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工资全部给情人,妻子不闹坚持AA制,她去世后律师宣读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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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伟,我最后跟你说一遍,你的钱爱给谁给谁,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林静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听不出一点波澜。

“那你管啥?这日子不过了?”张伟瞪着眼珠子,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

“过,怎么不过。”

林静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账本,“从今天起,咱俩AA。房贷、水电、物业费、儿子的学费生活费,一人一半。你那份,按月打我卡里,一分不能少。我的钱怎么花,你也别打听。你不是能耐吗?那就自己养活自己,也养活你那点‘爱好’。”

说完,她转身进了卧室,留下张伟,像一头被激怒却找不到对手的公牛,在客厅里呼呼喘着粗气。



01

“伟哥,你看我穿这件好看不?”

小雅从试衣间里转着圈出来,一身嫩黄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青春的甜腻劲儿。

张伟正靠在女装店门口的沙发上刷着手机,闻声抬头,眼睛顿时就直了。

他咧开嘴,露出两排被烟熏得有些发黄的牙:

“好看,贼好看!跟朵小黄花儿似的,咱家小雅穿啥都俊!”

小雅被夸得心花怒放,腻声道:

“就你嘴甜!可是……这裙子要一千三百多呢,是不是太贵了点?”她嘴上说着贵,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却满是渴望。

“贵啥啊贵!”张伟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豪气地一挥手,“爷们儿赚钱不就是给媳妇儿花的吗?喜欢就拿着!再去挑双配这裙子的鞋,必须配上!”

“伟哥你真好!”小雅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张伟看着她那副崇拜又依赖的模样,心里头那点虚荣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张伟,今年四十六,一个半死不活的国营工厂中层小领导,一个月工资拿到手也就八千来块。

但在小雅这儿,他就是挥金如土的“伟哥”,是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爷们儿”。

这种感觉,他在家里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

他和妻子林静结婚二十多年,日子过得跟一杯白开水似的,寡淡无味。

林静是个初中老师,人如其名,安静得像个影子。

尤其是一年前,他跟小雅的事儿被林静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风声之后,家里就更冷了。

没有想象中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林静只是在那个周末的晚上,等他回家后,异常平静地提出了AA制。

从那天起,他的工资卡就再也没上交过。

起初,张伟还觉得挺爽,感觉自己终于实现了“财务自由”,可以毫无顾忌地把钱花在小雅身上。

她今天说看上个包,明天说手机该换了,后天又说想去南方旅游。

张伟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提款机,享受着用钱砸出来的“爱情”和崇拜。

“先生,一共是两千六百八十八。”收银员甜美的声音打断了张伟的思绪。

他眼皮都没眨一下,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看着小雅提着大包小包,一脸幸福地挽着自己的胳膊,张伟觉得这钱花得值。

就在这时,手机“叮”地一声,进来一条微信。

是林静发的。

“张伟,这个月的水电燃气费一共482块,你的部分是241。

物业费半年一交,这个月摊下来是350。

儿子上个月在学校的补课费是1500,咱俩一人750。

加起来,你这个月一共需要转我1341块。

请在5号之前转过来。”

信息还是那么言简意赅,像一份冷冰冰的账单。

张伟刚刚因为豪掷千金而膨胀起来的心,瞬间就像被针扎了一下,瘪了。他烦躁地皱起眉头,把手机塞回兜里。

“咋的了伟哥?谁发的信息啊,看你脸都拉长了。”小雅关切地问。

“没啥,单位催报表的。”

张伟随口撒了个谎,强挤出一丝笑容,“走,哥带你吃大餐去!想吃啥?”

“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海鲜自助!”

“走!”

张伟搂着小雅的腰,大步流星地朝前走,仿佛想把身后那个名为“家”的冰冷账房彻底甩掉。

他没注意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02

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消毒水混合着饭菜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子是三室一厅,收拾得一尘不染,但却感觉不到一丝烟火气,冷清得像个样板间。

林静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抽油烟机发出“嗡嗡”的声响。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菜一汤,都是些清淡的家常菜。

“回来了。”林静从厨房探出头,声音不大,也没看他,算是打了个招呼。

“嗯。”张伟换了鞋,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

他饿了,中午陪小雅吃海鲜自助,光顾着看她吃了,自己没吃几口。

林'静端着最后一盘青椒炒蛋出来,解下围裙,也在桌边坐下。

她拿起碗,默默地开始吃饭,一句话都没有。

这种沉默让张伟感觉浑身不自在。

他扒拉了两口饭,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儿子呢?又没回来?”

