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给同事当伴娘,她却问我是不是清白之身,外婆:她找的不是伴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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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对了,晚晚,”饭吃到一半,张莉突然放下筷子,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我,“有个事我得提前跟你确认一下,有点冒昧,你别介意啊。”

“什么事?搞得这么严肃。”我笑着夹了一块毛血旺。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只有我们俩能听见:“那个……你现在,还是清白之身吧?”

我夹着毛血旺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嘴巴微微张开,一脸的不可思议。

“什么?”

“就是……你还是不是处女?”她问得更直白了。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这很重要”的脸,感觉自己像被雷劈了一样。

“张莉,你找的是伴娘,不是找人去浸猪笼吧?”



01.

“外婆,你说现在的人有多离谱!我们公司那个张莉,下个月结婚,请我当伴娘,结果今天吃饭的时候,偷偷摸摸问我是不是处女!你说她是不是有病?”

我一边择着豆角,一边对着躺椅上摇着蒲扇的外婆吐槽。

外婆今年七十有八,身体还很硬朗。她没读过什么书,但一辈子见过的稀奇古事,比我从书上看的加起来都多。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意外去世了,是外婆一手把我拉扯大的。我们住在城郊的一栋老式平房里,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和蔬菜。

“问你是不是……黄花闺女?”外婆的蒲扇停了一下,眯着眼睛看我。

“对啊!我当时都懵了。我说你找伴娘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她说她老家那边风俗比较传统,对伴-娘有这个要求。还说除了我,她找的另外两个伴娘,也都是没谈过恋爱的小姑娘。你说好笑不好笑?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封建糟粕。”我把一把择好的豆角扔进盆里,溅起几滴水珠。

我叫林晚,今年二十六岁,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张莉是我同部门的同事,比我大两岁,平时关系还算不错。她人长得漂亮,嘴也甜,是办公室里公认的交际花。这次她结婚,对象是她老家一个做生意的,听说家里条件相当不错。她请我当伴娘,我本来还挺高兴的,结果闹了这么一出,让我心里堵得慌。

“她老家是哪的?”外婆突然问。

“好像是叫……什么渔湾镇吧,一个挺偏远的地方,听说开车都得开大半天。”

“渔湾镇……”外婆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神变得有些悠长,好像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事情。

“外婆,你说我要不要拒了她?本来当伴娘又累又没好处,现在还搞这么一出恶心人的事。”我越想越气。

“她给了你多少红包?”外婆又问。

“说是包一个两千的红包,来回车费住宿也全包。她还说,等婚礼结束,她婆家那边还会单独给伴娘一个大红包,据说很丰厚。”说实话,这也是我当时没有当场翻脸的原因之一。我刚工作没几年,没什么积蓄,外婆年纪又大了,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哦……”外婆应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手里的蒲扇摇得更慢了,眼睛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02.

第二天上班,我一进办公室,张莉就端着一杯咖啡迎了上来。

“晚晚,昨天我说话太直接了,你别生气啊。”她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我就是怕到时候有什么误会,让我婆家人不高兴,你知道的,嫁进他们那种大家庭,规矩多,我也不容易。”

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还在一个公司,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没事,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我把包放下。

“哎呀,就是个形式,到时候你什么都不用干,就跟着我们走走过场,吃吃喝喝,然后拿红包就行。”她把咖啡塞到我手里,“这个项目完了我给你批一周的假,就当婚假了,带薪的!够意思吧?”

她是我的直属上司,这个条件确实很诱人。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行吧,那就这么定了。”

“太好了!”她高兴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对了,另外两个伴娘周末会到我们市,我组个局,你们提前认识一下,到时候婚礼上也好有个照应。”

周末,在市中心一家挺高档的餐厅里,我见到了另外两个伴娘。

一个叫小雅,大学刚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实习,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不怎么说话。另一个叫菲菲,是个自由职业的画手,穿着打扮很时髦,性格也活泼外向。

