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上积德有征兆?太白金星提示:家中四属相孩子,实为报恩而来

分享至

注: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易经·坤卦》《了凡四训》《太上感应篇》,等古代典籍。
图片均源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这句话出自《易经·坤卦》,流传了几千年,老百姓都爱挂在嘴边。可究竟什么是"余庆"?怎样才算"积善"?祖辈的功德真能荫庇子孙?

民间有个说法,太白金星曾在凡间点化过一位老农,留下一句玄机暗藏的忠告。

这老农本是寻常庄户人家,一辈子勤勤恳恳,却总觉得家道不顺。他向太白金星求问家族命数,太白金星却不直说,只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老农听完,当场愣住了——原来子女降生,竟藏着这样的因果玄机?这背后到底有什么道理?且听我慢慢道来。



清朝乾隆年间,江南有个叫青石镇的地方。镇子依山傍水,百来户人家,日子过得不算富裕,倒也安稳。

镇东头住着一户姓陈的人家,户主叫陈德山,四十出头,种着几亩薄田,农闲时给人打些短工,勉强糊口。

陈德山为人老实本分,邻里都叫他"陈老实"。这外号不是白叫的,他确实心眼实诚。

镇西头有个瘸腿的老汉,无儿无女,陈德山每年秋收后都悄悄给他送去半袋粮食。河边有个寡妇带着三个娃,日子紧巴巴的,陈德山路过时总会顺手帮着挑担水、劈几捆柴。

这些事他从不声张,做了就做了,别人问起来他还摆手说"顺手的事,不值一提"。

陈德山的婆娘周氏也是个贤惠人,夫妻俩生了一儿一女,儿子陈大壮十六岁,女儿陈小妹十二岁。

大壮这孩子打小憨厚,干活是把好手;小妹伶俐懂事,针线活做得有模有样。照理说,这样的人家该过得顺遂才是,可偏偏老天爷不开眼,陈家这些年尽碰上倒霉事。

三年前,陈德山的老娘得了重病,请郎中、抓药材,把家底掏空了大半,人还是没保住。

去年开春,一场倒春寒把地里的麦苗冻死了七成,秋收的时候又赶上连阴雨,粮食发霉了不少。

今年更邪门,陈大壮上山砍柴,不知怎的从坡上滚下来,摔断了腿,躺在床上两个多月下不了地。

陈德山愁得头发都白了一半。他想不明白,自己这辈子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为啥老天爷总跟他过不去?

这天傍晚,陈德山干完活回家,路过镇口的土地庙,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庙不大,就巴掌大一间屋子,里头供着土地公公的泥像,香火冷清得很。陈德山在蒲团上跪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那么干跪着,眼眶渐渐红了。

"土地公公啊,我陈德山这辈子没偷没抢,没坑没骗,咋就这么命苦呢?我不求大富大贵,就求一家老小平平安安,咋就这么难呢?"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通,也没指望有人应答,正要起身离开,忽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

"你这后生,跪在这儿跟谁诉苦呢?"

陈德山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庙门口站着一个白胡子老头。这老头瞧着六七十岁的模样,穿着一身灰布长衫,手里拄着根竹杖,笑眯眯地看着他。

陈德山站起身,讪讪地说:"老人家,我就是心里憋闷,随便念叨两句,让您见笑了。"

老头走进庙里,在陈德山对面坐下,打量了他一番:"我瞧你眉间有郁气,心里头定是有解不开的结。说说看,兴许老头子能帮你指点指点。"

陈德山本不是爱跟外人诉苦的人,可不知怎的,看着这老头慈眉善目的样子,心里的话就止不住地往外冒。

他把这些年家里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末了长叹一声:"老人家,您说我是不是命里带衰?祖坟是不是埋错了地方?"

老头听完,捋着胡子摇了摇头:"祖坟的事我不懂,不过你这命苦不苦,倒不全是天注定的。"

陈德山一愣:"老人家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头不答反问:"你祖上三代,都是做什么营生的?"

