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 年盛七小姐恋宋子文遭反对,一句话让她拒豪门苦等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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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盛爱颐》百度百科、《上海滩名门闺秀》等相关历史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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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年的上海滩,正是风云际会的年代。

这一年,在上海最显赫的豪门盛府里,传来了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56岁的盛宣怀迎来了他的第七个女儿。

老来得女,盛宣怀对这个小女儿格外疼爱。

他给女儿取名盛爱颐,几乎把她当成掌上明珠来养。

盛家在上海滩是数一数二的豪门,盛宣怀创办了轮船招商局、中国电报局、华盛纺织总厂、北洋大学堂,家产之丰厚,在整个上海滩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盛爱颐从小就享受着最优渥的生活。

家里请来上海滩最好的老师,教她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又请来留洋归来的先生,教她英语、钢琴、美术。

每次盛家有重要的社交活动,父亲都会带着她一起出席,让她从小就见识了上流社会的风貌。

1916年4月27日,盛宣怀因病去世。

那一年,盛爱颐才16岁,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成了一位端庄秀丽的大家闺秀。

父亲去世后,母亲庄夫人开始掌管整个盛府。

盛爱颐作为庄夫人唯一的亲生女儿,自然成了母亲最贴心的助手。

也就在这一年,一个刚从美国留学归来的年轻人走进了盛府。

他叫宋子文,比盛爱颐大6岁,刚从美国哈佛大学经济学专业毕业。

通过姐姐宋蔼龄的关系,他成为了盛爱颐四哥盛恩颐的英文秘书。

两个年轻人就这样相遇了。

一个是上海滩首富的千金小姐,一个是刚刚归国的留洋学生。

门第的差距摆在那里,可两颗年轻的心却渐渐靠近。

盛爱颐被宋子文的学识和谈吐所吸引,宋子文也被盛爱颐的聪慧和气质所倾倒。

可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会顺利。

庄夫人得知后坚决反对,她让人打听了宋家的底细,发现宋家虽然小康,但跟盛家的门第相差甚远,说什么也不同意这门婚事。

1923年2月,宋子文接到消息,要他南下广州。

这对他来说是改变命运的机会,可他放不下盛爱颐。

在离别前夕,两人在钱塘江边见了最后一面。

就在那次见面中,发生了一些事,让盛爱颐从此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从23岁等到32岁,整整九年时间,她拒绝了所有豪门的说媒,一心只等一个人...



【一】清末首富盛宣怀,七女儿生来不凡

要说盛爱颐,就得先说说她的父亲盛宣怀。

盛宣怀这个名字,在清末民初可是响当当的。

他是秀才出身,后来跟随李鸿章办洋务,成了清末洋务运动的代表人物

他一手创办了轮船招商局、中国电报局、华盛纺织总厂,还开办了中国第一所现代化大学——北洋大学堂(也就是后来的天津大学)。

用现在的话说,盛宣怀就是当时的实业巨擘,既是官员,又是商人,家产富可敌国。

有人说他是"中国实业之父",这话一点都不夸张。

他创办的企业遍布全国,涉及航运、电信、纺织、矿业、铁路等各个领域。

盛宣怀一生有妻妾七房,共育有八子八女。

他的第一任夫人董舜畹是常州大家闺秀,两人共同生活了十六年,1878年因病去世,留下三子三女。

后来,盛宣怀续弦娶了庄毓莹的千金为妻,这就是庄夫人。

庄夫人也是出身名门望族,知书达理,会经商理财。

她嫁给盛宣怀时,前两位夫人已经过世,所以她成为盛府的长房夫人,掌管着整个盛府的内务。

庄夫人共生育了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两个儿子是盛恩颐、盛泰颐,女儿就是盛爱颐。

