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带全家坐头等舱去三亚,却只给我买绿皮硬座,我撕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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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带着你妈、你儿子坐头等舱,就给我买张绿皮硬座?周凯,你还是个人吗?”

“林舒,你能不能懂点事!火车慢点怎么了?不都是到三亚吗?你别在家里闹!”

“闹?”林舒气得发抖,抓起那张薄薄的火车票,“行,我不闹,这破假我不休了!”

“你……你疯了!”

“我最后悔的,就是十五年前嫁给你!”



01.

“林舒,这鱼怎么又咸了?跟你说过多少次,妈的血压高,吃不了这么咸的。”

饭桌上,婆婆张桂芬“啪”地一声把筷子撂下了,满脸不悦。

林舒默默地端起那盘刚出锅的松鼠桂鱼,一句话没说。

油烟机还没关,她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上,有些狼狈。

丈夫周凯正低头刷着手机,头也不抬地说:“妈,行了,她一天到晚在家里忙,也不容易。”

这话听着是解围,实则轻飘飘的,没有半分分量。

张桂芬立刻把炮火转向了儿子:“你还向着她?她忙什么了?不就做做饭、拖拖地?哪像你,在外面挣钱养家这么辛苦。我们周凯啊,就是太老实了。”

十四岁的儿子周明轩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妈,我这个月的零花钱该给了。同学都买新款的球鞋了,我也要,一千二。”

林舒刚想开口,她上周才给了儿子五百。

周凯已经不耐烦地从手机里抬起头,直接点开微信转账:“行了,转你了。以后要钱直接找我,别跟你妈磨叽,她又没钱。”

“谢谢爸!”周明轩立刻眉开眼笑。

林舒端着鱼,站在厨房门口,热气熏着她的眼,却感觉浑身冰凉。

这就是她,林舒,四十二岁。

她曾经也是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在一家外企做财务,月薪过万。

十五年前,为了支持周凯创业,她拿出全部积蓄,又在公婆的压力下,辞职回家生了孩子。

如今,周凯的公司蒸蒸日上,成了别人口中的“周总”。

而她,成了“周总的太太”,一个没有收入、靠丈夫鼻息生活的全职主妇。

这个家里,她像个最高级的保姆。周凯负责“赚钱养家”,她负责伺候这一家三口的饮食起居。

婆婆张桂芬三年前老伴走了,就搬来同住,美其名曰“享福”,实际上是来“监工”的。

饭桌上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周明轩打游戏和婆婆看短视频的噪音。周凯吃完,碗一推,又拿起手机开始回复工作信息。

林舒默默地把那盘咸了的鱼倒掉,重新热了两个剩菜,自己盛了碗饭,在厨房的小吧台上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她打开手机,看着银行卡里这个月刚收到的五千块“家庭生活费”。这是她这个月买菜、买日用品、交水电煤气费的所有开销。

而周凯,上一秒刚给儿子转了1V2,下一秒可能就在酒局上豪掷千金。

她早就习惯了这种“不公平”。周凯总说:“我主外,你主内。你把家里照顾好了,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可这种支持,换来的却是日复一日的轻视和漠视。

“林舒!”客厅传来周凯的声音,“明天把我那件蓝色的条纹衬衫熨一下,我开会要穿。”

“还有我的校服!”周明轩喊道,“明天体育课,运动服帮我找出来。”

“林舒,我那件羊毛衫你放哪了?天凉了,赶紧给我找出来!”婆婆的声音最高。

林舒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口饭咽下。

“知道了。”她应道。

02.

周末,林舒起了个大早,开始每周的例行大扫除。

她刚把客厅的地拖得能照出人影,婆婆张桂芬就穿着拖鞋“趿趿趿”地走过,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瓜子壳“噗噗”地吐了一地。

“妈,垃圾桶在那边。”林舒忍着气提醒道。

“哎呀,人老了,走不动。”张桂芬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声音开到最大,“反正你待会儿还得拖,顺便的事。”

林舒攥紧了拖把杆。

这时,门铃响了。

是周凯的妹妹,林舒的小姑子,周莉。

周莉每次来都像视察工作。她一进门,高跟鞋“笃笃笃”地踩在地板上,夸张地捏着鼻子:“嫂子,你这又做什么好吃的了?满屋子油烟味。”

林舒还没来得及换下围裙,正端着切好的水果。

“什么好吃的,你哥他们昨晚吃剩的。”张桂芬赶紧招呼女儿,“莉莉来了,快坐。”

周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品盒:“妈,这是我托人从香港带的燕窝,您记得每天吃。”

“哎哟,还是我女儿孝顺。”张桂芬笑得合不拢嘴。

周莉瞥了一眼林舒手里的果盘:“嫂子,你怎么还用这种老掉牙的盘子,都什么年代了。我哥也真是的,也不说给你换套新的。”

林舒淡淡地说:“能用就行。”

“这怎么行?品味很重要。”周莉转向周凯,“哥,你看看我嫂子,天天在家都快成黄脸婆了。女人啊,还是得有自己的事业,不然跟社会脱节了,老公都看不起。”

这话明着是说林舒,暗着是刺周凯。

周凯在房间里打游戏,不耐烦地喊:“知道了,你少说两句。”



周莉“哼”了一声,转向林舒:“嫂子,我哥下周要请几个大客户去三亚玩,说是五星级酒店,机票都订好了。你怎么不去?”