“他住校,周末才回来。你忘了?”林静眼皮都没抬。

张伟被噎了一下,心里更烦躁了。

他想找点茬,眼睛在桌子上一扫,落在了那个青椒炒蛋上,“我不是说了我不爱吃鸡蛋吗?你咋又做了?”

林静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着,咽下去之后才开口:

“这是我做的,我爱吃。你的晚饭在冰箱里,你自己热一下。”

张伟猛地一愣,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碗筷,只有一副。

他这才反应过来,桌上的饭菜,根本就没他的份儿。

他“噌”地一下站起来,拉开冰箱门,果然,里面有一个盖着保鲜膜的盘子,装着一份剩饭和半盘昨天的土豆炖豆角。

旁边还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是林静清秀的字迹:“你的晚餐。”

一股邪火“呼”地就窜上了张伟的脑门。

“林静!你这是啥意思?!”

他指着冰箱里的饭菜,吼道,“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回家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了?你这是存心恶心我是吧?”

林静终于放下了筷子,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张伟,你是不是又忘了?AA制,不光是钱,也包括生活。我做饭,是我给自己做的。你要吃,可以,买菜的钱一人一半,我做饭算你钟点工的钱,一小时三十,不算贵吧?”



“你……你……”

张伟张着嘴,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你至于吗?咱俩是夫妻!过日子过成你这样,跟算账先生似的,还有个屁的意思!”

“意思?”

林静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当初是哪个爷们儿拍着胸脯说,他的钱他自己做主,不用我管?

现在怎么了?想起来咱俩是夫妻了?

想要夫妻情分了?

张伟,这世上没那么便宜的事儿。你想在外面当‘伟哥’,回家还想当大爷,哪有那种好事?”

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扎在张伟最痛的地方。

张伟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知道,理亏的是自己。

可男人的那点面子,让他无论如何都拉不下脸来认错。

“行!你行!林静你真行!”他“砰”地一声关上冰箱门,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外走,“老子不在家吃了!老子在外面有的是地方吃饭!”

门被他摔得震天响。

林静坐在餐桌前,一动不动。等外面彻底没了动静,她才缓缓低下头,拿起筷子,继续吃那盘已经有些凉了的青椒炒蛋。

只是,这一次,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一滴,两滴,砸进了饭碗里。

03

“老王,你说我这日子过的,憋屈不憋屈!”

夜市的烧烤摊上,张伟狠狠地撸了一口腰子,又“吨吨吨”灌下一大口冰啤酒,满嘴流油地冲着对面的老王抱怨。

老王是他在厂里的同事,也是他为数不多的能说上几句心里话的朋友。

“我跟你说,我家那娘们儿,现在是越来越邪乎了!

AA制啊!你听过两口子过日子搞AA制的吗?

回家饭都不给我做,冰箱里给我留剩饭,还贴个条,写着‘你的晚餐’!

你说气人不气人!这哪是过日子,这是搭伙!不,搭伙都比这强!”

张伟越说越激动,把签子“啪”地拍在桌上。

老王慢悠悠地嚼着嘴里的烤韭菜,眯着眼看了看张伟,说道:

“老张,你先别激动。这事儿吧,一个巴掌拍不响。嫂子那人,我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多好一个女人啊,贤惠、安静,从来不惹事。把家里收拾得利利索索,孩子也教育得那么出色。她能跟你走到今天这一步,你自个儿就没点问题?”

张伟一听这话,有点不乐意了:

“我有啥问题?不就是……不就是外面有人了吗?男人嘛,谁还没点花花肠子?再说,我那是找了个懂我、心疼我的人!不像她,跟个冰块似的,捂都捂不热!”