盛爱颐在家中排行第七,所以大家都叫她"盛七小姐"。

1900年盛爱颐出生时,盛宣怀已经56岁了。

老来得女,这让盛宣怀格外疼爱这个小女儿。

他对盛爱颐的教育非常重视,请来最好的老师教授她各种学问。

盛爱颐从小就显露出过人的聪慧。

她学什么都很快,不光国文、书法写得好,英语也说得流利,还会弹钢琴、画画、刺绣。

她就读于上海圣约翰大学,这是当时中国最好的大学之一,能进这所学校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子弟。

盛家的家教很开明。

虽然是传统大家族,但盛宣怀深受洋务运动影响,对西方文化并不排斥。

他经常带着盛爱颐出席各种社交场合,让女儿从小就见识了上流社会的往来应酬。

盛爱颐跟着父亲参加过很多高层聚会和外交活动,见过形形色色的达官贵人。

这样的成长环境,让她养成了从容优雅的气质,也培养了她独立自主的性格。

她不是那种只会吟诗作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弱女子,而是有见识、有主见、有能力的新时代女性。

1916年4月27日,盛宣怀因病去世,享年72岁。

庄夫人为他举办了极其盛大的葬礼,上海滩的达官贵人几乎都来吊唁。

盛宣怀去世时,留下了大约1160万两白银和无数资产。

父亲去世那年,盛爱颐才16岁。

失去了最疼爱她的父亲,她心里的悲痛可想而知。

可她知道,母亲更需要她。

庄夫人失去了丈夫,要独自撑起这个偌大的家族,肩上的担子非常重。

盛爱颐开始跟随母亲出入各种社交场合,帮母亲处理家族事务。

她的四哥盛恩颐虽然是长房长孙,接手了父亲的产业,担任汉冶萍公司总经理,可他却是个纨绔子弟,整日沉溺于酒色,不务正业。

相比之下,盛爱颐显得格外能干。

庄夫人外出应酬或是打牌时,盛爱颐总是陪在身边。

庄夫人有什么私密的事情,也多半是由她出面周旋。

她虽然年纪不大,却已经能独立应对各种复杂的社交场合。

就这样,不到20岁的盛爱颐,已经在上海滩小有名气。

大家都知道盛府有个能干的七小姐,见多识广,伶牙俐齿,处事得体。

"盛七"这个称呼,渐渐在上海滩叫响了。

按理说,这样的千金小姐,上门提亲的人应该踏破门槛。

可庄夫人对女儿的婚事格外慎重。

盛家是上海滩首富,女儿要嫁,也得嫁给门当户对的豪门公子才行。

那些普通的富家子弟,根本入不了庄夫人的眼。

盛爱颐自己对婚姻也有想法。

她接受过新式教育,读过很多西方的书籍,对婚姻自主充满向往。

她不想像旧时代的女子那样,婚姻大事完全由父母做主。

她希望能找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人,而不只是门当户对的联姻。

可她没想到,命运很快就给她安排了一次考验。



【二】留洋归来的宋子文,走进盛府也走进她的心

1916年,就在盛宣怀去世的这一年,一个年轻人走进了盛府。

他叫宋子文,那年23岁,刚从美国留学归来。

宋子文1894年出生于上海,父亲宋嘉树是一位牧师。

宋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算是小康之家。

宋子文从小接受的就是新式教育,早年在上海圣约翰大学读书,后来去美国留学。

在美国,宋子文先在哈佛大学读经济学,后来又在哥伦比亚大学深造。

他在美国学习期间,成绩虽然算不上特别拔尖,但也中规中矩。

各门课程的平均分数是B,主修的是经济学。

1916年学成归国后,宋子文面临着前途茫茫的处境。

他虽然有留学经历,可在当时的上海滩,留洋归来的人多得是,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

