无奇。
张太监心里也犯嘀咕,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师?
但他不敢怠慢,上前说明了来意。
陈默听完,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问:“病人的生辰八字,出生时辰。”
张太监愣了一下,赶紧报上。这是早就备好的。
陈默掐着手指算了算,然后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今晚子时,开正阳门,我自会入宫。”
他的口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太监还想问点什么,比如需要准备什么东西,有什么忌讳。
可陈默已经转身回屋,不再理会他们。
当晚,子时刚到。
紧闭的正阳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缝,一顶不起眼的小轿子被抬了进去,直奔长春宫。
李福安在宫门口亲自迎接,当他看到从轿子里下来的,只是一个穿着普通布衣的陈默时,脸上的失望毫不掩饰。
他本以为会是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没想到这么年轻,还一身穷酸气。
他压着火气,尖着嗓子说:“你就是陈默?咱家可告诉你,要是治不好太后,或者耍什么花招,你这条小命可就交代在宫里了!”
陈默仿佛没听见他的威胁,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长春宫上方的夜空。
那晚的月亮,被一层薄薄的乌云遮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陈默的眼神深邃,淡淡开口。
“带我进去吧,过了时辰,就麻烦了。”
04.
长春宫内,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可怕。
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被遣散到了院子里,只剩下李福安和几个心腹。
一股名贵熏香的味道里,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慈安太后正坐在梳妆台前,身上还穿着白天的华服,却披头散发,正对着镜子,用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描画着自己的眉毛,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她的动作很慢,很诡异,眼神空洞,仿佛镜子里的人根本不是她自己。
李福安看得心惊肉跳,小声对陈默说:“大师,您看……这就是太后的情况。”
陈默没有立刻上前。
他只是站在门口,目光扫视着整个寝殿。
这屋子极尽奢华,雕梁画栋,摆满了各种奇珍异宝。
但在陈默眼里,这屋子里的“气”乱成了一锅粥。
阴气和贵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而漩涡的中心,正是那位呆坐着的太后。
李福安见他半天不动,急了:“你怎么还不动手?光看着有什么用?”
陈默没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不是什么金针银针,而是九根长短不一的铜针。
那铜针看着有些年头了,针身泛着暗沉沉的青黑色,像是从哪个古墓里挖出来的一样。
李福安一看,更来气了。
“就这?就这几根破铜烂铁?”
他觉得自己被张太监给骗了,这小子压根就是个来蒙事的骗子。
陈默依旧不语。
他手持铜针,开始在殿内走动。
他的步子很怪,时快时慢,走的路线也毫无规律,像是在丈量着什么。
他时而停下,抬头看看屋顶的横梁。
时而蹲下,用手指敲敲地上的金砖。
李福安跟在他身后,满脸的不耐烦和鄙夷。
突然,陈默停在了东南角一个多宝格前。
他捏起一根最短的铜针,看准了多宝格底座和地面之间的一道细小缝隙,“噌”的一下,将铜针插了进去。
那动作快如闪电,铜针整个没入缝隙,消失不见。
李福安看得目瞪口呆,这算什么治病?
还没等他发问,陈默又走到了窗边。
他捏起第二根针,轻轻一弹,那针竟悄无声息地钉进了厚重的窗格木头里,只留下一个比针眼还小的黑点。
接着是第三根、第四根……
陈默的身影在偌大的寝殿里穿梭,他下针的地方都极其古怪。
有的在龙床的床脚雕花深处。
有的在墙上一幅山水古画的画轴背后。
还有一根,甚至被他藏在了香炉的底座下面。
这九根针,全都被他“藏”了起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任何痕迹。
李福安从最初的鄙夷,到中间的困惑,最后看得眼花缭乱,他完全不明白陈默在做什么。
这哪里是治病,分明就是在搞什么名堂。
当第九根针被陈默插进殿门门槛的一道裂纹后,他拍了拍手,长出了一口气。
他转身对李福安说:“好了。”
“好了?”
李福安瞪大了眼睛,指着依旧呆坐在那里的太后,尖叫道:“这叫好了?太后还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你当咱家是瞎子吗?”
陈默平静地回答:“病根已除,但煞气散尽需要时间。七日之内,太后自会痊愈。”
说完,他便径直朝殿外走去。
李福安彻底被激怒了。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被一个江湖骗子耍得团团转。
他追了出去,正好在院子里拦住陈默,于是便发生了开头那一幕。
他指着陈默的鼻子破口大骂,命人将他轰出宫去。
而陈默,只是留下了那句“七日之后,你必求我”的预言,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05.
陈默被轰出宫后,李福安一肚子的火。
他回到长春宫,见太后还是老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骗子!江湖神棍!”
他啐了一口,恶狠狠地对手下说:“给咱家盯紧了那个姓陈的!七天!要是太后没好,咱家要他的脑袋!”
第一天过去了,太后没有任何变化。
第二天过去了,太后依旧在半夜里哭闹。
第三天,李福安的耐心快要耗尽了。他觉得自己成了宫里最大的笑话,竟然会相信一个江湖骗子。
到了第五天,太后非但没好,反而变本加厉,开始不吃不喝,整个人迅速地消瘦下去。
李福安彻底绝望了,也彻底愤怒了。
他已经派人磨好了刑具,就等第七天一到,立刻去抓人,非得把那个陈默折磨至死不可。
第六天晚上,李福安在自己的住处坐立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屋里阴冷阴冷的,明明门窗都关得好好的。
到了半夜,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
那声音又尖又细,听不清在说什么,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猛地睁开眼,屋里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但他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就在黑暗里盯着他。
这一夜,他几乎没合眼。
终于,第七天到了。
一大早,李福安就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准备下令去抓人。
可就在这时,他端起茶杯想喝口水,手却不听使唤地抖了起来。
“啪嗒”一声,名贵的官窑茶杯摔在地上,粉碎。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想起太后最初的症状,不就是从睡不安稳和手抖开始的吗?
一整个上午,李福安都心神不宁,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到了下午,他正对着镜子整理衣冠,猛然间,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身后好像站着一个模糊的黑影!
他吓得“啊”一声大叫,猛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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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后,空空如也。
他再去看镜子,镜子里也只有他自己惨白的脸。
是眼花了吗?
李福安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再也撑不住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去找陈默!去找那个陈默!
他连轿子都来不及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出宫,直奔那条小胡同。
当他气喘吁吁地冲进那个小院时,陈默正悠闲地坐在老地方,慢悠悠地品着茶,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
李福安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跋扈,他“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陈先生……陈大师!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救救我!”
陈默连眼皮都没抬,只是轻轻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李福安的心上。
“呵呵,李总管,这不才刚到第七天吗?怎么就亲自登门了?”
李福安吓得魂不附体,一个劲地磕头,额头都磕青了。
“我……我撞邪了!大师!我真的撞邪了!求您大发慈悲,救我一命啊!”
陈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李福安。
他抬起手,指向了屋子里的角落。
“你的‘病’,不是已经跟着你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