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战场陈赓见女照动怒,知晓取景不全隐情后心疼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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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陈赓大将传》《陈赓日记》及陈知进口述历史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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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8月的朝鲜战场,正值盛夏。

志愿军司令部所在的大水洞地区,白天酷热难耐,夜晚却寒气逼人。简陋的指挥所里,几盏昏黄的煤油灯照亮了墙上那张巨大的军事地图。

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敌我双方的阵地分布,红蓝两色的标记勾勒出一条曲折的战线。

陈赓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支铅笔,正在仔细研究西海岸的防御部署。他的左腿还有些不便,走路时略微有些跛。

这是前些日子在大连治疗后刚刚好转的旧伤,为了尽早赶到前线,他没有完全康复就匆匆出发了。

指挥所外,偶尔传来远处的炮声,那是前线部队在进行夜间袭扰。这种声音对陈赓来说再熟悉不过,从北伐战争到抗日战争,从解放战争到如今的抗美援朝,炮火声已经伴随了他大半生。

傍晚时分,通讯兵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这是从国内转来的邮件,上面盖着好几个转运站的戳记。陈赓接过邮件,看了一眼邮戳日期,这封信至少在路上走了四十多天。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油纸包,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张照片。信纸已经有些发黄,在长途跋涉中还沾上了些许泥渍。陈赓认出这是妻子傅涯的字迹,笔画娟秀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她特有的细致。

照片是黑白的,有些发黄。照片上是他的小女儿陈知进,穿着一件带碎花的小棉袄,正对着镜头笑。孩子圆圆的脸蛋,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健康活泼。

陈赓的脸上刚刚浮现出笑容,可下一秒,他的表情凝固了。他把照片拿到灯下仔细端详,眉头越皱越紧。照片的取景有明显问题,女儿的头顶部分被切掉了一大块,就像被人用刀削掉了一般。

陈赓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他反复看着这张照片,从不同角度观察,试图找到合理的解释。可无论怎么看,那个缺口都是那么明显,那么刺眼。

这位在战场上运筹帷幄、遇事冷静的将领,此刻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焦虑。

他想起了长征时期那个饿死在自己怀里的小号兵,想起了战争年代见过的太多伤痛。女儿才两岁,正是需要照顾的年纪,可自己却远在千里之外的战场上。

陈赓在指挥所里来回踱步,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警卫员送水进来,看到首长神色凝重,不敢打扰,悄悄把水杯放在桌上就退了出去。

夜深了,窗外传来秋虫的鸣叫。陈赓坐在桌前,借着昏黄的灯光,铺开信纸,提起笔。

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字迹因情绪激动而显得不如平时工整。他一笔一划写下了对妻子的质问,每一个字都透着焦急和担忧。

写完信,陈赓把那张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在胸前的口袋里。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可脑海中全是女儿的模样。那个缺了一块的头顶,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上。



【一】骨肉分离的无奈

1950年初春,解放军第四兵团正在向云南挺进。部队一路南下,沿途解放了一座又一座城市。就在这个时候,陈赓的女儿陈知进出生了。

孩子降生在行军途中,条件十分简陋。傅涯生产时,只有随军的卫生员在旁协助。好在一切顺利,母女平安。陈赓抱着刚出生的女儿,这个在战场上威风八面的将领,此刻眼里全是柔情。

他给女儿取名知进,寓意知难而进。那时候部队正在攻坚克难,这个名字承载着他对女儿的期望,也记录了那个特殊的时代。

陈知进是陈赓和傅涯的第二个孩子,也是唯一的女儿。在她之前,夫妻俩已经有了大儿子陈知非。

之后,他们又陆续有了三个儿子:陈知建、陈知涯、陈知庶。在四个儿子中间,这个唯一的女儿自然格外受宠。

孩子出生时,部队刚刚解放云南,物资相对充裕。缴获的物资中包括一些美军的奶粉和婴儿用品。

傅涯用这些奶粉喂养女儿,本想让孩子营养充足,不料小知进对美国奶粉过敏,小脸上起了许多红疙瘩。

那段时间,傅涯急得不行。她试了各种办法,换了好几种奶粉,才终于找到适合孩子的。可即便如此,小知进脸上的疙瘩还是过了好长时间才完全消退。

有一天,一位年轻的女战士来探望,看着小知进脸上的疙瘩,脱口而出了一句让人意外的话。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不知怎么,这句话传到了陈赓耳朵里。

