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贝拉发布歌剧组诗《程序之神》以诙谐幽默赞美正义与复原神性

　　加拿大华裔作家贝拉近日发布其最新文学作品——歌剧形式组诗《程序之神》。该作以音乐化结构、戏剧化人物与强烈节奏感，将人性、程序、真理等抽象理论转化为可听、可见、可感的舞台语言，直指一个核心命题：正义是整个世界的良知与尊严，也是中华民族走向伟大复兴的最后一座桥。

　　作品以合唱、宣叙调、咏叹调与终幕大合唱构成完整歌剧框架，人物设置寓言化而高度象征——合唱队化身“钟声与档案”，笔记员是一支“写不完的笔”，外交邮袋是“沉默的老使者”，程序之神“无处不在”。在诙谐与泪点交错的语境中，作者将程序的缺失转译为舞台上不断回响的钟声与被省略的省略号。这也是作家对近期新闻曝光的宁波中院万仁赞特别重大违法行为的一次文学层面映射与鞭策。

　　有读者指出，歌剧《程序之神》的语言锋利而不失幽默，形式创新却不失思想密度。其对社会进行讽刺的方式，被认为与T. S. Eliot在《荒原》中以碎片化结构揭示精神荒芜的美学传统形成呼应；同时，作品中的讽刺合唱与角色独白，也令人想起William

　　Shakespeare戏剧里以笑声照亮黑暗的力量——正如《李尔王》中“疯子说真话”的舞台智慧。

　　作者提出的“音乐文学宇宙论”尤为引人注目：文本以节奏为秩序、以停顿为伦理，把标点当作舞台指令，把程序当作音乐的拍子。当拍子被偷走，旋律便失序；当程序被省略，正义便失声。正是在这种“形式即立场”的写作中，作品完成了对“神性”的复原，对每一步与每一次通知的敬畏。

　　迟到的正义，是否仍配称为正义？“我们是时间的仆人，却不该成为程序的敌人。”——作者如是说。

　　业内人士认为，《程序之神》并非新闻写作的替代，而是对公共伦理的诗性补充。它以审美与理性并行的方式，唤醒社会对程序正义的共识。在全球语境中，这部歌剧组诗以跨文化的戏剧语汇，连接法理、音乐与诗学，展示了当代中文写作在世界文学坐标中的新可能。独自普遍认为，《程序之神》以其可朗诵、可演出、可传播的复合形态，具备成为公共讨论文本与舞台作品的双重潜力，或将成为当代重申正义良知的重要文学之作。

　　人物表

　　合唱队：钟声、档案

　　书记官：一支写不完的笔

　　万仁赞：披袍者，手持一枚巨印

　　外交邮袋：一位沉默的老使者

　　外籍青年：无辜案外第三方

　　耄耋老人：祖辈的乡愁

　　外国小女孩：芭比娃娃的守护者

　　程序之神：从不出庭，却无处不在

　　序曲

　　合唱队：

　　新年第一天

　　法律与时间

　　像两位老友

　　在门槛上互相装作不认识

　　钟声

　　当当当……我敲醒人间

　　有人却把耳朵

　　塞进棉花里

　　当当当……我催促送达

　　送达却被锁在抽屉

　　发霉

　　第一幕

　　宣叙调：

　　宁波那座威严之楼

　　像一枚巨大印章

　　万仁赞办公室的灯

　　亮了

　　但程序

　　不亮

　　一只胆小的猫

　　听见脚步就躲

　　咏叹调：

　　大家唤我万仁赞

　　万般之事，唯仁可赞

　　我把一摞命运的纸

　　本该送达

　　却被我忽略（轻笑）

　　何必敲门？门不过是木头

　　何必通知？通知不过是纸

　　纸与木都怕冷

　　我替它们省去风雪

　　我用一枚印

　　替世界决定：封起来再说

　　反正他们家里没人

　　合唱队（小步舞曲）

　　封起来吧！封起来

　　把宁波人祖辈汗水

　　重新浇筑进混凝土

　　封了

　　指标完成

　　提升有望

　　只是梦里

　　常闻哭声

　　像外婆绒线

　　勒住喉咙

　　第二幕

　　宣叙调：

　　我是外交邮袋

　　漂过海、走过章程

　　我背着一袋信

　　信里有名字与权利

　　可我等在门口敲门收件

　　万仁赞在里面嚷嚷：

　　“不劳驾你漂洋过海送达

　　我有权把所有程序省略”