他需要找一份工作,积累经验,为将来打基础。

这时候,他的大姐宋蔼龄帮了他一个大忙。

宋蔼龄曾经担任过盛家五小姐盛关颐的英文家庭教师,跟盛家上下都很熟悉。

通过宋蔼龄的引荐,宋子文得以进入盛府工作,成为盛恩颐的英文秘书。

盛恩颐是盛宣怀的四儿子,也是庄夫人的长子。

作为长房长孙,他接手了父亲创办的汉冶萍公司,担任总经理。

汉冶萍公司是盛宣怀一手督办、创立于洋务运动时期的中国最早的钢铁企业,规模庞大。

可盛恩颐这个人,却完全不像他父亲。

盛宣怀精明能干,白手起家创下偌大家业;盛恩颐却是个标准的败家子,整日沉溺于大烟和豪赌,生活奢靡。

盛恩颐虽然从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留学归来,接手了汉冶萍公司,可他根本无心打理生意。

他娶了七个老婆,每个老婆都有一辆进口奔驰、一幢花园洋房,外加一群佣人。

他酷爱赌博,曾经一夜之间把总共一百多幢房子的弄堂全部输掉。

这样的生活方式,让盛恩颐日夜颠倒。

他晚上出去玩乐,白天在家睡觉,住在盛府时往往要睡到中午才起床。

宋子文刚到盛府工作时,就遇到了这个难题。

他是留洋回来的作风,讲究时间观念,习惯按照钟点办事。

每天早上,他都准时来到盛府,准备向盛恩颐汇报工作。

可主人还在睡觉,他只能在客厅里等着。

一开始,宋子文就这样干坐在客厅里,等盛恩颐起床。

有时候要等到中午,有时候甚至要等到下午。

这种尴尬的处境,让宋子文很不自在。

庄夫人和盛爱颐看到这个年轻人每天早上空坐着,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庄夫人是个善良的人,看不惯宋子文这样干等着。

她时常出来招呼一下,让仆人给宋子文端茶倒水,拿些点心来。

盛爱颐有时候也会出来陪着说说话,免得宋子文太无聊。

就这样,宋子文有了接近盛七小姐的机会。

第一次见到盛爱颐,宋子文就被她吸引了。

这位七小姐当时16岁,正是花季少女的年纪。

她长得端庄秀丽,举止优雅,说话温柔却不失主见。

她身上有一种大家闺秀特有的气质,让人一见就觉得不凡。

宋子文后来在日记中写道:"第一次见到她,如见仙女下凡。"

盛爱颐对宋子文的第一印象也不错。

这个年轻人长得一表人才,身材挺拔,五官端正。

他举止儒雅得体,谈吐不俗,说话时总是彬彬有礼。

他办事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显示出很强的能力。

两个年轻人就这样认识了。

一开始只是偶尔见面,简单地寒暄几句。

可随着时间推移,他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多,聊的话题也越来越广泛。

宋子文很快发现,盛爱颐并不是那种只会吟诗作画的娇弱女子。

她读过很多书,对时事也有自己的见解。

她会问一些关于西方社会的问题,会好奇美国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宋子文抓住这个机会,主动提出担任盛爱颐的英文教师。

他说自己在美国留学多年,英语说得很流利,可以教七小姐学习英语。

盛家人思想开明,也重视女孩子的教育。

庄夫人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就同意了。

她还特意叮嘱宋子文,要好好教七小姐,不要敷衍了事。

就这样,宋子文成了盛爱颐的英文教师。

每周有固定的时间,他会来盛府给盛爱颐上课。

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多了起来。

宋子文教英语很认真,会给盛爱颐准备教材,会纠正她的发音。

可他教的不只是英语,更多的是在讲述外面的世界。

他给盛爱颐讲美国的风土人情,讲纽约的高楼大厦,讲波士顿的古老街道,讲哈佛大学的校园生活。

他讲西方人的生活方式,讲男女平等的思想,讲婚姻自由的观念。

这些新鲜的东西,深深吸引着盛爱颐。

她从小生活在高墙深院里,虽然见过很多上流社会的场面,可毕竟没有出过国,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

宋子文的讲述,为她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

她开始对西方社会产生向往,开始思考女性的地位,开始憧憬自由的生活。

宋子文也很会撩人。

他经常给盛爱颐写一些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些英文的句子,有的是名言警句,有的是情诗。

比如他会写:"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城镇,城镇中有那么多的酒馆,你却偏偏走进了我的。"