林舒正在擦桌子的手一顿。

去三亚?她怎么不知道?周凯什么时候说过?

林舒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

她走进书房,周凯正戴着耳机,激动地喊着“冲”。

“周凯,”林舒打断他,“你要去三亚?”

周凯摘下耳机,一脸不爽:“没看我忙着吗?什么事?”

“你下周要去三亚?带客户?”

“哦,”他这才想起来,敷衍道,“对,是有这么个事。公司团建,顺便谈个项目。你问这个干嘛?”

“公司团建?”林舒盯着他,“那你妈和明轩呢?也算公司的人?”

刚才周莉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周凯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我带我妈和儿子出去旅个游,放松一下,不行吗?这一年到头我辛辛苦苦,花点钱怎么了?”

“我没说不行。”林舒的声音在发颤,“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这个‘家人’,不在你的通知范围之内?”

“你?”周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物品,“你去做什么?你又不懂生意,去了也是添乱。再说,你去了,家里谁管?妈的药谁来喂?卫生谁来打扫?”

“所以,我就只配在家打扫卫生?”

“林舒!”周凯提高了音量,“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我赚钱养家,你享受生活,这不就够了吗?非要计较这些?”

林舒气得笑了起来:“我享受生活?我享受了什么?享受你妈的白眼,享受你儿子的无视,还是享受你给我的那点买菜钱?”

“你不可理喻!”周凯摔门而出,“懒得跟你吵!”

03.

“去三亚”这件事,就像一根刺,扎在林舒心里。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开始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兴奋”。

婆婆张桂芬开始指挥林舒给她收拾行李,一会儿要带这件红色的旗袍,一会儿要带那条丝巾,说是要在沙滩上拍照。

“林舒,我那瓶SK-II的神仙水你给我装上,要带小样的,正装太重。”

林舒麻木地应着。

那瓶神仙水,是她去年双十一咬牙给自己买的,结果被婆婆看到,直接拿了过去,说“你一个家庭主妇用这么好的东西浪费了”。

儿子周明轩则在网上列购物清单:“妈,三亚的免税店是不是很便宜?我要买个新的游戏机,还有AJ的限量版球鞋。”

“你爸同意了吗?”

“我爸早就说了,全包!妈,你真不去啊?太可惜了。”

是啊,太可惜了。

林舒没告诉他们,她其实已经质问过周凯了。

那天大吵之后,周凯晚上回来,态度软化了一些。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林舒。

“行了,别生气了。这三千块钱你拿着,自己去买点衣服。”



林舒没接。

“周凯,我们谈谈。”

“又谈什么?我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

“我也去。”林舒坚定地说,“我嫁给你十五年,你公司刚起步的时候,账目是我帮你做的。现在你发达了,带妈带儿子出去玩,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周凯,你这不叫‘主外’,这叫‘抛弃’。”

周凯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皱起了眉。

“你去干嘛?机票多贵啊!现在是旺季,一张票好几千。”

“你给妈和儿子买得起头等舱,就差我一张经济舱的票?”林舒红着眼眶问。

“你……”周凯被噎住了,他没想到林舒会知道头等舱的事。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行行行,去去去,怕了你了。我真搞不懂你,在家待着享福不好吗?”

林舒以为自己“胜利”了。

她开始默默地收拾自己的行李,她找出了好几年没穿过的连衣裙,甚至还去买了一瓶防晒霜。

她对三亚的阳光,其实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

她以为,周凯至少还会顾及一点夫妻情分。

她天真了。

出发前一天,周凯把所有的证件和票都拿了回来。

他像往常一样,把护照和机票放在一个文件袋里。

然后,他单独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林舒。

“诺,你的。”

林舒接过来,心里一沉。

那不是机票行程单。

那是一张……绿色的,纸质的,K字头的火车票。

04.

林舒捏着那张薄薄的、却又重如千钧的火车票,手指都在发抖。

K1084次列车。

出发站:城北火车站。

终点站:三亚。

硬座。

全程时长:48小时30分钟。

她抬头看着周凯。这个她爱了十五年、也怨了十五年的男人,此刻正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自己的领带。

“周凯,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干涩。

“火车票啊,你不是要跟着去吗?”周凯看都没看她,“我查过了,这趟车虽然慢点,但也能到。你不是老说我花钱大手大脚吗?这下给你省钱了。”

“省钱?”林舒简直要被气笑了,“你们三个坐头等舱,让我一个人坐48小时的硬座去三亚?”