当天晚上,陈赓召集了几个干部开会。会开到一半,他突然严肃地表明了态度,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从那以后,谁见到小知进都要先夸赞一番,渐渐的,"司令员的漂亮女儿"成了小知进的代号。

陈赓对孩子的喜爱,在部队里是出了名的。从延安时期开始,他就被孩子们亲切地称为胡子爸爸。他满脸络腮胡子,最喜欢用胡子扎孩子玩。孩子们又怕又爱,总是围着他转。

陈赓不仅疼爱自己的孩子,还收留了许多烈士子女。有一对姐弟,父母是陈赓派去做情报工作的,后来不幸牺牲。

陈赓把两个孩子接到延安,每到周末就接回家。男孩和陈赓睡炕的一头,女孩和傅涯睡炕的另一头,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

解放后,陈赓家里的孩子就更多了。宋任穷的两个孩子、云南起义将领卢汉的女儿,还有各种烈士子女,小时候都在陈赓家待过。一到周末,家里大大小小十来个孩子,热闹得像个托儿所。

傅涯的女红特别好,织毛衣、做衣服样样在行。陈赓一看见谁家生了孩子,就会让傅涯帮忙做衣服。太岳军区的许多干部家属,都穿过傅涯做的衣服、织的毛衣。

那个年代,女同志一般不太会做这些活儿,全是傅涯手把手教会的。

傅涯织毛衣的本事特别大,能一边行军一边织毛衣,甚至一边打瞌睡一边织。行军途中,她总是背着一个小包,里面装着毛线和针,一有空就织。

可是,这样温馨的家庭时光并不长久。

1950年7月,刚刚在云南站稳脚跟的陈赓,接到了新的任务。中央决定派他作为代表前往越南,协助越南人民抗击法国殖民军。

临行前,陈赓抱着小知进,舍不得放手。孩子才几个月大,刚刚会咿咿呀呀地叫唤。

他叮嘱傅涯要好好照顾孩子们,傅涯点点头,眼眶红了。作为一个革命者的妻子,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离别。

陈赓在越南一待就是四个月。他指挥边界战役,歼灭法军8000余人,缴获了大批武器弹药,解放了5座城市,使越北边境的法军防御体系全线崩溃。

美国国际合众社报道称这是法军二战以来最大的军事失败。

可这场胜利的代价也很大。陈赓在越南山区跋涉,对于腿部多次负伤的他来说,每一步都是煎熬。

越南的山路崎岖泥泞,雨季时更是难走。陈赓和战士们一样,迎风雨、踏泥泞,时常一整天都在山路上行走。

他在日记中写道:真比长征时期还苦。可即便如此,他从未在战士面前表现出疲惫,依然保持着那种乐观幽默的性格。行军途中,他还时不时说些笑话,缓解大家的疲劳。

在越南期间,陈赓的代号是阿东。这是胡志明给他起的。陈字左边是耳,去掉耳朵,就剩下东了。陈赓还打趣地对越军总司令武元甲说自己被胡主席揪掉了耳朵。

1950年11月,陈赓从越南回国。回国途中,他辗转难眠。此时,志愿军已经跨过鸭绿江进入朝鲜战场。陈赓在日记中写下了自己的心声,表达了要为朝鲜战事贡献一切的决心。

回到北京后,陈赓立即向中央汇报了援越作战的情况,随即又提出了赴朝作战的请求。上级对他的这种好战精神既感动又欣慰。



【二】战前准备与旧伤复发

1951年3月,中央正式任命陈赓为志愿军第三兵团司令员兼政治委员。

不久,又任命他为志愿军副司令员,仍兼任第三兵团司令员。陈赓率领第十二军、第十五军、第六十军三个军,准备开赴朝鲜战场。

第三兵团的干部战士都很兴奋。能跟着陈赓打仗,大家都觉得有底气。陈赓的军事才能在部队里是有口皆碑的,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他指挥的战役几乎没有失败过。