盛爱颐收到这些纸条,心里甜滋滋的。

她也会回信,用英文写下自己的想法。

她在信中写道:"爱并不因瞬间的改变而改变,爱一个人和被一个人爱都是世间最幸福的事。"

两个年轻人就这样通过书信来往,渐渐加深了解。

他们聊文学,聊哲学,聊人生理想,聊对未来的憧憬。

宋子文发现盛爱颐不只是漂亮,更是聪慧;盛爱颐也发现宋子文不只是博学,更是体贴。

时间一长,两颗年轻的心越靠越近。

他们都明白,这份情感已经超越了师生之间的界限,变成了男女之间的爱慕。

可他们也都清楚,这段感情面临着巨大的障碍。

盛家是上海滩首富,宋家只是小康之家。

这样的门第差距,在那个年代是很难跨越的鸿沟。

宋子文心里明白,自己现在还没有资格娶盛家的女儿。

他需要努力,需要成就一番事业,才有可能得到盛家的认可。

盛爱颐心里也明白,母亲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可她对宋子文的感情越来越深,已经无法自拔。

她只能暗暗祈祷,希望有一天,母亲能够改变主意。



【三】门不当户不对,庄夫人坚决拆散

盛爱颐跟宋子文来往密切的事情,很快就被盛府的下人看在眼里。

府里的仆人有好几十个,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有仆人看到,宋子文来给七小姐上课时,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很融洽。

有时候课上完了,两人还会在花园里散步,边走边聊,完全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还有仆人看到,七小姐收到宋子文的纸条后,会脸红心跳,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反复看那些纸条,嘴角还带着笑容。

这些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庄夫人耳中。

庄夫人是个细心的人,她开始留意女儿和宋子文的互动。

一开始,庄夫人对宋子文的印象还不错。

这个年轻人长得不错,又是留洋归来,有学识有教养,办事也很靠谱。

女儿跟他学英语,也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

可是,当她发现女儿对宋子文的感情已经不只是师生之情时,她警觉了起来。

她意识到,如果任由两人这样发展下去,迟早会出问题。

庄夫人并不是封建守旧的人,她也接受过一些新思想。

可是,婚姻大事在她看来,绝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情,更是两个家族的联姻。

盛家的地位摆在那里,女儿要嫁,也得嫁给门当户对的人家才行。

庄夫人对宋子文的家世背景还不太了解,就派大管家李朴臣去打听。

李朴臣在上海滩混了这么多年,人脉很广,要打听一个人的底细并不难。

过了几天,李朴臣回来禀报。

他说:"老夫人,我打听清楚了。宋家是广东人,祖籍在海南文昌。宋子文的父亲宋嘉树,原名韩教准,是个牧师,在教堂里传教。宋家虽然也算小康,但跟咱们盛家比起来,那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李朴臣顿了顿,又说:"老夫人,依我看,这门婚事万万使不得。盛宫保生前创下这么大的家业,盛府在上海滩是数一数二的豪门。七小姐要嫁,也得嫁给同样显赫的人家才行。宋家这样的条件,实在是配不上咱们七小姐。"

庄夫人听了,心里就有了主意。

她深吸一口气,说:"我明白了。这件事你不要声张,我自有打算。"

当天晚上,庄夫人把盛恩颐叫到房里,跟他商量这件事。

盛恩颐虽然不务正业,但毕竟是长子,家里的大事还是得跟他商量。

庄夫人说:"老四,你那个秘书宋子文,跟妹走得太近了。我看这样下去不行,你得想个办法,把他调走。"

你妹

盛恩颐一听,立刻就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他说:"母亲放心,这事简单。汉冶萍公司在武汉还有个汉阳铁厂,我就把他调到那边去,让他当会计处科长。这样一来,他就离开上海了,自然跟七妹见不着面了。"

庄夫人点点头,说:"你办事我放心。赶紧安排吧,别拖延。"