陈德山想了想:"我爷爷那辈是做木匠的,手艺不错,方圆十里都找他打家具。我爹是种地的,跟我一样,老老实实种了一辈子田。"

"那你爷爷和你爹,为人怎么样?做过什么好事没有?"

陈德山回忆道:"我爷爷人好,听我爹说,有一年镇上发大水,冲垮了好几户人家的房子,我爷爷二话不说,带着徒弟们免费帮人家把房子盖起来,一文钱没收。我爹也实诚,有一回在路上捡到一包银子,在原地等了一整天,硬是把银子还给了失主。"

老头点点头,眼里露出赞许的神色:"不错,你家祖上是积了德的。"

陈德山苦笑:"积了德又怎样?您看我这日子过的,哪有半点积德的样子?"

老头正色道:"你可知道,世间有两种德,一种叫阳德,一种叫阴德?"

陈德山摇头:"不知道,还请老人家指点。"

老头说道:"阳德是做了善事让人知道,虽说也是好事,可这福报往往被当世的名声消耗掉了,留不下多少。阴德就不一样了,暗中行善,不求人知,这样的善行上天都记着账,福报深远,不光自己受益,子孙后代都能沾光。"

陈德山似懂非懂:"那我爷爷帮人盖房子,算阳德还是阴德?"

老头说:"他若是为了博名声才去帮忙,那就是阳德;他若是纯粹看人家可怜,发自内心想帮忙,那就是阴德。同样一件事,发心不同,积的德也不同。"

陈德山琢磨了一会儿,点点头:"照您这么说,我爷爷应该是积了阴德的,他这人从不爱显摆。"

老头站起身,走到庙门口,望着外头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忽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家几口人,都是什么属相?"

陈德山一愣,这问题问得莫名其妙,可他还是老老实实答了:"我属虎,我婆娘属兔,我儿子属蛇,我闺女属羊。"

老头又问:"你爹呢?你爷爷呢?"

"我爹属猴,我爷爷……我爷爷好像是属鸡的。"

老头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可惜,可惜。"

陈德山心里咯噔一下:"老人家,什么可惜?我家的属相有什么问题吗?"

老头转过身,神情变得有些凝重:"我且问你,你可知道,每个降生到你家的孩子,都不是偶然的?"

陈德山愣住了:"什么意思?"

老头缓缓说道:"世间的孩子投胎到哪一家,都是有因果的。有的是来报恩的,有的是来讨债的,有的是来还愿的,有的是来了缘的。什么样的孩子来什么样的家,都有定数。"

陈德山听得后背发凉:"那怎么看是报恩还是讨债?"

老头说:"这就跟祖上积的德有关了。德厚的人家,感召来的多是报恩的孩子,这样的孩子孝顺、能干、争气,能让家道兴旺。德薄的人家,招来的多是讨债的孩子,这样的孩子让人操碎了心,家底都能给你败光。"

陈德山急了:"那我家两个孩子,是报恩的还是讨债的?"



老头摇摇头:"这个我现在还不能断定。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世间有几种属相的孩子,若是降生在积德之家,那便是天降的福星,是专门来给家里报恩的。"

陈德山追问:"是哪几种属相?"

老头却不肯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你且回去好好想想,你和你祖上这些年积的德,够不够感召那几种属相的孩子。若是够了,你家的苦日子快到头了;若是不够……"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陈德山急得拉住老头的袖子:"老人家,您话说一半可不行啊!到底是哪几种属相?您倒是说清楚啊!"

老头挣脱他的手,往庙外走去,边走边说:"天机不可轻泄。你若是有心,自会明白。"

陈德山追出庙门,可外头黑漆漆的,哪还有老头的影子?他喊了几声,四下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回到家,陈德山把今晚的事跟婆娘说了。周氏听完,半信半疑:"你不是碰上骗子了吧?哪有什么神仙老头?"

陈德山摇头:"不像是骗子,那老头说话不紧不慢的,眼神清亮得很,瞧着就不是普通人。"

周氏问:"那他说的那几种属相,到底是什么?"