陈赓开始紧锣密鼓地进行战前准备。他召集各军军长、师长开会,研究朝鲜战场的特点,制定作战方案。

他强调朝鲜战场和以前打的仗不一样,敌人有绝对的制空权和制海权,火力也比我军强得多,必须扬长避短,发挥我军的优势。

会议开了一天又一天。陈赓仔细研究朝鲜的地形地貌,分析美军的战术特点,思考应对之策。他经常工作到深夜,第二天一早又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会场。

可就在部队即将出发的前两天,意外发生了。

那天晚上,陈赓加班到很晚。站起来准备回去休息时,左腿突然一阵剧痛。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警卫员赶紧扶住他。

陈赓咬着牙说没事,可这次的疼痛比以往都要剧烈。他的左腿踝关节因战争年代的多次负伤,留下了严重的创伤性关节炎。这段时间工作太劳累,旧伤复发了。

第二天,陈赓的左腿肿得厉害,根本无法行走。医生检查后态度很严肃,坚持必须马上治疗休养,否则可能会留下更严重的后遗症。

陈赓不肯,说部队马上就要开拔了,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可医生坚持他这个情况连走路都困难,必须治疗。

中央得知情况后,决定让陈赓先去大连疗养。等伤好了,再赴朝鲜战场。陈赓无奈,只能服从命令。

临行前,他把各军的军长叫到跟前,一一叮嘱作战要点,强调虽然暂时不能去,可心跟大家在一起,到了前线一定要稳扎稳打,不能急躁冒进。

在大连疗养期间,陈赓一刻也闲不住。他每天都要看战报,了解前线的情况。朝鲜战场的局势瞬息万变,每一条消息都牵动着他的心。

1951年4月,志愿军发起第五次战役。战役进行得很艰苦,志愿军伤亡较大。特别是第三兵团下属的第六十军第一八〇师,在战役中因指挥不当,陷入敌军包围,损失惨重。

陈赓看到战报,心如刀绞。那是他的部队,那些都是他的战士。可他此刻却躺在病床上,无法亲临前线。他恨不得立刻飞到朝鲜,可医生严令禁止他下床活动。

5月下旬,第五次战役结束。志愿军虽然取得了一定战果,可也付出了沉重代价。陈赓看着伤亡报告,沉默了很久。

那段时间,陈赓的脾气变得有些暴躁。护士来换药,他不耐烦;医生来检查,他催着赶紧好。大家都理解,司令员是在为前线的战事着急。

可是,让陈赓更加焦虑的,还有家里的情况。



【三】妻子的艰难与照片的由来

陈赓在大连疗养时,傅涯独自在北京带着四个孩子。

大儿子陈知非当时十来岁,已经上学了,还算懂事。可小女儿知进才一岁多,正是最需要照顾的年纪。还有更小的两个儿子,一个嗷嗷待哺,一个刚刚学会走路。

傅涯当时在中央组织部工作。白天要上班,晚上回家还要照顾孩子。虽然有保姆帮忙,可四个孩子的吃喝拉撒,哪一样都离不开母亲。

那个年代没有什么育儿产品。尿布是手洗的,衣服是手缝的,奶粉是定量供应的。傅涯每天忙得像陀螺一样转,常常忙到深夜才能休息。

陈赓不在家的日子,傅涯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家。她从来不在信里跟丈夫抱怨什么,总是报喜不报忧。每次写信,都说孩子们很好,让陈赓安心工作。