“你放屁!”老王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你那叫花花肠子?你那是把脑子都掏给人家了!我可听说了,你工资一分不剩全给你那个小情人了?真的假的?”

张伟的脸红了一下,梗着脖子犟道:

“那又咋地?我自己的钱,我乐意!再说了,小雅她不容易,一个人在咱们这儿打拼,我不帮她谁帮她?”

“得得得,你打住吧。”老王不耐烦地摆摆手,“你那是帮她吗?你那是养了个祖宗!老张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别不爱听。你觉得嫂子跟你AA,是在恶心你,是在报复你。可你换个角度想想,一个女人,发现自己男人在外面有人了,不哭不闹,还能冷静地跟你算账,跟你划清界限。这说明啥?”

张伟没吭声,只是闷头喝酒。



老王把手里的签子放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这说明两点。第一,她对你,彻底死心了。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有底气!她不怕你,不怕跟你掰了!你想想,她一个初中老师,工资不比你低,说不定还有补课的外快。她自己能养活自己,能养活儿子,她凭啥还要忍你?”

“有底气?”张伟愣了一下,这个词他从来没往林静身上想过。在他印象里,林静就是个安分守己的教书匠,除了上班就是回家,能有什么底气?

“你别不信!”老王加重了语气,“你想啊,她把账算得那么清楚,说明她脑子清醒得很。她现在就是在告诉你,张伟,你离了我,屁都不是,可我离了你,照样过得好好的。她这是在釜底抽薪啊!等你把钱都花光了,你那个小情人一看你没油水了,一脚把你踹了,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你再回头看看,你家里还有你的位置吗?”

老王的这番话,像一盆冷水,兜头盖脸地浇在了张伟的头上。

他一直觉得是自己掌控着一切,林静的AA制不过是女人家的小性子,闹一闹就过去了。

可被老王这么一分析,他心里头突然有点发毛。

他想起林静那双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眼睛,想起她递过来那个账本时冷漠的神情。

难道,她真的从那个时候起,就已经在心里把他彻底剔除出去了?

“不可能……她一个女人家,能有啥花花肠子……”张伟嘴上嘟囔着,但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

“女人家的花花肠子,比你那点多多了。”

老王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张,听我一句劝,赶紧跟外面那个断了,回家好好跟嫂子认个错。趁现在还来得及。别到时候真弄得鸡飞蛋打,你后悔都来不及。”

张伟没再说话,只是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试图用酒精来麻痹心中那股突然升腾起来的不安。

04

生活就像一列失控的火车,不会因为你的不安就停下脚步,反而会以更快的速度冲向未知的深渊。

张伟听了老王的话,心里确实慌了好几天。他甚至想过要不要跟小雅那边稍微保持点距离,试探一下林静的态度。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小雅一个电话给打散了。

“伟哥,我妈身体不舒服,住院了,急需一笔手术费……”电话那头,小雅哭得梨花带雨。

张伟那点刚建立起来的理智瞬间土崩瓦解。他感觉自己就是小雅唯一的依靠,是拯救她于水火的英雄。他二话不说,把自己卡里仅剩的三万块钱,加上跟朋友借的两万,凑了五万块给小雅打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自己又成了那个无所不能的“伟哥”。至于老王的警告,林静的冷漠,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然而,报应来得猝不及防。

那天是个周三,张伟正在厂里开一个无聊的生产例会,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他一看,是儿子张博学校辅导员的电话。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猫着腰溜出会议室。

“喂,是张博的爸爸张伟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焦急。

“对,是我,老师,怎么了?是小博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张博,是他妈妈!林静老师!她……她在来我们学校送材料的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给撞了!现在正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您快过来吧!”

“轰”的一声,张伟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断电话,怎么跟领导请假,怎么冲出工厂,怎么打上出租车的。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耳朵里全是嗡嗡的鸣响。

林静……出车祸了?抢救?

这怎么可能?早上出门的时候,她不还好好的吗?她还跟往常一样,给了他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这个月的网费该交了,让他记得转一半的钱。

等他疯了一样赶到医院,手术室的红灯已经灭了。

儿子张博靠在墙上,哭得浑身发抖。旁边站着一个满脸怒容的中年男人,是林静的亲弟弟,林强。

看到张伟,林强两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一个箭步冲上来,揪住张伟的衣领,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张伟!你这个王八蛋!你还有脸来!我姐死了!你听见没有!她死了!”

