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点半下暴雨，门卫说我外卖到了，我准备下楼，外卖员发消息

雷声轰鸣，暴雨如瀑。

我正准备关掉电脑睡觉，手机突然响起门卫张师傅的电话："小陈，你的外卖到了，在门口等着呢。"

我看了眼时间，晚上10点半，这么晚还有外卖？

"我没点外卖啊。"我疑惑地说。

"那可能是你室友点的吧，反正写的是你们房间号。"张师傅的声音被雨声遮得有些模糊。

挂掉电话，我正要叫王强，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外卖平台的消息提示音。

我点开一看，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让我瞬间愣住了：

"别出门，你家门外有人。"

01

一个月前，我刚搬到这个小区。

这是一栋老式居民楼，六层高，没有电梯，我和室友王强租住在四楼。

"这地方便宜是便宜，就是有点偏僻。"王强当时这么说着，提着行李箱爬楼梯。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姓刘，人很和善。她告诉我们，这栋楼住户不多，大多是老住户，邻里关系都不错。

"你们两个小伙子住这里，我很放心。"刘阿姨笑着说，"有什么事就找我，我就住在二楼。"

张师傅是小区的门卫，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第一次见面时，他主动帮我们搬东西，还热情地介绍小区的各种设施。

"这里很安全，从来没出过什么事。"他拍着胸脯保证，"我24小时都在岗，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

那时候的我，对这个新家充满了期待。

房间虽然不大，但采光很好，而且安静。我在阳台摆了几盆绿植，王强在客厅装了个大电视，日子过得很舒适。

最重要的是，房租真的很便宜，比市区同等条件的房子便宜了三分之一。

"我们运气真好。"王强经常这样感叹。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就有一些细节，让我觉得不太对劲。

比如，房东刘阿姨总是刻意避开某些话题。每当我们问起楼里其他住户的情况时，她总是含糊其辞，很快就转移话题。

还有张师傅，他虽然热情，但眼神中总带着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担心，又像是同情。

02

搬来后的第一周很平静，但从第二周开始，奇怪的事情接连发生。

最开始是声音。

每天晚上11点左右，楼上就会传来拖拽重物的声音，很有规律，咚咚咚的，持续十几分钟才停下。

"五楼住的是什么人啊？"我问王强。

"不知道，从来没见过。"王强也觉得奇怪，"要不我们上去看看？"

我们敲了五楼的门，没人应答，但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显然有人在家。

第二天，我去找刘阿姨询问。

"五楼？"她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紧张，"那里没人住，可能是老鼠什么的吧。"

可老鼠能发出那么有规律的拖拽声？

接下来几天，声音依然准时出现，而且我发现了更诡异的现象。

每次声音响起时，楼下总有一个人影在楼道里走动。我从猫眼往外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穿着深色衣服，走路无声无息。

"你看到了吗？"我问王强。

"什么都没看到。"他一脸茫然。

奇怪的是，每次我想拍照或者录像时，那个人影就消失了，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更让人不安的是，最近几天，我总觉得有人在监视我。

上班路上，坐地铁时，甚至在公司里，我都能感觉到有双眼睛在暗中观察着我。但每次回头看，却什么都没发现。

"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王强关心地问，"要不你休几天假？"

我摇摇头，这种感觉太真实了，绝不是幻觉。

昨天晚上，我特意装睡，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11点刚过，楼上的声音如约而至，同时，我听到了脚步声。

这次，脚步声不是在楼道里，而是在我们门外。

有人在我们门口徘徊了整整十分钟，期间我听到了轻微的金属撞击声，像是有人在摆弄门锁。

我的心跳加速，手心出汗，但我没敢动，更没敢发出任何声音。

03

为了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开始留意楼里其他住户的情况。

这一观察，让我发现了更多异常。

首先是三楼的住户，一对老夫妻，姓孙。

我经常在楼梯间遇到他们，但每次打招呼，他们的反应都很奇怪。不是视而不见，就是匆匆点头就走，从不主动搭话。

有一次，我故意在楼下等他们，想聊几句。

"孙大爷，这么早出门啊？"我笑着打招呼。

老人停下脚步，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快步离开了。

我注意到，孙大爷的手在颤抖。

二楼住着房东刘阿姨，她最近变得很奇怪。

以前她经常主动关心我们的生活，询问房子有没有问题，现在却总是刻意避开我们。

好几次我在楼下遇到她，她看到我就赶紧转身，假装没看见。

更奇怪的是，我发现她经常站在窗口往外看，神情紧张，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在防备什么。

六楼住着一个独居的中年女人，姓何。

我只见过她几次，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从不与人交流。但最近，我发现她的作息时间变了。