　　我呆坐台阶上许久

　　如一位被遗忘证人

　　我把沉默

　　埋得更深

　　二重唱：

　　书记官：我写文书到笔尖断

　　邮袋：我等收件到海风咸

　　书记官：纸上每一步都是人心的梯

　　邮袋：缺了任何一级就要坠落

　　第三幕

　　咏叹调：

　　我一点不知情

　　海那边发生啥

　　我从小在海外

　　是祖辈与父母

　　开心果

　　如今

　　每月九万贷款

　　开心果笑不出

　　心剧烈得颤动

　　咚、咚、咚

　　房子住着时间

　　时间本该住人

　　如今

　　人住在疑问里

　　疑问落在正义追寻中

　　我为什么一无所知

　　为什么

　　为什么

　　合唱队：

　　九万！九万！

　　算珠滚

　　鼓点沉

　　房贷像月光

　　每月20都来

　　照见一张空无

　　“送达凭证”签名处

　　干净得像刚下过雪

　　第四幕

　　宣叙调：

　　我是耄耋老人

　　我乖孙如阳光

　　照亮几代人

　　他品格清澈见底

　　为什么有人去他家

　　门没响

　　话没到

　　主人蒙在鼓里

　　我老了

　　眼里装不下太多道理

　　只装得下一个真理：

　　正义

　　若姗姗来迟

　　还配叫正义？

　　小咏叹调：

　　她是外国出生的娃

　　不懂涉外

　　不知祖籍

　　只想找到芭比

　　她在学习中文

　　海那边家

　　她从未去过

　　合唱队：

　　看呀！看呀！

　　一位小女孩在问法理

　　“我去海那边找芭比

　　需不需要外交程序？”

　　众人哄笑

　　笑着笑着

　　忽然就哽住

　　因为这问题太小

　　小到能刺穿所有大话

　　第五幕

　　宣叙调：

　　程序？

　　程序是长句子

　　而我喜欢短句

　　外交？

　　外交是绕远路

　　而我喜欢抄近道

　　权利？

　　权利是别人的行李

　　行李多了就占地方

　　我在卷宗里写上

　　省略……

　　省略号像一队士兵

　　齐步走过你的人生

　　合唱队：

　　省略！省略！

　　知情？没有必要

　　陈述？以后再说

　　辩护？多此一举

　　上诉？无从谈起

　　省略到最后

　　只剩一枚印

　　像一张嘴

　　在对纸说：

　　吻你

　　第六幕

　　合唱队：

　　钟声响了

　　烟花盛大

　　照亮思乡的眼睛

　　也照见真相

　　起风了

　　浪潮了

　　阳光

　　何时来临？

　　咏叹调：

　　万仁赞不知道吗？

　　纸上有步骤

　　步骤里有尊严

　　当步骤被偷走

　　纸便成了遮羞布

　　当尊严被涂抹

　　印便成了

　　被黑夜掩盖的星

　　亮着，

　　却照不出路

　　终幕

　　程序之神：

　　我不偏袒任何人

　　我只偏袒“每一步”

　　没有每一步

　　正义便像没有门铃的拜访

　　你可以说你来过

　　但屋里的人永远不知道

　　大合唱：

　　诗不会审判

　　却比审判更具神性

　　当送达从未发生

　　当真相被绕行

　　当法律只剩口号

　　正义终将要求

　　归位

　　合唱队：

　　愿所有巨印

　　学会先敲门

　　愿所有门内之人

　　至少说一句：

　　“我来通知你：你有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