“什么叫‘让’?”周凯的音量高了起来,“你自己非要去的!头等舱的票早卖完了,我能怎么办?有张硬座不错了,总比站着强吧?林舒,你能不能懂点事!”

婆婆张桂芬在旁边煽风点火:“就是啊,林舒。坐火车怎么了?我们以前不都是坐火车?你就是在家享福享惯了,吃不了苦。再说了,我们飞过去,你慢慢坐火车,不耽误。”

“不耽误?”林舒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们飞三个小时,我坐两天两夜。等我到了,你们都快玩回来了!周凯,你是让我去旅游,还是让我去给你们看行李?”

周凯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好心好意带你出去,你还挑三拣四!不去拉倒!把票给我!”

“爸,妈,你们吵什么啊?”儿子周明轩戴着耳机从房间出来,“快点吧,约好的车快到了。”

周凯瞪了林舒一眼:“走,明轩,别理她!妈,我们走!”



他甚至没有一丝挽留。

林舒看着他们三个,意气风发,拉着崭新的行李箱,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外人。

“好。”林舒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了回去。

她走到周凯面前。

周凯以为她要服软,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得意:“想通了?想通了就赶紧拿上票,自己打车去火车站。”

林舒举起那张绿皮火车票,当着全家人的面。

“撕拉——”

清脆的撕裂声响起。

她把火车票撕成了两半。

“撕拉——”

又撕成了四半。

她把那些碎片,狠狠地砸在周凯那张错愕的脸上。

“周凯,这趟旅行,你们自己去吧。”

“我不伺候了。”

“你……你疯了!”周凯气得脸色铁青,“林舒,你别后悔!”

“我最后悔的,”林舒一字一句地说,“就是十五年前认识了你,放弃了自己!从今天起,你们爱谁伺候谁伺候去!”

她冲进卧室,反锁了门。

门外传来婆婆的咒骂和儿子的抱怨,最后是周凯那句:“不可理喻!走了!让她自己在家反省吧!”

“砰!”

大门重重关上。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05.

林舒背靠着门板,缓缓地滑坐在地。

她没有哭。

在撕碎那张票的瞬间,她十五年来积攒的所有委屈、不甘和愤怒,仿佛都找到了出口。

她以为自己会崩溃,会歇斯底里,但没有。

她异常的平静。

她在地板上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昏黄。

她站起身,看着这个她打扫了十五年、一尘不染的家,第一次感觉如此陌生。

她走进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面条,加了两个荷包蛋。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只合自己口味的饭了。

吃完饭,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刷碗,而是把碗筷扔在水槽里。

她打开了尘封已久的书桌抽屉,从最底下翻出了她的注册会计师证书,和一本落了灰的相册。

相册里,是二十多岁的她,在办公室里,笑得自信又张扬。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蜡黄、眼角有了细纹的女人,突然笑了。

周凯,你以为我离了你活不了吗?

你以为我真的只会做饭拖地吗?

她拿出手机,通讯录翻了半天,找到了一个许久不联系的名字——“学姐-陈薇”。

陈薇现在是一家猎头公司的合伙人。

电话接通了。

“喂,是陈薇学姐吗?我是林舒……”

“林舒?!”对方很惊讶,“真是你啊,都多少年了……你现在怎么样?听说你嫁了个老板,当富太太了?”

林舒自嘲地笑了笑:“什么富太太……学姐,我实话实说。我想重新出来工作,你那里……还缺人吗?我可以从最基础的助理做起。”

对方沉默了几秒。

“林舒,你当年的业务能力,我比谁都清楚。你真的想好了?”

“我想好了。”林舒的语气无比坚定。

“好!我明天就让助理联系你,把你的简历发过来。我们公司正好缺一个财务总监的顾问,你来试试!”



挂了电话,林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夜色渐浓,窗外下起了小雨。

她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周凯他们的那趟航班,CA8848,应该早就起飞三个小时了。

她甚至恶意地想,不知道他们在飞机上,没有“保姆”伺候,会不会不习惯。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小的、区号是海口的号码。

她皱了皱眉,接起电话,以为是推销。

“喂,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严肃、且带着焦急的男声:

“您好,请问是林舒女士吗?周凯先生的家属?”

林舒的心猛地一沉:“我是。你们是……”

“林女士您好,这里是海南航空的紧急事务处理中心。请您务必保持冷静,我们刚刚收到塔台通知……”

对方的声音顿住了,似乎在组织语言,那几秒钟的电流声显得格外刺耳。

“通知您,您丈夫周凯先生、您婆婆张桂芬女士、您儿子周明轩先生所乘坐的CA8848航班……”

“……在飞越海域上空时,与地面失去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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