以前她白天出门，晚上回来，现在变成了白天在家，深夜外出。

而且，她每次出门都鬼鬼祟祟的，先在门口听一会儿，确认外面没人才开门。

最诡异的是一楼的情况。

按理说，一楼应该有住户，但我从来没见过任何人进出一楼的房间。门上贴着封条，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但昨天深夜，我下楼丢垃圾时，发现一楼的门缝里透出了微弱的光线，还隐约听到了说话声。

我贴在门上仔细听，是两个男人在低声交谈，但声音太小，听不清内容。

正当我想听得更仔细一些时，里面突然安静下来，然后传来了脚步声，像是有人在朝门口走来。

我吓得赶紧跑上楼，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回到房间后，我把这些发现告诉了王强。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王强不以为然，"可能只是邻居们性格内向，不爱社交而已。"

但我有种强烈的预感，这栋楼里隐藏着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正在一步步向我逼近。

04

我决定进行更深入的调查。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专门在楼下观察。

上午9点，孙大爷和孙大妈一起出门，我悄悄跟在后面。

他们走得很快，不时回头张望，显然很紧张。

在距离小区两个街区的地方，他们进了一家小咖啡厅。

我也跟了进去，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假装看报纸，实际上在观察他们。

十分钟后，一个中年男人走进咖啡厅，直接走向孙大爷的桌子。

这个男人我见过，就是那个经常在夜里出现在楼道里的人影！

虽然距离较远，但我能看出他们谈话的气氛很紧张。孙大爷不断摇头，中年男人则显得很激动，几次拍桌子。

谈话进行了大约半个小时，最后中年男人起身离开，孙大爷夫妇则继续坐在那里，表情沮丧。

我等他们离开后，跟着中年男人。

他走进了一栋写字楼，在电梯里，我看到他按了12楼。

电梯门关闭前，我看到了他胸前的工牌：天华调查公司。

天华调查公司？私人侦探？

下午，我上网搜索了这家公司的信息。

这是一家专门处理商业调查和个人隐私调查的公司，业务范围包括婚外情调查、债务追讨、寻人服务等。

他们为什么要调查我们楼的住户？

晚上回到家，我把发现告诉了王强。

"私人侦探？"王强也吃了一惊，"他们在查什么？"

"我觉得，"我深吸一口气，"他们在查的，可能是我们。"

王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什么意思？"

"想想看，自从我们搬来，楼里的邻居都变得奇怪了。那个私人侦探也是从我们搬来后才出现的。"我分析道，"而且，房租为什么这么便宜？房东为什么急着租给我们？"

王强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可我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他们查我们干什么？"

这个问题，我也想不明白。

但有一点我很确定，我们已经被卷入了某种复杂的情况中，而今晚的外卖事件，可能就是一个信号。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阵阵，整栋楼都显得死气沉沉。

我看着手机上那条诡异的短信，心中的不安达到了极点。

05

我决定查看监控录像。

小区虽然老旧，但张师傅告诉过我，大门口和楼道里都装有监控摄像头。

"张师傅，我想看看今晚的监控，确认一下到底有没有外卖员来过。"我给他打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张师傅紧张的声音："小陈，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里，怎么了？"

"千万别出门！"张师傅的声音急促，"我现在就上去找你。"

挂掉电话后，我的心跳更快了。连张师傅都这么紧张，到底发生了什么？

十分钟后，张师傅出现在我们门口，他的衣服都被雨水打湿了，脸色异常严肃。

"究竟怎么回事？"我开门让他进来。

张师傅环视了一下房间，确认只有我和王强在场，然后坐下来，长叹了一口气。

"小陈，有些事我本来不该告诉你，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他的声音很低，"你知道你们为什么能以这么便宜的价格租到这个房子吗？"

我摇摇头。

"因为前任租户，出事了。"

王强吞了吞口水："什么事？"

"三个月前，这里住着一个叫李明的年轻人，和你年纪差不多，也是程序员。"张师傅继续说道，"他很聪明，但有个毛病，喜欢管闲事。"

"管什么闲事？"

"他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事情。"张师傅看着我们，"就像你现在一样。"

我感到一阵寒意："李明怎么了？"

"失踪了。"张师傅的声音几乎是耳语，"警察来调查过，但什么都没查出来，最后只能以失踪人口结案。"

房间里安静得只听得到外面的雨声。

"那个调查公司，"我问道，"他们是来查李明的案子的？"

张师傅点点头："天华调查公司是李明父母委托的，他们不相信警察的结论，觉得儿子是被人害了。"

"所以他们一直在调查这栋楼？"

"对，而且他们怀疑，李明的失踪和这栋楼里的某个秘密有关。"张师傅停顿了一下，"当他们听说又有人租住这个房间时，就开始监视新的住户。"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今晚的外卖和短信..."