林强的吼声像炸雷一样在走廊里回荡。



张伟被打得一个趔趄,撞在墙上,嘴角瞬间就见了血。他顾不上疼,也顾不上还手,只是呆呆地看着林强,又看了看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盖着白布的推车。

“死……死了?”他喃喃自语,完全无法相信这两个字。

“都是你!都是你害死她的!”

林强状若疯虎,还想冲上来,被几个护士死死拉住,“你天天在外面鬼混,把我姐当空气!她心里得有多苦!她要不是为了给小博送那点破材料,她根本就不会走那条路!是你!是你逼死她的!”

张伟的大脑一片混乱。

他看着痛不欲生的儿子,看着对他怒目而视的林强,看着那张冰冷的白布,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茫然将他彻底吞噬。

他做了什么?他好像什么都没做。

可他又好像,什么都做了。

他想起她提出AA制时平静的脸,想起她留给自己那份冰冷的晚餐,想起她每天清晨留在桌上的催款便利贴……

那些他曾经无比厌烦的、冷漠的举动,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

他想哭,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他想喊,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

他只是呆呆地站着,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任由医院走廊里的喧嚣和悲恸将自己淹没。

林静,那个安静了一辈子的女人,就这么……用一种最惨烈的方式,彻底退出了他的生活。

05

林静的葬礼办得很简单。

张伟全程浑浑噩噩,像个提线木偶,别人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林强看他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儿子张博从头到尾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只是抱着母亲的遗像,默默地流泪。

办完后事,家里一下子就空了。

张伟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那个一尘不染、却再也没有了女主人身影的家,心里也空落落的。一种迟来的、尖锐的悔恨开始啃噬他的心。

他甚至没钱支付所有的丧葬费用,最后还是林强垫付了一大半,这让他更加无地自容。

小雅打过几个电话,他都烦躁地挂了。

他现在没心情,也没钱去应付她。

就在他以为生活会在这片死寂中慢慢腐烂下去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对方自称是平安律师事务所的王律师,受林静生前所托,请他过去一趟,当面宣读一份文件。

遗嘱?

张伟心里咯噔一下。林静这么个普通教师,还立了遗嘱?

他心里升起一丝荒唐的感觉,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期待。

家里这套房子,是俩人婚后买的,写的是他们夫妻俩的名字。

林静平时省吃俭用,肯定也攒了点钱。

现在她人没了,按照法律,这些财产,他作为配偶,理应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想到这里,张伟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些。

他最近手头实在太紧了,小雅那边还在催他想办法,厂里效益不好,奖金也停发了。

如果能拿到这笔遗产,他的困境就能迎刃而解。

他怀着这样复杂的心情,走进了律师事务所。

那是一间窗明几净的办公室,王律师看起来四十多岁,戴着金边眼镜,表情严肃而专业。

林强和儿子张博已经坐在了里面,两个人都冷冷地看着他。

张伟硬着头皮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王律师清了清嗓子,从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里,取出了一份密封的文件。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了封口。

“张伟先生,林强先生,张博同学,”王律师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这是林静女士在半年前,也就是提出AA制生活后不久,在我这里亲自订立并进行公证的一份具有完全法律效力的遗嘱。林女士在立下遗嘱时神志清醒,意愿明确。现在,我将向各位宣读其中的主要内容。”



张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身体微微前倾,他几乎已经能预见到,房子和存款都将归于自己名下,他的人生即将翻开新的一页。

王律师扶了扶眼镜,开始用平稳的语调宣读起来。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律师不疾不徐的声音在回荡。

张伟脸上的那点期待,随着律师宣读的内容,一点点地凝固,然后龟裂,最后彻底崩塌。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也无意识地张开,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

当王律师读完最后一句,放下文件,抬起头看向他时,张伟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椅子都被他带倒在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手指着那份薄薄的文件,声音嘶哑而尖利,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

“不……不可能!这……这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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