张莉介绍说,小雅是她一个远房表妹,菲菲是她网上认识的朋友。

饭桌上,张莉不停地活跃气氛,给我们讲她和她未婚夫的恋爱故事,讲她未婚夫家在当地多有实力,家里是做远洋捕捞生意的,镇上一半的渔船都是他们家的。

“我们那边靠海吃海,所以对一些传统的东西特别看重,尤其是婚礼这种大事,讲究特别多。”张莉一边给菲菲夹菜,一边状似无意地说道,“比如婚礼前一天,新娘是不能见风的,伴娘们得陪着。还有,我们那边有个‘压床’的习俗,伴娘也得跟着一起……”

“压床?不是找小男孩吗?”菲菲好奇地问。

“我们那不一样。”张莉笑了笑,眼神有些闪烁,“我们那是找‘干净’的姑娘,人越多,福气越旺。对了,你们仨八字都给我了吗?我婆婆说要拿去合一下,看看你们跟我的八字合不合,冲不冲,这也是老规矩。”

“还要八字?”我越来越觉得离谱了。

“哎呀,就是走个过场,图个吉利嘛。”张莉连忙打着哈哈,“来来来,吃饭吃饭,别聊这些了。”

我注意到,当张莉说要八字的时候,坐在对面的小雅,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水杯,脸色有些发白。

这顿饭,吃得我心里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张莉表现得太过热情,热情得有些刻意。而她嘴里那些所谓的“老规矩”,每一个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03.

接下来的几天,办公室里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张莉忙着发喜糖,跟同事们分享她那套价值不菲的婚纱照,照片上的她笑得幸福又甜蜜,她的未婚夫看起来也文质彬彬,一表人才。

同事们都羡慕她嫁得好,说她这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那种别扭的感觉却越来越重。

周三下午,我正在茶水间冲咖啡,一个跟张莉关系不错的行政部大姐凑了过来。

“小林啊,听说你给张莉当伴娘啊?”

“是啊,王姐。”

“那你可得机灵点。”王姐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可听说了,张莉嫁的那个渔湾镇,邪乎得很。”

“怎么说?”我心里一动。

“我有个老同学就是那附近的人,她说那个镇子,特别排外,而且重男轻女得厉害,女的在那边地位低得很。尤其是外地嫁过去的新媳妇,日子都不好过。而且他们那的人,都神神叨叨的,信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信什么?”

“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同学说,没事千万别去那个地方,感觉阴森森的。”王姐说完,端着杯子就走了。

她的话,像一颗小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一圈涟漪。

晚上回到家,我鬼使神差地打开电脑,在网上搜索“渔湾镇 风俗”。

网上的信息很杂乱,大多是些旅游宣传。我翻了很久,在一个很偏僻的论坛里,看到一个匿名用户的发言。

他说:“渔湾镇的婚礼,伴娘最好别当,尤其是外地姑娘,小心有去无回。”

下面有人问他为什么。

他回复:“有些地方的规矩,不是我们能懂的。伴娘,有时候不只是伴娘,可能是‘祭品’。”

祭品?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了我的眼。我心里一阵发毛,赶紧关掉了网页。

一定是有人在故弄玄虚,危言耸听。我安慰自己。一个婚礼而已,怎么可能跟“祭品”扯上关系。

04.

周五,离出发去渔湾镇只剩下一周时间。

那天我因为一个方案的事,在公司加了很晚的班。等我忙完,办公室里已经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经过张莉的工位时,看到她桌上有一个打开的快递盒子,里面是一些红色的喜庆用品。我无意中一瞥,看到盒子角落里,露出一张红色的纸。

那好像是一张……符。

黄纸红字,画着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扭曲的符号。

我心里“咯噔”一下。谁家结婚会在喜庆用品里夹着这种东西?这看起来一点都不吉利,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下意识地想拿起来看看,手刚伸出去,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是张莉。她好像是忘了什么东西,回来拿。

“晚晚?你怎么还没走?”她看到我站在她工位旁,愣了一下,眼神立刻变得警惕起来,快步走过来,不着痕迹地把那个快递盒子合上,抱在怀里。

“哦,我刚忙完。看你桌上有东西,还以为你忘了什么重要的。”我连忙掩饰道。

“没什么,就是一些老家寄来的小玩意儿。”她笑了笑,但那笑容很僵硬,“不早了,快回家吧。”

“好。”

我跟她一起走出办公楼。她一路上都在聊些轻松的话题,问我伴娘服喜不喜欢,婚礼当天的流程安排,但她的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我身上瞟,像是在审视什么。

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她刚才一定是怕我看到那张符。

那张符,到底是什么?