第二天,盛恩颐就找到宋子文,跟他说公司有新的安排,要调他去武汉汉阳铁厂工作。

这是个明显的调虎离山计,宋子文心知肚明。

可他也没办法。

他只是个秘书,老板要调他走,他不能拒绝。

而且,这个职位听起来还算不错,会计处科长,也算是个升职。

如果他拒绝,反而显得不识抬举。

宋子文只能接受这个安排。

离开上海前,他找机会见了盛爱颐一面,告诉她这件事。

盛爱颐听了,心里很难受。

她知道这是母亲的安排,是要把宋子文调走,不让他们再见面。

可她也不能违背母亲的意思,不能公开反抗。

宋子文握着盛爱颐的手,说:"爱颐,我知道这是伯母的意思。我现在确实还没有资格娶你,我会去武汉好好工作,等我有了成就,一定会回来找你。"

盛爱颐眼眶红了,她点点头,说:"我相信你。你去吧,好好干。"

宋子文就这样去了武汉。

可他在武汉待得并不安心。

他每天想的都是盛爱颐,工作也提不起精神。

过了没多久,他就辞职了,回到上海。

回到上海后,宋子文找了各种机会想见盛爱颐。

可庄夫人已经下了命令,不许女儿再跟宋子文来往。

盛府的门禁森严,宋子文根本进不去。

宋子文想了各种办法。

他打听到盛爱颐每天出门的时间和路线,就在路上等着。

有时候,他会远远地看见盛家的汽车经过,就骑着自行车在后面追。

追上去后,他会把自行车往盛家车前一横,硬要跟盛爱颐说上几句话。

司机认识宋子文,也不好太过分,只能停车让他们说几句。

盛爱颐看到宋子文这样拼命,心里又感动又心疼。

可她也不敢违背母亲的命令,不能跟宋子文公开来往。

她只能在这种短暂的相遇中,跟宋子文说上几句话。

为了不把事情闹僵,盛爱颐有时候会答应跟宋子文一起出去走走。

可她每次都会带上八妹盛方颐一起,有个姐妹陪着,也算是有个照应,不会引起太多闲话。

三个人一起逛街,一起喝茶,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朋友聚会,不会显得太过亲密。

可盛方颐很懂事,她知道姐姐和宋子文的心意,有时候会故意走开一会儿,给他们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就这样,宋子文和盛爱颐暗中来往了一段时间。

他们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只能偷偷摸摸地见面。

这种感觉让两人都很痛苦,却又无可奈何。

庄夫人知道女儿还在跟宋子文来往,心里很生气。

她再一次把盛爱颐叫到房里,严厉地训斥了她一顿。

庄夫人说:"爱颐,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宋家那样的条件,怎么配得上你?你是盛家的女儿,将来要嫁的是豪门公子,怎么能跟一个普通的留学生在一起?你这样做,让盛家的脸往哪儿搁?"

盛爱颐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说:"母亲,我知道宋家的条件不如盛家。可是,感情这种事情,不是看门第高低的。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这不行吗?"

庄夫人叹了口气,说:"傻孩子,你还是太年轻了。婚姻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情,更是两个家族的事情。盛家的地位摆在这里,你嫁过去,人家会说你下嫁。将来你在婆家受了委屈,盛家的脸面也会受损。这件事我是不会同意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盛爱颐哭了,她说:"母亲,我不想嫁给不喜欢的人。那些豪门公子,一个个都是纨绔子弟,我一个都看不上。宋子文虽然家境不如盛家,可他有才华,有能力,将来一定会有成就的。"

庄夫人摇摇头,说:"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宋子文确实是个有能力的年轻人,我也看得出来。可是,就算他将来有再大的成就,也改变不了他现在的家境。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