陈德山叹气:"他没说,话说到一半就走了。"

周氏埋怨道:"那你不会追上去问清楚?"

陈德山苦笑:"我追了,人影都没了,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夫妻俩琢磨了半宿,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陈德山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老头说的那些话——什么阴德阳德,什么报恩讨债,什么属相天机。他越想越糊涂,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陈德山起来去镇口的土地庙转了一圈。庙还是那个庙,蒲团还是那个蒲团,可昨晚老头坐过的地方,连个脚印都没有,就好像那人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陈德山心里犯嘀咕:难道真是做了个梦?

可他总觉得不像是梦。那老头说话的语气、捋胡子的动作、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一切都太真实了。

日子还得照常过。陈大壮的腿养了三个月,总算能下地了,虽说还有些跛,可好歹能干活了。陈德山松了口气,起早贪黑地忙着补种庄稼,想把之前耽误的损失找补回来。

转眼到了冬天,地里没什么活,陈德山就去镇上给人打零工,搬货、劈柴、修房子,什么活都干。

周氏在家纺线织布,陈小妹帮着做针线活拿去卖。一家人拧成一股绳,日子虽然紧巴,倒也过得下去。

这天晚上,陈德山收工回家,路过一条小巷子,听见里头有人在哭。他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巷子里头,一个老婆婆蹲在地上,旁边躺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看样子是晕过去了。老婆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喊着"小宝,小宝"。

陈德山赶紧上前:"老人家,这孩子怎么了?"

老婆婆抬起头,满脸泪痕:"这位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孙子!他发了高烧,烧得人都糊涂了,我背不动他,走不了路啊!"

陈德山二话不说,弯腰把孩子背起来:"走,我送你们去找郎中!"

他背着孩子,一路小跑,好不容易找到镇上的药铺。郎中看了看,说是风寒入体,烧得厉害,得赶紧退烧。陈德山掏遍了口袋,只有几十个铜板,连药钱都不够。

他咬咬牙,对郎中说:"先生,我身上钱不够,您先给孩子看病,药钱我明天送来,行不行?"

郎中认识陈德山,知道他是个实诚人,点点头应了。

陈德山一直守到孩子退了烧,这才放心离开。老婆婆拉着他的手千恩万谢,要给他磕头,他连忙扶住:"老人家使不得,举手之劳的事,不值当。"

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了,周氏问他怎么这么晚,他把事情说了,周氏叹了口气:"咱家自己都揭不开锅了,你还管人家的闲事。"

陈德山说:"那孩子烧得厉害,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周氏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陈德山把药钱送去了药铺。又过了几天,那老婆婆打听到陈德山的住处,提着一篮子鸡蛋上门道谢。陈德山死活不肯收,老婆婆急得要哭,周氏只好收下了。

这件事很快就被陈德山忘到脑后了,他也没跟任何人提起。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就要过年了。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陈德山一家围着火盆烤火,屋外飘着雪花。周氏煮了一锅红薯稀饭,一家人吃得热乎乎的,倒也有几分过年的气氛。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敲响了。

陈德山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人,披着蓑衣,戴着斗笠,看不清脸。

"请问是陈德山家吗?"那人开口问道。

陈德山点头:"是我,您是?"

那人摘下斗笠,陈德山愣住了——这不是几个月前在土地庙里遇见的那个白胡子老头吗?

老头笑眯眯地看着他:"怎么,不认识我了?"

陈德山回过神来,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您……您是那天晚上在土地庙里……"

老头点点头:"不错,正是老夫。"

陈德山赶紧把老头请进屋,周氏和两个孩子都好奇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陈德山给老头倒了碗热水,老头接过来暖着手,打量了屋里一圈。

"日子过得紧巴啊。"老头感叹道。

陈德山苦笑:"让您见笑了。"

老头放下碗,正色道:"我今日来,是有话要告诉你。"

陈德山心里一紧:"您上回说的那几种属相……"

老头抬手打断他:"先别急。我问你,这几个月来,你可有做过什么善事?"