"不是外卖员发的。"张师傅摇头，"是调查公司的人，他们发现了什么，在警告你。"

就在这时，王强指向窗户："你们看外面。"

我们三人走到窗前，透过雨帘，可以看到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里坐着几个人，在雨夜中静静地监视着这栋楼。

"他们来了。"张师傅的脸色变得苍白，"看来，你已经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

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

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我看向张师傅。

"接吧。"他点点头，"该来的总会来。"

我按下接听键，话筒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陈磊，我们需要谈谈。现在，下楼，一个人来。"

我正要说话，对方继续道：

"关于李明的真相，关于这栋楼的秘密，还有..."他停顿了一下，"关于你真正的身份。"

我愣住了，什么叫我真正的身份？

话筒里传来了最后一句话：

"五分钟后，如果你不下楼，我们就上去找你。到那时，你的室友可能就..."

06

我深吸一口气，对张师傅和王强说："你们在这里等我。"

"不行，太危险了。"王强抓住我的胳膊，"我跟你一起去。"

"他们指名要我一个人，如果你去了，可能会有意外。"我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会小心的。"

走到楼下，那辆黑色轿车的车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三个人。

为首的是那个中年男人，就是我在咖啡厅见到的那个私人侦探。另外两个人年纪稍轻，看起来像是他的助手。

"陈磊。"中年男人走向我，"我叫赵东，天华调查公司的负责人。"

"你们要跟我谈什么？"我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

赵东看了看四周，然后说："上车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进了后座。

车子启动，开出小区，在雨夜中穿行。

"李明，你认识吗？"赵东开口问道。

"不认识，我是三个月前才搬到这里的。"

"但你们很像。"赵东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照片上的年轻人确实和我很像，几乎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不可能。"我震惊地看着照片，"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陈磊，1995年出生，毕业于华科大学计算机专业，目前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工作。"赵东缓缓念道，"这是你的基本信息，对吗？"

我点点头。

"那么，陈志强，你认识吗？"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跳突然加速。陈志强是我父亲的名字，但他在我五岁时就去世了。

"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的名字？"

赵东转过身，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因为陈志强，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什么意思？"

"20年前，陈志强从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偷走了价值数千万的研究资料，然后失踪了。"赵东继续说道，"那家公司一直在寻找他，以及那些资料。"

我感到头晕目眩："这不可能，我父亲只是个普通的工人。"

"他确实是工人，但也是那家公司的临时清洁工。"赵东拿出另一份资料，"他在工作期间，发现了一些不该发现的东西，然后选择了带着资料逃跑。"

"那些资料是什么？"

"关于基因改造的核心技术，价值连城。"赵东说，"公司怀疑陈志强把资料藏在了某个地方，然后告诉了他的儿子。"

我摇头："我父亲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我也不知道什么资料。"

"李明也是这么说的，但他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了一些线索。"赵东的语气变得阴冷，"然后，他消失了。"

车子停在了一个废弃的仓库前。

"现在，该你选择了。"赵东说，"要么告诉我们资料在哪里，要么..."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王强打来的。

"陈磊，快回来！"王强的声音充满恐慌，"张师傅晕倒了，而且我在五楼发现了李明！"

07

"什么？李明在五楼？"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王强急促的呼吸声："他还活着，但受了重伤，一直被关在五楼的一个暗室里。"

赵东听到这话，脸色大变，立即示意司机调头回小区。

"不可能，我们搜查过整栋楼，五楼根本没人。"赵东喃喃自语。

车子疾驰在雨夜中，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李明如果一直被关在五楼，那他是被谁关的？又是谁在给他提供食物和水？

回到小区，我们匆忙上楼，王强已经在楼道里等着。

"他在这里。"王强指向五楼一面看起来很普通的墙壁，"我刚才听到里面有呻吟声，仔细摸索后发现这面墙是假的，后面有个隐藏的房间。"

赵东上前检查，果然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机关。

墙壁转动，露出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躺着一个虚弱的年轻人——李明。

"水...给我水..."李明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我们赶紧把他扶出来，给他喂水。

几分钟后，李明恢复了一些力气，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这三个月来的遭遇。

"我被...被房东刘阿姨关在这里..."李明虚弱地说，"她说...说我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

"什么秘密？"赵东急切地问。

"这栋楼...不是普通的居民楼..."李明努力地说，"是一个实验基地...地下室里有实验室..."

我们面面相觑，地下室？

"刘阿姨...不是房东...她是那家生物科技公司的人..."李明继续说，"他们一直在寻找陈志强藏起来的资料..."

"资料在哪里？"赵东问。

李明看向我："陈磊...你真的不知道吗？资料就在...就在你们房间里..."