05.

回家的路上,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张莉的反应,彻底证实了我的猜测,这场婚礼绝对有猫腻。

我甚至开始怀疑,她问我是不是清白之身,要我们的生辰八字,可能都跟那些诡异的“规矩”有关。

我越想越害怕。那个丰厚的红包,那一周的带薪假期,在我的脑海里,都开始变得像是一个个沾着血的诱饵。

我不想去了。我决定明天就跟张莉说,我不当这个伴娘了。不管她怎么说,不管要不要赔钱,我都不去了。

可是,另外两个女孩怎么办?小雅和菲菲。

小雅是张莉的表妹,应该不会有事吧?但菲菲呢?她跟张莉只是网友,无亲无故的。如果我退出了,她们会不会有危险?

我心里乱成一团麻。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请问是林晚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听起来很年轻的女孩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恐惧。

“我是,请问你是?”

“我……我是菲菲……张莉的那个伴娘。”

“菲菲?你怎么了?你怎么有我电话?”我非常惊讶。

“我从张莉的一个朋友那里要的……林晚,你……你有没有觉得这件事很不对劲?”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今天下午,接到了一个男人的电话,他自称是张莉的堂哥,跟我核对去渔湾镇的行程。他说……他说我们这些伴娘,到那边之后,要先住在一个叫‘净身堂’的地方,沐浴更衣,吃三天素,婚礼前不能见任何外人。”

“净身堂?”我头皮一阵发麻。这名字听起来就像古代宫里……

“对!我还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他说这是他们那的规矩,是对新人和神明的尊重。林晚,我越想越害怕,这根本不像参加婚礼,倒像是……倒像是要被关起来。我不想去了,我跟张莉说我不去了,结果你猜她怎么说?”

“她怎么说?”

“她说,我们已经签了协议,收了定金,如果我现在反悔,就要赔偿她十倍的违约金,还要在网上曝光我,说我言而无信,让我没法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菲菲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林晚,我该怎么办啊……”

挂了电话,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协议?什么协议?我根本没签过。看来,张莉对我、对小雅、对菲菲,用的还不是完全一样的套路。对菲菲这种没有根基的自由职业者,她甚至用上了合同和威胁的手段。

她这是铁了心,要把我们三个人,一个不差地,全都弄到渔湾镇去。

她到底想干什么?

06.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菲菲的哭声和“净身堂”、“祭品”这些恐怖的词。

外婆已经准备好了晚饭,见我脸色惨白地进门,吓了一跳。

“丫头,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欺负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扑到外婆怀里,把这几天遇到的所有怪事,张莉的反常、网上的传言、那张诡异的符,还有菲菲打来的求助电话,一股脑地全都说了出来。

“外婆,我害怕。我总觉得我要是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那个张莉,她就像个疯子,用各种办法把我们往她老家骗。她到底图什么啊?”

我一边说,一边掉眼泪,心里积攒了多日的恐惧和压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外婆抱着我,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就像小时候一样。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等我哭够了,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我抬起头,看着外婆。

“外婆,你说我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可能……可能真的就只是些奇怪的风俗,是我自己想多了?”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外婆没有立刻回答我。她浑浊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后怕,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惊恐。

院子里的风穿过堂屋,吹得门帘“哗啦啦”地响。

外婆的嘴唇动了动,她的声音,像是从一口枯井里发出来的,又干又涩,带着剧烈的颤抖。

“渔湾镇……姓张……还要清白身子和生辰八字……”

她喃喃地念着这几个词,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那是一种被尘封了半个世纪的恐惧重新浮上脸庞的颜色。



她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肉里。

“晚晚!”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惊骇和决绝。

“她找的根本不是伴娘!”

“那个地方……不能去,千万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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