陈德山愣了一下,摇摇头:"也没做什么,就是前阵子在街上碰见个老婆婆,她孙子发高烧晕倒了,我帮着背去看了郎中。"

老头眼睛一亮:"还有呢?"

陈德山想了想:"也没别的了……哦,上个月隔壁老李家房子漏雨,我帮着修了修。还有上上个月,镇口的桥塌了个角,我顺手搬了几块石头补上……都是些小事,不值一提。"

老头捋着胡子,连连点头:"好,好,好。你这人,心地是真善。"

陈德山不明所以:"老人家,您到底有什么话要告诉我?"

老头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头的雪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陈德山摇头。

老头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老夫乃天庭太白金星,今夜特来告诉你一件事。"

陈德山吓得腿一软,扑通跪下:"神仙爷爷在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周氏和两个孩子也慌忙跪倒在地。

太白金星扶起陈德山:"不必多礼。我观你家几代人都是行善积德之人,阴德已经攒得差不多了,福报就快来了。"

陈德山又惊又喜:"真的?那我家苦日子要到头了?"



太白金星点点头:"不错。我今日来,是要告诉你上回没说完的话——世间有四种属相的孩子,若是降生在积德之家,便是来给家里报恩的。你家祖上三代积德,已经够格感召这样的孩子了。"

陈德山激动得浑身发抖:"是哪四种属相?您这回可得说清楚啊!"

太白金星微微一笑,正要开口,忽然脸色一变,侧耳听了听,皱起眉头:"不好,天庭有事召唤,我得走了。"

陈德山急了:"神仙爷爷,您又要走?那四种属相……"

太白金星往后退了一步,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你且记住我的话——从今往后,继续行善积德,不可懈怠。那四种属相……"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陈德山拼命竖着耳朵,可只听见风雪呼啸的声音,什么都听不清了。

"神仙爷爷!神仙爷爷!"陈德山冲出门去,院子里空空荡荡,雪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

他呆呆地站在雪地里,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懊恼。激动的是,太白金星竟然两次来点化他!懊恼的是,那四种属相又没说出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氏走出来,给他披上棉袄:"当家的,别站着了,进屋吧。"

陈德山叹了口气,跟着周氏进了屋。两个孩子瞪大眼睛看着爹,陈大壮问:"爹,刚才那真是太白金星?"

陈德山点点头,又摇摇头,自己也说不清是真是假。

这一夜,陈德山翻来覆去睡不着。太白金星的话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四种属相的孩子,来报恩的,祖上积德……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四种属相究竟是什么?

他想不明白,可有一点他是确信的:从今往后,得更加用心地行善积德,不能有半点懈怠。

转眼过了年,开春后,陈德山比以前更勤快了。看见谁家有难处,能帮就帮一把;

看见路上有石头挡道,顺手就搬走;看见有人迷路,主动上前指路。这些事他从不声张,做了就做了,心里头踏实。

周氏有时候埋怨他:"自己家都顾不过来,还管人家那么多闲事。"

陈德山笑笑说:"太白金星说了,要继续积德,不能懈怠。"

周氏叹气:"你就信那个老头的话?万一是骗子呢?"

陈德山摇头:"不是骗子,我心里有数。"

就这样又过了半年。这年秋天,陈德山的儿媳妇——大壮去年刚娶的婆娘——怀上了。一家人高兴坏了,这可是陈家的第一个孙子辈。

陈德山想起太白金星的话,心里既期待又忐忑。他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什么属相,更不知道是不是那"四种属相"里的。

十月怀胎,第二年夏天,儿媳妇临盆了。陈德山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屋里传来儿媳妇的喊叫声,接生婆进进出出,周氏在一旁帮忙。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从屋里传出来。

接生婆抱着孩子出来,笑呵呵地说:"恭喜恭喜,是个大胖小子!"

陈德山激动得眼眶都红了,颤抖着手接过孩子。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这孩子是什么属相?

他飞快地算了算,今年是……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