"什么？"我惊讶地说，"不可能，我们住了一个月，从来没见过什么资料。"

"在墙壁里..."李明艰难地说，"你们房间的墙壁里...你父亲在20年前就把资料藏在那里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脚步声，很急促，很多人。

王强趴在楼梯扶手上往下看，然后回头惊恐地说："刘阿姨带着一群人上来了，他们手里都拿着武器。"

赵东的脸色变得铁青："我们中了圈套，他们故意让你发现李明，就是要引我们回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们被包围了。

"现在怎么办？"王强问。

李明用尽最后的力气说："资料...一定要拿到资料...那里面...有他们所有犯罪的证据..."

楼梯间传来了刘阿姨的声音："小陈，李明，还有赵先生，我知道你们都在五楼。出来吧，我们谈谈。"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我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08

"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找到李明了。"刘阿姨带着五六个黑衣人出现在五楼，她的脸上带着冷笑，"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们一个一个去抓。"

赵东护在我们前面："刘女士，我们只是想找回失踪的人，没有别的意思。"

"别装了，赵东。"刘阿姨摆摆手，"你们调查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那份资料吗？"

她走向我："陈磊，你父亲是个聪明人，但他太高估自己了。以为偷走资料就能阻止我们的计划，殊不知这只是延缓了时间。"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问道。

"研发一种可以控制人类基因的病毒。"刘阿姨毫不掩饰，"一旦成功，我们就能决定谁生病，谁健康，甚至谁生谁死。"

"这太疯狂了。"王强惊呼。

"疯狂？"刘阿姨笑了，"这叫进步。可惜你父亲当年发现了实验的真相，偷走了核心数据，害得我们的研究停滞了20年。"

她指向李明："这个小子太聪明了，居然发现了地下实验室，还拍了照片。如果不是及时制止他，我们的秘密早就暴露了。"

"那现在呢？"赵东问，"你们准备怎么处理我们？"

刘阿姨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很简单，交出资料，然后永远闭嘴。"

就在这时，李明突然挣扎着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录音设备。

"我已经把刚才的谈话都录下来了。"他虚弱但坚定地说，"而且，这个录音设备有自动上传功能，你们刚才说的话，已经传到了云端。"

刘阿姨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另外，"李明继续说，"我在被关期间，已经通过隐藏的手机联系了警察。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话音刚落，楼下就传来了警笛声。

刘阿姨狠狠地瞪了李明一眼，然后对手下说："带走陈磊，其他人处理掉。"

就在黑衣人要动手时，警察冲上了楼。

"警察，不许动！"

一场混战开始了，在混乱中，我、王强和李明被警察保护起来，而刘阿姨和她的手下被制服。

几个小时后，在警察局里，我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真相。

20年前，我父亲在一家生物科技公司打工时，无意中发现了他们正在研发生化武器。出于正义感，他偷走了核心资料，并匿名举报了公司。

但公司势力庞大，很快就查出了举报人。父亲为了保护我和母亲，选择了逃跑，并把资料藏在了安全的地方。

后来，父亲在逃亡过程中遭遇车祸去世，资料的下落成了谜。

公司这些年一直在寻找资料，最终把目标锁定在了我身上。

他们买下了那栋楼，伪装成居民楼，实际上地下建立了新的实验基地。

刘阿姨以房东的身份，专门负责监视任何可能知道资料下落的人。

李明的出现让他们以为找到了突破口，没想到李明只是个爱管闲事的年轻人。

而我的出现，让他们确信资料就在附近。

"那资料到底在哪里？"警察问我。

我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父亲从来没告诉过我。"

就在这时，李明从病床上艰难地说："我在暗室里的时候，仔细观察过四楼的结构。我觉得，资料可能真的在你们房间的墙壁里。"

第二天，在警察的陪同下，我们回到了那栋楼。

使用专业设备检测后，果然在我房间的墙壁里发现了一个密封的盒子。

盒子里除了那份生化武器的研究资料外，还有父亲留给我的信。

信中，父亲详细解释了当年的情况，并告诉我，他希望我长大后能继续他未完成的事业——阻止这种邪恶的研究。

"儿子，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那些人已经找到了你。不要害怕，正义终将战胜邪恶。这份资料是他们罪行的证据，也是保护无辜人民的武器。"

看完信，我流下了眼泪。

20年了，父亲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这个世界。

现在，轮到我了。

一个月后，在法庭上，刘阿姨和她的同伙被判处无期徒刑。那家生物科技公司也被查封，所有非法研究被终止。

李明康复后，选择成为一名调查记者，专门揭露类似的违法行为。

赵东的调查公司因为在这个案子中的出色表现，获得了更多客户的信任。

而我，决定转行做网络安全工程师，专门防止重要数据被恶意窃取。

那个雨夜改变了我们所有人的命运，但我相信，这种改变是值得的。

因为正如父亲在信中所说："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