母女俩谈崩了。

盛爱颐哭着跑回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关在里面,谁也不见。

庄夫人也很无奈。

她不是不疼女儿,相反,她比谁都疼这个女儿。

正是因为疼,她才不能看着女儿嫁给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家,将来受委屈。

可她也知道,女儿的性格很倔强。

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反而会让女儿更加叛逆。

她得想个办法,彻底断了女儿的念想才行。

1923年初,机会来了。

广州那边传来消息,局势发生了变化。

宋子文的二姐宋庆龄把弟弟推荐过去,很快就有电报催促宋子文南下。

庄夫人听说这件事后,心里暗暗高兴。

这正是个好机会,让宋子文离开上海,去广州发展。

距离远了,自然就见不着面了。

时间一长,女儿也就忘了这段感情了。

可她没想到,宋子文在离开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而那次见面,那句话,竟然让盛爱颐从此开始了长达九年的等待。



【四】钱塘江边最后一面,他说了什么让她苦等九年

1923年2月,广州那边的电报一封接一封地发过来,催促宋子文尽快南下。

这对宋子文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去了广州,他就能施展才华,干一番大事业。

可他放不下盛爱颐。

宋子文知道,如果他就这样走了,跟盛爱颐的感情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距离那么远,时间那么长,谁也说不准将来会发生什么。

他得见盛爱颐最后一面,得把话说清楚。

宋子文打听到,盛爱颐和八妹盛方颐准备去浙江钱塘江观潮。

这是个好机会,他可以在那里跟盛爱颐见面,说说心里话。

宋子文买了三张去广州的船票,一张是给自己的,另外两张是给盛爱颐和盛方颐的。

他打算劝盛爱颐跟他一起去广州,两人一起开创新生活。

他知道这等于是让盛爱颐私奔,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太爱盛爱颐了,不想就这样放弃。

宋子文追到了杭州,来到钱塘江边。

那是一个秋日的下午,钱塘江边江水翻滚,浪花拍打着岸边的礁石。

远处的群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壮美。

盛爱颐和盛方颐正站在江边,看着波涛汹涌的江水。

每年农历八月十八前后,钱塘江都会有大潮,吸引无数人来观赏。

宋子文走了过去,叫了一声:"爱颐。"

盛爱颐转过身,看到宋子文,先是一愣,然后眼眶就红了。

她没想到宋子文会追到这里来。

宋子文走到盛爱颐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三张船票,说:"爱颐,我要去广州了。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我们一起去闯一番天地。"

盛爱颐看着手里的船票,心里就像江水一样起伏不定。

她想跟宋子文走,可她实在无法下定决心。

跟宋子文走,就等于是私奔,背叛家庭。

她从小生活在高墙深院里,从未离开过盛府,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伤了母亲的心。

母亲年纪大了,失去了丈夫,如果女儿再离家出走,她该有多伤心?

盛爱颐不忍心让母亲承受这样的打击。

可是,如果不跟宋子文走,这段感情又该如何收场?

宋子文去了广州,天各一方,还能有再见面的机会吗?

盛爱颐的心里充满了矛盾。

她看着宋子文,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宋子文看着盛爱颐哭泣的样子,心里也很难受。

他知道自己这个要求太过分了,让盛爱颐很为难。

可他真的不想就这样放弃。

两人站在江边,沉默了很久。

夕阳西下,江面上泛起金色的波光。

远处的渔船在江上缓缓划过,传来阵阵渔歌。

这个画面很美,可两个人的心里却充满了苦涩。

盛方颐很识趣地走开了,给姐姐和宋子文留下单独说话的空间。

她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江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盛爱颐终于开口了。

她摇了摇头,把船票还给宋子文。

然后,她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交给宋子文。

那是一把金叶子,金质的树叶造型,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芒。

金叶子是当时上流社会的礼金,比直接送钱要高雅得多。

宋子文看着手里的金叶子,心里明白了盛爱颐的意思。

她不会跟他走,可她也不是要跟他断绝关系。

盛爱颐看着宋子文,说了一句话。

就是这句话,让宋子文握着金叶子,转身离开了钱塘江边。

也就是这句话,让盛爱颐从此开始了漫长的等待,从23岁等到32岁,整整九年时间,拒绝了所有豪门的说媒,一心只等一个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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