1951年夏天,一个偶然的机会,傅涯遇到了一位摄影师。那是组织部的一位同事介绍的,说可以给孩子们拍几张照片。

傅涯想了想,觉得这是个好主意。陈赓在外这么久,肯定想看看孩子们。如果能给他寄几张照片,让他看看孩子们的样子,他心里也能踏实一些。

可是,给孩子拍照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那个年代,照相机是稀罕物,照相馆更是少见。胶卷也很珍贵,每一张照片都要精打细算。摄影师来到家里,架起相机,准备给孩子们拍照。

大儿子知非还算配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可小知进就不行了。她才一岁多,正是好动的年纪。让她安静地坐在那里,简直比登天还难。

摄影师试了好几次,小知进不是扭头就是乱动。好不容易摆好姿势,她又哭了起来。傅涯哄了半天,才让孩子安静下来。摄影师抓住机会,赶紧按下快门,终于拍成了。

她把几张照片挑选出来,准备寄给陈赓。信封里装着照片和一封短信。信里简单写了家里的情况,说孩子们都很好,让陈赓不用担心。

信件从北京的邮局出发,开始了漫长的旅程。先送到沈阳的军邮转运站,那里堆积着成千上万封寄往朝鲜的信件,工作人员要按照部队番号进行分类。

陈赓的信被分到志愿军司令部这一类,又等了好几天,才跟其他信件一起装上军车。

军车从沈阳出发,一路向东。路上要经过好几个检查站,每到一处都要停下来检查、登记。有时候遇到敌机轰炸,车队就得停下来隐蔽,一停就是大半天。

好不容易到了丹东,信件又要换成火车运输。可朝鲜的铁路经常被美军轰炸,火车走走停停,有时候一天只能前进几十公里。

过了鸭绿江,进入朝鲜境内,情况就更复杂了。美军的飞机几乎每天都在轰炸交通线。军邮车只能在夜间行驶,白天就找地方隐蔽。这样一来,原本几天的路程,硬是走了一个多月。

信件终于送到了志愿军司令部所在地。可那时候陈赓还在第三兵团司令部。通讯兵又得把信送到大水洞。这一来一回,又耽搁了好几天。

8月下旬的一个傍晚,通讯兵终于把信送到了陈赓手上。那时候,距离傅涯寄出这封信,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天。

陈赓拆开信封,看到了女儿的照片。那一刻,他的心情很复杂。高兴,因为终于看到了女儿的样子。可随即,高兴变成了震惊和焦虑。

照片上,女儿的头顶明显缺了一块。那个缺口太明显了,绝不是拍照的角度问题。陈赓立刻意识到,女儿一定出事了。

他想立刻给傅涯打电话,可朝鲜战场哪有电话可打。他想立刻飞回北京,可战事正紧,他走不开。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写信,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赓坐在桌前,手里握着那支笔,心中涌起千头万绪。他想质问傅涯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又担心孩子的情况会不会更严重。窗外,夜色渐深,远处偶尔传来炮声。

陈赓在昏黄的灯光下,开始一笔一划地写信。他在信中厉声质问妻子:为什么把女儿的头给削掉了一块,孩子到底怎么了。

信写完后立即交给通讯兵寄出,可他知道这封信送回北京又得一个多月,然后傅涯回信再寄回朝鲜又是一个多月。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里,陈赓每天都在焦虑中度过。他开始频繁走神,开会时心不在焉。同事们都发现平时幽默风趣的陈赓突然变得沉默寡言。

他甚至开始向军医打听孩子头部受伤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夜里经常做噩梦,梦见女儿受伤哭着叫爸爸。

10月的一天,陈赓正在看战报,通讯兵进来送信。陈赓一把抓过信封,看到是北京寄来的,手都开始颤抖。他赶紧拆开信封,快速浏览着信中的内容。

然而,当他看到傅涯在信中写下的那几句解释时,这位在战场上身经百战的铁血将领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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